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三章：开天之力·十二都天神魔

    『玲瓏宇宙』外，『天外天』內。
    “眾生、因果、缘机、命运……皆无法推算！”
    莫凡『身外化.身』眉头大皱。
    原本，他是想要推算出，天源的其它手段，以及龙九天是否有参与。但，却都推算不到。
    不仅如此，他尝试魂通『原始魂宇』，也没能感知到天源，或者龙九天的『因果记忆』。
    “如此，只有两种可能——”
    “一，天源、龙九天皆身怀屏蔽天机的至宝！”
    “二，至高道祖，或者说龙祖，为他们做了掩护！”
    “前者的可能性……不大！”
    “龙祖……”
    他低声喃喃，眸中闪过莫名之色，似恼怒，似愤恨，似疑惑，不过更多的却是无力和无奈。
    沉默良久……
    他只得——以不变应万变！
    ……
    『盘祖秘境』內。
    在蒙蒙灰雾的引导和催化之下，莫凡肉.身之力之『源』、『灵』、『神』，不出意外，仅仅了不到十天时间，便很是顺利的完成了最终融合。
    “这就是『开天之力』么！”
    此时此刻，在他体.內，全身各处，每一个细胞之內，都多出了一丝灰濛，如烟如气，如水如雾，状態奇异，难以言状。
    这丝丝的灰濛，正是《混沌开天法》中所记载的力道之始——『开天之力』。
    这『开天之力』，乃力之『源』、『灵』、『神』融合而成。所以，原先以各自形態存於他体.內的它们，都已统统不见了。
    当然，仅仅只是不见了，存在还是存在的，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开天之力』）而已。
    它们三者拥有的能力和神妙，『开天之力』都有，並且更甚许多。然后，『开天之力』还有它们所不具备的其它能力和神妙。
    譬如，其中最强悍的一个能力——『融炼混沌』。
    顾名思义，就是炼化混沌，融入己身。
    也就是说，『开天之力』能够炼化『混沌之气』，融入自身，然后不断提升品级。
    当然，这里的『混沌之气』，並非真正的『混沌之气』，而是於『混沌』中开天闢地而截留下的——稀薄『混沌之气』。
    至於这稀薄程度——大概、可能是亿亿倍，或者更多，甚至已经不同『本质』了。
    但不管如何，曾经的盘祖，如今的莫凡，都姑且认定是『亿亿倍』。
    或者说，是以『稀薄亿亿倍』为一个计算起.点。
    然后，初成的『开天之力』，定为一品，可炼化『稀薄亿亿倍』的『混沌之气』。
    当可炼化『稀薄千万亿倍』的『混沌之气』时，则为二品。
    以此每十倍一品类推——
    百万亿倍……三品。
    十万亿倍……四品。
    ……
    亿倍……九品。
    ……
    十倍……十六品。
    当十七品时，理论上可炼化真正的『混沌之气』。
    当然，仅仅只是理论上的，而且还是建立在他们所『认定』的初始『亿亿倍』是对的的前提下。
    也就是说，没有低估真正的『混沌之气』。
    而若是低估了，那可能就要到十八品，十九品，二十品……无法预估。
    不过，目前並不需要考虑这些。因为，莫凡想要將『开天之力』提升到十六品，绝对是遥遥无期。
    毕竟，就是盘祖，最巔峰时，也仅仅只是將自己的『开天之力』提升到了九品。
    『开天之力』，作为『混沌开天道』的基础、前提、核心，它的品级，其实也就代表著，此『道』之境界。
    所以，九品『开天之力』，开闢出的『天地』，名为『九品天地』，然后境界，就是『九品道境』。
    这品级，与寻常的界主、圣器、圣丹之品级，並不一样，可以说毫无关係。完全就是，盘祖为了方便，自己定下的。
    对此，莫凡自然是——省心的直接沿用。
    “『九品天地』能承载至少『稀薄亿倍』的『混沌之气』……”
    “而盘祖师尊在此间遗留下了诸多『稀薄亿倍』至『稀薄亿亿倍』的『混沌之气』，且分別归集……”
    “如此，我日.后提升『开天之力』品级，只需直接炼化对应区域的『混沌之气』，而並不需要我自己冒险於『混沌』中开天闢地以截留……”
    “更重要的是，这可以省却我许多工夫和时间！”
    念及此，莫凡不禁暗嘆，盘祖师尊为传人准备的还真是周到，同时心中又多了几分感激之意。
    “不过，就算只是炼化，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提升『开天之力』的品级的。所以……”
    “炼化之事，暂且押后！”
    “盘祖师尊在我『意志世界』內遗留的『十二都天神魔柱』，已经有些不稳了，我得儘快把这道神通修炼成功。”
    由於时间紧迫，他甚至都没去好好体验一番『开天之力』的神妙，就开始循著《都天神魔篇》之奥义，再次修炼起来。
    “天地之间，神魔化柱，顶天立地……”
    “一柱一神魔……”
    “天地之间，是为空间，当有神魔掌空……曰『帝江』……”
    “生存之道，何以为生，何以能存？木有生机故能生，昼夜交替故显存……一曰『句芒』，一曰『烛九阴』……”
    “混沌初开，天地不稳，当定地、火、水、风……曰『后土』，曰『祝融』，曰『共工』，曰『天吴』……”
    “混沌本无极，化天地而生太极，衍五行……木、地、火、水皆化神魔，当有金，平衡之，以循环，以不息……曰『蓐收』……”
    “天地开，清浊分，一者化冰雨，一者成毒雾……曰『玄冥』，曰『奢比尸』。”
    “天地运转，恩威並重，赏罚有度……轻者闪电，重则雷霆……曰『翕兹』，曰『强良』……”
    “……”
    由於这些奥义，莫凡已然悟透。
    所以，很快，他体.內细胞深处，那一丝丝灰濛的『开天之力』便以一种玄妙不可言的方式，匯聚到了一起，並演化出一尊尊形態各异的『神魔』。
    或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
    或青若翠竹，鸟身人面，足乘两龙……
    或人首龙身，全身赤红……
    或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
    或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
    或蟒头人身，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蟒……
    或八首人面，虎身八尾……
    或人面虎身，身披金鳞，胛生双翼，左耳穿蛇，足乘两龙……
    或人面鸟身，两耳悬青蛇，脚踏两青蛇……
    或人面兽身，双耳似犬，耳掛青蛇……
    或人面鸟身，耳掛青蛇，手拿红蛇
    或嘴里衔蛇，手中握蛇，虎头人身，四蹄足，长手肘……
    一天，两天，三天……
    如此，足足修炼了十二天。
    “精血为基……”
    隨著莫凡界念一动，浑身血脉涌动，瞬间凝聚融缩，剥离出十二滴精纯至极的精血。
    顿时体.內『开天之力』所演化的，那已然仿似真正生灵的十二尊『神魔』，眼眸大亮，然后大口一张，分別吞下其中一滴精血。
    紧接著，它们的身躯，开始极速膨胀，十丈，百丈，千丈，万丈……及至百万丈时，才齐齐一滯。
    “十二都天，神魔柱成！”
    最后，这十二尊百万丈高的『神魔』，身形一固，如同擎天神柱。
    “百万丈，已然是我目前的极限了，且看看其效果！”
    当即，他界念一动，顿时十二擎天神柱尽皆化作无形，瞬间出现在『意志世界』內。
    准確地说，是出现在『意志世界』內那唯一的，因盘祖遗留的十二根黑色圆柱（也就是『十二都天神魔柱』神通所化）所撑起的透亮净土之內。
    不过，原本百万丈高的擎天神柱，进来之后，就变成了黑色圆柱，仅仅一丈高。
    与盘祖遗留的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这……”
    莫凡心底微沉，若只如此，那恐怕並不能像盘祖师尊所遗留的『十二都天神魔柱』那样，让自己保持意志清明。
    “所幸，看情形，盘祖师尊遗留……还能维持十数天时间。”
    “那么——”
    “开始炼化『稀薄亿亿倍』的『混沌之气』，爭取將『开天之力』提升至二品。”
    当即，他直接散去自己凝聚的『十二都天神魔柱』，收回『精血』以及『开天之力』。
    这其中，难免有些损耗，將近一成。
    紧接著，他一个挪移，来到一片灰雾笼罩的暗黄『土地』上，运转『开天之力』，融炼『混沌之气』。
    这融炼，除了能提升品级外，同样也能补充消耗。
    很快，他整个人就被蒙蒙灰雾（『混沌之气』）笼罩。
    时间一天天过去。
    这一天，莫凡有感，盘祖师尊所遗留的『十二都天神魔柱』即將溃散，不得不停止『融炼混沌』。
    “时间还是太短了……”
    他暗暗摇头，十六天下来，『开天之力』的確提升了许多，但距离二品，还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但愿能行，若不然只能意志与『混沌道种』融合一体，以『道心永恆』来抗衡『八方苦海』……”
    这条后路，他其实並不想走。因为，一旦那样，他的意志，基本就『无用』了。
    无谓多想，他界念一动，开始第二次真正施展『十二都天神魔柱』神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