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 奇幻玄幻 >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 第281章 他们...会来找你....

第281章 他们...会来找你....

推荐阅读:女扮男装做爱豆的日子NPH全洁顶级玩物(高H,金主强制爱)情迷1942(二战德国)国民女神穿进肉文中【高H、SM、NP】(正文免费)盲者和他的小可爱们在惊悚游戏里独领风骚[无限]上错花轿抱对崽带着超市回古代,拐个神医做夫郎穿越当天,消防服变成了蕾丝裙二公子又去地狱捞人了

    “哈哈哈!又来一个!”
    萧天雷看著卓婉清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瞥向摇摇欲坠的荆夜,嗤笑声更加刺耳:
    “靠个女的出来撑场面、找场子?
    荆夜,你们北疆是没人了吗?你可真够『出息』的啊!”
    面对这愈发露骨的羞辱,荆夜脸上那抹嗤笑却未曾消退,反而咧开染血的嘴角:
    “呵呵……萧天雷是吧?说实话——”
    他喘了口气,声音嘶哑却清晰:
    “你的嘴,挺臭的。不过……”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模糊却无比鲜明的身影:
    某个肩扛猩红斩刀、浑身煞气冲天、骂街比砍人还凶的疯狗,刀光过处血肉横飞,脏话与刀光齐飞;
    某个双刀在手、衝锋时如堂皇暴烈的烈日,刀轮旋转所向披靡,炽热刀气將寒夜都灼出窟窿的狂放身影;
    某个脏话连篇、打起架来却引得九天神雷轰鸣,电光缠绕间宛若雷神降世的暴躁煞星;
    某个总是装逼、却生著一双白瞳、抬眸间便能將汹涌兽潮乃至整片战场都冻入绝对零度的装逼犯;
    某个.....
    “萧天雷……我见过比你嘴更臭、人也更疯的。”
    “要是他见到你,估计你的嘴都会被砍废!”
    荆夜嘴角勾起,低声说,眼神有剎那的恍惚与深深的怀念,隨即被更沉重的痛苦与自嘲取代。
    心绪如刀绞。
    谭狗,门神,慕容玄……你们这帮王八蛋,一声不吭全去了长城……
    现在好了,北疆的脸……快被我丟光了……
    北疆……被人指著鼻子看不起了啊……
    无声的嘶吼在他胸腔里衝撞,与肉体的剧痛交织,几乎要將他撕裂。
    但下一秒,所有这些翻涌的情绪,都被他强行压入那双燃烧的眼眸深处。
    他抬起头,死死盯住萧天雷,一字一句,如同斩钉截铁: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萧天雷。”
    “你觉得……你很强吗?”
    萧天雷歪了歪头,扛著虎賁刀,语气满是不屑:
    “嗯?至少比你强,这就够了。”
    “强你妈!!”
    荆夜猛地嘶吼出声,这三个字用尽了他胸腔里所有的气力,带著血沫喷出!
    他身体剧烈一晃,却硬生生撑住,指著萧天雷,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悲愴而颤抖:
    “就凭你这身虚浮不堪、徒有其表的罡气?!”
    “你他妈见过真正的『强』吗?!”
    他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些身影,在兽潮血海中,哪怕筋断骨折,哪怕只剩一口气,那双眼睛里的光,都比他眼前这个所谓的天才凝实百倍、锋利千倍!
    “要是他们……要是那帮王八蛋……参加了这次武道模擬考……”
    荆夜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篤定和……深深的遗憾与不甘:
    “隨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像捏死虫子一样……打死你!”
    “呵呵。”
    萧天雷冷笑一声,刀尖微微抬起,指向荆夜:
    “连个武道模擬考都不敢参加,能有多强?”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的不屑如同冰冷的铁砂:
    “什么北疆恶狼,什么铁血之城……我看,都是徒有虚名!”
    “放你妈的屁——!!!”
    荆夜猛地抬头,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咆哮!
    他双眼赤红,额角脖颈青筋暴凸如虬龙,胸口的焦黑创口因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再次崩裂,渗出暗红的血珠!
    “井底之蛙!你懂个屁!!”
    他死死瞪著萧天雷,仿佛要將对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声音嘶哑却蕴含著骄傲:
    “我们的『恶狼』……我们的兄弟!”
    “他们.....他们.....去了真正的炼狱!!!”
    “他们选择了那条最窄、最黑、也最他妈惨烈的路....
    “他们去了长城!!!”
    “在那边关绝地,在尸山血海里,跟真正的异族、跟那些你听都没听过的鬼东西……拿命去爭!拿血去换!!血火爭锋!”
    “他们不会像你......在这个有能量屏障、有裁判、有规则保护的『模擬考』里,玩他妈的什么点到为止的过家家!!!”
    吼声在擂台上空迴荡,带著无尽的悲愴与自嘲:
    “要不是……要不是……”
    他的声音骤然低落下去,那股冲天的愤怒忽然被一种更深沉、更无力的痛苦取代,挺直的脊樑也微微佝僂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颤抖的、染血的右手,还有那无力垂落的、缠满绷带的左臂,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要不是……我跟不上他们的脚步……”
    “是我……没用……”
    “是我……太弱了……”
    这几句低语,比之前所有的嘶吼都更让人心头震颤。
    那是一个少年,面对无法逾越的高山、奋力追赶却追赶不上的背影时,最真实、也最残酷的自我剖白。
    不甘,残忍,却带著期盼和祝福!
    但下一秒,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將那几乎要將他淹没所有复杂情绪强行压回心底!
    他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鬼王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抬起头,看向萧天雷,脸上所有的痛苦、不甘、自嘲,都被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所取代。
    只剩下最纯粹的决绝。
    “算了。”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仿佛放下了所有重负。
    然后,他微微屈膝,將鬼王匕横於身前,摆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基础的北疆军中突刺起手式——儘管他浑身是伤,儘管这个姿势破绽百出。
    “继续吧。”
    他看著萧天雷,声音平静得可怕:
    “北疆的爷们儿……”
    “只会死在....”
    他右脚猛地蹬地,破碎的靴底与合金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啸,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著萧天雷,朝著那柄暗红的虎賁刀,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衝锋的路上!!!”
    没有內气爆发,没有精妙招式,甚至没有防守。
    只有最纯粹的速度,最决绝的姿態,和最惨烈的——
    赴死一击!
    萧天雷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荆夜眼中那片死寂的平静,更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惨烈意志!
    这不再是比赛。
    这是一场……祭奠!
    祭奠那些远去的背影,祭奠那座破碎的城,也祭奠……这个追赶不上、却选择以最壮烈方式证明自己的少年!
    “来得好!!!”
    萧天雷眼中猩红爆闪,所有杂念被这一往无前的衝锋彻底点燃、焚尽!
    他不再留手,不再思考,虎賁刀发出一声咆哮,暗红刀罡冲天而起,化作一道血月弧光,朝著那道染血的身影——
    正面怒斩而下!!!
    “斩——!!!”
    面对这终结一切的一击,荆夜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愤慨,以及……不甘。
    对不住了……
    北疆的旗……我没扛住……
    ……给你们……丟人了。
    然而,就在虎賁刀的刀锋,即將斩入荆夜眉心的剎那——
    “住手——!!!”
    一声苍老、却蕴含著怒意与威严的暴吼,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整片擂台区域!
    这吼声並非简单的音波,而是凝练到极致的磅礴罡气与凛然意志的混合体!
    声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
    首当其衝的,正是那道斩落的血月刀罡!
    “咔嚓——轰!!!”
    足以斩断钢铁的血色刀罡,在这蕴含怒意的音波衝击下,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当空寸寸崩碎、湮灭!
    连带著后方持刀的萧天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音波正面击中,仿佛被无形的巨锤轰在胸口,闷哼一声,虎口崩裂,虎賁刀差点脱手,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
    一道身影,仿佛瞬移般出现在擂台中央,稳稳站在了荆夜那踉蹌前冲、即將力竭倒下的身躯之前。
    来人正是朔云市立第一中学的校长——黄天放!
    这位头髮花白、平日看起来颇为和蔼的老者,此刻面沉如水,双目之中精光如电,周身散发著一股久经沙场、不容置疑的铁血威严!
    他看也不看倒飞出去的萧天雷,只是袍袖一挥,一道凝实浑厚的淡金色罡气如同灵蛇出洞,后发先至,將刚刚落地、眼中猩红未褪、还挣扎著想再次扑来的萧天雷死死束缚,动弹不得!
    然后,黄天放转身,目光落在身前几乎已经失去意识、仅凭最后一点执念还未倒下的荆夜身上。
    老者眼中的严厉如冰雪消融,化为一种深沉的复杂,有痛惜,有敬意,更有不容错辨的愧疚。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喧闹的赛场:
    “此战!”
    “我,朔云市立第一中学校长黄天放,以带队师长身份宣布——”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代替本校考生萧天雷……认输!”
    “什么?!!!”
    “认输?!萧天雷明明贏了!”
    .....
    “师傅!凭什么!!!”
    被罡气死死束缚住的萧天雷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虎,即便身受音波震盪,依旧嘶声怒吼,眼中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明明是我贏了!我马上就能斩了他!凭什么认输!!!”
    “给老子——闭嘴!!!”
    黄天放猛地回头,眼中厉色一闪,不再有丝毫平日师长对天才的宽容!
    他左手抬起,隔空对著萧天雷的脸,虚挥而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罡气耳光,结结实实地隔空扇在萧天雷脸上!
    这一巴掌不仅力道十足,更蕴含著震慑心神的特殊罡气!
    萧天雷头颅猛地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口中溢血,那疯狂翻腾的猩红血气与暴戾意志,竟被这一巴掌硬生生扇得溃散大半!
    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晕厥过去,被淡金色罡气束缚著,缓缓放倒在地。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和黄天放雷霆万钧的手段震住了。
    黄天放不再看昏迷的弟子,他重新转向荆夜,缓缓地、极其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袍。
    然后,他挺直脊樑,左脚后撤半步,右拳紧握,置於左胸心臟位置——这是联邦巡游军礼!
    他目光扫过全场,扫过贵宾席,扫过每一个屏幕前的观眾,最后落回荆夜身上,声音不再洪亮,却无比肃穆、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黄天放。”
    “朔云市立第一中学校长。”
    “前联邦长城守卫军团,北部战区,烈阳天王麾下,退役异域巡游。”
    “联邦军部授予——中尉军衔。”
    他每报出一个身份,身上的铁血之气便浓郁一分,那是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无法作假的印记。
    “今日,在此,”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沉痛与无比的尊重:
    “为萧天雷口出狂言、褻瀆英魂之举——”
    “向北疆!”
    “向北疆所有牺牲的、活著的、以及未来的战士——”
    “致以最崇高、最诚挚的歉意与敬意!”
    话音落下,这位头髮花白、军旅出身的校长,在现场数万目光,和直播镜头的注视下,朝著身前那终於耗尽最后一丝气力、缓缓向后倒下的血染身影,朝著已经被拆分,成为军事要塞区的北疆方向......
    深深躬身,一鞠到地!
    场中落针可闻,唯有沉重的呼吸与能量屏障低微的嗡鸣。
    “咳……咳咳!”
    就在这肃穆到近乎凝固的时刻,一阵虚弱却异常清晰的咳嗽声响起。
    只见那原本即將彻底陷入黑暗的荆夜,竟凭著意志,硬生生稳住了向后倒去的趋势。
    他单膝跪地,用鬼王匕死死抵住地面,撑住自己破碎的身体,抬起头,脸上血污混著冷汗,眼神却亮得惊人,直视著躬身未起的黄天放。
    “黄……黄校长。”
    他每说一个字,胸口焦黑的伤口都在渗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
    “认输……不用了。”
    “道歉……也算了。”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只牵动更多痛楚:
    “输就是输,贏就是贏……我荆夜,打不过萧天雷。”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肺部最后一点空气,斩钉截铁:
    “这场……我认输!”
    说罢,他身体又是一晃,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止,已真正到了意识溃散的边缘。
    黄天放闻言,缓缓直起身,沉默地看著眼前这个濒临极限、却依旧倔强地维持著最后尊严的少年。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
    “……好。尊重你的选择。”
    “还有……”
    荆夜却没有立刻倒下,他强撑著最后一丝即將消散的清明,染血的手指,颤巍巍地抬起,指向不远处被罡气束缚、已然昏迷的萧天雷,目光却紧盯著黄天放:
    “等他醒了……”
    “告诉他……”
    “小心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著一种骄傲和自豪:
    “会有人……来找他的……”
    “他们……”
    荆夜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重影,那些熟悉的身影在视线中若隱若现,他仿佛用尽最后的力量,从牙缝里挤出:
    “……不像我这么没用……”
    “他们……会发疯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最后的执念也已传达,荆夜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逆血!鲜血在空气中泼洒开刺目的红。
    他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紧握鬼王匕的手无力鬆开,匕首“噹啷”一声落地。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软地向前扑倒在地,再不动弹。
    “快!救人!”裁判厉声大喝。
    早就待命的医疗团队立即衝上擂台,高级生命维持舱瞬间展开,將荆夜小心放入,淡绿色的生命原液和高效凝血剂立刻注入,监测光幕上各项濒危指標疯狂闪烁,医护人员面色凝重,迅速將舱体转移向紧急通道。
    黄天放站在原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弟子萧天雷,又看了一眼那被迅速抬离的荆夜,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
    他走到萧天雷身边,挥手解除了束缚的罡气,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弟子的伤势。
    除了被他罡气巴掌扇出的脸颊红肿和轻微內腑震盪,並无真正大碍。
    然而,黄天放脸上並无轻鬆之色,反而眉头紧锁,眼中翻腾著难以遏制的怒火与深深的忧虑。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萧天雷这个弟子,毅力、天赋、乃至那股不服输的狠劲,都是顶尖的,是他寄予厚望的苗子。
    但这孩子自幼失怙,成长环境复杂,內心偏激孤傲,又极度敏感自卑,平日被严加管束和自身理智压制著,尚能维持表象。
    可一旦被彻底激怒或遭受强烈刺激,那性格深处的暴戾、极端与毁灭倾向,就会如脱韁野马般衝垮堤防!
    今日对北疆的羞辱,以及之后被荆夜那惨烈意志一再衝击、最后被自己强行制止並“代替认输”,无疑是將这些危险的特质彻底引爆了。
    黄天放可以预见,萧天雷醒来后,绝不会平静接受这个结果。
    那偏执的骄傲和被打断的“胜利”,会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內心。
    而荆夜最后那句“会有人来找他”、“他们会发疯”的警告……更是让黄天放感到一阵莫名的担忧。
    北疆出来的人,他太了解了。
    那地方护短,记仇,而且……真的盛產不计后果的疯子。
    “唉……”
    黄天放再次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对赶来的朔云一中助理老师吩咐道:
    “带天雷去特別医疗室,用最好的药,派人寸步不离守著。
    他醒了立刻通知我,在我见他之前,別让他接触任何外界信息,尤其是关於这场比赛的评论。”
    “是,校长!”
    黄天放站起身,望向荆夜被送走的方向,又看向贵宾席和无数闪烁的直播镜头,知道今日之事,绝难善了。
    一场比赛,掀起的却可能是席捲整个联邦年轻一代武者的惊涛骇浪。
    而风暴眼,或许就在他那昏迷的弟子,和那个被抬走、身后却仿佛站著无数身影的北疆少年之间。
    他握了握拳,眼神重新变得坚毅。
    无论如何,他是校长,是师父,有些责任,必须扛起来。
    黄天放的身影消失在选手通道尽头,但三號擂台周围空气里的沉重,却並未隨之消散,反而如同不断积聚的铅云。
    裁判组迅速清理了擂台上的血跡,能量屏障重新亮起柔和的光芒,主持人以略显乾涩的声音宣布下一场比赛准备开始,试图將观眾的注意力拉回正常的比赛流程。
    然而,许多人的心思,早已不在此处。
    贵宾包厢內,低气压瀰漫,几位大佬的对话,字字都带著分量。
    “黄天放总算还没老糊涂。”
    一名身穿藏青武道袍、胸口绣著协会徽记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久居上位的威压:
    “他若再晚现身半息,坐视弟子口吐如此狂言、褻瀆英烈而不加制止……
    老夫第一个便要问问他这个朔云校长,是怎么教的学生!联邦的武德,是不是都餵了狗!”
    “哼!”
    他身旁,一位坐姿如枪、虽著便服却难掩行伍之气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指尖重重叩在扶手上:
    “北疆建制虽改,疆土虽分,但那份用血浇出来的荣耀,谁也没资格玷污!
    黄天放任凭弟子如此放肆,本就失察!
    他这一巴掌和道歉,是补救,更是他该做的!”
    “萧天雷的天赋,確实不错...”
    北斗武府的校长轻嘆一声,目光仿佛穿透擂台,看到了更复杂的未来:
    “但这心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北疆的魂,没散。今天这事,估计没完……。”
    他环视包厢內眾人,压低声音:
    “诸位难道没发现?今年我们三大学院提前锁定特招的、北疆出来的那些天才,一个都没出现在这模擬考赛场。”
    战爭学院的校长闻言,面容一肃,缓缓点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何止没来……根据內部消息,北疆的黄金一代,全都放弃了稳妥的特招名额,一头扎进了长城,去参加『巡游』考核了!”
    他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欣赏:
    “这份胆魄和决心……若他们能活著回来,未来必是我联邦擎天之柱!”
    “谁说不是呢!”
    星海大学的校长接口,也是满脸感慨:
    “尤其是慕容家那个小子,那双『玄瞳』……嘖嘖,多少年没出过了。
    还有那几个,个个都是狠角色。
    放著安稳变强的坦途不走,偏要去闯最窄的鬼门关……北疆这一代,了不得啊!”
    其余几位来自各大势力和顶尖学府的代表,闻言亦是神色各异,但都微微頷首,显然对北疆那一批未现身的“黄金一代”早有了解,且评价极高。
    就在气氛有些凝重时,那位肩扛將星的军部將领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爽朗,打破了沉闷:
    “好了!孩子们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血性!我们这些老傢伙,在这里感慨什么?”
    他目光炯炯,扫过眾人,声音陡然变得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他们选择去长城,去最危险的地方磨刀,那是他们的志气!是北疆风骨!更是我联邦武者应有的担当!”
    “联邦,永远支持有血性的选择,永远站在敢於向死而生的战士身后!”
    “让他们去闯!去拼!去把那身天赋和傲骨,放在真正的铁与火里淬炼!”
    “我现在倒是更期待了——”
    將领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
    “等那帮在长城尸山血海里滚过一圈的小狼崽子们,听说自家兄弟被人这么『照顾』……”
    “肯定会有动作!”
    “你们说……等他们功成名就的那天,会不会——重建北疆?”
    包厢內骤然一静隨即,几位大佬眼中也陆续闪过深邃或玩味的光芒。
    ......
    赛场之外,舆论已然爆炸。
    各大直播平台的討论区、社交媒体、武道论坛……所有相关话题下,都被“北疆”、“萧天雷”、“荆夜”、“黄天放道歉”等关键词刷屏。
    慢动作回放中,荆夜以匕烙身、挣扎站起、最后那惨烈衝锋的每一个画面,都如同带著血色的烙印,衝击著无数观者的神经。
    而萧天雷那充满轻蔑与侮辱的言论,以及黄天放最后的雷霆手段与郑重军礼,更是將这场对决推向了远超比赛范畴的深度。
    支持和爭论激烈碰撞:
    “萧天雷实力是强,但嘴是真臭!北疆也是你能隨便侮辱的?”
    “胜者为王!萧天雷贏了就是贏了!说几句怎么了?北疆现在就是不行了,还不让人说?”
    “黄校长大义!这才是我联邦武者应有的气度!管教弟子,尊重英烈!”
    “呵呵,代替认输?问过萧天雷本人吗?这简直是武道精神的耻辱!”
    “荆夜……是条汉子!北疆有这种人在,就还没倒!”
    “坐等那个卓婉清!她说要去找萧天雷!”
    “北疆那些『真正的恶狼』?真的会来吗?刺激!”
    天启市医疗中心。
    最高规格的监护病房內,淡蓝色的生命维持光晕静静流转。
    荆夜浸泡在充满高能营养液和再生因子的治疗舱中,全身接驳著数十条精密管线。
    胸前那道恐怖的焦黑刀伤,在纳米医疗机器人和生物凝胶的协作下,正以缓慢但持续的速度癒合著新生的肉芽。
    他依旧深度昏迷,但生命体徵在顶尖医疗资源的支撑下,已趋於稳定。
    只是眉头在无意识中依旧紧紧蹙著,仍在呢喃著:
    “……丟人了……”
    病房外,哈达市的领队老师,一位面容坚毅的中年汉子,隔著观察窗,沉默地看了许久。
    他紧握的双拳缓缓鬆开,又再次握紧,最终只是拿出一个老旧的通讯器,手指在上面悬停良久,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终究没有按下某个加密频道。
    ……
    朔云一中,地下特別监护室。
    萧天雷躺在柔软的病床上,脸上的掌印已经消褪大半。他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中,最初是短暂的迷茫,隨即,昏迷前所有的记忆——荆夜的惨烈、卓婉清的冰冷、师父的怒吼、那记隔空耳光、还有那响彻全场的“代替认输”——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刚刚恢復清明的意识!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鸣,猛地想要坐起,却发现周身被一层柔和的淡金色能量场束缚著,无法动弹。
    这是黄天放留下的罡气禁錮,以防他醒来后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啊——!!!!”
    无法起身,无法发泄,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暴戾,混合著那被强行压抑的猩红气息,在他胸腔內疯狂衝撞!
    他双目瞬间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为什么?!明明是我贏了!
    凭什么替我认输?!
    北疆……北疆算什么?!一群败犬!废物!
    还有那个卓婉清……还有那些所谓的“恶狼”……
    来啊!都来啊!!!
    我要把你们……全都……
    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滋生,眼中那抹猩红,不仅没有因为昏迷而消退,反而沉淀得更加深沉、更加危险,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熔岩,在眸底静静流淌。
    他知道,师父是为了他好,是在替他收拾烂摊子。
    但有些东西,不是“为他好”就能压下去的。
    尤其是骄傲,尤其是被践踏后燃烧起来的……愤怒。
    ……

本文网址:https://www.powenxue11.com/book/111834/35768655.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powenxue11.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