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元青山见孙子眼睛瞪得老大，赶忙安慰道：“你不必惊讶，我曾经也有过系统，你既然已经完美继承了系统，那我的系统功能一说你就能够明白，我的系统是『感恩系统』。”
    “『感恩系统』的功能是，只要我得到了別人的感激与青睞，便会获得感情值，这也是为什么我被人尊称为不朽国，嗯，这个你不知道也罢。”
    元青山似乎是在怀念一般，他看著烁辰逸的眼神也变得复杂，有缅怀、有愧疚、有惆悵...
    烁辰逸：啥？统子，你特么以前还叫『感恩系统？』
    杀戮系统的骷髏头泛起两个大红脸蛋子：嘿嘿，那都是重组之前的事情啦，好汉不提当年勇。
    杀戮系统：话说，我当年的形象是一个王座来著，嘿嘿嘿！
    (????)
    犯剑系统：杀哥，你咋不变成一个马桶？大家都需要你！用了都会感谢你！
    杀戮系统：滚！
    烁辰逸：你咋不变成一棵圣诞树，大家都会给你过thanksgiving!
    (￣_,￣ )
    杀戮系统：那不行，咱们是不朽人信仰，不过洋节！
    没等杀戮系统继续嘚瑟，元青山就说道：“不过我这系统虽然叫做『感恩系统』，但他的性格实际上並没有那么的高风亮节，反倒是十分的跳脱，抑或说是非常的欠揍。”
    “他以前经常会鼓捣我乘人之危，或是等人陷入危险再施以援手，害得我几次都差点酿成大错。”
    “我不知道你现在体內的是什么系统，也许他还是那么贱，不过可惜了，他应该已经记不住我的存在了。”
    杀戮系统:怎么会呀『小元子』，唉，人家也想念你啊。
    杀戮系统还真的掏出了一方手帕，在烁辰逸的脑袋里面擦著泪水。
    不过这货的两个大骷髏洞里面，流出来的泪水越来越多，转瞬就將他自己给淹没了，搞的烁辰逸都恨不得歪著脑袋，看看能不能把自己脑袋里面的水都给倒出来！
    元青山没有注意到烁辰逸那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略带伤感的说道：“我的系统曾经为了我而死，抑或说，那次我被伏击后，重伤之下被天道惩罚却没有被抹杀，是因为『感恩系统』保护了我的生命。”
    元青山的声音最后变得无比的沉重，他看著远处的山脉，沉默了良久。
    杀戮系统也忽然变得沉默不语，烁辰逸刚准备出言安慰，一阵冰冷的山风忽然刮来，吹得元青山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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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青山这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气，转身看向烁辰逸。
    “然后啊，在你被你父亲天晟从莫家带回之后，我那几乎濒死的系统看中了襁褓中的你，他说你的身体已经有一个系统正在孕育，这有利於他重新构建系统。”
    “为了能够更快的恢復，加上我已经成为废人，就让他从我这里离开，一直躲在你身体里面修养著。”
    “我不让你进入元家，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在系统被激活之前，你修炼所得的大部分天地灵力，都会被这两个傢伙掠夺。”
    “我不想让你跟我一样，那种被家中人期望过高，而又跌落神坛之后，因为修炼进境缓慢，被人看不起甚至鄙夷的成长经歷，实在太过孤单，也太过沉重。”
    “只是没想到，我的这个决定，竟然让你意外离家分別了这么久。”
    元青山看著烁辰逸，温柔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感慨的看著烁辰逸的眼睛，好像同时在看杀戮系统，抑或说看当年自己的老友『感恩系统』一般。
    杀戮系统幽幽地嘆了一口气：唉，这都多少年了，『小元子』都变成『老夫子』了，他咋还是这么的多愁善感的。
    杀戮系统的声音在烁辰逸的脑袋里面响起，这里面有著得意，也有著一丝淡淡的惆悵。
    在杀戮系统那海盗船长的声线影响下，甚至让烁辰逸感到了一丝壮士迟暮的惋惜。
    不过接下来，杀戮系统的话语，传到烁辰逸的耳朵里面，就像是一个欠揍的傢伙，在欠揍的卖弄。
    杀戮系统：宿主大银，我当年也就是举手之劳，你告诉『小元子』，不用太过感谢哥，哥就是个传说。
    杀戮系统：嗯，还有，我主子，以后你得叫我爷爷，你爷爷以前可是喊我哥哥的，你小子知道不？
    ヾ(?w?`?)
    烁辰逸：我叫你姑！你大爷的，你还反了天了！你跟小剑学坏了是不是？
    杀戮系统：不！你得叫爷爷，我是男性，你不叫爷爷也得叫大爷！
    ヾ(。￣□￣)?゜゜゜
    烁辰逸：你个混球，竟然还敢跟我嘚瑟，信不信我把你也给献祭了！
    杀戮系统：嘿嘿，你不会的，你是我看著成长起来的，你这么重情重义一个人，我都为你爷爷死过一次了，你捨不得解绑我的，更捨不得献祭我！
    ╮(╯▽╰)╭
    犯剑系统在一旁摇旗吶喊，竟然把『气死他』的旗子拎了出来，一边挥舞一边狗叫著：杀不死！撵不走！换不掉！响噹噹的骷髏头！
    ヾ(o???)?ヾ
    烁辰逸最后还是忍不住，终於將那句“你给我闭嘴！”脱口而出，也把沉浸在记忆中的元青山给惊醒。
    “额，嘿嘿，爷爷，不好意思，我骂大杀和小剑呢，他们俩一天不被骂浑身不自在。”
    烁辰逸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著解释道：“对了，我的系统叫『杀戮系统』，杀人就会让我的修为变强，我还有一个附属系统，叫『犯剑系统』，让人生气就会变强。”
    元青山听到烁辰逸的解释，不由眼睛微颤。
    “想来，这系统恢復的时候，之所以选择杀戮这一道，也跟你在『嗜血』中的成长经歷有关。”
    “至於『犯剑系统』嘛，我看多半是你这小子太欠了，哈哈，这一点倒是非常像我年轻的时候！”
    元青山不用猜就能够想得到，烁辰逸幼年在『嗜血』的时候，手上一定没少沾染鲜血。
    而烁辰逸在『嗜血』中所获得的那些杀戮点，包括系统奖励，元青山也明白，应该统统都被统子用於修復自身了。
    福伯也曾经说过，烁辰逸的性格比较跳脱，元青山猜测，这多半就是烁辰逸会孕育『犯剑系统』的成因了。
    毕竟，他们元氏一族的血脉，是被天道选中的，几代之中一定会出现一名骄子，能够继承不同的系统！
    烁辰逸：我杀，听到爷爷的解释我已经明白了，为什么你会是『杀戮系统』，可这就让我有些好奇了，为什么在『嗜血』那种残酷的环境中，我竟然会孕育出来『乞討系统』呢？
    杀戮系统的骷髏头眼眶中闪烁著曖昧的粉色，竟然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却並没有多说什么。
    犯剑系统毫不客气，贱兮兮的说道：宿主大银，你以前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嗯，馋鬼来著，啊，杀哥不让我多说了，反正你能激活乞討那傢伙，也是你当年欠欠的写照。
    （杀戮系统：难道你让我告诉他，他以前的黑歷史是，每天晚上可怜兮兮在外面敲门说，『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买，我要进来，让我进来，求求你了』。）
    （犯剑系统：也不是不行啊杀哥，我觉得宿主大银就是个卖惨的大坏蛋。）
    （杀戮系统：对，他每次做完任务，故意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在门口求饶『开开门，求你了，我受了重伤，就快要死了，放我进去吧，咱们见最后一面』！）
    （杀戮系统：结果人家一开门，这傢伙，一进门就生龙活虎了，他可真是个变態啊！）
    （犯剑系统：可惜我出生的晚，少赚了多少杀戮点啊这是，我可太喜欢宿主大银了！）
    （杀戮系统：这东西一个巴掌拍不响，绝对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即便不是你在，估计也赚不到多少剑气值！）
    烁辰逸可听不到两个统子的对话，否则他一定要好好地回忆一下自己的黑歷史！
    烁辰逸现在满脸的心疼，他拉著元青山的手，仔细的看著上面曲张的血管，回忆著那些幼年时跟爷爷柔软的记忆，那种依赖的感觉，除了母亲，就只有爷爷给过烁辰逸。
    元青山也是同样的心疼，恨不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就將『嗜血』扼杀在摇篮里面！
    烁辰逸能够在『嗜血』那种地方，相对健康的成长起来，特別是还没有失去本心，这是元青山没有想到的。
    “真是个惨绝人寰的组织啊，这些年，我之所以没有安排人去覆灭『嗜血』，就是要把它留给你，这件事情便由你们亲手去完成吧，也算是当作给你的考验。”
    元青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眉头微皱，认真的看著烁辰逸的眼睛。
    “乖孙儿，这，你杀人就能够变强，这就是你进入『夜幽』的原因？可据我所知，『夜幽』是执事殿的下属外围组织，执事殿是不会同意你们滥杀无辜的。”
    烁辰逸意识到元青山心中所想，赶紧解释道：“不，爷爷，进入『夜幽』只是我的一个掩护，一个帮我们遮掩身份的地方。”
    “而且『夜幽』的老大胖丁，也曾经深受『嗜血』的迫害，早我们很多年，他在脱离『嗜血』的时候被毁容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嗯，还有，我发现了一个bug，我在游戏中击杀小怪，『杀戮系统』也能够提升我的实力，所以我才会这么努力的去玩游戏。”
    “另外，我激活了附属系统，平日里气人也能够获得杀戮点提升实力，这狗系统现在说自己是什么2.5版本，不过他的確比几年前厉害了不少呢！”
    元青山认真的听著孙子的话，看到烁辰逸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过往都告诉这个多年未见的爷爷，他的心中有一种不忍剥离的幸福和不舍的沉重感。
    杀戮系统和犯剑系统听到烁辰逸的话，立刻在烁辰逸的脑袋里面兴奋的嘚瑟起来，难得烁辰逸在外人面前夸他们俩呢，还是在前任宿主的面前！
    杀戮系统：嘿，混蛋主银，你这话说的呢爱听，哈哈哈！我是最强的！
    犯剑系统：主子，小剑现在太高兴了，不过，小剑更喜欢主银骂俺！
    o(*￣▽￣*)o
    元青山对烁辰逸频频点头，他的心情隨著跟烁辰逸短暂的接触好了不少，看著烁辰逸的眼神也变得无比的温和。
    “嗯，没想到，你竟然还激活了附属系统，我的系统临走前还说，想要把附属系统挤掉，独占你一辈子呢，呵呵，真好。”
    犯剑系统：杀哥，你不讲武德啊，你差一点就见不到小狗狗了！
    ??(?′?д?`*)
    杀戮系统：哈哈哈，这不是失败了吗，你还得感谢『乞討系统』把自己作死了呢！
    ?(? ? ??)
    紧接著，元青山抬头望著远处已经渐渐升起的太阳，喃喃道：“要是我当年，唉，不提也罢。”
    杀戮系统可能是感受到了元青山的情感，不由『嘖嘖』两声。
    杀戮系统：这小老头哪都好，就是容易多愁善感，你赶紧劝劝她，我真的不怪他，他老元家这不还有你么，你是最强的。
    烁辰逸也不想让爷爷过分的惆悵，它总有一种感觉，如今爷爷的状態十分不好，像是比油尽灯枯还要严重，所以他赶紧出言打断了元青山惆悵的思绪。
    “爷爷，杀戮系统说，他並不怪你，当年他为了救你而牺牲，这也是他的选择。”
    “其实，这傢伙在关键的时候总会为我们挺身而出，一年多之前，我也被他救过一次，为了帮我抵消天道的惩罚，他甚至被上一个附属系统乘虚而入，沉默了一年多。”
    “像是他这种跳脱的性格，被雪藏一年多，还要忍受另一个系统的恶意打压，这种寂寞也太残忍了一些。”
    杀戮系统：宿主大银，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等有机会的，我一定帮你把『乞討系统』那口破碗好好地改造一下！
    犯剑系统：是的宿主大银，杀哥抖一抖，破碗秒变聚宝盆！
    （『乞討系统』：烁辰逸，你不是人，我特么白伺候你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