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没有竞爭，哪来的进步

    【震惊！万人计划年终奖曝光，人均一百万！】
    【史上最强老板！周远为上万名学生发百亿奖金！】
    【什么叫学术天堂啊（战术后仰）】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现在转专业还来得及吗？我给周教授端茶倒水都行！】
    【楼上的醒醒，万人计划的门槛，你以为是菜市场吗？能进去的，本来就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网络上彻底沸腾了。
    无数人被这堪称恐怖的大手笔给震得头皮发麻。
    曾几何时，龙国的学术圈，清贫是常態，为爱发电是主流。
    但周远的出现，彻底顛覆了这一切。
    他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告诉所有人——知识，就是財富。
    如今的万人计划，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科研项目，它成了龙国所有学子心中最神圣的学术殿堂。
    能进入万人计划，就意味著一步登天。
    这也导致了各大高校的相关专业內卷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学生们为了一个名额拼得头破血流。
    有人对此提出过质疑，认为这加剧了学生的压力。
    但周远不以为意。
    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没有竞爭，哪来的进步？
    適度的內卷，是筛选人才最高效的催化剂。
    颁奖仪式结束后，学生们陆续离校回家。
    “周教授，新年快乐！”
    “老师再见，我们明年再创辉煌！”
    一张张洋溢著青春与喜悦的笑脸从周远身边经过，对他鞠躬道別。
    周远微笑著一一回应，直到送走最后一名学生，他才转身走向行政楼。
    陈景明院士的办公室里，正飘著裊裊的茶香。
    “你小子，又在网上搞出这么大动静。”
    陈景明笑著给周远倒了杯茶，眼神里满是讚许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应该的，他们值得这个价。”周远坐下来，接过茶杯。
    “我看了第一批那几个孩子提交的年度报告和论文初稿，”陈景明咂了口茶，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实话，嚇到我了。他们的理论水平和研究深度，已经不亚於很多成名已久的教授了。”
    陈景明看著眼前的年轻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其中一个学生关於新材料分子模型的构想，那个思路之清奇，逻辑之严密，让他这个搞了一辈子科研的老傢伙都拍案叫绝。
    这种人才，放在以前，可能还在为一篇核心期刊的发表而苦苦挣扎。
    而现在，在周远的培养下，他们已经开始触摸世界最前沿的科学壁垒。
    “所以，明年万人计划的招生，標准得再提一提了。”周远平静地说道。
    陈景明点了点头，这確实是个问题。
    第一批学生已经成了標杆，后续如果跟不上，整个计划的含金量就会下降。
    “这事儿年后再说，”陈景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周远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周远接过来，翻开。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据。
    全是关於“智能一號”的各国预订单。
    一行行看下来，周远的眉毛微微扬起。
    “总订单量，九百万台？”
    “没错，”陈景明脸上难掩兴奋，“这还只是第一批的意向订单，几乎涵盖了世界上所有主要经济体，除了……”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除了谁？”
    “漂亮国。”陈景明缓缓吐出三个字，“他们之前一直没动静，但就在昨天，他们的大使馆通过外交渠道联繫了我们，也想预定。”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周远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漂亮国。
    那个曾经用尽一切手段打压龙国科技，对他个人进行无端制裁的国家。
    现在，他们也想来买“智能一號”了？
    *脸皮倒是够厚。不过，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只是，想和別人一个待遇，那是在做梦。*
    *他们越是想要，就越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要让他们明白，时代变了。*
    “卖吗？”陈景明小心翼翼地问。
    “卖。”周远吐出一个字，乾脆利落。
    陈景明愣了一下，“真卖？不多为难他们一下？”
    “为什么要为难？生意嘛，和气生財。”
    周远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不过，价格得另算。”
    “另算？”
    “嗯，”周远伸出两根手指，“其他国家什么价，我们不管。卖给漂亮国的，单价两百万。”
    “两……两百万？！”
    陈景明倒吸一口凉气，这直接翻了一倍！
    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明晃晃地在抢钱！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比解气。
    “好！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回復他们，爱买不买！”陈景明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他们会买的。”周远语气篤定。
    因为他们別无选择。
    后续的工作交接完毕，周远也准备动身回家。
    他没什么行李，就一个简单的背包。
    走出办公楼，天色已经擦黑，寒风吹在脸上，带著冬日特有的凛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忙完啦？”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带著笑意。
    周远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嗯，刚结束。你那边呢？”
    “我也刚做完最后一组数据！你准备回家了吗？”
    “正准备走，要不要一起？”
    “好呀好呀！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行，我马上到。”
    掛了电话，周远的心情也彻底放鬆下来。
    他快步穿过校园，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女生宿舍楼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著厚厚的米色围巾，小半张脸都埋在里面，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走来的方向。
    看到周远的身影出现，那双眼睛瞬间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跺了跺脚，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一团温暖的雾。
    “等很久了吧？”
    周远快步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没多久，刚到。”
    他將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的口袋里，触手一片温暖。
    潘锦的脸上笑意更浓，她歪著头，看著周远。
    “我跟爸妈说，今年带男朋友回家。”
    周远的心头微微一跳。
    见家长？
    这事儿他还没什么心理准备，不过看著潘锦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任何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这丫头，这是搞突然袭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