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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密谋被发现,终止交易 - 同时穿越:从打造机械水浒开始 - 奇幻玄幻 - PO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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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密谋被发现,终止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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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4章 密谋被发现,终止交易
    乔鄆和岳飞在柜檯付完帐后,一刻都没有耽搁,直接出门去了,店小二的担忧最终被证明只是杞人忧天,这段小插曲很快便从他的注意力中退去了,开开心心地招呼起其他的客人来。
    此刻两人已经走进了人群中,乔鄆快步追踪著那个身穿灰色外套的身影。
    “怎么了鄆哥儿,那人有什么不对么?”岳飞跟在乔鄆后面,压低声音问道。
    乔鄆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稳住狂跳的心臟,同样將声音压得很低:“这个人我曾经在东平府见过,当初他就跟在白衣礼佛会那个讲经人的身边,像是个护卫或者隨从。”
    隨后乔鄆快速地將东平府和白衣礼佛会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么说他们是邪教妖人啊!”岳飞虽然年纪小,但没少听师父提及江湖上的门门道道,显然白衣礼佛会的行事作风很符合他对邪教的想像。
    “对,就是一帮神神叨叨,信什么无生老母”的妖人!”乔鄆急声道,“主公说这帮人危险得很,他们在东平府的分坛被程知府剿了,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竟然跑到咱们阳穀县来了,肯定没安好心!”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决定追查到底,乔鄆深知这帮妖人的诡异和危险,岳飞则是出於少年侠义和对景阳镇的归属感。
    下午时分,狮子桥大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道天然的掩护。
    然而那个灰色身影就像一条滑溜无比的泥鰍,在密集的人潮中穿梭,步伐看似不快,却总能在人群合拢前找到缝隙钻过去,而且极其机警,时不时会藉助路边的摊位或者行人作为遮挡,进行毫无规律的短暂停顿和视线扫视。
    乔仗著身材瘦小灵活,拉著岳飞努力追踪,但对方明显是个老手,对阳穀县的街道似乎也很熟悉,没过几分钟,在一个拐弯处,那人藉助几辆並排停放的货运马车一晃,便脱离了乔的视野。
    “糟,跟丟了!”乔鄆急得直跺脚,额头上冒出了细汗,在人头攒动的街口四处张望,却再找不到那个灰色的影子。
    “別急。”相比乔鄆的焦躁,岳飞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蹲下身扫视著地面,伸出食指在一处略带潮湿的泥土上轻轻抹了一下,放到鼻尖嗅了嗅。
    “有股像是陈年霉木的味道。”岳飞喃喃说道,隨即站起身,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般微微翕动鼻翼,捕捉著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异常气味。
    乔鄆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是————”
    岳飞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神情里带著点小得意:“我不练武的时候没少去山里打猎,追踪野物靠的就是眼睛、耳朵和鼻子。”
    “走这边,”他指著另一个方向,“味道往这边去了,虽然很淡,但绝对没错。”
    乔鄆简直惊为天人,用力拍了拍岳飞的肩膀:“行啊你,还有这种本事!”
    在岳飞这近乎“非人”的追踪能力指引下,两人渐渐离开了喧闹的主干道,並在三绕两绕之后钻进了小巷中,沿途的房屋低矮破旧,墙面斑驳,空气中瀰漫著潮湿、腐朽的难闻气味,与主干道的繁华整洁恍若两个世界。
    岳飞的鼻翼不时微动,调整著方向,最终他们在一片明显已经被废弃了有段日子的建筑群边缘停了下来,这里的房屋大多门窗破损,屋顶长著荒草,寂静得有些可怕。
    “在前面那间。”岳飞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相对完整,但同样破败的屋子。
    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果然出现在那里,他並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警惕地环顾四周,就在这时,一个面相精悍的汉子从屋角的阴影里闪了出来,与前者低声交谈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听不见具体內容。
    然后精悍汉子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口,灰衣人迅速闪身而入,汉子则再次隱没回阴影里,显然是在负责警戒放哨的工作。
    “居然还有暗哨。”乔鄆心头一紧。
    岳飞观察了一下地形,低声道:“我们可以沿著旁边的屋顶过去,应该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乔鄆看了看那些歪歪扭扭、看著就不怎么结实的屋顶,咽了口唾沫,但还是咬牙点头:“好!”
    两人借著断墙和杂物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旁边一栋废弃房子的墙根,岳飞示意乔鄆踩著自己的肩膀先上,乔鄆虽然心里打鼓,但动作却不慢,三两下就攀上了低矮的屋顶。
    岳飞则更显轻鬆,一个助跑蹬墙,如同灵猿般轻巧地翻了上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两人猫著腰小心移动,向著目標房屋的屋顶摸去,这片屋顶年久失修,脚下的瓦片大多鬆动,每走一步都必须万分小心。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目標屋顶边缘时,乔鄆一个没留神,脚下踩到了一块完全鬆动的瓦片,发出“咔噠”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扎耳。
    两人瞬间僵住,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下一秒,下面院子里那个暗哨立刻警觉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向他们所在的屋顶方向。
    千钧一髮之际,岳飞反应快得惊人,他立刻捏住鼻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惟妙惟肖的声音—一先是短促而尖锐的猫叫,紧接著是鸟儿受惊时扑棱翅膀和挣扎的“啾啾”悲鸣,最后还伴隨著几声像是猫爪挠抓瓦片的细微响动。
    同时岳飞飞快地从自己隨身携带的一个小皮囊里掏出几根灰褐色的麻雀羽毛,手腕一抖,让它们轻飘飘地从屋顶缝隙落了下去。
    那个暗哨抬头看了半晌,只看到几片羽毛晃晃悠悠落下,又听到那“猫雀相爭”的动静,紧绷的神情这才放鬆下来,低声骂了句:“晦气,死野猫!”
    接著他便不再关注,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巷口。
    屋顶上,乔鄆和岳飞屏住呼吸,直到下面再无异动,才缓缓鬆了口气。
    乔鄆感觉自己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再看向岳飞时眼神都变了。
    “我的亲娘哎————岳小哥,你————你真是这个。”他竖了个大拇指,这隨机应变的能力,这口技,这准备————简直神了!
    岳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下来两人小心翼翼地移动到目標房屋的屋顶中央,找到一处瓦片破损严重的区域,用手指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扒开一个小洞,屏息凝神向下望去。
    屋內的景象隨即映入眼帘。
    这屋子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蛛网遍布,灰尘满地,只有中间一小块区域被打扫过,十几个人或站或坐聚在那里,穿著打扮上与普通的百姓没什么区別毕竟没有邪教徒会在大白天的穿一身显眼的宗教服饰,尤其是在东平府发文严厉打击的前提下。
    就像正常的刺客绝对不会脑抽到穿得贼拉显眼在眾目睽睽之下刺杀目標,而且不管从多高的地方跳下来,只要地上有堆草就摔不死一样。
    但他们的眼神却透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那个灰衣人站在一名身材高瘦的男人面前,正低声匯报著什么,高瘦男人背对著屋顶的方向,看不清面容,但身姿笔挺,背后斜背著一柄连鞘长剑,剑鞘古朴,看著就感觉价值不菲。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散发出一种不同於周围其他人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显然是这群人的首领。
    乔鄆趴在冰冷的屋顶上,大气都不敢出,白衣礼佛会的残党,竟然真的潜入了阳穀县,而且看样子,似乎在密谋著什么。
    那个背剑的首领,一看就不是易与之辈。
    灰衣人的匯报似乎结束了,高瘦男人微微点了点头,灰衣人便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乔心里七上八下,这帮妖人看起来组织严密,而且背著剑的男人气场强大,他们潜入阳穀县到底想干什么?会不会对景阳镇不利?
    下方的高瘦男人咳嗽了两声,现场所有的目光立刻集中在这位首领身上,乔鄆也收敛起思绪,关注著下面情况的变化,他看到高瘦男人忽然举起右手。
    “礼敬至高无上,慈航普度之无生老母,”高瘦男人抬高了声音说道,“愿真空家乡將我等庇护其中。”
    屋內那十几名教徒仿佛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齐刷刷地躬身,用带著狂热颤音的语调齐声念诵起来:“礼敬无生老母!真空家乡!普度尘寰!”
    隨后,他们整齐划一地伸出双手,五指併拢,指尖相对,在胸前结成一个古怪的手印,然后深深低下头,做出无比恭顺敬服的姿態。
    整个动作流畅而诡异,带著一种邪异的仪式感,看得屋顶上的乔鄆头皮发麻,岳飞也皱紧了眉头。
    短暂的祝祷仪式结束,教徒们恢復了之前的站姿,但眼神中的狂热並未褪去,高瘦男人似乎对这番表现颇为满意,他转过身,这次岳飞和乔鄆能稍微看清他的侧脸了,对方面容瘦削,观骨很高,眼神锐利如鹰。
    只听他再次开口,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稳:“往淮西迁移的事宜,进行得如何了?”
    一名教徒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稟:“回金剑先生的话,除了我们这些前来阳穀县的人,其余弟兄皆已安全进入淮西境內,並与王庆首领的人接上了头,王首领对我等的投奔很是欢迎。”
    被称为金剑先生的男人微微頷首:“王庆目前的势头正旺,加之又地处荆湖,朝廷鞭长莫及,正是圣教积蓄力量的好去处。”
    这时,另一个教徒似乎有些不解,壮著胆子问道:“请恕属下愚钝,为何我等半路要转道来这阳穀县,淮西那边正是用人之际————”
    金剑先生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却让提问的教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因为,本座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他缓缓说道,“东平府分坛被官府捣毁,很可能与一伙来自阳穀县的人有莫大的干係。”
    乔鄆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而且,自从踏入阳穀地界,本座隨身携带的地书”便隱隱生出感应,”金剑先生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徐旭坛主殉教,他所持的那部地书下落不明,如今看来极有可能就在此地。”
    接著他环视眾人:“当前我们最主要的任务,是確定那部地书的具体位置,並將其收回。”
    一名距离他较近的教徒开口询问:“金剑先生,地书既已损坏,又如何能探测其具体的位置?”
    “地书確已损坏,无法主动联繫真空家乡”,但同为圣教法器,彼此间尚有一些微弱共鸣,”金剑先生摇了摇头,“本座已用自己的地书进行过推演,那残片————大概率就藏匿在这阳穀县城,或者东边的景阳镇內。”
    “若是一直找不到呢?”又有人小声发问,旁边几名教徒也点头附和起来。
    金剑先生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权衡,最终回应道:“再滯留十日,十日內若无线索,便即刻启程前往淮西,圣教的大业不能因一部残破地书而过多耽搁。”
    他三言两语定下了行动方略,教徒们纷纷低下头,恭敬领受命令,就在现场气氛稍缓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喧譁声,一个教徒匆匆推门走了进来。
    “金剑先生,我们抓的那个黑大汉又开始闹腾了,力气大得出奇,刚才一个没注意差点被他挣脱了绳子。”
    现场顿时一片譁然,金剑先生皱起眉头,挥了挥手:“把他带进来。”
    很快,四五个教徒连推带搡,將一个汉子押了进来。
    这汉子身高八尺有余,膀大腰圆,皮肤黝黑,一脸的络腮鬍子如同钢针般炸开,虽然被麻绳捆得跟个木乃伊般差不多,却依旧梗著脖子,怒目圆睁,一进门就扯著破锣嗓子开骂,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直娘贼的撮鸟!放开你老子!使这等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好汉!有本事把绳子解开,咱们真刀真枪再干一场,看老子不把你们的屎尿屁都打出来,再塞回到你们嘴里去—呸!”
    骂声粗鄙不堪,带著一股子蛮横的野性,听得屋顶上的乔鄆直咧嘴,岳飞也是嘴角微抽,心想这黑大汉骂得可真够別致的。
    金剑先生显然不是第一次听这黑大汉骂街了,脸上並无太多波澜,只是冷笑著说道:“胜,本座惜你是条好汉才屡次劝降,到现在你还没想清楚么?跟著本座去淮西投奔王庆首领,以你的勇力何愁不能出人头地?”
    “我呸你一脸唾沫星子!”那黑大汉縻胜闻言,骂得更起劲了,“什么狗屁王庆李庆,老子没听过!老子是来景阳县找独孤神医给我老娘问诊的————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问路问到你们这帮藏头露尾的龟孙头上!有种把老子放开,再大战三百回合,看老子不把你那破剑掰折了塞你腚沟子里!”
    金剑先生眉头跳了跳,似乎被这粗鄙不堪的辱骂弄得有些火气,但他还是强行压了下去,耐著性子又劝道:“你又打不过我,何必自取其辱呢?再者说了,淮西地界也有不少良医,只要你肯投效,王庆首领定会为你母亲请到名医诊治,届时不但你母亲的病有望痊癒,你也能享受荣华富贵,岂不胜过你如今这般漂泊无依?”
    凭良心讲,他的话有理有据,而且確实从为对方著想的角度出发,可惜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縻却是个认死理的,只是一味地梗著脖子怒吼。
    “放你娘的罗圈出溜拐子屁!老子就知道安道全和独孤芪两个神医的名字,其他的的都是庸医,老子压根不信————什么荣华富贵老子不稀罕,快放了老子,老子要去给老娘求医!”
    金剑先生看著这油盐不进、头脑一根筋的黑大汉,也是有些头疼,正准备吩咐人把他押下去,等饿上几天后再说,但就在这时,脸色却忽然猛地一变。
    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本黑色封皮、样式古朴的书册——正是地书——其表面正散发出急促闪烁的光芒,如同警报一般。
    金剑先生飞快地打开地书,目光在书页上扫过,声音顿时惊怒交加。
    “我们被人发现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带著冰冷的杀意,精准地对上了乔鄆和岳飞窥探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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