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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让我等给建奴放放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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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让我等给建奴放放血吧!
    策反刘兴祚这事,是辽东高层绝密,为保万全,甚至都是避开內阁、司礼监,直接用密疏向皇上上奏的。
    能被何將军得知,只有一个原因,此事已泄露了。
    这么一来,何將军非要亲自面见孙督师奏事,也算说得通。
    毛文龙又看了看林浅的亲卫、炮舰,以及周围面色疑虑的百姓,明白自己就是要拦也拦不住,乾脆把孙承宗的书信给了林浅,然后放人。
    林浅登船之前,毛文龙还特意拿来一个银箱子,里面足有二百余两,请林浅收下。
    这笔银子偿还不了他的冒功,可总算是份心意。
    林浅將之收下,没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启航之后,林浅问白浪仔:“皮岛情况都打探清楚了吗?”
    他亲自登岛,用意就是引开毛文龙兵马,让白浪仔派人摸清岛上情况,皮岛百姓对林浅手下非常信任,探查消息非常容易。
    白浪仔掏出一个本子,翻开一页念道:“皮岛水师战船三十艘,房屋一万余幢,民眾约五到八万。”
    林浅眉头微皱:“皮岛的粮食是哪来的?”
    白浪仔道:“朝廷调拨,李朝採买,还有就是走私。”
    林浅暗道果然,皮岛比南澳岛小,民眾却是南澳岛的七八倍,这么多人的口粮,不可能种田自足。
    凭藉朝廷財力,接济起来也捉襟见肘。
    毛文龙想养活这么多人,必须要用非常手段。
    而皮岛得益於地理位置,走私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建奴、朝鲜,这样一来,就打破了大明对建奴的经济封锁。
    加上毛文龙自己也有私心,想培植不受朝廷约束的私人势力。
    种种复杂因素结合起来,造就了皮岛如今局面,利曲直,实难一一评说。
    对林浅来说,知道皮岛绝非安置辽南百姓善地,这就够了。
    以天元號的火力,配合小规模陆军,攻下辽南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將百姓运走、安置,免遭屠戮。
    想辽南数万百姓撤出,必须要登莱水师的配合。
    这就是林浅要考察皮岛以及面见孙承宗的原因。
    皮岛去山海关,要向西南航行,绕过辽南的金州,为免炮舰被沿岸的哨骑看到,必须远离海岸线,这样一来就非常靠近登莱了。
    想到此处,林浅道:“命令,两条鹰船脱离船队,去探探登莱水师的底。”
    一天后,登州水寨的北方海面,出现两艘旗鱼一般的怪船。
    水师官兵起初並未在意,可那两条船驶离水寨极近,似乎有侦查、挑衅意味。
    以至於水师把总下令,派一艘海沧船驱赶。
    本以为只是寻常任务,敦料两艘怪船张满三角风帆,航速飞快,海沧船连个尾跡都追不上。
    把总大惊,派了五艘以灵活著称的鸟船出去追捕,也被人家在海面上耍的团团转。
    这下把总彻底坐不住,將此事层层上报。
    一炷香后,登莱总兵,老將军沈有容登上水寨城头,面色凝重。
    “船在何处?”沈有容沉声问道。
    士兵指向西北海面:“总镇请看。”
    沈有容顺其手指望去,只见千余步外的海面上,一艘细长怪船扬帆破浪,侧顺风快速行驶。
    其后三四百步,八艘登莱水师战舰撒网一样,紧追其后。
    那细长怪船走走停停,似在有意等待水师战舰,待双方距离缩短,又扬帆加速躲避。
    逃跑路线几乎都是直线,让身后水师的“大网”成了笑话。
    近处,另一艘细长怪船已驶入水寨二百步远的位置,就在水寨寨门徘徊。
    两艘船,一艘引开水师追捕,一艘抵近侦查,配合极为默契。
    而且位置拿捏极为精准,完全不驶入火器射程之內,搞得水师有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像拉磨的驴子一样,一圈圈的傻追。
    沈有容做过福州参將,认出这两艘船有些番船样子,又不尽相同,性能上比番船还要强得多。
    本来大明水师与番人夹板船相比,就有些势弱,这两艘细长怪船,更绝非是大明战舰能追赶的d
    好在沈有容发觉,这两艘船船体小,其上也没配备火器,应当只是做侦查之用。
    那艘怪船在寨门附近徘徊,应当就是想趁寨门打开之际,向水寨內窥探。
    既然如此,沈有容乾脆下令,紧闭寨门,並令已驶出水寨的战船反回。
    过不多时,两艘怪船见探查不到情报,便匯集一处,往西北海面行驶,很快消失於天际了。
    沈有容命战船在水寨四周探查,確认安全后,开寨门收兵。
    此番遭遇有惊无险,可沈有容还是大感怪异,那两艘船的性能,给他留下的印象过於深刻,若此船为建奴所有,则其海上贸易就再无可能拦截了。
    想到后果,沈有容当即发公文向巡抚和孙督师匯报。
    数日后,袁崇焕收到孙承宗命令,命其儘快赶赴山海关。
    近日来,广寧一带,哨骑摩擦不断,每日都有死伤的明军哨骑从前线运来,局势愈发紧张。
    值此非常之时,孙督师將他召离前线,定是天大之事。
    袁崇焕不敢耽搁,找部下要来快马,官服都来不及换,就往山海关赶。
    骑行一昼夜,於翌日天明前赶到山海雄关之下。
    守关的士兵仔细检验了袁崇焕以及隨行亲兵人等腰牌,將人放行。
    此时朝阳初升,军营中叫士兵起床的號令声此起彼伏,马厩中传来马匹灰屡屡的嘶叫声。
    街道上每隔十步,就有士兵站岗,还有打著灯笼的卫队四处巡查。
    南边城门,已有商队陆续入城,城中有商贩出摊,蒸笼热气腾腾,豆浆的鲜甜、包子的香气、
    马粪的臭味和士兵的汗味,都匯集在一处,在晚春暖风中,混合成山海关独有的气息。
    袁崇焕一路只喝了些清水,一粒粮食未进。
    国事当前,也顾不上飢饿,直接往督师衙门走去。
    走入门正堂,只见此地已来了不少將领,马世龙、鹿善继、孙元化等人全部到齐,督师孙承宗坐在上首。
    袁崇焕上前见礼,孙承宗显得忧心忡忡,挥手令他站在一旁。
    这时,袁崇焕才看到登州总兵沈老將军居然也堂中,就坐在孙承宗下首。
    还有祖大寿,他是奉命守觉华岛的,也在堂中。
    可以说三方布置策里的关键人员,除皮岛毛文龙外,几乎全部到齐了。
    討论的,必定是左右辽东局势的大事。
    此时堂中,人人都是面露忧色,气氛压抑。
    袁崇焕满心奇怪,却不好隨便开口,站在一旁静候。
    片刻后,孙承宗开口:“日前收到建奴密报,贼酋努尔哈赤已命手下调集兵马,准备再犯辽西,今日召诸位来,便是商討应对之策。”
    袁崇焕心头一震,广寧一带数日以来建奴骑兵往来不断,果然要有大动作,现在寧远城修建刚开了个头,一旦建奴来袭,无险可守,就要功亏一簣了。
    有人道:“督师,这————密报可信吗?”
    “是啊,督师。我听闻建奴几个月来,被毛总镇后方袭扰,搞得焦头烂额,八旗兵忙於四处平叛,无力再调拨军队。”
    袁崇焕隱约知道密报来歷,应当是刘兴祚传出的,此人深受努尔哈赤器重,委以海州、盖州、
    復州、金州四州防务重任,因看不惯努尔哈赤屠杀汉人,有弃暗投明之心,而传递情报。
    果然,只听孙承宗道:“据密报,自镇江一战后,建奴高层就对火炮、坚城十分忌惮,有传言,建奴头领阿敏就是死於火炮之下。”
    这话一出,满座將领皆面色一变,毕竟四大贝勒的名號,在座诸位都是听过的,隨便挑出一位,都足够大明头痛,谁成想其中一位,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要知平日与建奴大战,阵斩白甲兵章京都极为罕见,能击杀阿敏,可谓是滔天大功,对明军士气必是极大鼓舞,也难怪建奴会封锁消息。
    诸將身处辽东,或多或少都有消息渠道,两相核对之下,確实许久未听闻阿敏的消息了,对孙承宗的“密报”不得不相信了几分。
    如此说来,建奴准备再袭辽西,却是真的,这便棘手了。
    赞画鹿善继拱手道:“督师,建奴野战强横,关外新城未起,无险可守,为今之计,只能退守山海关,以待其退兵。”
    前屯守將赵率教不满道:“退守,退守!韃子一来就退守!照这样也別修什么寧远城,乾脆大家死守山海关不就得了?”
    鹿善继冷笑:“辽阳陷落之时,將军若没退守,今日还能站在此处说话吗?”
    赵率教本是辽东经略袁应泰手下副总兵,辽阳城破时,力战不敌,他侥倖逃出城,这才活了下来。
    赵率教將此事引以为平生之耻,今日叫人藉机嘲讽,哪里忍得住,一把揪住鹿善继领口,就要揍人。
    鹿善继虽是赞画谋士,也曾担任过兵部主事,骨头颇硬,面对赵率教威胁凌然不惧,反而冷嘲热讽。
    孙承宗一拍桌子:“放肆!”
    赵率教冷哼一声放手。
    鹿善继理了理衣冠,又拱手道:“督师,皮岛百姓有句俗谚叫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与其为保寧远新城与建奴野战,不如保存士卒,撤回山海关,徐徐图之。”
    眾將一听,只觉这“俗谚”与《孙子兵法》中“全军为上,破军次之”颇有相通之处,而且说的更高明通俗。
    这么一句哲言,能是俗谚?泥腿子讲的出这话?
    本来厅中將领大多支持赵率教观点,听此一言也觉有理,立场摇摆起来。
    孙承宗见状道:“袁僉事,你说呢?”
    袁崇焕被点了名字,出列拱手道:“督师,各位將军,关寧防线,纵深二百余里,建成后,將令建奴困死辽东。
    若放弃寧远,一旦山海关被破,则天下再无抵挡建奴之险要,其势一大,到时无论有多少兵马,都难再收復失地了。是故,卑职主战!”
    一石激起千层浪,满堂官员將领,有的为袁崇焕叫好,也有的怒骂他不知天高地厚。
    堂上一时间乱作一团,一个亲兵从堂外跑来,附耳对孙承宗说什么,孙承宗面无表情,低声道:“让他在堂外候著。”
    袁崇焕坦然若素,待堂上眾人说的差不多了,才接著道:“不过战也不是死战,世人皆知建奴骑射厉害,平地作战无异於以卵击石。
    卑职认为,应当挖壕沟、结车营、凭地利、用大炮。
    以寧远城墙为基,架设大炮,外围布置车阵,再外开挖壕沟,编设柵栏,再外设骑兵、水师接应。”
    堂內眾將都暗自点头,这法子听起来,至少有些许的可行性。
    孙承宗问道:“火炮购铸如何了?”
    孙元化出列道:“澳夷路远,购炮陆商尚未反回,然卑职以铸铁铸的轻型弗郎机已有二十门、
    重型弗郎机十门。受恩师所教,仿製红夷炮一门。”
    此人师承徐光启,对西学研究颇深,只是未能考中进士,做不了官。
    孙承宗督师辽东之时,得知此人才学,將其带至辽东,专司火器、炮台修筑之事。
    乍一听,三十来门炮並不算少,可弗朗机炮对骑兵有多大效用,眾將都是清楚的,这东西要是好用,从萨尔滸到辽瀋之战再到凌河血战,就不会一败涂地了。
    顿时堂內又笼罩忧色。
    袁崇焕几次想开口,却都没有勇气,凭二三十门弗朗机炮守住目前土丘一般的寧远,他著实没有太大信心。
    沉默片刻后,沈有容道:“督师,不如学毛文龙,派登莱水师在海上游击,袭扰建奴后方吧。”
    有將领不屑的道:“水师也就运送军械粮草有些用处,等上了岸,恐怕哨骑就给衝散了。”
    还有人道:“大明水师久不曾征战,对建奴凶悍全然无知,贸然前去袭扰,多半是损兵折將,还是要慎重。”
    又有人道:“即便袭扰成功,又如何?毛总镇也不三天两头的报功吗?看韃子理会他吗?”
    这些话,这倒不是有意针对沈有容,实是毛文龙的表现拙劣,一天到晚上报战功,建奴首级一个也没看到,以至全军上下都对水师实力起了轻慢之心。
    沈有容被气的眉毛一竖,朗声道:“本镇昔年亲率舟师,顶著凛冽颶风、山立波涛,渡海歼杀倭寇。今虽不復盛年孔武,仍不失报国之心。
    我登莱水师久沐皇恩,兵精粮足,训练有素,正当为国建功。现愿立甘结,如不能克服金州,本镇甘受军法处置!”
    眾人不想沈有容花甲之年,性情尚如此刚烈,一时都悻悻住嘴,不再讲话。
    鹿善继道:“沈总镇勇毅果敢,可需知攻易守难,一旦金州再为建奴所夺,必將又掀屠杀,辽南转眼就是生灵涂炭。”
    袁崇焕也道:“努尔哈赤生性残忍,凡有汉人异动,或是作战失利,必屠百姓泄愤。”
    除他俩外,还有数名文官帮腔,都是些体恤百姓,勿增杀孽之语。
    沈有容气的面色通红,却也知道他们说的都对,一时沉默不语。
    就在又陷入沉寂之时,正堂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满堂將帅,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想靠圣贤之道感化建奴不成?”
    说著,一身著棉甲的小將走入正堂,拱手道:“督师,末將南澳副总兵麾下游击將军,何平。”
    “南澳副总兵?”
    “闽粤水师的怎么跑来了?”
    “这人怎么进来的。”
    堂內顿时议论不休。
    孙承宗扫了林浅一眼,皱眉道:“谁让你进来了,出去!”
    沈有容忙道:“督师,此人口出狂悖之言,料想应有退敌之策,不妨让他把话说完。”
    孙承宗一阵厌烦,看向林浅道:“你有何见解,不妨说出来听听,若说不出个头绪,本督可要治你狂悖之罪。”
    林浅早已备好,朝府外招呼一声,很快影壁后走出一队亲卫,端著一个硕大木盘,搬到正堂中口只见其上,是用沙土米浆绘製的一副辽东地形沙盘,范围西起山海关,东至皮岛,南抵登州。
    做工极为精细,大小山脉、河流、道路无所不包,其中尤以海岸线周围山脉、城镇、海港等最为准確,越靠內陆,山川走势就越失真。
    沙盘这东西在大明並不是什么稀罕物,戚继光就在《纪效新书》和《练兵实纪》中,详细记载了其製法和用法。
    因此眾將领见此沙盘,並不觉诧异,只是屏息凝神,以待后文。
    倒是袁崇焕看著借送沙盘名义,涌入督师府的十来个林浅亲卫若有所思。
    林浅从亲卫手中拿来一根细长木棍,指在金州(今大连)位置:“此地三面环海,港湾深邃,正是水师用兵绝佳之处。末將配合陆军,只需一日时间,便可攻陷此城————”
    听了这话,眾將脸上都浮现失望神色,他们见林浅胸有成竹,准备充足,以为必有高论,谁知还是沈有容一样的老调重弹。
    攻克金州这种话,从沈有容口中说出,眾將还尊他是赤胆忠心。
    从这等年轻小將口中说出,就完全是不知天高地厚。
    且不说金州城坚兵足,难以攻克。就是攻克了,建奴也能隨时顺官道南下救援,明军根本难以立足,毫无意义。
    此举对解辽西之急无用,反惹辽南百姓遭建奴屠戮,著实是一招臭棋。
    见状,孙承宗难掩脸上失望:“叉出去。”
    “且慢。”林浅淡然道,“敢问各位,建奴最缺的是什么?”
    “火炮。”袁崇焕抢答道。
    “工匠?”孙元化不確定。
    “应当是正统。”鹿善继对自己答案颇为自得。
    林浅摇摇头:“是人口。此战攻陷金州,目的不是攻城拔寨,是为撤出辽南百姓。”
    说著,林浅用木棍在沙盘上画了两条线。
    亲兵耿武见状上前,將早就准备好的木雕,插在登州、山海关的位置上。
    那木雕是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戴著斗笠,肩扛包裹,显然是个老百姓模样。
    “將辽南百姓,从金州、长生岛(今长兴岛)两地撤出,分別安置在登州、山海关。”
    “呵,痴人说梦!”鹿善继挖苦道,“你可知辽南汉人百姓有多少?”
    “金州一带,估计不超一万。復州一带,估计不超五万。”
    这话一出,鹿善继闭嘴了,因为他也不知两地人口详数。
    大明统治辽东时,金州、復州加起来,绝不止六万人,可建奴如此残暴,又是屠杀,又是內迁,两地剩下多少百姓,还真的没人知道。
    林浅的数据是根据镇江救出百姓的数量、歷史上復州之屠的死难人数,以及鹰船的侦查,估算的最大值,两地实际人数或许还不到六万。
    林浅接著道:“皮岛水师有福船2艘、海沧船10艘,其余各船18艘;登莱水师有福船10艘、海沧船35艘,其他各船55艘————”
    “慢著!”沈有容站起,一脸惊怒,“本镇所辖水师舰船数,你是如何得知的?”
    林浅笑著拱手:“想必这位是沈老將军吧?晚辈驻守福建常听人说起老將军,泉州百姓也常感念老將军修筑沈公堤”的恩德。”
    一瞬间,沈有容的表情极为精彩,处於一种死命压制嘴角的状態中。
    对这样一位功勋卓著的老將军,夸他战功赫赫、威名远扬,他可能不当回事。
    但你要夸他为数不多的民生政绩,那就不一样了。
    沈公堤正是万历三十年,他在石湖寨修建的,旨在防止海水倒灌,也能防御倭寇。
    这是惠泽乡里、造福百姓的大好事,沈有容一直將其引以为傲。
    此刻被当著一眾辽东同僚面前提出,如能克制的住欣喜。
    而且南澳水师与当年沈有容的防区紧挨著,林浅是又以晚辈自称,关係瞬间就拉近了,颇有种遇见同乡之感。
    林浅见沈有容微表情的变化,歉然道:“事出紧急,晚辈不及稟告,水师便在登州海域游弋,惊扰了登莱水师,给老將军赔罪了。”
    话说到这份上,沈有容也明白了之前见的那两条细长怪船,就是林浅所部,当下颇感欣慰说道:“闽粤水师后继有人,无怪能击退来犯红夷。”
    说罢又重新落座,今日当著眾陆上將领,沈有容也不可能自揭水师的短。
    再说,林浅认错诚恳,又是晚辈,还有什么可苛责的,他行事是肆意了些,那也是恃才放旷,算不得大事。
    林浅继续指著沙盘道:“以上水师舰船合计,单航次运力5725人。金州至登莱,长生岛至辽西,往返航次平均用时4天,復州百姓至长生岛往返航次算半天。
    故一切顺利,运空辽南六万人,最多50天!
    诸位,让我等给建奴放放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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