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正式表白

    菜刚端上桌，牌局就自动散了。
    眾人手忙脚乱地撕脸上的纸条，细碎的纸片落了一地，像撒了把雪。
    宋星冉扯最后一张纸条时太用力，差点把髮丝拽下来，惹得大家笑作一团。
    围坐在餐桌旁，刚动筷子，江柏舟就拎著瓶粉嫩嫩的果酒过来，瓶身上画著卡通草莓：
    “毕业了，咱们也成年了，尝尝这个？就一点点，当饮料喝。”
    文砚楠推了推眼镜：“给我倒半杯。”
    宋星冉立刻凑过来：“我也要！看著就甜。”
    她抿了一小口，眼睛亮起来，“真的甜甜的，像草莓汁！”
    “度数特別低，” 江柏舟给自己倒了些，“大家都来点，尝尝鲜。”
    林妤茉被说得有些心动，也伸出杯子。
    冰凉的果酒倒进来，泛著淡淡的粉，抿一口，果然像带点酒香的草莓饮料，清甜不呛人。
    “人齐了，碰一个吧。” 文砚楠举起杯子，杯壁上还凝著水珠。、
    七只杯子轻轻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解放了！” 江柏舟喊得最大声，果酒都晃出了点沫子。
    “祝我们都能去想去的学校！” 宋星冉跟著喊。
    “以后常联繫。” 张莹的声音软软的。
    林妤茉也跟著笑，又抿了口果酒。
    或许是金手指让身体底子格外清爽，酒意上来得慢，只在脸颊染了层淡淡的粉，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她放下杯子，夹了块菠萝咕咾肉，、还是甜食更合心意。
    满桌的菜冒著热气，果酒的甜香混著饭菜香，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没人再提考试，没人说未来的压力，只聊著暑假要去海边还是爬山，说要一起学驾照。
    吃完饭，一行人说说笑笑往旁边的ktv走。
    409 包厢里，彩色的灯光转得人眼，江柏舟正抢著话筒飆高音：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破音的瞬间，眾人反而拍著手笑得起劲。
    “...”
    林妤茉被震得耳膜发颤，跟旁边的宋星冉说了句 “去趟卫生间”。
    宋星冉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嘴里一点附和著江柏舟唱歌，一边又朝林妤茉点了点头。
    林妤茉看她点了点头，就打开出去了。
    卫生间里很安静，ktv隔音很好，水流衝过指尖时带著凉意。
    林妤茉对著镜子理了理微乱的纱裙，在烘乾机下把手吹乾，才慢慢往包厢走。
    走廊里的灯光昏昏暗暗，刚拐过弯，离 409 包厢还有几步远，旁边的包厢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只手猛地伸出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 ——” 林妤茉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差点惊叫出声。
    手腕被攥得有点疼，她下意识想挣脱。
    “是我。”
    熟悉的声音带著点低哑的笑意，在耳边轻轻响起。
    林妤茉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心头莫名一跳。
    池澪轻轻带上包厢门，將ktv的喧囂隔绝在外。
    他转过身，看著她，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小茉莉，高考结束了。”
    “嗯。”
    林妤茉点点头，指尖还残留著烘乾机的温热。
    这时，池澪从身后拿出一束——白茉莉的清香混著玫瑰的甜，还有蝴蝶兰的雅致，被细细地包在浅色的包装纸里。
    他將递到她面前，眼里的喜欢亮得像落了星光：“高一研学那时候，我们还没成年，我不敢把心意说得太明白。”
    他指尖微微收紧，语气沉了沉：
    “我怕那时候的你，只是因为我给你讲题才依赖我，怕那份好感不够真。也怕……怕你遇到別人，心思会动摇。小茉莉，喜欢你的人太多了，有时候我都觉得有危机感。”
    提到过去，他的目光软了下来：
    “那天在博园，其实是想给你时间考虑，怕你年纪小，会因为一时衝动做决定。这些日子，我总在想，是不是哪里做得还不够好。”
    “没有，” 林妤茉仰头看著他，眼里带著认真，“你做得很好了。”
    池澪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耳尖却悄悄泛红：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查了很多攻略，说恋爱要从一束和正式的表白开始。以前那些明示暗示，都太不確定了，是我不够负责。我想让你清楚，我的认真。”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字一顿地说：
    “林妤茉，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很久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林妤茉的心跳像是漏跳了一拍，又猛地加速，擂鼓似的撞著胸腔。她看著少年眼里的郑重，那里面有期待，有紧张。
    “池澪，我有的时候脾气有点差。”
    “嗯，没关係。”
    “有的时候我生气会不理人的。”
    “没事，我会找你。”
    “我看电视剧入迷有时候会忘记回消息。”
    “没事，我给你充会员，你提前和我说，你要看电视，看完我在找你。”
    林妤茉看著少年耐心带著笑容的看著她，缓缓的伸出手，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接过那束，瓣微凉，带著清冽的香，指尖微微发颤：“嗯，好。”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在空气里。
    池澪看著她接过，眼里瞬间炸开光亮，忍不住低笑起来：“小茉莉。”
    “嗯？”
    “那些都没关係的，我现在想问的是，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妤茉睫毛颤了颤，嘴角却悄悄弯起：“为什么要问我？”
    池澪被她问得一怔，隨即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拿过她怀里的，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软椅上。
    池澪的手先落在她腰侧，指尖刚触到那片细腻的蕾丝，便微微收紧。
    修长的指节扣住她细软的腰线，带著不容抗拒的力度，轻轻一拉，林妤茉整个人便撞进他怀里。
    他的手臂紧接著环上来，將她狠狠圈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林妤茉被抱得微微蹙眉，却没挣扎，反而缓缓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往他颈窝埋得更深，鼻尖蹭过他乾净的衣领。
    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混著少年乾净的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池澪察觉到她的回应，头慢慢低下来，侧脸贴著她的发顶，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在心上轻扫。
    “小茉莉，你今天好漂亮。”
    说话间，他环在她腰上的手动了动。
    掌心温热，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那截露在蕾丝外的肌肤，从腰侧到后背腰线，一寸寸摩挲著。
    那触感细软得像上好的丝绸，让他指尖忍不住发颤。
    “痒……” 林妤茉被他摸得轻轻瑟缩，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里带著点含糊的鼻音，“池澪，有点痒。”
    他却没鬆手，反而將手掌完全覆上去，指腹贴著那道纤细的腰线来回碾磨，感受著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和轻微的战慄。
    “忍一忍，” 他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要將她揉进骨血里，“从看到你下车的那一刻起，就想这样碰你了。”
    灯光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他下頜线绷得很紧，眼底的幽暗像化不开的墨。
    那只手仍在她腰上流连，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描摹著腰线的弧度，仿佛要將这触感刻进骨子里。
    林妤茉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只能更紧地抱住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著他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