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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在燕王府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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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八,南京城“悦来楼”里座无虚席。
    二楼临窗的雅座上,几个穿著绸衫的商人正喝茶閒聊,桌上摊著新一期的《大明新闻报》。
    头版赫然是太子朱標金甲披风、手持帅旗的点兵大图,標题醒目:“太子掛帅北征,为国为民定边安疆!”
    “瞧瞧,这才叫气派!”一个胖商人指著报纸,唾沫横飞:“太子殿下监国一年,推行新政,仁德布於天下;如今亲征北伐,那是要学当年唐太宗,文武双全!”
    对面一个瘦削些的商人喝了口茶,慢悠悠道:“李掌柜,话不能这么说。”
    “太子殿下仁德是仁德,可打仗……那是要见血的。”
    “瓦剌骑兵凶悍,草原地势复杂,这可不是在朝堂上批奏章。”
    “王兄此言差矣!”
    旁边一个中年商人插话:“你想想,自太子监国以来,推行了多少利民之策?玻璃镜让咱们做生意看得清货色,蜂窝煤让百姓冬天不受冻,羊毛衫又暖和又便宜。更別说红薯、玉米,如今谁家不是顿顿能吃饱?这些都是太子殿下的手笔!”
    胖商人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有那蒸汽机、火车!从南京到北平,以前要走一个多月,现在呢?两天!”
    “听说这次大军北上,就是坐火车去的。这叫什么?这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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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商人迟疑道:“我听说,玻璃、蒸汽机这些东西,其实都是护国公洛凡洛大人弄出来的,报纸上不是说过吗?洛大人是『格物致知』的大家。”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片刻。
    胖商人咳嗽一声,压低声音:“王兄,这话可不能乱说。洛大人固然有才,但若非太子殿下慧眼识珠、大力支持,那些东西能推行开来?你想想,当年推广红薯的时候,多少老臣反对?是太子力排眾议!推广新式学堂的时候,多少儒生骂街?是太子一力承担!”
    中年商人附和道:“正是!太子殿下有识人之明,有用人之胆,这才是为君者最难得之处。”
    “再说了,这次北伐,徐国公是副帅,洛大人隨军参战;有这两位在旁辅佐,此战必胜!”
    “也是……”瘦商人想了想:“徐国公百战名將,洛大人精通奇技。有他们保驾护航,太子殿下此去,应是稳当的。”
    “何止稳当!”
    胖商人激动起来:“等太子殿下平定草原归来,那就是文治武功俱全!到时候……”
    他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当今皇上是开国之君,武功盖世。太子殿下若能安定北疆,在武功上补上一笔,將来……怕是比皇上还要出色!”
    “嘘!”中年商人连忙制止:“慎言!慎言!”
    几人都噤了声,但眼神中却闪烁著某种兴奋的光芒。
    类似的对话,在京城各大茶楼酒肆里不断上演。
    有人坚信太子仁德必能感化四方,有人期待新式火器横扫草原,也有人暗中比较著父子两代的功业。
    但无论持何种看法,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这一战,將决定未来数十年大明的国运。
    ……
    同一时间,北上的火车正呼啸著穿过平原。
    “呜……”
    汽笛长鸣,白色的蒸汽在车头喷涌而出,像一条巨龙在喘息。
    整整二十列火车连成一线,每列拖著十五节车厢,在铁轨上隆隆前行。
    第三节车厢是专为统帅部改造的。
    朱標坐在靠窗的位置,望著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眼中仍有震撼。
    虽然火车早就坐过了,但是,火车运兵和輜重这些,还是第一次亲身经歷。
    洛凡坐在对面,手里拿著一份地图:“殿下,这还只是开始。等『北平—大同』线完全修通,从北平到前线,一天就能到。后勤补给再也不是问题。”
    朱標转过头,神情认真:“洛凡,你说……咱们这样打仗,是不是太……太取巧了?”
    “取巧?”
    洛凡笑了:“殿下,战爭从来都是国力的比拼。谁的武器更利,谁的粮草更足,谁的兵员更多,谁就能贏。咱们现在做的,不过是把大明的国力优势,发挥到极致罢了。”
    他指向窗外:“您看,这一列火车,能运一千五百名士兵。二十列就是三万人。如果靠步行,这三万人从南京走到北平,要一个月,途中消耗的粮草就是天文数字。”
    “现在呢?两天抵达,人吃饱睡好,下了车就能打仗。”
    “十万大军,也只需要几天的时间罢了!”
    “这不是取巧,这是进步。”
    “十万大军,也只需要多跑几趟罢了!”
    朱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车厢门被推开,徐达走进来。老將军虽然年过五旬,但腰板挺直,步履沉稳。
    “殿下,再有半个时辰就到北平了。”徐达道:“燕王早早的就派人传信,已在车站等候。”
    朱標忙起身:“四弟也真是,我都说了军情紧急,不必迎接……”
    “毕竟是兄弟。”徐达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燕王镇守北平多年,对草原局势最是熟悉。殿下与他聊聊,也有好处。”
    说话间,火车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透过车窗,已经能看到北平城的轮廓。高大的城墙,巍峨的城楼,还有……站台上黑压压的人群。
    “呜!~”
    最后一声音笛,火车稳稳停住。
    朱標整了整衣甲,第一个走下车厢。
    刚踏上站台,一个洪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太子殿下!”
    燕王朱棣大步走来。
    他今年二十有五,身材高大,面容英武,穿著一身紫色蟒袍,腰佩长剑,行走间虎虎生风。
    身旁跟著王妃徐妙云;她今日穿著浅蓝色宫装,端庄秀丽,手里牵著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是世子朱高炽。
    “四弟!”朱標迎上去,兄弟俩紧紧拥抱,跟著责备道:“叫什么太子,喊大哥!”
    “是是是,大哥!”朱棣鬆开手,脸上掛著亲切的笑容,上下打量著朱標身上的金甲:“这身行头不错!有气势!”
    朱標笑道:“比不得你,镇守边关,才是真英雄。”
    “臣弟徐妙云,参见太子殿下。”徐妙云拉著儿子行礼。
    “弟妹快请起。”朱標连忙虚扶,又蹲下身看著朱高炽:“这就是炽儿吧?长这么大了。”
    朱高炽有些害羞,往母亲身后躲了躲,但又好奇地探出头,小声说:“太子伯父……”
    “乖。”朱標摸了摸他的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伯父给你的见面礼。”
    朱棣哈哈大笑:“大哥,你这可偏心了啊!我镇守北平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给过我什么好东西!”
    “你要什么?北平库房里的东西,不都是你的?”朱標笑骂。
    这时,徐达和洛凡也下了车。
    “父亲!”徐妙云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徐达看著女儿,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妙云,在北平可好?”
    “都好。”徐妙云眼圈微红:“就是……就是想家。”
    朱棣走过来,郑重行礼:“岳父大人。”
    徐达点点头:“燕王殿下。”语气恭敬,但带著长辈的威严。
    “岳父,大哥既然到了北平,不如在府里住上一夜?”朱棣热情邀请:“我已备好宴席,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朱標摇头:“四弟,军情紧急,大军不能耽搁。我看这样;徐国公率军继续北上,按原计划到大同集结。我……我留下住一夜,明日快马赶上去。”
    徐达立刻道:“殿下不可!您是主帅,当与大军同行。”
    “魏国公~”朱標认真道:“有您在,大军无虞。我留一夜,既与四弟敘旧,也听听他对草原局势的看法。这对我指挥作战,有益无害。”
    徐达还想说什么,朱標抬手制止:“我意已决。国公,大军就拜託你了。”
    “……臣,遵命。”徐达深深一躬。
    他转向女儿,语气柔和了些:“妙云,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世子。等仗打完了,为父再来看你。”
    “父亲保重。”徐妙云含泪道。
    徐达又逗了逗外孙朱高炽,这才转身,大步走向火车。
    苍老但挺拔的背影,在站台上显得格外坚定。
    “呜~”
    汽笛再次响起,二十列火车缓缓开动,继续向北。
    只有朱標、洛凡以及三百名亲卫留了下来。
    至於明天继续北去?自然有明天的火车趟!
    朱棣看著远去的火车,感慨道:“岳父还是老样子,一丝不苟。”
    “正因为一丝不苟,才是大明的栋樑。”朱標道。
    “走吧大哥!”朱棣揽住朱標的肩膀:“回府!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
    燕王府坐落在北平城正中,虽不及南京皇宫恢弘,但自有边塞王府的雄浑气派。
    宴席摆在正厅,菜餚不算奢华,但都是北地风味:烤全羊、燉牛肉、獐子肉、野鸡汤,还有各色山珍。酒是北平特產的“烧刀子”,烈得很。
    朱棣举杯:“大哥,这第一杯,敬你掛帅出征!祝大哥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多谢四弟。”朱標一饮而尽,辣得直皱眉。
    朱棣哈哈大笑:“大哥在南京喝惯了绵软的江南酒,这北地的烧刀子,够劲吧?”
    “確实够劲。”朱標笑道:“不过既到了北地,就该喝北地的酒。来,再满上!”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
    朱棣说起这些年在北平的经歷:“……草原上的部落,夏天草肥马壮,就想著南下打草谷。冬天遭了灾,又来求互市。反覆无常,最是可恨。不过自从朝廷推广互市以后,情况好了不少。韃靼各部如今老实多了,就是瓦剌……”
    他脸色沉下来:“瓦剌首领也先,是个梟雄。这几年吞併了不少小部落,野心越来越大。这次他敢东侵,一是真缺粮,二是想试探咱们的底线。”
    朱標认真听著:“依你看,这仗该怎么打?”
    “简单!”
    朱棣一拍桌子:“岳父肯定也这么想;集中兵力,直捣瓦剌老巢。草原作战,最忌分兵。”
    “咱们火器犀利,只要抱成团,瓦剌骑兵再凶也冲不进来。一路碾过去,逼也先决战。
    “贏了,草原至少太平二十年!”
    洛凡在一旁点头:“燕王殿下所言极是。我军优势在火力,当以堂堂正正之师,逼敌决战。”
    “不过……”
    朱棣话锋一转,看向朱標:“大哥,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草原上打仗,和中原不同。这里没有城池可守,没有关隘可凭。有时候追敌千里,可能连个人影都找不到。有时候扎营休息,半夜就可能被袭营。你得有耐心,也得够狠。”
    朱標放下酒杯,目光清明:“四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朱棣凑近些,压低声音:“一旦开打,就不要留情。瓦剌骑兵来去如风,你不把他打疼打怕,他今天投降,明天就能反叛。草原人,只服强者。”
    厅內安静了一瞬。
    朱標缓缓道:“我明白了。此战,不仅要贏,还要贏得彻底。”
    “对!”朱棣举杯:“来,再干一杯!”
    宴席持续到深夜。
    徐妙云早已带著朱高炽去休息了。厅里只剩下朱標、朱棣和洛凡三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朱棣有些醉意,揽著朱標的肩膀:“大哥,说真的……我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能统领大军,北伐草原。”朱棣眼中闪著光:“我在北平这些年,跟瓦剌、韃靼大小打了十几仗,但都是守城,都是小打小闹。像这样率举国之兵,犁庭扫穴……这才叫打仗!”
    朱標看著他,忽然道:“四弟,你若想……”
    “我不想!”
    朱棣打断他,咧嘴一笑:“我就发发牢骚。北平是我的封地,这里的百姓是我的子民。我守好这里,就是对大明最大的功劳。北伐的事,交给大哥你。等打完了,记得跟我说说,草原到底有多辽阔。”
    朱標心中一暖,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洛凡在一旁静静看著,心中感慨。
    歷史上的靖难之役,在这一世,恐怕永远不会发生了。
    眼前的燕王朱棣,是个豪迈、忠诚的边塞藩王,一心只想守土安民。
    也许,这就是改变歷史的意义。
    夜深了,朱棣亲自送朱標到客房。
    “大哥,好好休息。明日我派一队精骑护送你北上,都是熟悉草原地形的老手。”
    “有劳四弟了。”
    房门关上,朱標坐在床边,酒意渐渐散去。
    洛凡轻声道:“殿下,燕王是个实在人。”
    “是啊。”
    朱標望著窗外的月色:“四弟镇守北平,不容易。等这仗打完了,我得向父皇请旨,好好赏他。”
    “应该的。”洛凡顿了顿:“殿下,今日燕王说的话,您都记下了吧?”
    “记下了。”朱標眼神坚定:“草原人只服强者。这一战,我要让草原所有人知道;大明,就是最强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北平城的灯火星星点点。更远处,是漆黑无垠的草原。
    明天,他就要踏上那片土地。
    去征战,去征服,去为大明,打下百年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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