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姜澈的生日

    第217章 姜澈的生日
    “怎么不一样？”
    “那个是————是书里教的办法。”雪莉的声音细如蚊蚋，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说这样————能增加表白成功率————”
    姜澈：“————"
    好傢伙。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吐槽起。最后只能扶额：“你这都看的什么垃圾书啊，以后这样的书少看一点，要不是互相喜欢，这种行为是要被告骚扰的好吗？”
    “內”雪莉赶忙应允，接著又伸手拽了拽姜澈的袖子，声音里带著点撒娇的尾音：“好不好嘛，欧巴，先別告诉允儿欧尼和泰妍欧尼她们了。”
    姜澈被这声软绵绵的“欧巴”叫得头皮一麻。
    这丫头————犯规了吧？
    看著她这副又怂又可爱的模样，他最终妥协了：“行吧，暂时不说，但只能暂时啊——这种事情瞒得越久越麻烦。”
    “內！”雪莉立刻点头：“谢谢欧巴！我就知道欧巴最好了。”
    姜澈只觉得这確定关係后，雪莉好像变的更可爱了，嘴角的弧度有控制不住上扬的趋势，赶紧轻咳一声，努力维持住严肃的表情：“暂时的话，也最多就一两个星期，你得抓紧时间做心理建设。”
    “一两个星期啊——————”雪莉小声嘀咕，像是在计算时间，隨后用力点头：“够了够了！我会好好准备的！”
    她说著，忽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隨即“啊”了一声：“十点二十了！欧巴，我们得赶紧回家了！”
    “啊？”姜澈愣了一下：“回哪个家？你公寓？”
    “不是啦！”雪莉抿嘴笑了笑：“是sunny欧尼家啊！快走吧，要赶不上了！”
    她说著，也不给姜澈继续追问的机会，拉起他的手就往广场外走，姜澈被她拽著，脑子里飞快地转著一之前雪莉说有事赶不及听敲钟，他还以为是她自己有事，但现在看来，这事分明和自己有关？
    “等等，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到了就知道了嘛！”雪莉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欧巴別问了！”
    姜澈几次想开口，可看雪莉那副“打死我也不说”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两人穿过依旧喧闹的街道，拦了辆计程车，报上sunny公寓的地址，一路上，因为跨年夜的缘故，路上堵车堵的很严重，雪莉显得有点坐立不安，每隔一会就要看一眼手机时间，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著：“应该来得及吧。
    这反常的举动让姜澈心里的问號都快堆到车顶了，他瞥了一眼司机，压低声音：“我说，该不会是有人在sunny家埋了炸弹，马上要爆炸了？然后我们回去拆弹？”
    “欧巴！”雪莉又好气又好笑地捶了他胳膊一下：“想什么呢！！”
    “那是什么事？”
    “反正到了就知道了”雪莉乾脆扭过头看窗外，不在接他的话茬。
    “行吧。”姜澈靠著座椅，看著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跨年灯火，心里盘算著各种可能性。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计程车停在了公寓楼下。雪莉几乎是跳下车，看了眼手机—十点五十分。
    “快走快走！”她拉著姜澈就往电梯厅冲。
    “到底赶什么啊？”姜澈被她这火急火燎的劲儿弄得哭笑不得：“赶著投胎也没这么拼吧？”
    “比投胎重要！”雪莉按下电梯上行键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等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两人走到sunny家门口，雪莉示意姜澈开门。
    姜澈开门后屋里一片漆黑，他回头对雪莉解释：“今天sunny去参加跨年舞台，结束后还要聚餐啥，现在不在家，所以你能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吧。
    话音未落。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姜澈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脑子里警报拉响——进贼了？还是私生饭？他第一反应是把雪莉挡到身后，低喝道：“谁？”
    没有回答。
    就在他准备先从门里退出去后再做打算时，“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三个女声在黑暗中同时响了起来，音调参差不齐，但莫名地有种和谐感。
    然后就是打火机“咔嚓”的声音，一小簇火苗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烛光碟机散了一小片黑暗，映出了一张熟悉的、带著温柔笑意的脸林允儿。
    她双手正捧著一个精致的蛋糕站在客厅中央，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嘴角的弧度柔和得不像话。而她身后，金泰妍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sunny则咧著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姜澈整个人僵在原地。
    生日？
    谁的生日？
    他第一反应是转头看向身后的雪莉：“你生日？”可是不对啊这丫头生日不是三月底吗？
    雪莉早就笑弯了眼睛，口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了下来。她摇摇头，从后面轻轻推著姜澈往客厅里走：“不是我啦！是欧巴的生日！”
    “————我生日？”
    姜澈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任由雪莉推著，脚步机械地挪进客厅，目光还钉在那个蛋糕和烛光后的三张脸上，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日期—12月31日，没错，可他的生日————
    “可我生日不是今天啊。”他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困惑：“你们这是————”
    “可你也没说过你生日是哪天呀。”
    允儿把蛋糕小心地放到茶几上，抬起头看他，声音很轻：“上次问过你，你也不说。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想了想，一年总要有一个属於你的纪念日，所以——”
    “所以允儿找我们商量后，我们就决定在年底最后一天给你补过！”sunny接过话头，语气活泼得像是要蹦起来：“这样多好！一年结束，新一年开始，又是你的生日——双倍纪念意义！”
    泰妍在旁边用力点头。
    姜澈看著眼前的蛋糕，又缓缓环视了一圈一允儿温柔含笑，泰妍满眼期待，sunny一脸“快夸我”的表情，雪莉则站在他身侧，正抿著嘴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姜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其实从来不过生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记忆里，每年的那一天，家里总是特別安静。父亲会一整天都待在书房，门关著，餐桌上没有蛋糕，没有蜡烛，甚至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小时候看见別的小朋友都有生日蛋糕，才知道原来还有生日一说，还问过父亲为什么別的小朋友都过生日，只有自己不过生日？”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才说道：“你生日那天————妈妈走了。”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提过生日的事，本以为之前允儿问他，他含糊带过，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
    “发什么呆呢？”
    允儿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她很自然地拉住姜澈的手腕，让他在茶几旁边坐下：“快过来。”
    姜澈被允儿按著肩膀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坐下后，才真正看清蛋糕的样子——
    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款式，就是一个很精致的白色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写著“姜澈生日快乐”几个字。
    蛋糕中央插著两根数字蜡烛——一个“2”，一个“5”。
    姜澈盯著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围在茶几旁的四人，声音终於找回来了，只是比平时哑了些：“————你们这是按什么年龄算的？”
    “其实我们本来想插18岁的蜡烛，显得年轻点。”泰妍小声解释：“但允儿说那样太假了。”
    “什么太假了，”sunny在旁边小声吐槽：“明明是你自己说插18岁的话岂不是在跟未成年谈恋爱，感觉好罪恶”
    “呀！李顺圭！”泰妍耳朵一红，伸手就去捂她的嘴。
    sunny一边躲一边笑：“我又没说错！”
    两人闹成一团，充几无奈地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姜澈脸上。烛光映在她眼里，像是两簇温柔的火苗。
    “虽然不知道你不过生日的原因，”她轻声说：“但我想————至少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我们认识你的第一年，应该有一个属於姜澈的生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以后每一年，我们都给你过，好不好？”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连打闹的sunny和泰妍都停了下来，齐齐看向姜澈。
    姜澈看著眼前跳动的烛火，又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这四个女生—喉咙又有些发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股莫名的情绪压下去，嘴角扯出一个笑：“行啊，那就过吧，以后的今天就是我生日了。
    1
    允儿见他点头，眼睛弯了弯，立刻催促道：“那快吹蜡烛许愿。”
    姜澈被她们围在中间，目光扫过那两根两根蜡烛，闭上眼睛，许什么愿？
    希望比特幣继续涨？希望赌约能贏？希望身份问题早日解决？希望这个世界的一切悲剧都能被扭转？
    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幸福快乐？还是希望这艘越来越挤的船，別哪天真的因为超载而沉了—一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他睁开眼，没再多想，一口气吹灭了摇曳的烛火。
    “噢——！”
    客厅的灯被sunny啪地打开，“生日快乐，欧巴！”雪莉第一个带头鼓起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开心笑容，仿佛刚才在广场上那个大胆“申请”的人和此刻这个雀跃的妹妹完全无缝切换。
    泰妍也跟著轻轻拍手，声音柔软：“生日快乐，姜澈。”说完似乎觉得不够，又用上了那种可爱的小奶音补充了一句：“生日粗卡哈密达！”
    充儿则拿起放在一旁的塑料刀，递给sunny，自己则看著姜澈，轻声又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啊，表哥。”sunny已经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塑料刀：“快快快，分蛋糕！我为了赶回来连聚餐都提前溜了，现在饿著呢。”
    说著她就一刀切下去，奶油飞溅，但她毫不在意，铲起最大的一块一直接塞到姜澈手里，接著又切了三块分给其他人，最后给自己也切了一块。
    “谢谢。”姜澈接过蛋糕，回应眾人，心里那股暖流还在涌动著，但面上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样子。
    允儿没急著吃蛋糕，而是转身从沙发后面拿出两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姜澈，表情努力维持著自然：“诺，礼物。”
    “能现在打开吗？”姜澈接过盒子，手感挺沉。
    “打开嘛。”允儿抿了抿嘴，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姜澈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深灰色的硬质礼盒，掀开盒盖，一套剪裁精致的西装躺在里面一深灰色，面料手感极好，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配套的西裤摺叠整齐，旁边还放著一块腕錶。
    而另一个盒子里则是一双程亮的皮鞋。
    允儿解释：“就是万一以后你身份问题解决了，出席正式场合，总要有套像样的西装才行，我按你身材订做的，应该是合身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袖口有惊喜。”
    姜澈拎起西装，翻看袖口內侧。在左侧袖口不起眼的內衬边缘，用接近面料顏色的丝线，绣著一个非常小巧精致的英文花体字——yoon——允的罗马拼音。
    姜澈的手指在那个小小的刺绣上摩挲了一下，抬眼看向允儿：“谢谢，我很喜欢”
    允儿正好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她立刻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用小叉子戳了一下自己盘子里的蛋糕，语气有点硬邦邦的：“就是做个標记，免得跟別人的弄混。”
    但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哇———！”sunny立刻凑过来，看清那个刺绣后，拖长了声音起鬨：“林允儿同学，你这区別对待也太明显了吧？为什么我过生日的时候，你就送了我一个游戏卡带？”
    允儿淡定地吃了一口蛋糕，瞥了她一眼：“因为你只需要游戏卡带啊？”
    “可是我那个很便宜啊”
    “便宜也是心意啊”
    “心意你个大头鬼啊，我只想要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