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左手一个伤害高，右手一个高伤害

    第579章 左手一个伤害高，右手一个高伤害
    奥匈帝国的夜空之下。
    路西法，这位执掌傲慢权柄的神，刚一降临便不再有半分遮掩。
    他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那股凌驾眾生的倨傲化作实质的光晕，以附身的傲慢教徒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神国的轮廓在虚空中缓缓浮现。
    祂诚然高傲，却绝非愚笨。
    上一次奥佛列城的对峙，祂没能救下自己麾下的墮天使，更被灵界之主逼得狼狈退走。
    那份耻辱，早已刻进袖的神魂深处。
    能让深渊那样的庞然大物都吃了闷亏的存在，又岂会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路西法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小覷眼前的对手。
    “上一次，我说过，不会再那么的狼狈————”
    袖的声音裹挟著神国的威压，响彻整座威思顿城。
    此刻的路西法，当真是意气风发，周身的力量翻涌如潮，再也没有半分保留。
    隨著他的全力催动，神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近乎蔓延了半座城市。
    但可惜，如果不是因为世界的限制，他能够將大半个奥匈帝国也给拉进去。
    祂能有如今这般声势，是深渊意识在幕后与世界正在交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缝隙，才让的神国得以降临到这般地步。
    若非有深渊在暗中支撑，单凭自己，绝无可能在世界壁垒的压制下，將神国蔓延至此。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路西法的眼底闪过一抹暴戾的精光，双手缓缓抬起，周身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神国之中。
    隨著他的全力运转，神国侵入现实的程度越来越深，开始蚕食现实的规则。
    这意味著，祂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正在以几何倍数疯狂攀升！
    此刻，威思顿城的半边天幕彻底被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赤红。
    並非寻常火焰的暖光，而是带著蚀骨寒意的暗红。
    像是將深渊的血与火，泼洒在了世界的苍穹之上。
    无数平民死死扒著自家窗沿，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望著那片仿佛正在燃烧的天空，连呼吸都忘了。
    有胆小的儿童早已哭出声，却被父母死死捂住嘴，生怕一丝声响，便引来那高悬天际的恐怖存在的注视。
    路西法周身，魔焰正疯狂升腾。
    祂在墮落之前，最出名的便是他的圣火降临。
    可如今，圣火早已被深渊彻底腐化，化作了焚尽一切的魔焰。
    火焰翻涌间，空间都被烧得扭曲。
    就在这片魔焰笼罩的红光之中，路西法的掌心，缓缓显化出一根长矛。
    矛身通体漆黑，却流淌著暗金色的纹路。
    这根命运之矛，跟隨征战数个纪元，从无失手。
    只要祂心念锁定目標，这长矛便会穿透一切阻碍，必定命中敌人。
    无数强者都曾陨落在这根长矛之下。
    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哪怕是只剩一缕残魂，只剩下一丝意志，命运之矛都能循著因果的丝线，直到將敌人彻底抹杀，或是被敌人將长矛摧毁。
    路西法抬手，將长矛稳稳举起。
    暗红的光芒映亮了祂兴奋的眼眸。
    袖的目光直直锁定了灵界之主。
    绝杀，只在一瞬。
    可就在他心念微动，想要引动命运之矛的轨跡时，动作却骤然僵住。
    长矛静静悬浮在掌心，暗金色的纹路黯淡无光，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响应。
    无法锁定？
    路西法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意气风发瞬间凝固，涌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种情况，他並非没有遇到过。
    命运之矛的锁定，源自因果，源自意识，源自存在的轨跡。
    只有当自標彻底消亡，连一丝残魂、一缕意识都不復存在时，长矛才会失去锁定的方向。
    可现在，命运之矛竟毫无反应。
    这意味著什么？
    路西法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沉。
    这意味著，此刻降临在威思顿城的这个存在，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意识！
    祂不是神明，甚至不是以意志降临的投影。
    路西法喉间溢出一声冷嗤，那笑声里带著几分瞭然，几分轻蔑，竟像是早就料到了这般结果。
    此番试探，也恰好验证了祂心底的猜想。
    “果然是一个类似程序的呆板存在吗————”
    祂缓缓转动著掌心的命运之矛，漆黑的矛尖划破空气。
    “真是可惜，如此强大的位格，却沦落至如今这种模样，连自主意识都没有。”
    傲慢感嘆著，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怜悯。
    算了，哪怕命运之予无法锁定又如何？
    锁定不了因果轨跡，那就直接以力破法。
    祂这根长矛，可是斩碎过无数神明的神国，就算是撞过去，也足以將眼前捅出个窟窿！
    “就让本尊，来试试你的真正水准————”
    路西法眼中戾色一闪，暗红的魔焰疯狂翻涌，几乎要將矛身彻底吞噬，只待他心念一动，便要化作一道流光。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股尖锐的刺痛，骤然从神魂深处炸开！
    路西法浑身一僵，举矛的动作硬生生顿在半空，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骇然。
    祂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意志，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正落在祂的身上。
    就像是有一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静静地看著祂。
    看著祂的傲慢，看著祂那自以为是的怜悯。
    这是————
    路西法的心臟骤然沉到谷底。
    神魂深处的刺痛越来越烈，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尖刀，正抵著祂的神格。
    警报！
    极致的警报在袖脑海里疯狂轰鸣！
    祂错了！
    祂所有的猜测，所有的推断，竟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这怎么可能？！”
    路西法失声低吼，神魂深处的刺痛愈发剧烈。
    明明方才命运之矛都无法锁定，明明感应不到丝毫意识波动，怎么会————
    怎么会突然生出意志？
    祂来不及深究这诡异的变故，更来不及调整姿態。
    因为来自灵界之主的攻击，已轰然降临。
    面对傲慢展开的神国。
    灵界之主也铺开了一片神国。
    两个神国刚一接触，路西法的神国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败退。
    不过瞬息之间，他那蔓延半城的神国，便被硬生生压制下去。
    “信————信仰？！”
    “而且还是如此庞大的信仰？！”
    路西法再度愣住了，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夜第几次失態。
    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制自己神国的力量，是纯粹到极致的信仰之力。
    奥佛列城————
    祂记得清清楚楚，那不过是个已经被毁灭后的城市，残存下来的人又能有多少。
    仅凭那样一个小地方，怎么可能培养出如此庞大纯粹的信仰？！
    这根本不合常理！
    法兰神圣帝国。
    此刻路易看著路西法这个名字，只感觉有些呆愣。
    系统，这对吗？
    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系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这个要是真的，玩笑就开大了。
    心烦意乱之下，路易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髮，髮丝瞬间变得有些凌乱。
    隨后，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將更多的目光投向那些之前自己没有留意到的地方。
    隨著灵界之主获取权柄的进度不断推进，如今系统展示的画面愈发清晰了。
    虽说还未达到高清的程度，仍带著些许模糊，但至少人物不再是之前那种简简单单、略显幼稚的q版画像，已经有了较为清晰的轮廓。
    依照系统所呈现出的画面，路易发现这张场景图的布局有些类似於皇宫。
    路易正想赶紧將一些关键场景记下来时，名字標籤已经彻底发黑的路西法，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几乎瞬间就笼罩了半个地图。
    “虽然我知道你很急，但这个时候別来打扰我。”
    路易眉头紧皱，心中满是不满。
    他將积攒许久的一大堆信仰值毫不犹豫地甩了出去。
    剎那间，灵界降临。
    规则开始向著路西法压过去。
    只见原本占据半个屏幕的黑色，迅速消退大半。
    系统面上，露出了些许原本的画面。
    到了现在，路易已经没有了什么技巧，全部都是数值。
    如果打不过，说明甩出来的信仰还不够多，使得力气还不够大。
    而且还有一个增加伤害的毁灭规则作为备用。
    主打左手一个伤害高。
    右手一个高伤害。
    威思顿城的千万张窗户后面都贴著一张张惊恐的脸。
    注视著那原本染红半边天幕的魔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去，转眼便消散於无，连一丝余温都没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为梦幻的星空。
    澄澈得近乎透明，缀满了细碎的光点，像是揉碎了的星河。
    “真漂亮啊————”
    街角一处阁楼的窗后，一个小女孩扒著窗沿看得入了迷，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软糯的童音，轻飘飘地散在风里，说出了此刻所有人的心声。
    可她的话音刚落，身旁的父母就脸色煞白地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他们不敢抬头，不敢看那片梦幻的星空，只是死死抱著孩子，蜷缩在窗下的阴影里。
    这种场景，早已超出了他们这些凡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无力反抗那笼罩天地的威压，唯一能做的，只剩下祈祷了。
    祈祷这场恐怖的战斗，不会波及到这座城市。
    祈祷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能放过他们这些螻蚁般的普通人。
    祈祷明日的太阳升起时，威思顿城还在————
    而在距离威思顿城上百里的旷野之上，此刻匯聚著无数道强横的气息。
    其中有高阶法师，传奇强者，甚至还有几位已然触摸到圣者门槛的域者。
    他们的目光，跨越了百里的距离，紧紧锁定著威思顿城的方向。
    这场神降之战，早已惊动了整个奥匈帝国的顶尖力量。
    这一次交锋，对於他们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或许能从这场战斗中，窥得一丝突破的契机。
    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所有人都默契地停留在百里之外，连一丝精神力都不敢肆意探查。
    害怕自己稍不注意，就被一道战斗余波弄得连灵魂都无法保存下来。
    “听说今日本是大臣与公主的婚礼，怎么会闹成这种样子？”
    “是啊，真是太可怕了。谁能想到，一场皇室婚礼，竟会引来两尊神明对峙————”
    不断有法师低声交谈。
    议论声刚起，便被一道淡漠的声音打断。
    “这气息————有些像是路西法。”
    观战的域者淡淡道。
    在听到路西法这三个字的瞬间，不少法师的脸色骤然剧变，纷纷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毕竟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一个禁忌。
    无人能用，也无人敢用。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那————那与路西法战斗的那尊存在，又会是谁？”
    是啊，是谁？
    此刻这也是所有法师最迫切的疑问。
    就连这两位存在究竟因为什么而战斗起来，都没那么关注了。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位未知的存在，正以绝对的优势，死死压制著路西法。
    一位传奇法师忍不住开口，脸色凝重。
    “我不知道，我的感知一靠过去，冥冥之中就感觉到莫大的危险。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警示。”
    域者也缓缓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困惑。
    但就在这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眸光微微一动。
    “我听说，在法兰神圣帝国那边，一年多前也出现了一尊未知的神。”
    域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若有所思。
    “据说那尊神阻止了一场深渊的献祭仪式。
    “这其中或许有著莫大的关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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