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隔音没那么好，你猜外面的人能听到多少

    艾拉里克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银灰色的流线型按摩器，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端的运动康复器材。艾莉希亚在他们婚后的生活里见过类似的型号，那本来只是某次节日客气的互送礼物时一闪而过的想法，最后她送的是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现在艾拉里克拿着它走过来，他的阴茎还硬着，翘在那里，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
    “这本来是用来放松肌肉的。”他说，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喘息，但是语气依然毛骨悚然的平稳，和他刚才粗暴的动作完全不匹配。“治疗师推荐的，本来只是肩颈僵硬的时候用。”
    艾莉希亚继续往门口退，裤子还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着，她的手摸到门板，摸索着去按控制面板。当然还是锁着的，他一定是在他或许在决定锁门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今晚要怎么收场，他一定是在她开口说亚瑟的名字之前就已经在想这个按摩器了。
    “不是专门用来做这个的。”艾拉里克走到她面前，“但既然你说按摩器也是一样的效果的话。”
    他把她按在门板上。
    艾莉希亚挣扎着，但她的姿势太狼狈了，裤子卡在膝盖，衬衫敞开着，她根本使不上劲，艾拉里克把她的裤子扯下来，让她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门板，地毯是柔软的，但是依旧能够透过薄薄的一层包裹感受到下面的地板硬度。
    “你知道，我开了隐私模式。”他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尽所可能压着，但胸腔起伏的幅度把声音扩大了些，带上了许多气声。他的鼻翼在微微张合，肺在索取更多的氧气，那是通常出现在愤怒、性唤起、或强烈激动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反应：“落地窗那边，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他把按摩器打开，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来。
    “但这扇门不一样。”他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门板。“隔音没那么好，你猜外面的人能听到多少？”
    艾莉希亚想骂他，但下一秒他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掌覆盖了她的下半张脸，嘴唇压在掌心里，鼻腔里的空气变得浅而急促，喉咙里堵着的声音发出来的时候连艾莉希亚自己都认不出了，从牙缝和他指缝之间的缝隙里漏出去一点，到不了一米以外。后来她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他的掌纹印在她的脸颊上，横贯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角，她用冷水拍了很久才让那道印子褪下去，多出来的时间里她把裙子上的褶皱一条一条捋平，用湿纸巾擦掉膝盖上沾的地毯绒毛，把丝袜脚踝处那个磨破的小洞藏进鞋子里——但那是之后的事了。
    现在艾拉里克的另一只手把按摩器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震动从大腿内侧开始，顺着皮肤往上走，他慢慢推，一寸一寸地往上，沿着大腿内侧最软的那条线，她想合拢双腿，但他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
    按摩器的头部触碰到她的阴蒂。
    那不是专门用来刺激的频率——本来是放松斜方肌和腰大肌用的那种，马达转速更高，机身在他手里都跟着抖。她的阴蒂之前已经被弄得充血发肿，现在被这东西直接压上去，那种震动密到她分不清单次的脉冲，只剩下一整片连续的往骨头里渗的酸麻，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地跳动，脚趾蜷缩起来，全部被裹进鞋子里——她还穿着那双米色的尖头平底鞋，今天早上出门前在玄关穿的——脚背上的筋绷起来把鞋面撑得变了形。
    艾莉希亚在他手掌下张大嘴，声音全闷在他掌心和她嘴唇之间那一小片空隙里，哪儿都去不了，她呼出来的气把他的掌心捂出一层汗。
    她想要在他的手掌下尖叫，但声音只有闷闷的呜咽。
    “他们在想，”艾拉里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扫过耳垂底下那一小块皮肤，“老板和他的妻子，在办公室里，门锁着，这个点了都还没出来。”
    他把按摩器压得更紧了一点。
    她想象前台的那个女孩大概已经开始收拾桌面了，刚刚进来的时候艾莉希亚都没有仔细看她，大概现在她把马克杯洗干净倒扣在纸巾上，把键盘推到全息投影机器的旁边，把那盆一直在掉叶子的绿萝往窗台方向挪了挪，然后拎起帆布包，经过这扇门的时候低头看着终端，根本不会注意到门缝下面漏出来的灯光——不会注意到灯光里那一小截抖动的影子。
    然后艾拉里克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阴茎并没有软下来，抵上来的时候她感觉到它甚至还在隐约地跳动，随着他一挺腰，龟头便进去了。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迫收得很紧，她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门板，双腿被他分开，角度朝上，他进来的时候龟头直接碾过那块肿胀的组织，每推进一寸那块组织都在往外翻，同时按摩器还在转还在抖，她的手往旁边摸，够到了门板底部的防撞胶条，但是因为滑溜溜的表面她找不到任何受力点。
    他操她的时候门板在响，一下，一下，和他的节奏吻合，她的后背每被撞一次衬衫就在门板上多蹭一寸，布料从腰线以上全皱了，拧成一股一股的褶，扣子绷着，肩胛骨硌在硬木上，那块骨头上的皮肤被反复碾过同一个位置，皮肤似乎要烧起来了——明天她会在镜子里看到两块对称的淤青，紫中发黄。
    按摩器还在震还在转，艾莉希亚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每一次收紧都带着一次不自主的阴道痉挛，绞着他，他每次被绞紧的时候呼吸会顿一下，那个顿挫隔着他捂住她嘴的手掌传过来，手指微微收拢又松开。
    艾拉里克没有停。他的手压紧了她的下颌，按摩器往前推了一点，推到正中间，她的阴蒂被按摩器的头部整个裹住，那种震动从最中心的那个点扩散开来，往下传到阴道口，而她的阴道口正含着他的阴茎，震动顺着她的肉壁传到他身上又从他身上弹回来，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回路：她的内壁每震一下就收缩一下，收缩的时候把他往更深处吸，他被吸进去之后龟头又顶到那块肿胀的组织上，顶一下她就痉挛一下，痉挛又带来新一轮的收缩。
    而门外的皮鞋声响了起来，哒，哒，越来越近，近到她能分辨出那是硬底的牛津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近到如果那个人在门口停下来就一定能听见门板有节奏的闷响和按摩器嗡嗡的马达声。
    她的舌头顶着他的掌心，这并不是她故意而为的，是她的嘴被他捂得太紧了，嘴唇撅着往他掌心里拱，舌尖碰到他掌心那条深深的纹路，尝到他的汗，掌心粗糙的，被掌纹覆盖的皮肤。她的口水濡湿了他的整个掌心，他的手指缝里往外渗，挂在她的下巴上。她的阴道正在高频率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阴茎，那种绞紧的频率和按摩器的震动频率重合了，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抖，艾拉里克在这个时候把腰往上顶了一下，故意的，发狠的，龟头直接撞上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她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一声尖叫堵在他的掌心里变成了一团热气。
    在门板上，在他的手掌下，在按摩器的震动里，这次高潮比前几次都快，艾莉希亚甚至感觉每一秒她都在高潮。
    然后就有液体从她身体里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黏稠的润滑，稀得发水，控制不住，顺着他的阴茎和她的阴道壁之间那条缝隙往外涌，打在他的小腹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滴在身下的地毯上——那块地毯是深蓝色的短绒，艾拉里克搬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自己挑的。
    现在艾莉希亚潮吹之后的液体落在上面，洇开了几块颜色更深的水痕，不知道干了以后还看不看得出来。
    她想摇头，脖子上的肌肉绷着往左拧，但他的手掌压着她的脸，下颌骨卡在他的虎口里，她只拧过去了一点就被他扳回来，于是她又尝试着往右拧，还是拧不动。他的手指继续收紧，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两侧腮帮上把她的脸固定住：她的嘴被他的手掌挤得微微撅起来，下唇翻出一点湿润的粘膜，口水从嘴角沿着他的掌缘往下淌。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他在看她，一直在看她，从头到尾都在看她——看她被他操到失禁，看她被他捂着嘴连摇头都做不到，看她的口水挂在下巴上，看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液体，他在看这一切的时候还在操她，还在顶她，阴茎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大腿根，她想闭眼但是闭不上。
    那种从下半身涌上来的痉挛牵动了她所有的肌肉，她只能睁着眼睛在他手掌底下承受，泪水从眼角往太阳穴的方向淌。
    艾拉里克没有停，继续操她，延长那场痉挛，按摩器还在抵着她的阴蒂，她的阴道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每一波收缩都把他往里面吸，他的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肉壁都往外翻一点，粉红色的粘膜被带出来又被顶回去。
    液体在他们之间发出湿黏的声响，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直到她的大腿开始不可控地打颤，直到她的腹肌酸到发疼，直到她的眼睫毛上挂了一层湿气、什么都看不清了，只剩下光，天花板的灯、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楼对面的灯、他手腕上那块表盘反射的一小点蓝光，全糊在一起。
    然后他关掉按摩器，马达的嗡嗡声停下来的瞬间办公室安静得她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还有她自己的阴道还在收缩的声音，湿黏的，含着他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吮。然后他抽出来了，她的阴道空了，那个被撑开的甬道还没合拢，内壁上的褶皱还在痉挛，液体失去了阻挡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艾莉希亚大口喘气，嘴唇发麻，下半张脸上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汗，空调的风扫过来的时候那层汗凉下去了，她才意识到空调一直在吹，她刚才完全没注意到。她想说话，想骂他，张开嘴——
    艾拉里克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还是麻的，他压上来的时候她分辨不出嘴唇和嘴唇之间的边界，只有温度，只有他的嘴烫得不讲道理，只有她自己疯狂的喘息，嘴唇碾过她发麻的下唇的时候那片麻木的感觉被碾开了，底下露出痛和痒。艾莉希亚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的胸口推了一下，他衬衫的布料被汗浸透了，体温隔着一层湿布料烫到她的手心，不知道怎么得，她的手指软下来，顺着胸口滑到肩膀上，搭在肩缝的缝线那里。
    艾拉里克一边吻她一边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的后背，手指卡在她肩胛骨的凹陷里，刚才被门板碾得发烫的那块皮肤被他的手指一摁，这样的动作让她在他嘴唇上嘶了一声。
    另一只手兜着她的大腿根，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那里全是湿的，她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大腿内侧从膝盖到腹股沟全打湿了，他的手指摸到那片湿滑的皮肤的时候收紧了一下。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不是她要这么做，是她的膝盖已经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了，腿缠上去的时候她的阴部贴上了他的小腹，她的阴蒂还是肿的，碰到他腹肌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太敏感了，他小腹上还有她刚才喷在上面的液体，她的阴唇贴上去往下滑了一点。
    他抱着她走向沙发，嘴唇一直没有离开，经过办公桌的时候她的小腿碰翻了桌角的笔筒，几支笔咕噜噜滚到地上，有一支滚到了地毯那块深色水痕的边缘才停住。
    他坐下来，艾莉希亚顺势跨坐在他腿上。
    //
    ps：回国忙死我了一堆事情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