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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那个勇闯江湖的万人迷天真受100(完)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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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鲜少有人知晓玄月教的鬼医与神医谷的谷主,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对,他俩就是父子爷俩。
    只不过藺月华那傢伙隨了母姓,当年被人下了药的聂独活与出身医药世家的藺芳沅春风一度,次日聂独活一大早出门採摘草药为藺芳沅配避子汤药,只因夜里藺姑娘曾说过现在还不想生孩子。
    不成想,藺芳沅醒来见茅屋空无一人,误以为聂独活吃完就跑不想负责,骄傲让她留下一封洒脱的信,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並且即將成婚,让聂独活別把这晚当回事,便独自离去了。
    而聂独活这个榆木疙瘩还真就当真了,念著藺姑娘有喜欢的人,万分神伤,没追上去。
    藺月华出生后,藺姑娘就在他嘴边一直念叨聂独活是个渣男,给儿子洗脑成功。
    年少轻狂的藺月华按捺不住,找到神医谷想杀他爹,此后被神医谷的人发现追杀,一路逃到绝情崖,再然后就遇到了江敘。
    最近,聂独活游歷江湖碰到了四处行医的藺姑娘,解除误会,得知自己有个二十多岁的大儿子,现今在绝情崖上,喜出望外地携藺芳沅赶往玄月教。
    父子相认,好不感动……个怪。
    藺月华还是责怪聂独活榆木疙瘩让他们一家人分离多年,不过还是接受了这个爹,也就是傲娇嘴硬罢了。
    冷了几天,兴趣相投的两父子就不由自主地凑到一块研究医术毒术去了。
    一个製毒一个解毒,比拼起来倒是其乐融融。
    玄月教的人就凑在藺月华的药庐外面凑热闹。
    这段时日聂独活接连得到了两个好消息,人生巔峰,不外如是。
    为自己的愚笨懊恼之余,他也庆幸自己守了这么些年,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
    不过聂独活也有接受不了的事。
    本以为一身本领无可传承,幸得老天眷顾,得了个完美继承他和藺芳沅医术血脉的孩子,还长成了这般优秀模样,娇妻美眷,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直到某天,聂独活因为藺月华出的毒药题目苦思冥想,想让儿子认可自己,深更半夜想出解毒方法,直奔药庐,听著药庐里面传来的激烈动静,站在外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夜回屋里就睡不著了,第二天顶著黑眼圈幽怨万分。
    被藺芳沅瞧出来,拉著他出去单独聊了几句,直接点破。
    “要么说你是榆木疙瘩呢,那纪流云放著好好的少堡主不当,成日混在绝情崖上,还住在药庐,你当真是一点都瞧不出来啊?”
    聂神医玉玉了:“可、可天地阴阳,有悖人伦啊!”
    藺芳沅白他:“有悖什么人伦?那纪流云难不成是你另外流落在外的儿子,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不成?”
    聂神医急了:“冤枉啊!芳沅,我这些年守身如玉,除了你不曾近过任何女色,便是號脉都是牵丝搭线,怎可能有別的孩子!”
    藺芳沅哼笑:“我知道,除了我,想必也没有別的傻姑娘能看上你这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了。”
    “你不知道,月华这孩子自小没爹,人人都欺负他,他也不与我说,长大后性情更是阴晴不定,笑眯眯地便能將那些得罪他的人毒晕,我从前总担心他往后身边无人陪伴。”
    “如今这般,已经很好了。”
    这话一出,聂神医顿时只有满心的愧疚,哪里还敢责怪儿子半分。
    从此之后聂独活每每看向纪流云的眼神,就跟看准儿媳一样,直把纪流云看得头皮发麻,藺月华吃醋不爽。
    藺月华找聂独活喝酒表达他的不爽,却反过来被聂独活抓住表达了一阵愧疚和父爱。
    谁也不知道温吞儒雅的聂神医,喝完酒竟然会原形毕露,发酒疯。
    江敘永远忘不了藺月华被聂独活抱著哭著说,爹爹对不起你,爹爹爱你,爹爹要把毕生绝学都传给你,等等一系列肉麻的话时,那难看的脸色和僵硬的肢体。
    藺芳沅也是难得一见儿子这么窘迫,半点没有要去控制聂独活的意思,还站在那里看热闹。
    当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当聂独活抱著儿子哭够了,转头去抱著藺芳沅哭著说对不起,说此生只爱过你的这种话时,就轮到藺月华笑了。
    酒让人发疯,有时却也是个好东西,让人说出心里话,化解隔阂。
    那之后,藺月华和聂独活的关係明显亲近了许多,他和纪流云的关係也不再是个秘密。
    再后来,在纪流云的提议,藺月华和所有人的赞同下,聂神医和藺芳沅在绝情崖上举办了迟到二十多年的婚礼。
    江敘的意思也是要大办,这是绝情崖上久违的喜事,要让所有人都沾沾喜气。
    徵得聂神医和藺芳沅的同意后,玄月教对外公布了他们的婚事將在绝情崖上举行,同时还宣布了另一件事。
    绝情崖正式更名,从此之后便叫追风崖。
    这个名字的深意,武林眾人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眼下这个隱晦的表白却是將段逐风撩得不行。
    在玄月教上上下下都在为了这场迟到的婚礼忙碌之时,追风崖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对別的人来说或许是不速之客,对江敘却是早有预料。
    他不喜欢沈渐清不假,却也不会对一个半生歷经苦难的女子置之不理。
    在沈渐清为了赌气,不顾沈夫人的最佳救治时期,也执意决定要在茫茫人海无望地寻找聂神医的下落时,他便让人放出聂神医现今在绝情崖落脚的消息。
    可沈渐清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仍是待在剑庄不愿行动,难以做出决定。
    无可奈何之下,江敘找到聂独活,將沈夫人的故事告诉了他,让聂独活自己决定要不要下山一趟。
    聂独活医者仁心,自是愿意。
    可当他去到剑庄,见到沈夫人的时候,对方却已心凉。
    这一生嫁给不爱的男人,生下一个可以当做活下去动力的孩子,熬到不爱的丈夫死了,本想青灯古佛相伴。
    却还是放不下自己唯一的血脉,她撑著一口气挣扎著等到沈渐清归家,却不想……
    那时她才发现,原来在她唯一牵掛的孩子心中,她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她在这世上唯一惦念,便犹如黑暗中仅剩的那点微光,最终还是熄灭了。
    她拒绝了聂独活的医治,哀莫大於心死。
    求生欲是一个医者医治病人的重要因素之一,连病人自己都放弃医治,聂独活也只有尊重她的意愿。
    更何况,她確已病入膏肓,即便他出手也不过是多延续几年的性命。
    这事她不想让別人知道,聂独活便没说什么,只道无力回天,便离开了。
    沈渐清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原本要继续纠缠的,可剑庄琐事繁多,又偏偏屋漏连阴雨,朝廷捉拿周承胤的追兵找上门来了。
    这些时日都是周承胤在打理剑庄仅剩的一些生意, 通过他的周转,才艰难填补上一些因被朝廷收回,而未能及时交货的欠款。
    可处理这些事就意味著要露面奔走,周承胤的行踪本也不是秘密,他这般大张旗鼓,只会更引起朝廷的注意。
    朝廷的兵马將剑庄围了个水泄不通。
    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层层士兵,周承胤在沈渐清的面被人押走,沈渐清欲上前拦阻,被前来抓捕的官员以包庇罪犯的罪名警告,也只有止步的份。
    周承胤被带走之后,沈夫人的身体就更加不好了。
    沈渐清这才后知后觉,他身边当真要空无一人,放下面子赶往玄月教,求见江敘,想让藺月华下山救人。
    他觉得神医说治不好,或许鬼医能另闢蹊径救人。
    也是这时,沈渐清才发现原来藺月华和聂独活是父子关係。
    见他百般纠缠藺月华,聂独活无可奈何之下,告知沈渐清是沈夫人自己放弃治疗,也的確无力回天。
    沈渐清仍是不信,在山上闹腾了许久,最终被看不下去的夜桜丟下山才作罢。
    再之后他那边是什么情况,江敘就没再关注了,只在聂神医夫妇的婚礼结束之后一段时间,听说剑庄被沈渐清抵押,清了债务,剑庄里的人各奔东西。
    沈渐清不知下落。
    又一段时间,京城那边的暗探传来消息说,周承胤被周承乾终身囚禁在遥远又荒凉的封地,算是保了一条性命。
    这两人往后还能不能遇见就不知道了,都是遥远的后话。
    眼下,玄月教里可是一片喜喜洋洋,所有居民和教徒都很是兴奋,毕竟他们玄月教很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
    教里各处都张灯结彩,喜气布满这个曾被人誉为魔教的地方,酒席上的每个人脸上却都洋溢著这世间最平和、最高兴的笑。
    江敘望著这和谐幸福的画面,唇角微微上翘,端起酒杯回应聂独活的隔空敬酒,递到唇边一饮而尽。
    心情好的时候,这烈酒都能品出一丝甜味。
    “往后,我要给你一场比这更盛大的婚礼。”
    耳边突然传来段逐风的声音。
    江敘侧头看他,头顶灯笼的光在他脸上打出柔和的暖光,在段逐风眼里这便是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我才不要。”江敘笑著摇头。
    段逐风不解:“为何?”
    江敘抬起胳膊,往他肩上一搭,跟哥俩好似的,说:“那夺累啊!早起,接亲,应付宾客,折腾完一整天下来,晚上还能有力气洞房吗?”
    段逐风:“……”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换谁说这种话都要脸红,偏生他家江教主脸不红,心不跳,还能翘著唇角,笑意盈盈地看著你。
    段逐风心想,这世上恐怕没有人能顶得住江敘这样的眼神。
    幸好,他看的只有自己。
    “嗯……”
    他走神时,又见江敘摸著下巴说:“如果你想办婚礼,更多其实是想看我穿婚服,和我度过洞房花烛夜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嗯?”段逐风回神,听闻此言眼神闪烁,否定道,“不是,我只是想给我们彼此一个名分,不想你觉得……”
    “別, ”江敘抬手,“別整这有的没的,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不拘泥这种小节,你就说你想不想看就完了。”
    段逐风垂下眼睫,清雋如玉的面容,不知是因为饮酒,还是害臊,染上了几分薄红。
    他抿起唇角,略显矜持地頷首:“想。”
    江敘:“早这么说不完了?”
    二人对视,相视一笑。
    红灯笼衬得人太过好看,两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脸上扫了几眼,便心有灵犀地双双落到对方因为饮酒而红润有光泽的嘴唇上。
    不知是谁先靠近,又或是两人同时。
    一个抬头,一个俯身靠近,酒香便在他们唇齿间瀰漫开来,酿出这世间最令人慾罢不能的风味。
    “哟哟哟!”
    不知是谁先发现了这一角的隱秘甜蜜,起鬨声四起。
    虽然玄月教里的人对教主和段少侠的亲近关係早有猜测,但这两人谁都没有对外说什么,他们也不敢上去问。
    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他们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心里那抓心挠肝的好奇,总算是得到答案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对玄月教的人来说,只要自己喜欢,怎么都好。
    旁人说什么,那都是张嘴纯放屁!
    周围起鬨的声音並没有影响到他们,只有段逐风稍微分神了一瞬,但被江敘抬手揽住脖颈,他便也隨著他一起加深沉沦了。
    纪流云看著这一幕目瞪口呆,手里的鸡腿子都忘记啃了。
    旁边伸过来一只带著药香的手,不满地捏过他的下巴:“有这么好看?”
    藺大夫醋意比酒劲还大,纪流云对上他的眼睛才发现他这会醉了。
    “没有,我就是……唔!”
    药香扑鼻,呼吸被夺了去,挣扎见纪流云想起什么,推搡:“我刚吃了鸡腿!嘴里有味!”
    藺月华停下,咂摸了一下,又贴了上去:“没事,相公我不嫌弃。”
    “喔喔喔!”
    此时气氛正好,不少平日里有那么点曖昧情况的,都借著这个机会表达了心意。
    叶樊瞧著周围的一幕幕,撇著嘴提著酒壶从座位上起身,走到空地上,点燃了一早准备好,此刻却被有情人们遗忘的烟火。
    咻——
    烟花一飞冲天,在夜空中绽放出灿烂的花朵。
    夜雏带著一群和他一般大年岁的少年人在空地玩起了烟花,少年们起鬨高喊: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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