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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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如同撕裂布匹般的呼啸声——从天空传来。
    大菸袋睁开眼睛,看到一道银色的闪电从东方天空俯衝而下,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那是……飞机?但什么飞机能飞这么快?
    银色闪电在红场上空做了一个急剧的转弯,机腹下火光一闪,两枚火箭弹拖著白烟飞出,准確命中那辆瞄准大菸袋的虎式坦克。
    “轰!轰!”
    虎式坦克的炮塔被炸飞,车体燃起大火。
    紧接著,第二架、第三架银色战机出现。它们从低空掠过,机头的四挺12.7毫米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如同死神的鞭子,抽打在德军步兵队列中。
    德军的半履带车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步兵成片倒下。
    “那是什么?”营长目瞪口呆。
    大菸袋也不知道。但他看到,那些银色战机的机翼上,涂著醒目的红色五星。
    不是毛熊的红色五星——毛熊空军的红星有白边,而这些没有。而且,这些战机的造型,他从未见过。
    流线型的机身,后掠的机翼,机首的进气口……这完全超越了他对飞机的认知。
    “是我们的援军?”一个士兵惊喜地喊。
    “不……”大菸袋喃喃道,“不是我们的人。”
    银色战机完成第一轮攻击后,迅速爬升,消失在硝烟中。但它们带来的震撼,让整个战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日耳曼显然也懵了。他们停止进攻,收缩队形,警惕地观察天空。
    “大菸袋同志,您看!”营长突然指向东方的天空。
    大菸袋抬头,看到更多的银色光点正在接近。
    不是两三架,是几十架。
    它们组成整齐的编队,在莫斯科燃烧的天空中,如同神话中的银翼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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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领头的那架战机,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它降低高度,在红场上空低速通场,然后摇摆机翼。
    那是航空界通用的友好信號。
    “他们……是友军?”营长不敢相信。
    大菸袋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著那些银色战机,脑中飞速运转。
    这个时代,能造出这种性能战机的国家,屈指可数。
    鹰酱?不,鹰酱虽然优秀,但绝不是这个样子。
    不列顛?日耳曼?都不可能。
    红星?那只剩下一个可能……
    “大夏。”他吐出两个字。
    是的,只有大夏。
    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莫斯科和大夏之间,隔著整个西伯利亚,隔著正在交战的战线。
    就在这时,天空中那些银色战机开始行动了。
    它们分成两组,一组在高空盘旋警戒,另一组如同猎鹰般俯衝而下,目標是那些刚刚在莫斯科上空耀武扬威的“乌鸦”重型轰炸机。
    “看!它们去追日耳曼人的轰炸机了!”
    大菸袋顺著营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三架银色战机咬住了一架正在爬升试图逃离的“乌鸦”。
    与笨重的轰炸机相比,银色战机灵巧得如同雨燕,机炮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砰砰砰——”
    曳光弹的轨跡在天空中划出死亡的弧线,准確命中“乌鸦”的右侧机翼。轰炸机剧烈颤抖,机翼油箱破裂,隨即在空中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另一架“乌鸦”试图用尾部炮塔还击,但银色战机的速度太快了。
    它们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拉起,从轰炸机上方掠过,然后再次俯衝,机炮子弹精准地撕碎了“乌鸦”的驾驶舱玻璃。
    短短五分钟,至少有八架“乌鸦”被击落。剩下的轰炸机仓皇向西方逃窜,完全放弃了编队。
    “上帝啊……这到底是什么飞机?”一名內务部队的老兵喃喃道,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空中杀戮效率。
    大菸袋的震惊不亚於任何人,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战机虽然离开,但地面的威胁仍在。
    那三辆被击毁的虎式坦克还在燃烧,可更多的日耳曼装甲部队正在从街道尽头涌来。
    “不要发呆!”大菸袋厉声喝道,声音压过了远处的爆炸和燃烧声,“日耳曼人还没走!继续战斗!为了莫斯科!”
    “为了莫斯科!”
    內务部队的士气被这突如其来的空中支援和领袖的坚定重新点燃。
    他们依託工事、歷史博物馆废墟、圣瓦西里大教堂的围墙,用波波沙衝锋鎗、dp轻机枪、莫辛纳甘步枪,以及最后几门45毫米炮,向步步紧逼的日耳曼军倾泻火力。
    日耳曼的进攻因为空中打击而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但他们毕竟是百战精锐。
    很快,更多的半履带车运载著掷弹兵冲入红场,后续的豹式坦克和四號坦克也隆隆驶来,用精准的炮火逐一清除苏军的火力点。
    战斗从上午一直持续到黄昏。
    红场的地砖被鲜血浸透,歷史博物馆成为一片燃烧的瓦砾。
    內务部队的那个营,五百人打得只剩不到一百,营长也身中数弹倒下。
    大菸袋的军大衣被弹片划开好几道口子,左臂也被流弹擦伤,他知道,只要那面红旗还在,只要他还在,红场就没有陷落。
    “约瑟夫同志!东南方向,古姆百货商场楼顶,日耳曼的机枪!”一名满脸是血的年轻中尉爬过来报告。
    大菸袋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古姆百货商场那巴洛克风格的屋顶上,一挺mg42通用机枪正居高临下地扫射广场,压制著苏军残存的几个火力点。
    “谁还有反坦克枪或者狙击枪?”
    “我……我这里有一支带瞄准镜的莫辛纳甘。”一个趴在圣瓦西里大教堂台阶后的士兵举了举手,他的右腿显然受了伤,用绷带胡乱缠著。
    “你能打到吗?”
    士兵眯起眼睛估测了一下距离:“超过四百米……风很大,有烟……很难,但可以试试。”
    “打掉它。”
    士兵深吸一口气,不顾腿上的伤痛,努力调整姿势,將枪管架在台阶的残骸上。
    他瞄准了很久,久到楼顶的日耳曼机枪手似乎发现了这边,调转枪口扫来一梭子子弹,打得台阶石屑飞溅。
    就在子弹呼啸而过的间隙,士兵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
    楼顶的mg42机枪骤然停止了嘶吼。
    “打中了!”中尉惊喜地低呼。
    然而,还没等他们鬆口气,更大的危机来临。
    两辆豹式坦克碾过红场边缘的街垒,庞大的身躯完全展露在广场上,88毫米主炮开始缓缓转动,寻找有价值的目標。
    “燃烧瓶!最后的燃烧瓶!”中尉嘶声喊道。
    但身边能站起来的士兵已经寥寥无几,仅存的几个燃烧瓶也都在之前的战斗中耗尽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再次传来引擎的轰鸣。
    不是之前那种银色战机的尖啸,而是另一种低沉、有力,如同重锤敲打牛皮鼓般的声响。
    大菸袋猛地抬头。
    只见四架体型庞大、有著笔直机翼和双垂尾的灰色轰炸机,以一种决绝的姿態,从低空掠过莫斯科燃烧的城区,径直扑向红场外围——那里正是日耳曼装甲部队最密集的区域!
    这些灰色轰炸机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这个时代任何已知的轰炸机。
    它们在日耳曼惊愕的目光中,几乎贴著房顶掠过,机腹弹舱打开。
    没有投下炸弹。
    投下的是……一种带有小型降落伞的圆柱体容器。
    几十个这样的容器飘飘悠悠地落下,大部分落在了红场外围的街道和德军集结区域。
    “这是什么?宣传品?传单?”有日耳曼士兵疑惑。
    下一秒,他们的疑惑变成了永恆的黑暗。
    “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发生了!那不是普通炸弹的爆炸,爆炸威力並不特別巨大,但爆心瞬间產生了无法想像的高温和高压,並且伴隨著无数高速飞溅的预製破片和钢珠!
    那些圆柱形容器,是空投的燃料空气炸弹和子母弹!
    红场外围的几个街区,瞬间被爆炸和火焰吞没。
    聚集在那里的日耳曼步兵、停放的车辆、甚至轻型装甲车,在恐怖的爆炸衝击波和金属风暴中被撕碎、点燃。
    那两辆威胁最大的豹式坦克虽然依靠厚重的装甲侥倖未被击毁,但也被衝击波震得东倒西歪,暴露在外的车组成员非死即伤,更失去了周围步兵的掩护。
    “就是现在!反击!把日耳曼赶出红场!”大菸袋用尽全身力气怒吼,第一个从掩体后站起,举起手枪向前衝去。
    “为了祖国!为了莫斯科!乌拉!!!”
    残存的一百多名內务部队士兵、民兵、甚至受伤爬起来的市民,发出了绝地反击的咆哮。
    他们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亡灵,端著刺刀,举著工兵铲、砖头、乃至赤手空拳,扑向那些被空中打击打懵了的日耳曼。
    日耳曼在突如其来的空中精確打击和地面亡命反击下,终於动摇了。他们丟下伤亡的同伴和损毁的装备,开始向红场外溃退。
    当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暉被莫斯科的硝烟彻底吞没时,枪声渐渐稀落下来。
    红场,依然在毛熊手中。
    儘管它已面目全非,遍地焦土和尸体,但那面弹痕累累的红旗,依然飘扬在克里姆林宫钟楼的尖顶上。
    大菸袋背靠著冰冷破碎的列寧墓石,缓缓滑坐在地。
    极度的疲惫和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脱感席捲了他。他看了一眼自己渗血的左臂,又望向东方那片渐渐被夜幕笼罩的天空。
    那些银色的战机,那些灰色的轰炸机,再也没有出现。
    但它们带来的震撼,和那个在机翼上清晰可见的红色五星,已经深深烙在他的脑海里。
    “大夏……”他再次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当晚,克里姆林宫地下指挥所。
    儘管红场的危机暂时解除,但莫斯科的整体形势依然岌岌可危。
    日耳曼虽然被击退,但仍在城市外围和多个城区与苏军激烈交火。
    整个莫斯科陷入了血腥而残酷的巷战,每一栋楼房,每一条街道,甚至每一堆瓦砾都在反覆爭夺。
    “约瑟夫同志,这是各战区的报告。”沙波什尼科夫元帅將一叠电报放在桌上,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声音沙哑。
    “第16集团军残部在列寧格勒公路方向与德军第3装甲集群陷入苦战,伤亡惨重。
    第5集团军被分割在克拉斯诺普雷斯涅区和阿尔巴特区,通信时断时续。
    西南方向的图拉防线压力巨大,古德里安的部队正在猛攻……”
    大菸袋静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他的目光不时飘向墙上那幅巨大的莫斯科防御地图,但更多时候,是落在一张被匆匆洗印出来的模糊照片上——那是一架银色战机的侧影,机翼上的红星在火光映照下格外醒目。
    “我们的空中支援,”大菸袋打断了沙波什尼科夫的匯报,指向那张照片,“查清楚了吗?到底是谁?”
    指挥所內一阵沉默。
    贝利亚站起身,面色凝重地开口:“约瑟夫同志,我们动用了所有情报渠道,包括在盟国和……某些特殊渠道的情报员。目前可以確定的是,今天出现在莫斯科上空的战机,不属於我们已知的任何国家。”
    “不是美国人的p-51?不是英国人的喷火?”
    “绝对不是。它们的速度、机动性、特別是那种后掠翼的气动外形,完全超越了现有的航空技术。我们的航空专家初步分析后认为,那可能是一种……喷气式战斗机。”
    “喷气式?”几位將领倒吸一口凉气。
    德国的me-262喷气机虽然传闻已久,但从未证实大规模投入实战,更不可能出现在东线,还帮助苏联人。
    “那么,那些轰炸机呢?那种能低空高速突防,投下特种炸弹的飞机?”
    “同样未知。但根据目击者描述和爆炸效果分析,它们投掷的是一种高效的面杀伤武器,很可能是燃料空气炸弹和新型子母弹的结合体。
    这种技术,我们和日耳曼都没有。”贝利亚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是,有一个未经证实的线索……”
    “说。”
    “我们在远东的情报站,大约三个月前,曾截获过一些非常模糊的无线电信號,分析指向大夏境內某种代號『喷气』的绝密项目。
    同时,我们在大夏的一些『朋友』也隱晦地提及,大夏的航空工业在某些『特殊朋友』的帮助下,取得了『跨越式的发展』。”
    “特殊朋友?”大菸袋的眼神锐利起来。
    贝利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沙波什尼科夫。
    总参谋长会意,接过了话头:“约瑟夫同志,您还记得吗?大约一年前,大夏方面曾通过非正式渠道,向我们提出过一个非常……古怪的提议。
    他们愿意用某些『未来技术』的部分蓝图,交换我们一些过时的工业设备和专家指导,当时我们认为这近乎天方夜谭,没有认真对待。”
    “今天出现在莫斯科上空的,是实实在在的、我们无法理解的先进武器。而它们机翼上的標誌,虽然略有不同,但无疑是红色五星。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还有哪个国家会使用红色五星,並且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同时……有可能愿意帮助我们抵抗日耳曼?”
    答案呼之欲出。
    “大夏……”大菸袋缓缓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从莫斯科向东移动,越过广袤的西伯利亚和蒙古高原,最终停留在那个雄鸡形状的版图上。
    一个一年多前还在用“万国牌”武器抵抗日本侵略的国家,一个刚刚宣布新政权成立不到两年的国家,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超前的军事科技?
    他们从哪里得到的?又是如何跨越数千公里,將战机派到莫斯科上空的?那些飞机看起来航程並不像特別遥远的样子。
    无数的疑问在大菸袋脑海中盘旋。
    “继续调查,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知道真相。”大菸袋命令道,隨即话锋一转,“但无论它们来自哪里,今天它们帮了我们,这是事实。当务之急,是利用这个契机,守住莫斯科!”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莫斯科城区:“命令!收缩防线,放弃无法坚守的外围街区,將兵力集中到核心区域。
    以克里姆林宫-红场为中心,建立环形防御。
    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工人、学生、市民,发给他们武器,把莫斯科变成一座巨大的堡垒,每一块砖头都要让日耳曼人用血来换!”
    “是!”
    “同时,”大菸袋看向西方,眼中闪过寒光,“告诉朱可夫,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必须从西伯利亚、从中亚、从远东,给我挤出更多的部队,更多的坦克,更多的火炮!
    莫斯科的巷战会拖住德国人,消耗他们,但最终把他们赶出去,需要生力军!”
    “明白!”
    “还有,”大菸袋最后补充,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告诉莫斯科的每一个人,今天,有来自远方的朋友在帮助我们。
    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鬆懈!最终拯救莫斯科的,只能是我们自己,是毛熊人民的勇气和鲜血!战斗到底!”
    “战斗到底!”
    命令如同电流般传遍莫斯科的各个角落。
    残存的苏军部队、內务部队、民兵、乃至平民,依託残垣断壁,用步枪、衝锋鎗、莫洛托夫鸡尾酒、炸药包,与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日耳曼展开了逐屋逐巷的爭夺。
    接下来的六天,是莫斯科歷史上最黑暗、最血腥的六天。
    城市在燃烧,街道在流血。
    日耳曼依靠优势的火力和装甲,步步紧逼,多次突入到距离克里姆林宫仅一两公里的地方。
    毛熊则用顽强的意志和惨烈的牺牲,一次次將日耳曼击退。
    没有前方后方,战斗在每一条下水道,每一栋公寓楼,每一个地铁站爆发。双方士兵在废墟间跳跃、射击、搏杀,生命以分钟为单位流逝。
    大菸袋几乎没有合眼,他坐镇克里姆林宫地下指挥所,但时常冒著炮火前往最危急的防线。他知道,领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士气鼓舞。
    第七天,11月14日。
    莫斯科的气温骤降到零下三十度以下,真正的严冬降临了。
    对於习惯了西欧温和气候的德军来说,这是灾难的开始。坦克发动机难以启动,枪栓被冻住,士兵缺乏冬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非战斗减员急剧增加。
    而对於从小在严寒中长大的毛熊士兵来说,这是他们熟悉的战场。他们披著白色的偽装服,踩著滑雪板,在漫天风雪中神出鬼没,用冷枪和突袭不断骚扰德军。
    更重要的是,朱可夫承诺的援军,终於从远东赶到了!儘管是歷经漫长铁路跋涉、疲惫不堪的部队,但他们带来了生的希望和新的力量。
    反击的號角,在这一天吹响。
    “报告!近卫坦克第1旅从东北方向突入德军第7装甲师侧翼!”
    “报告!第20集团军从莫斯科河以南发起反击,古德里安部队后撤!”
    “报告!德军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命令,全线转入防御!”
    一个个捷报传入地下指挥所。
    大菸袋站在作战地图前,看著代表苏军的红色箭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推进,將蓝色的德军区域一点点压缩、分割。
    “命令所有部队,”他的声音因疲惫而沙哑,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全力进攻!把德国侵略者,彻底赶出莫斯科!”
    “乌拉!!!”
    最后的战斗同样惨烈。德军困兽犹斗,每一处阵地都经过反覆爭夺。但苏军挟著援军到来、寒冬助阵、以及保卫首都的悲壮决心,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11月15日黄昏。
    最后一支成建制的德军部队——第23步兵师的一部,在莫斯科西郊的费利村被包围歼灭。
    持续了整整一周的莫斯科巷战,以苏军的惨胜告终。
    莫斯科,守住了。
    但这座城市已经伤痕累累,超过半数的建筑被毁,平民伤亡不计其数,苏军最精锐的部队也几乎打光。
    克里姆林宫墙外,积雪覆盖著战火的痕跡。大菸袋在贝利亚、沙波什尼科夫等人的陪同下,默默走过红场。这里已经初步清理,但焦黑的土地、破损的建筑、尚未运走的坦克残骸,无不诉说著刚刚经歷的浩劫。
    他停下脚步,再次抬头望向东方深灰色的天空。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那一闪而过的银色机影,机翼上那陌生的红色五星,以及它们带来的那场及时雨般的空中支援,如同一个谜团,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也烙印在莫斯科保卫战的歷史上。
    “大夏……”他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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