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来自张导 姜导，以及林妹妹的怨气（3合1）

    第249章 来自张导 姜导，以及林妹妹的怨气（3合1）
    在李茂森乘坐的航班划过欧洲大陆时。
    华夏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在第42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上，击败眾多大师级导演的作品，荣获柏林电影节最佳编剧奖、最佳男主角奖，以及最佳导演奖的消息。
    也隨著媒体的报导传遍世界各国各地。
    其中反应最热烈的是內地媒体。
    在柏林电影节颁奖典礼结束不久，国內媒体就收到华新社记者从柏林送来的消息，告诉他们华夏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在柏林电影节上获得三个重要奖项，成为本届电影节最大贏家。
    隨后央广频道、央视晚间新闻等媒体把这个消息传遍各地。
    “观眾朋友们，中午好！现在是国际新闻通讯时间，一则来自世界影坛的重磅喜讯刚刚传来：在昨日下午落幕的第42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上，华夏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举斩获三项重要大奖，成为本届电影节最受瞩目的黑马！
    这部由李茂森导演执导的青春爱情电影，以其独特的敘事和饱满的激情，深深打动了国际评委，在强手如林的奖项竞爭中，它不负眾望，成功把最佳编剧奖、最佳男主角奖收入囊中。
    更令人振奋的是，李茂森导演的新电影还力压眾多国际大师级导演的作品，包括巴瑞·莱文森，马丁·斯科塞斯，扬·特洛尔，埃里克·侯麦等世界级导演，摘得象徵最高艺术成就的最佳导演银熊奖————”
    “噗！！李茂森这傢伙又拿到一座最佳导演银熊奖？”
    办公室里，张导听到播音员播报的消息，一时没忍住，把嘴里的茶水喷到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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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最佳导演奖，还有最佳男主角，最佳编剧奖，李导真厉害。”
    张卫平製片放下筷子感慨说。
    陈凯格导演见张导把口水喷到盘子里，也没有了食慾，他拿起卫生纸擦擦衣襟，说，“李导前年在第40届柏林电影节上才拿到最佳导演奖，今年又拿到一座，他现在一手一个柏林银熊奖，这也太能拿奖了。”
    “是很能拿奖。”
    田状状吃著油炸花生米说，“我之前猜测李导拿过最佳导演奖，这次有可能会拿金狮奖或者其他奖项，没想到评审团又把最佳导演奖颁发给他。
    还额外颁发一座最佳男主角奖、一座最佳编剧奖，李导真是我辈楷模啊。”
    “《阳光灿烂的日子》男主角是谁？是不是王学圻？我听说他在这个剧组里。”
    张卫平製片问道。
    陈凯格摇摇头，“王学圻演的是男主角爸爸，男主角叫夏宇，一个还在读高二的娃娃，这是他第一部戏。”
    “一个读高二的半大小子，拿到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奖？这是真的？”
    张卫平製片惊讶地叫起来。
    田状状导演喝了一口烧酒，“夏宇现在不仅是华人第一位柏林影帝，还是柏林电影节歷史上获得演员奖年龄最小的演员，李导把一个不会演戏的半大少年，调教成柏林影帝，这本事，太牛逼了。”
    “是很牛啊，华人第一位柏林影帝，第一位坎城影帝，第一位坎城影后，全都是李导栽培出来的，这种能力即使在好莱坞也没有几个导演能做到。”
    陈凯格望著电视里李茂森举起银熊奖的照片，脸上露出浓浓的羡慕和嫉妒，不过想到自己快拍完的新电影《梅兰芳》，心里多了些期待。
    “一次性拿下三座大奖，看来李导这部新电影的水平很不错。”
    张卫平製片说道。
    “我看过，確实很好，从个人角度来说，《阳光灿烂的日子》比《霸王別姬》好看一些。”
    “比《霸王別姬》还好？！这怎么可能，《霸王別姬》那种水准的电影还能有比它更好的？”
    张卫平和陈凯格满脸惊讶地问道。
    田导认真地点点头，补充强调，从个人角度评价，他觉得《阳光灿烂的日子》更好看一些。
    “比《霸王別姬》还好？”
    张导听到三人的谈话，脸色变了再变。
    他虽然知道李茂森拍电影水平很厉害，却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上一部《霸王別姬》成为华语电影的旗帜，在国內外获奖无数。
    没想到他用了不到半年拍出的新电影比《霸王別姬》还好看，还在柏林电影节上斩获三项重奖。
    这混蛋也太厉害了。
    叫人拼了老命去追也追不上。
    张导鬱闷地拿起酒杯，咕嘟嘟灌进嘴里，辣得嘴角直抽抽，“也没什么，他不是没拿到柏林金熊奖么，没拿到金熊奖就不算欧洲电影节大满贯。”
    田导和陈导对视一眼，露出无奈的表情。
    他们都知道张导和李导的恩怨，一开始因为巩丽，两人成为情敌，后面又因为两人电影风格相似，成为事业上的对手。
    由於李茂森爱情事业双丰收，张导对他有很大怨气。
    不过李茂森好像从来没把张导当对手。
    他听说张导拍戏缺钱，就冒著风险投资他的电影。
    听说张导没有好剧本，他在百忙之中帮张导写剧本。
    对老张算是以德报怨，仁至义尽。
    可老张这傢伙不仅不感恩戴德，还满脸羡慕嫉妒恨。
    与李茂森比起来，老张这人很不行。
    “要我说李导上次那部《大红灯笼》就该拿金熊奖，只是你的《红高梁》在88年才拿到金熊奖，柏林电影节不好再把金熊奖颁发给华语电影。
    但李导的两部电影水平都很高，他们也不能视而不见，所以把最佳导演奖颁发给李导当做补偿。”
    田导说道。
    “凭李导的水平，拿金熊奖確实不难。”
    陈导点点头，赞同这个说法。
    张导眼角肌肉抽了抽，拿起筷子说，“算了，不说李茂森了，我们继续吃菜，继续喝酒。”
    说著夹起一大筷子凉拌猪耳朵塞进嘴里，鼓动腮帮子肌肉咯吱咯吱咬著软骨，化嫉妒为食慾。
    陈导撇撇嘴角，菜都被你吐了口水，谁会吃？
    田导不在意，一筷子回锅肉一杯烧酒，美美往嘴里送。
    “——此次华夏电影包揽编剧、表演、导演三大核心奖项，它標誌著华夏电影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再次贏得了世界的尊重与喝彩，《阳光灿烂的日子》，让世界看到了华夏电影的灿烂阳光！！”
    “太牛了太牛了，我们的电影拿到了三座大奖。”
    大院里，冯晓刚听到播音员播报《阳光灿烂的日子》获奖的新闻，噌地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激动得瘦脸通红，”晓刚，恭喜你啊，你也是这部电影的一份子。”
    葛攸和王忠君、廖番几人喊道。
    “哈哈，谢谢！我也是运气好，有幸加入这个剧组。”
    冯导笑著露出牙花子。
    “又一座最佳导演奖，李导確实牛啊，他拍的几部电影，凡是送到国外参展，从来没有落空过，这次又拿到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编剧三个重奖，像他这样牛的导演，以前没有，以后大概也不会有。”
    英噠讚嘆说。
    冯导、葛优几人赞同地点点头。
    “牛个屁啊！”
    王作家把手里啃完的鸡骨头丟地上，“要不是我的小说，他拿什么获奖？”
    “这是事实，也没有人抢你的功劳，上次刘索纳邀请你一起去柏林，是你自己不去的。”
    冯导笑道。
    “哼，我才没兴趣。”
    王作家撇撇嘴角。
    “，你们说李茂森导演將来会不会拿奥斯卡最佳导演奖？”
    英噠噠媳妇儿宋单单问道。
    “依我看，有这个可能。”
    “不是有，是非常有可能，別忘了李导的电影连续三次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电影，距离最佳导演奖也不远。”
    葛攸和冯导、王忠君几个说道。
    “是吗？”
    宋单单眨眼说，“我从出道时起就有一个梦想，我想拿到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再不然最佳女配角也行，你们说我去找李导合作，將来有没有机会实现梦想？”
    “奥斯卡影后？你？”
    葛攸、廖番、王作家几个惊讶地望著她。
    宋单单本来是正经演员，在《寻找回来的世界》《月牙儿》等影视剧里饰演正经角色，还在国外拿过表演奖。
    但自从1989年在春晚舞台上演过《懒汉相亲》之后，她整个人画风就变了，连大家对他的印象也变了。
    从前她是眉清目秀的女演员，现在是个穿著红袄子、戴著绿头巾，嘴里说著家乡话的村姑魏淑芬。
    她要是跑去奥斯卡领奖台上拿奖，那感觉会非常不对劲儿。
    “咋啦，我不能拿奥斯卡奖？”
    宋单单瞪著眼睛问道。
    “可以可以。”
    王作家几人连忙点头。
    宋单单哼了一声，目光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姜导，“老薑，你黑著脸干什么？你不也是《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演员么，这部电影获奖，你有贡献。”
    听到她的话，大家又扭头看向姜导，之前没听到他说话差点把他给忘了。
    “老薑，怎么了？”
    冯导拍著他肩膀问道。
    “哎，没什么。”
    姜导拿起一杯啤酒灌进嘴里，听到播音员还在用激动的语气播报李茂森电影获奖的新闻，他心里悵然若失，五味杂陈。
    之前看王硕的《动物凶猛》和刘索纳写的剧本，他没有多少感觉，后来到剧组录製电影旁白时，他有幸读完李茂森写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剧本。
    看过之后只觉得太好了，这种电影该自己拍摄，不管是剧情设计还是思想內涵，都非常符合自己的口味。
    要是让自己来执导，他保证能把电影拍好。
    可惜这部电影属於李茂森。
    现在李茂森又凭这部电影拿到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奖。
    姜导心里很难受，假如自己在刘索纳之前想到改编《动物凶猛》这部小说，现在拿到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奖的人，受到所有人称讚的人，赚到大把美钞的人，这个人会不会是自己？
    可惜啊，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先刘索纳一步看到小说。
    姜导用力拍了拍额头，端起酒杯又咕嘟嘟地灌进嘴里。
    “老薑，你別这样，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出来，大家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到你。”
    大家看到他自虐式地拍打脑袋，连忙拉住他的手劝解。
    “你们帮不了的，你们帮不了我。”
    姜导狠狠地摇头。
    “你说出来，我们这么多人，不可能一点办法也没有。”
    葛攸劝说道。
    “是啊，你先说出来。”
    王作家也按了按他的肩膀。
    “我要当导演，我要拍电影，我要上刘小庆，你们告诉我，怎么帮我？”
    姜导拍著桌子喊道。
    “呃，当导演这事儿好说，可上那什么刘小庆还是算了，这事违法。”
    葛攸几人表情怪异地说。
    “老薑，你怎么说话的，人家刘小庆怎么说也和你拍过戏，算是朋友，你要那个人家，这不好吧？”
    宋单单听不过去，出声批评道。
    “你不知道这里的事先別插嘴。”
    英噠拽了拽宋单单的手臂。
    “咳，老薑，你和刘小庆的事先不说，人家现在是大老板，身份差距太大，你们不合適，不过当导演我有办法。”
    冯导出声说道。
    “什么办法？”
    “找李茂森帮忙，以前我和他也有矛盾，可上次我想到《阳光灿烂的日子》
    剧组学习，他也爽快答应，后来我把写好的剧本《永失我爱》交给他，他也帮忙投资製作，李导这人很大气，不管是谁，只要主动找到他帮忙，他都不会拒绝，老薑你也可以试试。”
    冯导说道。
    葛攸点点头，“晓刚这话说的对，李导这人確实很好打交道，慷慨、大气、
    仁义，你拿剧本找他投资肯定能行，对了，你不是还在他新电影里客串过吗，有过这个经歷，他肯定会帮你。
    “哦，我有点儿听明白了。”
    宋单单插话说，“老薑想拍电影却没人投资，李茂森导演那边有可能会投资他的电影，他却不想找李导帮忙，这是为什么？自己给自己找彆扭？”
    姜导皱著脸挠挠头皮。
    他也知道这样矫情不好，应该按照冯晓刚的建议去找李茂森拉投资。
    可一想到刘小庆，想到她和李茂森可能存在的暖昧关係，他就不想向李茂森低头。
    如果凭藉李茂森的帮助成为导演，即使他將来做得再成功，也永远矮李茂森一头，在面对刘小庆时也没办法直起腰杆，更没勇气去追求她。
    他现在面对的困境不是金钱的问题，而事业和爱情的抉择。
    选择事业向李茂森低头，他就会永远失去追求刘小庆的勇气，选择爱情不低头，他就没机会当导演，搞事业。
    “哎，这他妈的也太难了。算了，不想了，喝酒喝酒！”
    姜导拿起酒杯，抓著王作家和英噠喝酒。
    冯导见他那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也没再劝他，这种事需要自个儿想明白。
    “乾杯！”
    “——这里加播一条快讯，据华新社传来的消息，由国內导演李茂森执导的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在昨日下午举办的第42届柏林电影节上，一举斩获三项重要大奖，包括最佳导演奖，最佳男主角奖，最佳编剧奖——”
    “哈哈，你们听，央广播完央视播，央视播完，燕京电视台又继续播，李茂森这次拿奖的新闻好像比前两次宣传力度更大。”
    燕京东城区，豪华公寓里，刘小庆看著电视对身边几人笑道。
    “是因为李导太厉害了，欧洲三大电影节名下重要奖项几乎拿了两遍，完成了欧美导演也无法做到的事，这不仅让华语电影大放光彩，也让我们华夏人扬眉吐气，这种好消息当然要反覆播放。”
    许情盘腿坐在沙发上，翻看著电影杂誌说。
    “也因为当前国內电影行业太垮了，去年全年票房收入刚刚10亿，连港岛那个小地方的票房也比不上，可见这个行业有多差。现在国內电影行业能拿得出手的消息也只有获得国际电影奖项，这还要靠李导一个人。”
    陶蕙敏微微笑道。
    刘小庆点点头，看向沙发上穿著睡裙光著大白腿的许情，笑说，“现在国內电影市场的情况是全靠李茂森一个人凭一己之力支撑起来，现在有没有觉得李茂森很厉害？”
    “李导本来就很厉害，我也没有说过他不厉害。”
    许情抿著唇角笑了笑，脸颊露出圆圆的酒窝。
    “你从前经常去找李茂森玩，现在怎么不去了？”
    刘小庆笑道。
    “我也想去，可是没机会，李导太忙了。”
    许情撇撇嘴角，不仅是李茂森太忙了，她没机会见到，也因为她之前表现得太殷勤，被閆小妮察觉，后来閆小妮到四合院里玩也不再带她。
    她一个人不方便过去。
    刘小庆打量了下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白皙细嫩的身段，微微笑了笑。
    正要说话，另一个林妹妹陈晓旭端著果盘走过来。
    她身上穿著灰色女士职业西装和长裤，显露出高挑纤细的身材，她这身是工作装，显得很精干俐落，与她在电视剧《红楼梦》里的扮相判若两人。
    “嘖，每次聚会都听你们聊李茂森，李茂森就那么重要吗，不聊李茂森会死吗？”
    陈晓旭吃著水果，撇撇唇角说道。
    “李茂森是你的老板，你说重要吗？”
    刘小庆瞪她一眼，在电视里林妹妹很乖巧，可在现实里这丫头很调皮叛逆，说话也很刁钻，每次听到她说话，都会让人觉得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长了张嘴。
    “什么老板？他只是大股东，除了收钱，什么事也不管，甩手掌柜一样，对这种资本家老板为什么要客气？”
    陈晓旭轻哼一声坐下来，把叉子发给三人，请她们吃水果。
    “甩手掌柜？”
    “不是吗？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他一年到头也不来公司两次，要不是小庆姐你和我们几个管理层帮忙打理公司，星海国际早破產了，他的投资也打水漂，按道理说，他该谢谢咱们。”
    陈晓旭拍拍胸口，歪著头笑道。
    “是吗，作为公司首席gg策划师，去年你完成了几个项目？你老板完成了几个项目？你要不要先看看业绩再拍胸口？”
    刘小庆提醒道。
    陈晓旭听到她的话，瞬间垮下小脸来，翻著俏丽的白眼说，“就算他做的gg策划多，赚到的gg费也比我多，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还有，原本国內gg都非常有水平，自从他胡乱插手之后，国內gg设计水平越来越差，好gg不能入选，没水平的gg到处都是，他是国內gg行业最大最大的破坏者。”
    “是吗？你说你家老板gg策划写的没水平，你的有水平，那为什么你老板写的gg能明显带动商品销量，你的不行？”
    刘小庆贴著面膜笑盈盈地问道。
    “那是因为——因为观眾也没水平，他们不会欣赏好gg。”
    陈晓旭气呼呼地说。
    每次提起这件事她都非常生气。
    因为本身是文艺青年，又比较喜欢吟诗作画。
    在加入gg行业之后，她算是如鱼得水，可以利用自身的文采写gg词，给商品做宣传。
    起初挺好的，她在长城国际gg和星海国际乾的都不错。
    可自从遇到李茂森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好了。
    因为李茂森是大导演大作家，精通五六国语言，本身文化水平没得说。
    她提议找李茂森写gg词，或者请李茂森这个大导演来拍gg，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李茂森也答应下来。
    之后她怀著期待的心情，想看看李茂森会写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gg词，还想找机会跟李茂森比一比，看谁更有文采。
    可看过李茂森写的几个gg后，她世界观几乎要崩溃。
    李茂森写的gg词和gg策划全都用大白话，一点文采也没有，像是小学生胡乱写的。
    譬如那个什么盘子会唱歌，什么羊羊羊，什么大宝天天见。
    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儿。
    她看了一遍就丟到垃圾堆里，觉得这肯定是李茂森拍电影太忙，没时间写，就隨便写几点敷衍了事。
    这种策划不仅在她这里不能通过，送到客户那里，客户也不会接受。
    可后来要递交策划时，刘小庆问她李茂森写的策划在哪，要她找出来送给gg商。
    她表示不需要，用自己写的就行，保证客户满意。
    刘小庆坚持要用李茂森的，可以把她写的一起送去。
    陈晓旭也只好从垃圾桶里翻出李茂森写的gg策划，还暗暗埋怨刘小庆多此一举，有自己写的gg策划在，客户怎么可能会选择李茂森写的破玩意。
    在把gg策划提交后，她在公司里安静地等消息，並准备用事实来劝告刘小庆，比起业余的李茂森，自己才是gg界的专家。
    几天后，三个大客户相继给出反馈，夸讚他们做的gg策划很不错，还说找他们合作没找错人。
    陈晓旭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这几个客户还挺有眼光的。
    可眨眼间就受到几百吨暴击。
    只因为三个客户都选择李茂森写的没水平没文采的破gg策划，没有一个选择她的。
    她非常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还准备劝解客户重新考虑。
    只是刘小庆制止她这样做，还拿著gg安排製作部拍摄製作gg。
    陈晓旭当时心想，完了，星海国际gg的牌子要毁了，自己大概要重新找工作。
    可后面发生的事，又给了她很大打击，叫她三观尽毁。
    只因为按照李茂森做的gg在投放后都获得非常好的宣传效果。
    几个產品市场销量和占有率直线提升。
    不到半年时间全都成为同类商品里的驰名品牌。
    而她过去做的十几个gg策划，没一个达到这种效果。
    太气人了。
    她自认为跟李茂森的gg比起来，自己写的gg词更优美，有內涵，也非常漂亮。
    可就是没多大效果。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能暗暗抓狂。
    也因为李茂森做的几个gg效果比较好，后来其他gg也都变成他那种风格，全是大白话很幼稚很没水平的设计。
    一时间国內gg行业风气大变，从起初文采斐然的文艺时代，到现在的大白话顺口溜时代。
    李茂森应该是罪魁祸首。
    也是她在职业上的头號敌人。
    因此在听到刘小庆几个夸张李茂森时，她忍不住出声反驳几句，虽然李茂森这人拍电影写歌都不错，但她绝不会承认李茂森会做gg策划。
    “好吧，李茂森写的gg没水平，这届观眾也没水平，你有水平行了吧？”
    刘小庆哈哈笑道。
    “哼，现在的gg行业已经被李茂森带进沟里，我的目標是爭取把gg行业重新带上正轨，让你们都知道我才是对的。”
    陈晓旭咔嚓吃著苹果说。
    “既然你对李茂森意见这么大，下次我安排你们见面，你可以当他的面狠狼反驳他，叫他哑口无言。”
    “好，见面聊就见面聊，我保证能把他说得心服口服。”
    陈晓旭自信地拍拍胸脯。
    刘小庆上下打量她几眼，微微笑了笑。
    “——观眾朋友们，晚上好！这里是新闻资讯节目，据报导，在刚刚落幕的第42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上————”
    “呸，又来了，快点换台。”
    陈晓旭抢过遥控器，快速换了个频道。
    “恆缘祥，羊羊羊~”
    再换一个频道。
    “大宝明天见，大宝天天见。”
    再换一个频道。
    “————小朋友，谁最会唱歌啊？我家的盘子会唱歌，吱吱吱吱～”
    陈晓旭绷著鸭蛋脸，狠狠盯著电视里那些討厌的gg，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刘小庆和陶蕙敏、许情三人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