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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武安礪卒开新刃,弯弓更待破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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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高的话音落下,章台大殿之內再次陷入死寂,落针可闻,连烛火跳跃的噼啪声都清晰可辨。
    所有文武百官皆僵立在原地,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少人下意识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武威君竟然这么快就踏平了燕国?
    不仅如此,还顺势横扫了整个东胡,將东胡的千里领地、数万牧民尽数纳入大秦版图,甚至还提前擬好了一套精妙的塞外治理策略。
    更难得的是,这套策略已然推行见效?
    这一连串的战绩,太过匪夷所思,宛若神话一般,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即便是久经朝堂、见惯风浪的老臣,也不由得心神震颤。
    暂且不说那份精妙绝伦、兼顾安抚与同化的治政之策,光是这份震古烁今的可怕战绩,便足以震撼整个章台宫。
    血衣军纵横万里,一路披荆斩棘、浴血廝杀,仅凭三万之眾,便在平刚外城一战歼灭十五万驍勇善战的东胡狼骑,这般以少胜多的战绩,纵观大秦歷史也寥寥无几。
    更令人惊嘆的是,大胜之后,血衣军未作丝毫休整,即刻挥师攻伐平刚內城,杀得燕军丟盔弃甲、溃不成军。
    连守將都彻底丧失了抵抗之心,主动开城献降,只求能保全麾下士兵的性命。
    这其间的实力差距,大到令人绝望,也足以见得血衣军的强悍战力与武威君的用兵之神。
    更令人震惊的是,灭燕、扫东胡之后,血衣军竟然还有精力继续征战,连一丝疲惫之態都没有,不少大臣暗自思忖,这血衣军的將士,难道都是铁铸而成、不知疲倦的铁人不成?
    这般纵横万里、横扫八方、所向披靡的战绩,即便见惯了沙场廝杀、尸山血海的武將,也不由得心神激盪,胸中热血翻涌。
    就连王座之上的嬴政,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盪与自豪,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叩击扶手的力度。
    许久,国尉尉繚才缓缓回过神来,脸上满是由衷的讚嘆,躬身拱手,语气恭敬而郑重地说道:“武威君当真是无双国柱!
    不仅能带出如此无双锐士,横扫诸国、踏平东胡,竟还有如此精妙的治政之策,文武双全,千古难寻,实在不可思议!
    有此良將,乃是我大秦之福,更是大王之幸!”
    尉繚话音刚落,群臣便纷纷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纷纷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敬畏与钦佩,此起彼伏的讚嘆声填满了整个大殿:“尉繚大人所言极是!武威君神威无双,功盖千秋,实乃千古名將!”
    “血衣军战力卓绝,所向披靡,武威君谋略过人,运筹帷幄,实乃我大秦之幸!”
    “有武威君在,我大秦横扫六国、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定能不负六世君侯之夙愿!”
    就在群臣讚嘆不已、语气中满是振奋之际。
    赵高继续念诵军报,语气依旧沉稳庄重,“另稟大王,燕国燕王姬喜、燕国王室贵族及东胡诸部首领,已由臣亲自挑选精锐士兵,妥善押送至咸阳,不日便可抵达,听候大王发落。
    至於此次征战之战利品,燕国境內所有城池、府库中的金银、粮草、军械等战利品,血衣军未取分毫,尽数留存原地,待大王派遣官员前往清点接管。
    东胡境內战利品,武威君令臣分作两部分,一部分专人护送,送往墨阁,作为墨阁后续扩张、研製军械、改良装备之资。
    一部分留在平刚城,用於安抚东胡牧民、稳固地方局势,补充驻军粮草与军械,安抚降卒。
    臣不敢擅专,特將此事详稟大王,请大王示下。”
    赵高话音刚落,丞相李斯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眉头拧成一团。
    他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语气谨慎地说道:“大王,此举似乎有些不合大秦规制。
    墨阁虽为我大秦研製军械、改良兵器,助力大军征战,然东胡战利品乃是天大的財富,数量惊人。
    如今我大秦多线作战,秦楚边境战事胶著,北部匈奴蠢蠢欲动,新占赵、魏、燕三地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安抚治理,各方建设也紧锣密鼓地推进,国库开支巨大,亟需充盈。
    这般將大量战利品尽数送往墨阁,未免有些不妥,臣以为,应將部分战利品归入国库,以解当前的財政燃眉之急,支撑各方用度。”
    李斯话音刚落,其他大臣也纷纷小声附议,脸上带著几分犹豫与期盼,却没人敢大声反驳、直言进諫。
    毕竟这是武威君赵诚的决定,以那位的霸烈风格,向来我行我素、说一不二,若是触怒了他,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更何况他如今功高盖世,深得大王信任。
    可这般天文数字的战利品,哪怕能分到一成归入国库,也能大大缓解当前的財政压力,支撑边境战事与新地治理。
    他们即便心中忌惮赵诚的威名,也忍不住想小声爭取一番,一个个眼神交匯,皆能看出彼此心中的期盼与顾虑。
    所有大臣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王座之上的嬴政,目光中满是期盼与敬畏,静静等待著他的决断,殿內再次陷入静謐,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嬴政却缓缓摆了摆手,神色平静无波,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说道:“诸位卿家,此言差矣。
    这东胡的战利品,乃是武威君亲自率领血衣军浴血奋战、横扫而来,全程无朝廷一兵一卒协助,皆是血衣军將士用性命换来的。
    此番燕国被灭,血衣军將士出生入死、浴血拼杀,却未取燕国战利品分毫,寡人尚且要从国库中分出一半物资,用以扶持墨阁发展、犒劳血衣军將士。
    更何况东胡是他额外横扫的领地,牧民也是额外收纳的子民,还献上了如此精妙的治边之策,为我大秦解决了困扰多年的塞外治理难题,这已是天大的贡献,汝等还想分润他的战利品?”
    嬴政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殿下文武百官,眼神锐利,语气愈发郑重:“更何况,战利品送入墨阁,用於研製军械、改良装备、提升大军战力。
    日后血衣军便能更加强悍,我大秦將士便能少受伤亡,更快横扫六国、一统天下,这终究是用於秦国发展、惠及大秦子民,你们有何反对的道理?”
    群臣闻言,不由得老脸微红,纷纷低下头去,神色羞愧,再也不敢多言。
    大王所言极是,赵诚此次立下不世之功,战利品本就该由他全权处置,更何况其用途也是为了大秦的长远发展,他们確实没有理由反对。
    方才的提议,未免有些急功近利,只看到眼前的国库短缺,却忽略了赵诚的赫赫战功与墨阁对大军的重要性,也太过忌惮赵诚的威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失了大臣的格局。
    嬴政看著群臣羞愧低头、不敢言语的模样,心中暗暗失笑:往日涉及钱財、封地、赋税之事,这些卿家一个个死不鬆口,一分钱都能爭论不休、各执一词,一句话能辩驳出一百句来,分毫不让,寸步必爭。
    如今涉及赵诚那小子,即便东胡天价的战利品摆在眼前,他们也不敢大声说半个不字,连反驳都小心翼翼,也不知道是寡人平日里太好说话,还是那小子煞名太重、行事太过霸烈,嚇破了他们的胆。
    嬴政收敛心中的笑意,神色重新变得郑重,抬了抬手,目光转向李斯,语气郑重而坚定地问道:“武威君此次灭燕扫胡,拓我大秦疆土,献治边奇策,安抚新民无数,功盖千秋,此功当赏,且要重赏。
    李卿,你来擬定一个封赏章程,务必彰显我大秦对功臣的敬重。”
    李斯心中一动,连忙躬身应下,暗自快速思忖。
    武威君如今已是武威君,更是十九级关內侯,以非宗室之身,封君封侯,享尽殊荣,已是大秦开国以来第一人,前所未有。
    如今他再立此不世之功,横扫燕、胡,献治边之策,更进一步,便只剩下二十级彻侯爵可封。
    彻侯乃是秦国二十级军功爵的最高等级,非有惊天动地之功者不得封,且歷来多封予宗室子弟或开国元勛,非宗室封彻侯,更是罕见至极。
    看大王的神色,显然是不惜打破常规,也要重赏赵诚,彰显对他的重视与信任,自己自然要顺著大王的意思,擬定一份最丰厚、最符合其功绩的封赏章程,既不逾矩,又能彰显其功劳。
    思忖已定,李斯躬身拱手,语气无比郑重地说道:“大王,武威君亲率血衣军,一举灭燕、横扫东胡,拓我大秦疆土万里,安抚新民数万。
    更献治边奇策,稳固塞外之地,解决我大秦多年难题,此功盖世,古今罕见,无人能及。
    臣以为,当封武威君为彻侯,赐爵號『武成彻侯』,彰显其武功盖世、平定四方之功绩。
    增封封地三郡,即燕地渔阳郡、上谷郡,及东胡故地所设的辽东郡,统辖三郡之地,享有封地內所有赋税徵收权、人口管辖权,且可自行任免封地內中级以下官吏。
    赏黄金千鎰、帛万匹、奴婢三千人,另赏精美玉器、良马百匹。
    赐天子旌旗半副,出行可按侯伯礼制,仪仗加等,彰显其尊贵。
    另赏血衣军將士粮米十万石、酒千坛、布帛五千匹,以慰其浴血奋战、出生入死之功,犒劳全军將士。”
    嬴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郑重地说道:“准奏。
    如此不世之功,当以最高规格封赏,不可怠慢。
    寡人亲自带著文武百官,前往武安城,为武威君亲授彻侯印綬、宣读封赏旨意,以显我大秦对功臣的敬重与厚爱!”
    群臣闻言,无不震惊,纷纷抬头看向嬴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大王竟然要亲自前往武安城,为赵诚亲授彻侯印綬,这份殊荣,纵观大秦数百年歷史,也寥寥无几,足以见得大王对武威君赵诚的极度重视与绝对信任。
    震惊过后,殿內再次响起一片由衷的讚嘆之声。
    “陛下英明!”
    “武成彻侯威武!”
    嬴政沉默片刻,又开口说道:
    “另外,东胡之地既然已经打下,蒙武所率军队驻守整个东胡之地恐怕力有未逮,还需分出兵力来,去驻守东胡,以求这分治之策能够继续推行实践下去。”
    眾臣面面相覷,又泛起头疼之感。
    没有打下燕国之时,大伙尚且还未这人力与物资分配而头疼,如今燕国被打下来了不说,还多了东胡之地需要治理驻守,人力与资源的缺口一下子拉的更大了。
    本就焦头烂额的他们,一时间更加头疼不已。
    原本一派祥和,喜气洋洋的大殿之中,转眼之间又变成一片凝重。
    各部门与诸多大臣重新开启了一轮唇枪舌剑,將本就捉襟见肘的分配事宜爭得针尖对麦芒。
    最后恨不得擼起袖子打上一场。
    嬴政静静看著下方乱象,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
    武安城,血衣军新军营地之內,尘土飞扬,喊声震天,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数十块开阔的空地上,赤膊的士兵们两两对擂,肌肤上的汗水在阳光下泛著古铜色的光泽,拳拳到肉的闷响、士兵的喝喊与观战者的助威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营地。
    这些对擂的士兵,分为两拨。
    一拨是身经百战、浑身带著悍然杀气的血衣军老军,另一拨则是在营中磨炼已久、眼神中满是锐气与倔强的新军,两两对决,切磋技艺,既是锤炼,亦是较量。
    血衣军的老军们,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狠角色,修炼血衣军炼体诀的时日悠长,体魄早已练得坚如精铁,更兼常年征战,对战技巧、应变手段嫻熟至极,深諳战场搏杀的精髓。
    反观新军,虽皆是从大秦各地军队中挑选出的精英,底子扎实,却终究缺乏实战磨礪,炼体诀修炼时日尚短,对战经验更是弱於老军。
    故而对擂之上,往往不过三五回合,老军们便能凭藉嫻熟的技巧与丰富的经验,轻鬆將新军打翻在地,利落乾脆,毫无拖泥带水。
    东侧空地上,一场对战正打得激烈。
    一名身形挺拔的新军被老军一记利落的扫腿踹倒在地,厚重的尘土溅了他满脸满身,却不见丝毫气馁。
    只见他单手猛地拍向地面,掌心借势发力,身子如同蛰伏的蛟龙般陡然盘柱而起,身形矫捷如箭,右拳凝聚全身力气,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取对面老军的下頜,招式凌厉,势大力沉。
    那老军面容黝黑,额间有道浅浅的刀疤,正是隨赵诚徵战多年的老兵,见新兵这般攻势,脸上不见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他身形微微一侧,轻鬆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同时脚下疾出,精准踹在新兵的腿弯处,力道不重,却恰好击中要害,瞬间瓦解了新兵全身的力道。
    新兵重心一失,身体不受控制地失衡,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般旋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老军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新兵,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点拨之意:“力量有余,心性太急,心眼子更是太直。
    你这一拳,力道够足,却太过直白,招式毫无掩饰,在战场上若是被敌人看穿,这般耿直的打法,只会送命。”
    新兵咬了咬牙,嘴角溢出一丝血丝,脸上满是不甘,他趴在地上,故意放慢动作,一副被摔得爬不起来的模样。
    眼神却暗中瞟向老军,指尖悄悄蓄力,周身的气息也悄然收敛。
    老军似乎並未察觉,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淡然。
    就在此刻,新兵猛地暴起,双腿蹬地,身形如闪电般窜出,右脚带著凌厉的劲风,狠狠踹向老军的胸口,招式又快又狠,显然是憋足了劲想要扳回一局。
    新兵心中暗喜,以为这一击定然能得手。
    可下一秒,老军却身形微旋,如同风中杨柳般轻鬆卸去了这一脚的力道,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抓住了新兵的脚踝。
    紧接著,老军扭腰摆胯,手臂发力,顺势一甩,新兵便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狠狠摔砸在地上。
    “嘭”的一声闷响,尘土瀰漫,新兵被摔得七荤八素,脑袋发晕,挣扎了几下才勉强撑起身子,脸上满是挫败与沮丧,垂著头,一言不发。
    见他这副模样,老军忍不住笑了起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与鼓励:“这一击不错,够隱蔽,够迅猛。
    若是换了旁人,或是寻常的敌军,现在早已被你这一脚踹爆胸口,就算是东胡的精锐狼骑,也未必能接得住你这一击。
    可惜啊,你面对的是我,是我们这些跟著君上南征北战、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老血衣军。
    你们这些新军,修炼炼体诀之后,体魄是强了,却还没能融合到真正的战场技艺中去。
    还没真正上战场见血开锋,还没经歷过生死搏杀的淬炼,又怎么可能轻易打得过我们?”
    新兵闻言,眼中的挫败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瞭然与坚定,他用力点了点头,抹了把脸上的尘土与汗水,再次摆出对战姿势,语气鏗鏘:“请前辈再指点!”
    老军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欣然应道:“好小子,有血性,再来!”
    营地各处,这样的场景不断上演。
    虽说新军在拳脚功夫、对战技巧与实战经验上,与老军相差甚远,但他们也有著自己的优势。
    在血衣军四处征战、横扫燕胡之际,这些新军始终在营地之中刻苦修炼,日夜不休,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加之此前从东胡缴获了大量珍稀草药,经墨阁封不救亲自调配,製成炼体汤药,极大地提升了新军的炼体速度,如今他们的体魄已然追赶上来,甚至不少新军的体魄,已然不逊於部分老军。
    凭著一股不服输的锐气,凭著日復一日的刻苦修炼与对擂切磋,新军们的对战技巧与实战经验,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著。
    每一次摔倒,他们都能快速爬起,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再一次投入对战,眼神中的青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沉稳与悍勇,身上的气息,也愈发浓郁。
    营地一侧的小径上,蒙恬与赵诚並肩行走,目光不时扫过周围对擂的士兵,神色平静,却难掩眼中的讚许。
    蒙恬身著鎧甲,身姿挺拔,目光锐利,看著那些奋力拼搏的新军,缓缓开口说道:“君上,自从有了从东胡缴获的那些珍稀草药,经封不救亲自调配炼体汤药,如今新军炼体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大部分人的炼体修为,都快要触及瓶颈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按照你的吩咐,这几日我特意安排老军与他们对擂切磋,一方面是为了提升他们的战斗经验和对战技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助他们消化体內的药力,稳固当前的修为。
    不过这些新军,本来就是从大秦各地军队中挑选出的精英,底子极好,领悟力也强,提升得异常迅速,再有几天,恐怕他们的技艺提升就会提升到极限了。
    毕竟,切磋终究只是切磋,不是真正的生死搏杀,若是不能在战场上真正经歷一番生死考验,他们终究还是赶不上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军。”
    赵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些浑身是汗、却依旧奋力对战的新军身上,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说得对,也是时候了。正巧,东胡领地那边,也用得上他们了。”
    蒙恬闻言,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转头看向赵诚,不解地问道:“君上,东胡那边的战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咱们已然平定东胡全境,蒙武將军正在推行你定下的治边之策,按理说,无需再派遣兵力前往了啊。”
    赵诚笑了笑,目光望向北方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语气带著几分冷冽:“东胡虽平,但北部的匈奴,却蠢蠢欲动,近来更是动作不少,想来是得知东胡亡了,想要在咱们手里,分去东胡一块肉。
    正好,就让这支新军,去东胡边境见血开锋,好好歷练一番。”
    他转头看向蒙恬吩咐道:“三日之后,你亲自率领这批新军,前往东胡,与蒙武匯合。
    也让那些狂妄的匈奴人好好看看,我血衣军的新军,到底有几分实力,让他们知道,咱们打下的地方,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想抢就能抢的!
    敢伸手,就得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蒙恬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振奋,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
    他躬身拱手,语气鏗鏘应道:“好!臣遵令!
    定不负君上所託,带好这批新军,让匈奴人也尝尝东胡的待遇!”
    此时,营地之中的对擂依旧在继续,喊声、拳拳到肉的闷响愈发激烈。
    尘土飞扬间,是血衣军一脉相承的悍勇与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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