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二章：无可奈何

    “如此肉.身——”
    盘域中央星空某处，一伟岸身影，看著『无敌路』上，不断『作死』，却依旧生命气息旺盛的莫凡，不禁暗嘆：“確实完美，確实有资格……”
    虽只看了短短一会，但以他的见识和眼光，足以看出很多。
    “可惜，非我盘族弟子，若不然……”
    “无论如何，吾祖之传承，绝不能外落！”
    念及此，他脸色暗沉，心有阴霾，隨即界念一动，传讯吩咐道：“盘斧回来后，让他第一时间来见本王。”
    “是！”
    ……
    “蛮王！战王！”
    位於西方星空中央『巫星』上的巫王至尊，同时传讯蛮族的蛮王至尊和战族的战王至尊。
    “有事？”
    蛮王至尊回应了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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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王至尊也稍稍作了回应。
    “二位以为，这莫凡小友能否走出『无敌路』？”
    “这还用问？”
    蛮王至尊反问了句。
    “……”巫王至尊微微一滯，隨即苦笑道：“好吧，是本王废话了。”
    其实，从『盘皇古碑』传出旨意，让他们给莫凡开方便之门（『蛮荒圣塔』、『巫灵古墓』、『战神圣境』）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大概预想过可能的『后果』。
    之后，莫凡通关『蛮荒圣塔』，得『巫灵古墓』三十六重传承，於『战神圣境』战足足三千六百年。
    这不仅让他们看到了莫凡的『强悍』、『妖.孽』，更让他们確定了一件事——
    『盘皇古碑』根本就是已经认可了莫凡。
    所谓的三族认可，以及『无敌路』，都只不过是对莫凡这块『完美璞玉』的打磨而已，让他能以更好的状態去接受『无上盘祖』的传承——考验。
    所以，此次『无敌路』之后，『盘祖秘境』必然开启！
    “『无上盘祖』的传承，恐怕是非莫凡小友莫属。但，『盘祖秘境』內，除了盘祖传承之外，还有其它机缘，二位莫非没有想法？”
    不再废话，巫王至尊开门见山问道。
    “想法自然是有。”
    蛮王至尊坦然承认。
    接著，战王至尊道：“巫王难道有办法进入『盘祖秘境』？”
    “没有。”巫王至尊很是乾脆地回了句，然后再道：“所以，才寻二位一同想想办法，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
    一阵沉默。
    而后，蛮王至尊直言道：“战王，不若请斗天道友试试？他曾走出『无敌路』，『盘皇古碑』或多或少会给些面子。”
    “好办法！”巫王至尊不吝赞道。
    战王至尊不置可否，只道：“说得倒是轻巧。”
    “战王放心。”巫王至尊秒懂，立即保证道：“本王自不会让斗天道友白白出面。”
    “战王有何要求，但说无妨。”蛮王至尊亦表明了態度。
    “纵然斗天出面，也不一定能成功。”
    战王至尊『提醒』道。
    “这个……自然。”
    巫王至尊表示无妨，而蛮王至尊则默然。
    “既如此，那本王便与斗天商议一番。二位当知，本王虽为一族之长，但却做不得他的主。”
    “善！”
    ……
    『无敌路』上。
    “吼吼——”
    恐怖的吼音不断，如苍穹主宰之手，一次次无情地抚过莫凡之躯，令他每一次的出拳，不仅都是徒劳，更连累半躯崩毁。
    如此战局，可以说是『狰』占据了绝对的上方。
    然而，它却一点也不满意，甚至內心越发的恼怒、愤怒，同时还有些许疑惑，自己的『天地大灭音』对这『螻蚁』造成的伤害，难道都是假的么？
    在它的认知中，受了那么多次毁灭性伤害，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是幻境？”
    “又或者，这『螻蚁』只是表面装作无事？”
    “……”
    因有种种推测，它才继续不断发出『天地大灭音』，做著看似的『无用功』。
    只不过，十次，百次，及至千次后——
    “似乎真没受伤啊？？！！”
    儘管难以置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却由不得它不信。同时，这也让它不得不高看莫凡这个『螻蚁』一眼。
    身躯虽渺小，但能力確实非凡！
    於是，它怒中之羞恼、耻辱稍稍减去了些许，但凶意却丝毫不减，並同时凶念一动。
    顿时，它头顶独角，脱飞而出，如螺旋极转，瞬间將边上的莫凡刺了个对穿。
    “……”
    无声无息，莫凡脑海一片空白，身形一滯。
    紧接著，恐怖的『天地大灭音』再次抚过，直让他整个身躯崩溃，散於无形。
    然而，下一瞬，莫凡又『重生』而出了，並且状態完好无损。
    “这——怎么可能？！”
    『狰』那凶意满满的双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就算他有某种特殊的保命之能，但吾刚刚施展的天赋神通——『螺旋九神湮』，可是针对心灵神魂意的，这也能不伤？”
    不仅『狰』难以置信，『无敌路』外，许多能看出一些端倪的强大界主、至尊，也一样难以置信。
    “这莫凡，未免也太诡异了些？！”
    “难道他当真是『不死』的么？”
    “可能他身怀某种护身至宝吧……”
    “胡扯，『无敌路』上，唯肉.身可战，一切外物都是没用的。”
    “这——那只能说，厉害了！”
    “……”
    『无敌路』上，『狰』凶念再动，施展『螺旋九神湮』。
    莫凡一念化虚，欲避其锋芒，然——
    那如螺旋极转的独角，却照样將他刺了个对穿。虚或实，於它而言，似乎並无区別。
    这一次，『狰』没有施展『天地大灭音』配合，只观莫凡心神意志状態。
    结果——
    莫凡身形凝滯了那么一瞬，然后便恢復了正常。至於身上被洞穿的窟窿，也顷刻间就恢復了。
    “不可能！！！”
    『狰』还是不愿相信，忍不住怀疑，莫非是久不出世，自己这『螺旋九神湮』神通施展错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
    “螺旋九神湮！”
    “螺旋九神湮！”
    “螺旋九神湮！”
    “……”
    它暗自一声咆哮，直接来了个九连击。
    然后——
    结果，几乎没什么两样。
    “……”
    『狰』有些无语了。
    『无敌路』外，无数生灵则大感神奇，大感不可思议，或明或暗的惊嘆连连。
    “这简直『无敌』了！”
    “感觉，『狰』好像『憋屈』了有没有？”
    “真不知莫凡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他——已经强大到可以无视太古至凶的攻击的地步了？”
    “应该没有，若不然他也不会每次都身形迟滯了那么一瞬——”
    “……”
    唯有蛮王至尊，隱约猜到了一些。
    记得之前，在『蛮荒圣塔』內，莫凡遭遇无上神皇袭杀时，有龙族苦海显现守护……
    “虽说，『无敌路』上，外物不可用，但那龙族苦海，可是传说之存在，层次太高，恐非『无敌路』可限制。”
    蛮王至尊这猜测，虽非全对，但也算八.九不离十了。
    『四极书山』、『八方苦海』加身，『镇渡』莫凡之心意的同时，也几乎彻底隔绝了他之心意。
    故而，想要伤他之心意，必须得先过它们一关。
    至於灵、神、魂等这些无形的內在，与心、意相连，亦属一体，其实也在『镇渡』的范围之內。
    再说『无敌路』上。
    “螺旋九神湮！”
    “天地大灭音！”
    “螺旋九神湮！”
    “天地大灭音！”
    “……”
    『狰』不信邪，不断地交替著施展两大神通，对莫凡进行著『身』与『心』的双重毁灭。
    然而，十次，百次……
    当它都隱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的时候，莫凡还是能一次次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它的头顶！
    “可恶，可恶，可恶……”
    怒，是真的怒，但比怒更甚的是憋屈，是无奈。
    它，堂堂太古至凶，且明明修为和实力都能碾压对方，可却偏偏奈何不了对方。
    “这是哪里来的小变.態啊？？？！！！”
    它狠狠的再次咆哮一声，似要將內心的怒火和憋屈，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然后——
    “这『无敌路』，是要他战败吾，又不是要吾战败他，吾干嘛要这么费力？”
    如此想罢，它索性不再施展消耗颇大的两大神通，转而身躯一震，再一变。
    下一刻，它以缩小了近三千倍的三丈之躯，出现在了別处。
    见此，莫凡身形一动，追击。
    『狰』心中冷笑，身躯再动，闪避。
    然后，莫凡再追。
    『狰』再闪。
    ……
    数次追击不中后，莫凡战念一动，分化出百具『神道化.身』联合追击，並施展『大道领域』、『万源圣火』全方位覆盖。
    如此一来，『狰』倒是闪无可闪，避无可避了。
    “碰碰碰……”
    几乎同时，有十数具『神道化.身』击中了它。
    然后，它仅仅只是身躯微微震了震，稍稍有些『不適』而已。
    “哼，吾奈何不了你，你一样也奈何不了吾！”
    暗自冷哼一声，它身动，挥爪，反击，很轻易便將其中一部分『神道化.身』给灭了。
    对此，莫凡没什么特別的反应，只继续分化出『神道化.身』，继续围攻。
    一时间，这战斗，看上去倒是『精彩』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