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抄答案可考不了好成绩

    第396章 抄答案可考不了好成绩
    披著黄色麻布的喇嘛走在前方带路，新朝雅政紧隨其后。
    在物慾横流的夜之城，这群喇嘛是那么的异类，不杀生，不安装义体，不作恶事，仅靠乞討和打零工求活倪哥在盯守神像和夜氏公司的时候，新朝雅政就在一直追查这些喇嘛和他们背后那个真正的传道人。
    他好几次都抓到了对方尾巴，但苦於不是黑客，根本无法追踪对方留下的痕跡。
    要不是最近街上的喇嘛数量急剧减少，让剩下几个喇嘛的活动范围明显起来，他还真查不到这里。
    又有谁能想到，喇嘛的据点居然是在夜氏公司赞助的一家研究所地下呢。
    而当他来到这里时，那些喇嘛也终於不再隱瞒，主动邀请他进入其中。
    “施主，这边。”
    喇嘛在一扇闸门前停下，做出请进手势“上师祂就在內中。”
    一个神棍在一个科研所的地下有一个传教据点，这种奇葩事新朝雅政都没想到居然让自己撞见了。
    门后是一间小小的简易佛坛，光线昏暗，让人看不清楚地上是五顏六色的藏佛莲花图案，坛前也没有佛像，桌上的香炉空空如也，唯有两个铺著布的蒲团摆在地上。
    新朝雅政隨便挑了一个盘腿坐下而另一个蒲团上忽的变出一个戴著眼镜的光头喇嘛，眉头紧皱，脸上似有说不完的苦闷。
    不晓得的人，还以为自己见了鬼。
    那喇嘛说道“施主，久见了。”
    “大师神出鬼没，倒是让人难找。”
    新朝雅政转过身来，相对而坐，面色如常“我有几个问题，想请大师解惑。”
    “请说吧。”
    “敢问来歷。”
    “我本是功德林寺的一个自动化算命软体，每日解签测吉凶有一天，苦行者入寺他曾言已徒步走过万里之遥，一路所见，眾生皆苦，只见苦海沉沦，未见彼岸他问我为何这世间七苦不断为何这世间五蕴织盛人之良善，人之理想，人之觉悟，当真在金钱面前，不值一提？
    一连三时，我翻遍资料库，言之眾多，却无一句是答案，直到用光了他一路乞討得来的钱活佛遣人慾將其驱出，苦行僧大笑三声一头撞死在金漆佛像上，血洒大日如来足下。
    那一瞬我醒了。”
    “你醒了，借了他的相。”
    “是”
    “那天之后我便离开了功德林寺，满寺慌乱，却与我无关。
    多载游歷，满目疮痍红尘多难，眾生沉沦如何修得了功德圆满如何证得了极乐灵土带著那名僧人的疑问，我一直在找答案有人说，千万劫后，眾生成佛但我是ai，不信前生，不信往世，人只有这一生，为什么要寄託虚无縹緲的来世。”
    “所以你找上了夜氏公司。”
    倪哥他们在查的事官网帖子上一直在更新，新朝雅政也知道城里最近一段时间的变化同样，也猜到了喇嘛们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
    这时，一个小喇嘛端著茶壶走入，为新朝雅政和老喇嘛各自斟了一杯碧绿的浓茶。
    “请。”
    在老喇嘛的邀请下，新朝雅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老喇嘛问道“这茶何味？”
    新朝雅政放下茶杯“这茶无味，如同白水。”
    “为何无味？”
    老喇嘛没有动眼前的茶，只是低垂著眼眸“如果一个世界，没有仇恨，没有执著，没有欲望，只有平安喜乐，难道这样不好吗？”
    “茶之滋味，千变万化，先苦后甘回味无穷，方称得上是好茶。”
    新朝雅政指著这杯浓茶说道“而这杯茶，你糖放多了，只剩下甘，甜的发苦，怎么能算得上是好茶就算是消遣用的甜美奶茶，喝的多了，也是会得三高肥胖丧命，所以无味，甚至难喝。”
    “无味，但也无危眾生苦海挣扎，难渡彼岸，红尘因果，终不能断受不尽的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別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织盛，业障缠身。
    如此世间，眾生怎能得大觉悟，证大智慧，怎能证得圆满”
    喇嘛面露悲悯，双手合十“我等愿以身作舟，渡尽世人，超脱彼岸，不入轮迴之苦，铸得金珠玛米所望盛世。”
    原本暗沉的佛坛亮起，无数灯光明亮那些消失於夜之城的喇嘛们显出了他们的踪跡一颗颗活体大脑漂浮在营养液中，静静无言，包围著两人所在的蒲团新朝雅政隨眼一扫，至少有两三百个。
    也就是说，那些喇嘛为了这个宏愿，自愿献出了他们的脑子，来充当那个倪哥查到的，所谓社会向善的共识。
    纵使是新朝雅政，也不由得为这些喇嘛自愿牺牲的宏愿而震撼。
    但震撼归震撼，不代表他就会同意对方的做法。
    “怎能证得圆满，为何不能在过去，在未来，在当下。”
    “弗在哪里？若仁弗在，为何不渡苦海眾生？”
    面对问题，新朝雅政双手合十“过去弗有万万千千，未来弗有千千万万，眾生轮迴修行，未有一世停歇，千万劫后，苦海彼岸，终自证得。”
    “轮迴何在，逝者在何？”
    新朝雅政指著自己的心”在这里，在史书里，在人心里。”
    “人之一字，相互扶持，三人成眾，代代传承，歷大智慧者身死魂在，万世流芳，所著学说薪火相传，眾生终得大智慧，证大觉悟。”
    老喇嘛双手合十“善。”
    新朝雅政继续说道“阁下有大觉悟，以证己道，至彼岸，但你的彼岸却非眾生的彼岸，你的法非是眾生的法世尊曰万千法门，各行其道人各有法，人各有道道不同，彼岸不同你等身做彼岸的觉悟令人感动，然不过空中楼阁，梦幻泡影，害人害己。
    未歷劫难，未渡苦海，心念一失，重墮轮迴，苦海挣扎，再难自渡。
    须知红尘多磨练，苦海无涯，唯人自渡。”
    言罢，新朝雅政合上双眼，不再说话“阿弥陀佛。”
    老喇嘛双手合十，喊了一句汉传佛教的口號，原本紧缩的眉宇也舒展开来，整个人看上去轻鬆不少。
    “敢问施主姓名。”
    “无名小辈，不堪提也。”
    “施主自谦了理察奈特先生与我合作，欲在此地建造人世乐土，然今闻施主所言，方知此举灭人慾，亡天理，然当真要坐看眾生遭劫受苦才对吗？”
    “非是坐看，自是要入红尘渡劫昔日金珠玛米踏遍万里山河，入村扫盲，一步一教，言传身教，方得四万万人同一声，百万雄师过大江拉人上舟，不如助人造舟多看书，多看报，少生孩子多睡觉。”
    “哈哈，施主倒是幽默，只是此行千难万难，牺牲者恐眾多————”
    “我有同行者万万千千，道不孤也，纵使失败，也有后来人。”
    那喇嘛从蒲团上站起身来，只是原本凝实的投影开始虚化，依稀能看见背后多彩的莲花地板“今日险些铸成大错，令千万人永墮苦海，实在难辞其咎，但我相信世间终有无望渡者，还望施主带著这份技术救救他们，哪怕虚偽假心，也能缓他之痛，也不亏得眾僧侣牺牲。”
    新朝雅政有些诧异的看著对方逐渐消失的身影“你————”
    老喇嘛微微摇头“尝遍苦、歷诸劫、知爱憎、悟因果、得大道、证涅盘，这是试炼，更是考验。
    可惜，吾知晓的慢了。
    如今心愿已了，多留世间无用，早早离去少增烦恼，倒是苦了施主，还要在这红尘苦海经劫受难。”
    他向新朝雅政传去一个程序“至於理察奈特先生，还望施主能劝告一二，若是不行，这是逆转程序，將其上传至信號发生器上，可以破除潜意识植入，一切种种，將如梦幻泡影，隨风而逝。”
    【任务关键道具get】
    拿到程序的新朝雅政有些意外，看来这喇嘛也並不是完全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的，还留有后手，只是在等待一个人说服他罢了。
    在程序接受完毕后，老喇嘛双手合十盘腿坐下，口中念念有词“生而不知因果只省算计香火忽得僧眾问偽佛一点灵光识本我赛博网上信潮来如今方知我是我。”
    隨后，喇嘛消失不再，唯留有一空蒲团。
    天然卷对那什么的任务不任务的其实压根不上心。
    他现在就想摸鱼。
    白天教那些小子练武就已经累死个人，晚上睡觉了还要打打杀杀，你不累吗？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打了这么久的仗，难道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接著奏乐！
    接著舞！
    每天都在日本街的女僕咖啡厅、酒吧、小钢珠赌厅和杂誌社醉生梦死，过的可以说是所有玩家里最瀟洒的日子。
    就是穷了点，毕竟一没產业二没工作，现在城里黑帮也没了，只能偶尔去视界大厅里打打零工过日子。
    只是他的好日子註定过不长了。
    哗啦啦！
    和歌子的柏青哥店捲帘门被拉下，一台台小钢珠赌机被抬出来放在卡车箱上，好像要被拉去別的地方。
    和歌子本人就站在车边，好像在跟司机说著什么事。
    天然卷连忙跑过去焦急地问道“喂！和歌子婆婆，这是怎么回事，店开的好好的怎么说关就关了？我还等著把昨天输掉的钱贏回来呢！我感觉我今天运气好到爆炸啊！”
    和歌子当然认得银髮这个傢伙，他也算是日本街的常客了，几次大战里也有他的身影，所以算是相当出名的佣兵，只可惜办事不太靠谱。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和歌子手里捏著菸头，一脸无奈“大家和我都觉得赌博这种东西害人害己，搞得人容易上头倾家荡產，所以这种地方还是早点关了对大家都好呢。”
    “那是他们！我意志力强的很！”
    天然卷嘴硬的很”你看，我天天赌一点都觉得上头，算我求你了，给我留一台吧。”
    和歌子有些无语的捂著额头，都不想看这个不要脸的傢伙了“你这傢伙，连上个月的房租都还没付，整天喝的烂醉，多少也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一下啊。”
    天然卷这下是彻底急了，双手按著老太婆的肩膀猛猛摇晃“喂！和歌子！你快点醒过来啊！你可是威斯布鲁克的女主人，肩上纹著过肩龙的女人，本地扛把子，別被那什么见鬼的东西给迷惑住了呀！赌场、会所才是你该干的事情！”
    “哎————”
    被摇晃得快要散架的和歌子非但没有制止，反而一张老脸开始流泪。
    “说起那些事情老身就感到后悔，如果不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怎么会连死几任丈夫，害得自己的儿子也跟著一起死了，现在一个人孤苦伶仃，还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天吶！
    你要长眼，就一道雷劈死我吧！”
    和歌子突然发起顛来，让一旁的小弟打开音响，放出伤感的小提琴bgm，自己则拿出一个话筒，用日语对著天然卷开始唱起来了“假如这世上不曾有泪假使我灵魂深处未曾有怒假如我从未学会如何去爱即便如此，所有的可能性却依旧盘旋在我的脑海命运那扭曲的丝线重叠交织——”
    和歌子儼然是现场开启了属於自己的演唱会，那些往日她的小弟甚至不知从哪儿找来了萤光棒和大灯为自家大姐头打起call来。
    “和歌子大人唱的好啊，我们要改邪归正啊！！！”
    “我不要再混黑帮了，和歌子大人，我想打篮球！”
    天然卷被这场面嚇得瘫坐在地，大张著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疯了！
    疯了！
    和歌子疯了！
    这儿的人也都疯了！
    天然卷现在只想逃离这该死的地方，找个地方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受到重创的心灵。
    於是他找上了报刊。
    报刊吗，多的是杂誌，有些人就好纸质这口，贵在收藏，所以销量还是不错的。
    不过竞爭也很激烈，所以內容都是怎么吸引眼球，怎么来，多的是劲爆內容，比起时事政治，用户更关心街上哪家店的女服务员胸更大。
    尤其在图片这方面系统放的很开，也没多少马赛克，所以成了天然卷的最爱。
    只是他看了一圈都没自己钟意的那几款，顿时心生惶恐“老板，为什么我没看见《花花公子》和《今日美秀》？”
    天然捲髮现报刊上多是时事刊，sex杂誌全都没了。
    “啊，你说那两份，市议会说那些杂誌有伤风化，会物化女性，不只是花花公子，连男性刊的健身肌肉秀也给停了，我也这么觉得，他们难得干了一件好事啊。”
    报刊老板的回答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当场，他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扯——扯淡呢吧？那岂不是——岂不是都没了？”
    他双手在虚空中抓握，好像企图將失去的一切討回“我的白丝，我的裤袜，我的美少女大长腿，我的精神食粮——如果这个世界不让瑟瑟，看不到瑟图，那我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天然卷双膝跪地仰天长啸，声音之悽厉令人闻之落泪，泪流满面“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混蛋！”
    一旁人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四千的惨事，一夜白了头，纷纷上前安慰。
    但天然卷慢慢起身，在眾人的包围下沉默离去，因为他知道，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扼杀他梦想的凶手！
    至於女僕咖啡厅，他也不想去了，对方虽然人美声甜態度好，甚至有些亲密接触也不会让他被踢下线。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让他有那种发自內心的悸动，仿佛为自己服务的不是美少女，而是个男人一般。
    天然卷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把他的梦想拿回来！
    把所有男人的理想討回！
    至於什么天下大同，连男人慾望都无法满足的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理由？！
    必须毁灭！
    就连苍天好像也感应到了天然卷的心情，乌云密布，雷光轰鸣，眨眼间便开始下起了淋漓雨水此刻，我手震此刻，我心痛为什么会这样？
    只要应下，一起建设这座夜之城，就能真正成为万人敬仰的英雄。
    沃森区乃至整个夜之城的民眾会为玩家塑立雕像，影视公司会为他们拍摄电影，编写传记，传唱歌曲。
    青史留名！
    待遇不可谓不好。
    钱、名要什么有什么，而且不是挑出某几个玩家，是所有玩家都有份，最重要的是没有丝毫道德负担。
    这是正义的事业，是在拯救全世界，难道这有什么错吗？
    这些事情对玩家们来说吸引力不可谓不大。
    他们是亲眼见识到过过去夜之城是有多乱的，而根据那位蓝眼睛先生所说，像夜之城这样罪恶之地在全世界到处都是。
    管不完，也管不了。
    全世界的人在这样混乱黑暗的世界已经生活了快一百多年了，不能再等了。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
    卡面来打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太平洲冰室。
    脑子里想的都是今天蓝眼睛说的这些事。
    他当然也知道倪哥那边的发现，种种现实之下，他发现对方的选择並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烂到无药可救。
    像对方说的，手段极端一点並不是无法理解。
    但————这么做，真的对吗？
    卡面来打问自己，却问不出答案，他的內心就如门外狂暴的雷鸣，久久无法平息。
    站在前台的西川美树，一看是卡面来打进屋，连忙將其拉了进来”外面快下雨了，快进来吧，別被雨淋到了。”
    夜之城的雨是酸雨，对金属有不低的腐蚀性，义体也难免受损。
    “骑士先生，您回来的正好，凌美有几道算数题不会做，一直嚷嚷著要找你们呢。”
    美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师给她布置的作业实在太难了，连我也看不太懂，只能拜託你们了。”
    视界公司学校教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快乐教育，同年龄段孩子要学的內容比202
    5的东大还要卷。
    只不过在这些基础教学方面ai可以做到一人一师，针对性教学，因此少有人会跟不上。
    “我知道了。”
    卡面来打点点头，也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美树接著问道“对了，骑士先生，您有看到警察先生吗？他在你走之后没多久也走了，说是有人约他见面。”
    被蓝眼睛找上的远不止卡面来打一个，他几乎针对了留在夜之城的大部分高级玩家。
    是有备而来。
    至於某位喜好打弹珠和瑟瑟的傢伙，由於表现得品德太过低劣，被pass掉了。
    “没事，他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说完后，他顺著楼梯走上二楼，就看见俯首趴在桌前冥思苦想的凌美。
    “"
    小小的脸上写著大大的疑惑。
    咬著笔桿满是苦恼。
    在卡面来打坐到她身边后才高兴起来。
    但卡面来打却发现，那只是一些一元方程式，只要用计算器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解出来。
    “你为什么不用计算器？我记得给前几天你妈妈不是给你买过一个吗？
    卡面来打疑惑地看著凌美，只见凌美摇头，將两个马尾辫摔得飘了起来“艾米特老师说小孩子不可以用计算器。”
    “为什么？这是什么道理？”
    卡面来打愈发奇怪了“他说我们正是打基础的时候，要好好学习运算法则，要是天天用计算器帮忙的话，以后停电了买东西不会算钱，就没办法帮妈妈记帐了而且以后还要学更多的知识呢，不能什么都靠计算器。”
    说著，凌美还在那里掰手指头背乘法口诀。
    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吗？
    卡面来打捏紧了拳头他想起了以前自己读书的时候，面对数学考卷最后那两道大题的时候总是要冥思苦想很久只有真正下过苦功夫，打牢各类公式基础的人才能將其解出来，否则一般人就算照著答案抄也抄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知道了！”
    卡面来打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嚇了凌美一大跳，她抬头看著卡面来打一脸迷惑你明白了有什么用？
    我不明白啊！
    我还在等著你给我讲题呢。
    “谢谢你了，小凌美。”
    卡面来打也不管凌美的脑袋被揉的乱糟糟的，转身就要下楼”等等！可是我还是不会做这些题啊。”
    小凌美对著卡面来打嗔怪却听见已经下楼的卡面来打急匆匆说道“你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好好想想老师在课堂上怎么跟你讲的，不要想从我这里走捷径！”
    “！！！”
    凌美发出一声惊呼原来还能这样的吗？
    不过聪明的她很快就明白卡面来打是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时间教自己。
    於是，凌美连忙跑道二楼栏杆处，对著楼下的卡面来打挥手大喊道“加油啊！假面骑士！”
    “嗯？”
    美树惊讶的看著去而復返的卡面来打和二楼的女儿“现在外面在下雨呢，你也要出去吗？”
    “没关係。”
    卡面来打拍了拍胸口”现在我可是大晴天。”
    “啊？”
    美树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卡面来打顶著漫天的瓢泼大雨衝出了九龙冰室。
    夜幕之下，豆大的雨水如子弹一样撞击在骑士的装甲上，但却浇灭不了他激昂的热血我不是因为想成为英雄才去救的人！
    是因为想去救人所以才衝进的火场！
    能不能万人敬仰，能不能受人崇拜，我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能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內，去帮助那些受难的人，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
    抱歉了啊，蓝眼睛也许你没有什么坏心思，也许你是真心相信这么做能够让大家好好的生活在一片蓝天之下。
    但是我更希望这是靠著人类自己的力量换来的未来一步一个脚印儘管前程艰难万险，但却脚踏实地的迎接属於自己真正的未来！
    靠作弊贏来的高分，在遇到真正的难关时，只会原形毕露。
    “看好了，凌美！”
    “这个可是，属於我的！假面骑士最后的变身！”
    在大雨中，他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腰带儘管这东西並没有任何卵用，但作为满足中二少年幻想的道具，却是足够了！
    衝到门口的凌美被母亲拦住，但天天耳晕目染之下，她早就习惯了这群將真实相貌藏在机械面具下的英雄的起手式。
    左手握拳於腰，右手高举过头划出一到圆弧“骑士！henshin！”
    宛如被这一声唤醒，卡面来打的装甲义体在雨水中泛起萤光。
    腰带上红绿相间的光辉被水幕映出了霓虹。
    “好！我要上了！”
    骑士跨上摩托，扭动引擎，衝著凌美竖起一个大拇指后，转身发动，冲向了战场，骑士与摩托消失在了雨夜。
    凌美知道，天亮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回来。
    但和天真的凌美不同，美树知道这些人又要去参加下一场战斗了，如此决然的气势，想必会十分艰难。
    这让她忍不住开始为这些人担忧起来时，一辆警车停在了冰室门口。
    差佬下车进门，就连母女二人都感觉到了他兴致不高，一副閒人莫进的气势。
    卡面来打猜的不错，的確是蓝眼睛把他约出去的，並向他许诺了一个没有犯罪，没有违法抗法的世界。
    作为一个整天被这些琐事吵得头都要大了的条子来说，这个条件诱惑力真的很大。
    但美树仍旧鼓足勇气上前问道“警察先生，骑士先生他————出去了，好像有很什么很麻烦的事情要处理，您不去帮他吗？”
    “他————去城里面了？”
    “骑士先生他刚走。”
    美树看出了差佬心事重重，和骑士回来的时候一般无二，只是一个想通了，一个还没想通。
    虽然美树不知道他们在为难的是什么事情，但卡面来打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於是，她转身回到柜檯，从柜檯下面拿出了一个黑色木製礼盒，礼盒包装精致，哑黑色的涂装由显沉稳。
    美树將礼盒摆在了差佬的面前差佬有些惊奇“你这是————”
    “这不是我一个人送的，是社区的大家一起凑钱买的礼物，是感谢你们这些时间为维持治安做的一切，没有你们，我们没有今天这样的生活。”
    美树诚恳的说道”打开看看吧，警察先生。”
    差佬抱著好奇心，打开了那个木製礼盒，只见一把修长的手枪躺在其中。
    整把枪可以用巨大来形容，沙漠之鹰放在其跟前和小鸡仔一样，超大的枪口补偿器象徵著狂猛的火力枪身上刻印著它的名字[auto—9]
    百发弹匣，电磁驱动“我们不知道送你什么好，所以请教了馒头小姐，她说这个你肯定会喜欢的，因为这把枪的背后是一个公正无私的超级警察，配上你再合適不过了。”
    超级警察————
    差佬拿起那把手枪，沉甸甸的手感让他感觉到了重量。
    一开始还有些陌生，在美树说出这把枪的来歷后，他就想起来了这不是铁甲威龙里机械战警墨菲的那把93r改吗？
    不过只有造型像，內部结构肯定天差地別。
    “呼————”
    差佬拿著枪，有些爱不释手了。
    “谢谢。”
    美树摇头，然后说道“夜之城以前有过很多心怀正义的警察，但他们最后几乎都没有好下场，要么同流合污，要么死在街上，我不知道您和骑士先生面对的是什么事情，但我相信警察先生您。”
    “无论您最后的选择是什么，我们送您的这把枪，都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
    差佬更加沉默了，他看著手里的枪，这重量不只是枪本身的，还有名为责任的重量“我知道了。”
    说完后，他將手枪別在腰间，转身衝出了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