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小当现状

    到时候以姚老爷子的年龄，他应该还能再干一届政治局委员，要是运气好的话，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张扬今年才四十几岁，十四大也才五十多岁，到时候有姚老爷子的力挺，年龄上正好適合进政治局。
    姚老爷子虽然也看好姚琳跟张朝阳的婚事，但两人的关係究竟如何，此时还不能確定。
    “雪梅，这件事你上点心，要是这两个孩子能成的话，对两家都是好事。
    对了，这段时间你抽空去问一下张扬同志的意思，他要是也觉得这两个孩子合適的话，该撮合我们这做家长的还是得撮合一下。”
    听完姚老爷子的吩咐，姚雪梅点头答应道：“放心吧爸，最近我就抽时间去跟张部长谈一谈两个孩子的事。”
    1984年9月2日。
    周末。
    四九城监狱。
    天气转凉，秦淮茹特意带著亲手织的毛衣来看棒梗，但没想到的是，因为西北生產建设缺人，所以像棒梗这样刑期比较长的犯人，都被送去了西北种树。
    得知棒梗不在四九城后，秦淮茹也开始仔细考虑起自己將来的养老问题。
    正如贾张氏所说，从棒梗的表现来看，秦淮茹想靠棒梗养老多半是不可能的。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秦淮茹还是决定把小当一家从蒙省叫回来。
    她年底也就要退休了，到时候她的工位总得有个继承的人才行。
    当年她之所以不愿意把工位给小当，是为了把工位留给棒梗，可现如今棒梗反正也用不著她的工位了，与其便宜別人，还不如便宜了小当。
    等小当一家回到四九城后，即便是看在工位跟房子的份上，想必他们也是会对自己好的。
    说干就干，打定主意后，秦淮茹连家都没回，便直奔邮电局而去。
    现如今最主流的通讯方式其实还是写信，对於普通人来说，打电话实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而在打电话和写信之间，还有一种半奢侈的通讯方式，那就是发电报。
    邮电局。
    秦淮茹排了好一会儿队后，才终於轮到了她发报。
    “同志，发个电报。”秦淮茹有些討好的说道。
    柜檯后的女营业员抬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贴在墙上的规定说道：“国內电报，每字一毛三分五，十字起，標点符號也算。
    你把你要发的內容，还有收信人和地址写下来吧。”
    营业员递过一张电报纸。
    秦淮茹接过铅笔，小心的在纸上写了起来：“小当速归，可携夫与孩，母將退休，工位可给，收信人小当，地址蒙省西乌沁旗大湾公社。”
    写完后，秦淮茹数了数，共二十字，也就是两块七毛钱。
    秦淮茹把钱数好推了过去。
    营业员收了钱，盖上章，收好纸，说道：“同志，你的信明天应该就能到蒙省，三天內应该就能送到收信人手上，你回去等信儿吧。”
    “好！”秦淮茹点了点头后便转身离开了邮电局。
    三天后。
    一封来自四九城的电报，被骑马的邮递员送到了蒙省西乌沁旗大湾公社的牧区。
    帐篷里，小当正坐在土炕上缝补孩子的羊皮袄，听到邮递员的呼喊后，小当走出去有些难以置信的接过了电报。
    “小当速归，可携夫与孩，母將退休，工位可给。”
    区区二十个字，小当几乎是一眼就看完了电报信上的字，但里面透露的信息，却是让小当久久不能平復。
    这些年小当的日子並不好过。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小当的丈夫巴特尔，两年前因为一场急病离开了人世。
    好在巴特尔家族的实力在草原上算是不错的，他的父母兄弟在巴特尔离世后，对小当一家还是比较照顾。
    再加上小当因为文化水平不错，被任命为了牧场小学的老师。
    所以在自己微薄工资和亲戚朋友们的接济下，小当倒也勉强的带著三个孩子生存了下来。
    晚上，小当召集了巴特尔家族的一次聚会。
    会上，小当將秦淮茹发来的电报念给了眾人听，害怕他们听不懂，小当还解释了一下秦淮茹字里的意思。
    听完小当的话后，老巴特尔抽了两口旱菸皱眉道：“小当，你想回四九城我不管，但巴特尔的儿子必须留在草原上！
    两个女儿你可以带走，你要是同意这个条件的话，我们就同意你回四九城。”
    听到公公的话后，小当並没有反驳，因为她清楚自己这个公公是个什么德性的人。
    见小当陷入了沉思，眾人也没有逼她立即表態。
    好一会儿之后，小当才开口道：“阿爸这件事我再仔细考虑一下吧，你放心，我要是回四九城的话，会把小巴特尔留下的。”
    夜里。
    等几个孩子都睡著后，小当走出帐篷，仰望著漫天的繁星。
    这一刻，小当不由得回忆起了这些年在草原的经歷。
    当年在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时，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政策驱使下，她来到了草原插队。
    她本以为插队会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她在这里待上几年就可以回四九城享受別人的尊敬。
    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在这里稀里糊涂的就跟人了结了婚，还生了孩子……
    第二天清晨，小当找上了老巴特尔：“阿爸，我决定了，我要回四九城。
    我妈这么多年都没有给我写信让我回四九城，现如今家里肯定是出了什么大变故。
    阿爸，无论如何我也要回去看我妈一眼才安心！”
    “真回？”老巴特尔严肃的问道。
    小当点了点头：“嗯，真回。我太了解我妈了，她能发这封电报，一定很不容易。”
    老巴特尔沉默良久，终於点头道：“行，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你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小巴特尔也永远是你的儿子。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回四九城，那这段时间你就做好准备吧。”
    对於小当的选择，老巴特尔其实並不意外。
    小当之所以会嫁给巴特尔，完全是因为巴特尔的算计，后来则是因为几个孩子。
    要说感情，小当一个在四九城长大的孩子，又怎么会对这偏远的牧区真產生什么深厚的感情呢？
    要是大城市的知青真那么容易对农村產生感情的话，他们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返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