第一千零六十七章：涅槃与不灭

    『蛮荒圣塔』內，第七层。
    儘管一开始莫凡是处於下方的，但隨著时间流逝，他渐渐扳回了局势，並且反过来压制住了『蛮荒圣卫』。
    无它，概因在不断的挨揍过程中，他肉.身本能地激发出了更多的力量。
    如此，当他的战力突破並稳定在七万一千亿诸天界威，再经歷一番持久的对轰后，这第七层的『蛮荒圣卫』就被他轰爆了。
    之后，第八枚『巨力印记』成形，神光降临，入第八层，得『荒力』灌体……
    约莫九个时辰后，『蛮荒圣卫』再现。
    “轰轰轰……”
    不出意外，莫凡又被揍了，然后又进步了，又反过来把对方轰爆了。
    过程，虽有点瑕疵，但也算顺利。並且，这顺利一直延续到了第十层。
    而当第十层的『蛮荒圣卫』出现后——
    “轰！”
    两拳相撞，直接犹如行星撞恆星，剧烈却也差距明显。
    一拳轰出九万多亿诸天界威威能的莫凡，竟然被对方一拳给轰得肉.身撕裂，差点直接炸开。
    下一刻，『蛮荒圣卫』的第二击临身。
    莫凡反应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击，而后——
    让蛮王至尊意外的事发生了。
    按理说，双方战力相差如此巨大，一击就已撕裂，那紧跟著的第二击势必会让莫凡肉.身彻底炸裂的。
    而结果，莫凡的肉.身却並没有炸裂。
    “咦？”
    这时，蛮王至尊注意到，莫凡体.內竟蕴藏著一种极具修復之能的特殊力量。
    “原来如此！”
    虽不知，那特殊力量之具体，但他却能『看』出其之不凡。
    “与我蛮族的『巨力』类似，本质上也是『肉.身之力』，只不过『巨力』重在力之巨，而莫凡体.內的，则重在生死转化——”
    “如此特性，与凤族的涅槃倒是极为相似……不过，却又似乎更为不凡……原始？终结？”
    越是『看』，他越是觉得莫凡体.內那正在自动且极速修復著其肉.身之伤的特殊力量，不凡。
    “同是『肉.身之力』，若是將之融入『巨力』，那我蛮族——”
    不由的，他生出了此念，不过紧接著就压了下去，唯双眸內隱隱闪过一抹异芒。
    ……
    『蛮荒圣塔』外。
    三百多万界主，並未离去。
    虽说，对於他们而言，此次『蛮荒圣塔』开启，已经可以说算是结束了。
    但，实际上，『蛮荒圣塔』还开启著，並未完全结束。纵然，其內只剩下一人。
    “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闯入第十层了吧？！”
    眾界主中，一群以牛踏空为中心的蛮族聚在一起，其中一蛮族忍不住开口道，语气有些复杂，惊嘆、嫉妒、羡慕、敬佩等等不一而足。
    到如今，他们已经知道，『蛮荒圣塔』內仅剩的那位是谁了。
    无疑，正是那天跟隨在自称『玉清』的无上界皇身后的那位名为『莫凡』的人族。
    “『蛮荒圣塔』一共三十六层，九层一阶。第十层的『蛮荒圣卫』，会比第九层的强大十倍，不知他能否闯过？”
    “应当能吧，毕竟这次『蛮荒圣塔』可算是因他而破例开启的。若是不能，那未免教人失望。”
    “失望？莫非你对他抱有什么期望不成？”
    “你们那天难道没听到，那位无上界皇前辈可是说，他要走『无敌路』的！”
    “『无敌路』……”
    “笑话，『无敌路』是说走就能走的么？再者，那天我可是亲眼看到，他虽肉.身不凡，但状態明显不太对劲。”
    “不太对劲？什么意思？”
    这时，牛踏空眉头一挑，发出了询问。他虽也听闻了那天的事，但那天，他却並未在场。
    “双眸空洞无神，仿佛痴呆……”
    “確定是痴呆，而不是沉浸在某种类似顿悟的状態？”
    “这——不太確定。”
    “……”
    时间流逝，很快又一天过去了。
    而这个时候，莫凡还是没有出来。
    一眾蛮族心知，他这肯定是通过第十层了。
    对此，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唯有继续等待著，並——期待著，或许……
    ……
    『蛮荒圣塔』內。
    凭著『涅槃之力』的极速修復之能，以及本能的求生欲.望，莫凡的战力，於『生死边缘』，飞速提升著。
    第十层，90万亿诸天界威的『蛮荒圣卫』……
    第十一层，180万亿诸天界威……
    第十二层，270万亿诸天界威……
    儘管每一层一开始，莫凡都被揍得『欲仙欲死』，但只要不是真的死，他就绝不会退缩半分。
    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
    “不要痛……”
    “要活著……”
    “要反击……”
    『无心无意』的他，只有发自本能的最简单也最直接最纯粹的念头，如此促使著他一味地坚持著、努力著、上进著。
    也可以说，就是一根筋，不知转弯。
    然后，他一次次地撑了过来，並成功將『敌人』反杀。
    直到，第十九层时——
    他的肉.身战力虽稳定在了810万亿诸天界威——
    （似乎相比最初，提升了太多，但別忘了，在他尚未被『镇心渡意』时，他的肉.身战力，可是达到了数亿亿诸天界威的。眼下，这些所谓的『提升』，说是『提升』，还不如说是『恢復』更加准確。）
    但，这次出现的『蛮荒圣卫』，其战力却又一次十倍加强了，一拳轰出，直接就是8100万亿诸天界威。
    之前第十层时是，9万亿vs90万亿。
    现在是，810万亿vs8100万亿。
    虽同是十倍的差距，但基数不同，所造成的结果，也就大不相同了。
    “轰！”
    只一拳，莫凡的肉.身就炸裂了。
    所幸，整个肉.身虽炸裂了，但生命气息犹在，甚至都未见明显的减弱。
    出於求生之本能，所有血.肉碎片自动且快速地匯聚，欲要重组肉.身。
    然而，再怎么快速，也比不上『蛮荒圣卫』出拳的速度。
    “轰！”
    刚稍稍匯聚了一些，就被对方第二拳轰散。
    且，强横的力量，顺著侵入血.肉碎片之中，进行无情的粉碎和碾磨。
    很快，万千血肉碎片，就被粉碎成了万万、亿万、无以计数的血肉粒子，进而再被碾磨才成齏粉，消散於无形。
    顿时，冥冥中，一道神妙的规则之力降临，笼罩方圆，欲要將已经『陨落』的莫凡淘汰出去。
    不过，却也就在这时——
    在本能的求生之念下，莫凡潜意识地激发了『原始不灭』之能，瞬间完美『重生』。
    “咦？”
    『蛮荒圣卫』神色一凝，眉头皱了皱，似乎很疑惑。
    不过，他的『脑袋』似乎不太灵光，想也不想，直接再一拳轰出，毫不留情的砸向莫凡。
    於是——
    “轰轰轰……”
    与之前，几乎如出一辙的一幕，再次上演。
    先是全身炸裂。
    再然后，碎片，粒子，齏粉。
    再然后——
    莫凡又完美『重生』了。
    见此，『蛮荒圣卫』，眸中再次透出疑惑，以及一丝恼意，然后再次轰向莫凡。
    “轰轰轰……”
    “怎么会？？”
    蛮荒圣地深处，蛮王至尊眉头深深皱起，眼下的情况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且，这一次，他竟看不出，是什么因素造成了这个『意外』。
    “明明已经被『轰杀』得滴血不剩，为何还能原地『重生』？”
    “而且，竟似没有半点损伤和消耗？！”
    “什么样的『重生』，能如此完美？难道，他被『轰杀』，都只是幻象不成？”
    虽下意识地生出了此念，但理智告诉他，不可能是幻象。
    “或许——”
    “也是因为他体內的那种特殊力量？”
    他有些不確定地想道，同时他內心深处的某个念头，再一次强烈了许多。
    ……
    『蛮荒圣塔』外。
    “都已经半个多月了，竟然还没出来！！！”
    “按时间算的话，恐怕都已经闯过十几，甚至二十多层了吧？”
    “要知道，『绝世天骄』牛踏空都只是闯到第七层啊！”
    “听说那人名『莫凡』，是一位人族……”
    “一个人族，怎会如此妖.孽，当真难以置信！”
    “据说，人族的最强势力『人王府』都被灭了，怎么还有这么妖.孽的人族？”
    “什么叫还有？说得好像『人王府』曾经有过似的。”
    “呃……口误口误，不止『人王府』，整个人族就从未听闻过有如此妖.孽之人！”
    “咦？『人王府』……莫凡……如果本道没记错的话，两者好像有关联。”
    “噢？”
    “当初，『紫宸神域』的昊阳神子不是要迎娶『人王府』的少主轩辕紫依么……”
    尚未露面的莫凡，已然成为了三百多万界主的主要话题对象。
    和牛踏空等一眾蛮族界主一样，他们对莫凡好奇之余，也开始充满了期待。
    ……
    『玲瓏宇宙』外，『天外天』內。
    这一天，莫凡『身外化.身』有感，当即心意一动，自殞，然后於『本源神海』內，『神道化.身』处『重生』而出。
    再然后，留下两具新的『神道化.身』后，他再次自殞，返回到『天外天』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