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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那个特立独行穿越受(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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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苏徊坐在院中竹椅上,高举酒杯,醉意微醺,“好诗,真是好诗啊!”
    江敘在他对面,笑道:“对影成三人,咱这倒还真是有三个人了,不用对影。”
    苏徊歪了下头:“哪有三个?”
    “怎么没有?”江敘眉头一扬,举著杯子指向屋檐下藏在暗处的高大黑影,咧嘴笑:“那不是还有个傻大个吗?”
    霍影:“……”
    【小霍:钱难挣屎难吃罢了。】
    【小霍內心os:不生气,他给的多,他就是把那酒杯扣我头上又怎样呢?一个月一百两银子,他扣了我还要拍巴掌说扣的准。】
    【苏徊你完蛋了,你惹到小霍算是惹到这个世界上最好惹的人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是不是很软和啊?】
    江敘看了眼,点头:“精准形容。”
    “哈哈哈!”
    相视而笑。
    笑够了,苏徊又开口问道:“那位李白先生,当真不能露面吗?”
    江敘摇头,心想,真露面怕是会嚇死你小子。
    苏徊可惜地嘆了口气:“真想见见能做出此等绝句之人是什么样。”
    江敘低头饮酒不言语。
    钟朝辞想借用前人诗句长自己的威风,他偏不让。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便是偷去了也无人相信。
    那日钟朝辞在酒楼诵的行路难,的確为他涨了些名声,博了些讚誉。
    可在他让大眼书局印了一批李白诗集之后,便有许多人质疑了。
    只因诗集里的行路难其二,绝大部分人的眼睛还是雪亮的,他们瞧得出诗词的风格做派,钟朝辞念的那首诗明显有著李白风格。
    此前钟朝辞靠著这首诗博得了多少才子之名,如今的反噬就有多少。
    今天江敘坐在书局后院都能听见那些买书的人说起这件事,都不用刻意打听,他们提到钟朝辞就是一副嫌弃鄙夷的態度。
    直播间的观眾爽点值嗖的一下就上涨到了50。
    不过996说系统后台抽抽了,正在维护,金手指要明天才能发给他。
    鑑於上次的读心术金手指,这次江敘勉强期待一下。
    收回思绪,江敘举杯转移话题,“能读到如此佳句,未必一定要见到人,已经算是幸事了。”
    苏徊点头:“你说的对,若李白不愿让你整理他的诗集,这些好诗隨他一起隱世,那才是憾事。”
    江敘笑而不语。
    愿不愿意的……他也找不到人啊。
    “哦对了,这个你拿著。”
    江敘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给苏徊,面值一百两,足足有一千两。
    苏徊虽是丞相之子,但苏家並不铺张浪费,这么大笔钱还是让他惊了惊,连忙摆手拒绝。
    “我这书局能顺利开张,有你的功劳,你就收下吧!”
    “我有什么功劳?不过就是帮忙走了个流程而已,哪里值得了一千两啊?”
    苏徊往回推:“你快拿回去,拿回去。”
    江敘暗扬唇角,“你要真觉得受之有愧的话,再帮我一个忙,就有理由拿了。”
    “你说说看。”
    倒也不是钱的事,苏徊是真有点好奇,江敘需要他帮什么忙。
    “你也知道,我爹是江之礼是吧?”
    “嗯呢。”苏徊点头。
    “大眼书局开张以来我都没露过面,但时间久了肯定会有人好奇书局背后的人是谁,但我不是很想露面。”
    江敘语调逐渐变得惆悵:“我要是一露面,他们肯定都觉得我这个书局是靠著我爹做起来的,虽然在启动资金上,我確实是靠爹了,但这问题不大,后面赚的钱跟我爹没啥关係。”
    “哎,有个有钱的爹,也挺苦恼的,你说是不是?”
    苦不苦恼的苏徊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完江敘说的这些话,怎么心情有点复杂呢?
    【这话但凡换个人说,都要挨我打!握拳.jpg】
    【亲亲,这边建议你们有钱人单独一个世界哦。】
    应该是错觉,苏徊拋开那奇怪的感觉,压根没注意到隱身在黑暗中的霍影轻嗤了一声。
    他悟了:“所以你想让我当这大眼书局明面上的东家?”
    江敘弯起眉眼笑,“不白当,算你入股。”
    大眼书局开张有几天了,钟朝辞都没上门打听,定然是被袁彦缠的无法脱身,苦恼怎么摆脱袁彦。
    等钟朝辞腾出手来就会上门试探了,但江敘不想这么早就和钟朝辞对上。
    苏徊觉得他是真喝多了,头一回听见当掛名东家就能算入股的,他这算是遇到地主家的傻儿子了吗?
    虽然这便宜很诱人,但兰庭公子高风亮节,无功不受禄,严词拒绝了。
    直到江敘用大眼书局即將推出的新诗集第一手资源诱惑。
    兰庭公子表示,入不入股的不重要,主要是想看第一手资源。
    月上梢头,苏徊带著些许醉意,被江敘的马车送回丞相府,从后门偷摸回他的竹苑,刚到臥房门前身体就突然失衡,来不及惊呼便被一只带著茧子的宽厚手掌捂住嘴。
    比掌心温度更高的男性躯体紧紧贴著他的后背,还有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从他纤瘦的腰间穿过,紧紧箍著,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空隙。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徊修长又脆弱的后颈上,浑身汗毛竖起。
    “唔唔……”你想干什么?
    “別动。”
    低沉浑厚的声音贴著耳畔响起,紧贴著后背的胸腔微微震动,让苏徊心尖一颤。
    男人说罢,箍著他腰的手不老实地下滑,落在腰后绵软处毫不客气地大力揉了两下。
    苏徊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张口狠狠咬住覆在嘴上的手,得了空隙出声:“卫九思你够了!”
    “不够!”男人说罢,捏住他的下巴,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瞬间掠夺了他的呼吸。
    风吹动竹叶沙沙作响,遮掩这一隅不可让外人瞧见的光景。
    丞相之子和军侯之子,一个属太子党派,一个属四皇子党派,这样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却在深夜丞相府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极尽亲密地纠缠。
    在卫錚的手探到衣领里,拨开肩头衣服时,夜色的一抹凉意顿时让苏徊从晕头转向中惊醒,用力咬下口中搅弄风云的舌,腥甜气息在口腔蔓延。
    那卫錚竟是连吃痛都不鬆口,还更发狠了一些!
    苏觉得口舌发麻,正要再狠狠咬下去的时候,卫小侯爷突然抽身。
    借著月色,卫錚看清了苏徊眼睛蒙著水光的迷茫样子,白皙俊秀的脸泛起红晕,儼然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被他扯开的衣领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苏徊是金尊玉贵养大的,肌肤嫩得很,被他粗手粗脚的弄出指印来。
    看得卫錚眼热,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就要凑过去继续亲昵。
    却被醒过神来的苏徊用力推开,再拉上衣襟,遮盖圆润肩头和漂亮的锁骨,圆眼瞪大,“卫九思,你是疯了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深更半夜闯进来,还……你真是疯了!”
    卫錚低笑一声,动了动舌头,感受那处伤口,舌尖在唇边快速扫了一圈,舔走唇上的湿润。
    同时一抹血渍也被带到了唇角,他浑不在意,伸手用粗礪的指腹抹掉,嗓音沙哑低沉。
    “苏徊,我很早就疯了,你不知道吗?”
    “在你当年跟我说不要再见面的时候,我就疯了。”
    苏徊闻言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咽下口中那抹血腥味,缓缓开口:“你既然还记得当年的话,就不该来找我。”
    “且不说朝局立场,你我都是男子,你我的身份,我们之间就不可能有结果。”
    “年少时懵懂无知生出的情愫……”
    苏徊顿了顿,忽而从那抹血腥中品尝出些许苦涩的味道,又继续道:
    “既然斩断了,就该忘却前尘,你当你的卫小侯爷,我当我的苏景南,桥归桥路归路,这样於你我,於苏卫两家都好。”
    “卫九思,你走吧,我只当你没来过,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卫錚又低笑了一声,他站在廊下竹荫暗处,硬朗的容顏看不出任何情绪。
    苏徊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便要转身往臥房去,又突然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道攥住胳膊,压到廊柱上交颈缠吻。
    “卫……唔……”
    苏徊再度挣扎,晃动了伸到走廊下的竹枝,发出更大的声响。
    竹苑巡夜的下人听闻动静,提著灯笼走来,“谁在那里?!”
    卫錚顿了顿,就是这个空档让苏徊抽身出来,反手把他推到柱子后面挡住,努力平稳呼吸回道:“是我。”
    “少爷?您回来了?”
    “嗯,我……睡不著,出来透透气,你退下吧。”
    下人领了命提著灯笼转身,又被叫住。
    “等等,我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我若不叫,你们都別过来了。”
    以往苏徊也有过这样的吩咐,所以下人並没有觉得很奇怪,依言离开。
    待脚步声走出竹苑后,苏徊才大大地鬆了口气,被人从背后搂住腰的时候又很快提起来。
    他伸手试图掰开环在腰上铁钳一般的大手,却纹丝不动,只余无可奈何:“卫九思你鬆手。”
    “不松。”
    在外风度翩翩,男子气概如山的卫小侯爷,此刻像个泼皮无赖一样,將下巴架在苏徊肩上。
    “你都帮我打掩护了,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白费?”
    苏徊深吸一口气,头疼极了,“卫九思,刚才说过的话还要我再说多少遍,你才能听进去?”
    卫錚眼眸微暗,缓缓开口:“你到现在还在唤我卫九思,要我怎么把你当年说的那些话当真?”
    “苏景南,当年是你说的不要再见,我没说过,我也没同意过,从来都没有。”
    “你可还记得,九思这个字是你为我选的?”
    男子二十立冠便要取字,由父母或者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者取字。
    当年卫錚为了让父亲给他取九思这个字,费了一番功夫。
    提及往事,苏徊轻抿唇角,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
    彼时面容还不似现在冷硬,个头也不像现在这样几乎高他一个头的卫錚,在下学之后推掉朋友邀约,凑到他跟前,跟他说再有两年就能加冠的事。
    那时的卫錚对他总是开朗笑著的,每每低头找他说话的时候,在苏徊看来都像只狂摇尾巴而不自知的大狗。
    但他从没对卫錚说过这个心里的想法,若是说了,只怕卫錚会捧著他的脸,把他压在草地上,或者假山洞里咬他的嘴。
    然后再对他说上一句:被大狗咬的滋味怎么样?
    苏徊逼著自己从回忆里抽离,冷下眉眼:“记得又怎么样,不记得又怎么样?君子有九思,卫小侯爷如今的所作所为哪里担得上这个表字?你该走了!”
    卫錚的眉眼霎时间也冷了下来,从牙缝里咬牙切齿地挤出他的名字:
    “苏、徊!”
    “你当真是好一副冷心肠啊!如今抽身得瀟洒,是不记得一点当年你如何在我身下婉转娇啼的了吗?”
    “你若真想让我远离你,就別让旁人离你太近,先是要同表妹相亲,又是同江敘来往多日进进出出,你们都在齐运巷那间小院里做了什么?!”
    “你也同他关上门……”
    “啪——”
    一个脆响的巴掌,卫錚的话戛然而止。
    苏徊面无表情:“我如何都与卫小侯爷没有关係,请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便是不要这名声,也要唤家中守卫驱赶你了。”
    卫錚侧著脸,在阴暗处看不清神情。
    那一巴掌是实打实的,苏徊手心还在发麻、发抖。
    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心痛、心酸,失望,还有被封存在心底不敢触碰的……
    “好聚好散这四个字,我希望卫小侯爷能明白,別毁了你在我记忆里的样子。”
    “阿景。”卫錚上前一步,发觉苏徊警惕的后退並握紧拳头满脸防备,心口传来阵阵刺痛感,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只求你在我找到法子解决这事情之前……”
    “求你,別同旁人在一起。”
    他是威北侯之子,是当朝贵妃的子侄,是掌管皇城禁军的卫小侯爷。
    骄傲如卫九思,却这样低声下气地恳求他。
    看著他后退离开的画面,苏徊渐渐觉得无法呼吸,直到竹苑彻底没了他的身影气息,他才鬆懈紧绷的情绪,大口喘气。
    摊开掌心,已是青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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