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他被告白

    自那天和池澪看完电影后，林妤茉没再出门，主要是林妤茉和池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但是林妤茉在晚上会偷偷躲进被窝，和他视频。
    屏幕里的池澪有时穿著家居服，背景是亮著檯灯的书桌，说他在看父亲给的商业文件。
    有时刚结束饭局，领带松松垮垮掛在颈间，低声讲著酒桌上的应酬门道。
    林妤茉静静听著，偶尔插句“会不会太累”，他总会笑说 “有你等著就不累”。
    转眼就到了同学聚会的日子。
    林妤茉选了条浅绿色连衣裙，领口缀著细碎的蕾丝，外面搭了件同色系开衫，裙摆隨著步子轻轻晃，像裹著一团春天的风。脚上是白色蕾丝袜配小白鞋，衬得脚踝愈发纤细。
    “我们茉茉越来越漂亮了。” 林母倚在门框上，笑著打量她，“早点回来，別玩太晚。”
    “知道啦妈。” 林妤茉拎起小挎包，在玄关换好鞋，推门融进了傍晚的风里。
    包厢门刚推开，里面的喧闹声就爭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林女神来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几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带著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和热情。
    林妤茉笑著点头打招呼，目光扫过一圈，很快落在一个位置，池澪穿著灰色短袖，正朝她扬了扬下巴，身边留著个空位。
    她刚走过去坐下，江柏舟和文砚楠他们挤了过来，熟门熟路地霸占了旁边的座位。
    夏晓雪也跟著凑过来，把包往椅背上一掛：“来得正好，刚还说你呢。”
    “说我什么？” 林妤茉拿起柠檬水，刚拧开瓶盖，就被夏晓雪拽住了胳膊。
    “小茉莉，过几天我们去逛街吧？”
    夏晓雪眼睛亮晶晶的，“买去海边要带的东西呀，我列了好多清单，防晒霜、沙滩裙、墨镜……”
    张莹在旁边连连点头：“我也想去！正好缺个新的游泳圈。”
    “行啊。” 林妤茉一口答应，“到时候叫上宋星冉。”
    “我已经跟她说了！” 夏晓雪激动地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她的备忘录，密密麻麻记了一长串。
    “我都整理好要买的东西了，真的好期待海边之旅！” 说著，她又低下头，飞快地敲著键盘，像是又想起什么要补充的。
    江柏舟竖著耳朵听了半天，凑过来搭话：“带我一个唄？我也得买条沙滩裤。”
    “不行。” 夏晓雪立刻嘟起脸，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我们女生逛街，带你不方便。”
    林妤茉也笑著摇头：“確实不太方便。”
    旁边的池澪默默抿了口柠檬水，还好刚才没开口提一起去，不然怕是也要被驳回。
    女生们凑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防晒霜的倍数、沙滩裙的款式，偶尔夹杂著几句对海边日出的憧憬。
    在林妤茉她们聊著的时候，其他也在各自聊著。
    席间闹哄哄的，有人聊起估分，有人说要去学驾照，有人掏出手机展示刚染的头髮。
    很快等菜上齐了，大家开始吃饭了，举杯庆祝。
    林妤茉小口吃著菜，听池澪低声和江柏舟討论志愿填报，偶尔被夏晓雪拽著说悄悄话。
    酒过三巡，气氛正热时，一个清瘦的男生忽然走过来。
    是班级里面一个比较沉默寡言的男生叫方宇，平时总坐在教室后排，安安静静的，林妤茉对他的印象停留在“物理很好”。
    他站在桌前，耳朵红得厉害，手里捏著个信封，指尖都在抖。
    他的声音很轻，被周围的笑闹声盖得发飘，“林妤茉，这个……给你。”
    信封被塞进手里时，带著点他掌心的汗湿。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低低的起鬨声。
    “我知道你不会接受的。”
    方宇没看她，眼睛盯著地面，语速快得像在背书，“就是想给你。你不用回復，也不用觉得为难……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妤茉捏著那封薄薄的信，有点不知所措。
    她转头看向池澪，发现他正挑著眉看她，嘴角噙著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一直盯著那张信纸。
    江柏舟刚想开口调侃，被文砚楠一把捂住嘴，没看见池澪那眼神吗？
    林妤茉默默把信封塞进包最底层，拉上拉链时，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她抬头冲池澪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无声地比了个“没打算看” 的口型。
    林妤茉看他还是有些不高兴，伸手在桌下碰了碰他的手，指尖带著点温热的安抚，偷偷与他十指相扣。
    池澪感受到桌子下面的动静，这才收回目光，端起杯子掩饰性喝了口水，桌布下却將林妤茉的手握的更紧了。
    这个小插曲没有什么特別的浪掀起，大家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
    池澪將林妤茉的手鬆开，偏头对林妤茉说：“我去趟洗手间。”
    林妤茉 “嗯” 了一声，看著他起身穿过喧闹的人群，背影挺拔得像株松。
    可等了快十分钟，也没见他回来。
    桌上的转盘还在慢悠悠转著，林妤茉却有点心不在焉，目光总往门口飘。
    “我去上个厕所。” 她跟夏晓雪说了句，起身往外走。
    “嗯好。”夏晓雪回道。
    出了门，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
    快到卫生间的转角处，隱约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林妤茉脚步一顿，就看见池澪背对著她，张雅雯正拦在面前。
    张雅雯今天穿了条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此刻却微微仰头，眼眶泛红。
    林妤茉刚好听到那句。
    “池澪，我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林妤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停住脚步，躲在墙后，指尖攥得发白。
    池澪背对著林妤茉，表情看不真切，声音却没有感情很平淡：“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张雅雯的声音发颤，“是林妤茉吗？你们在一起了吗？我初中就开始喜欢你了。”
    池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嗯，她很好”
    林妤茉躲在墙后，听著自己的心跳声撞得耳膜发疼。
    她看著池澪微微侧身，想转身，却被对方伸手拉住了袖子。
    “我还有机会吗” 张雅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可以等的。”
    池澪立刻挣开她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里添了几分疏离：“张同学，请自重，我不会喜欢你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看张雅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