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要做抉择么（忙於走亲戚，写的很乱）

    高桥凛的过往，以及不收养猫咪的原因，冬月苍已经知晓。
    先前他打算收养白猫，但是当下，却是有了別的想法。
    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纸袋，里面是少女耗费大量功夫的成果。
    “在我心里，高桥同学才是那只猫的主人，现在你要遗弃它么？”
    他说著，脑袋里回忆起初次见到高桥凛救猫的情景。
    少女的白色运动服完全湿透，顏色上已变成了暗灰，及腰的长髮有些弯扭杂乱，耷拉在她的背后，不停地从发梢末端地滴落著水滴。
    时间应该是在春季，高桥凛抱著瑟瑟发抖的白猫，慢慢的沿著堤坝走去。
    一滴、两滴、三滴.......
    所过之处，身后水滴形成一条细线，消失在前方的拐角处。
    即便是如此窘迫的境地，高桥凛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而现在，站在面前的少女，她的眼神中却是出现了一丝慌乱。
    “是不行么？冬月同学。”高桥凛的语气带点疑惑。
    “是这样的，暂时不能拿猫做赌约。”冬月苍点点头，“倒是高桥同学，应该和猫相处了大半年，却是一直没有领养它么？”
    高桥凛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原地。她从口袋里取出装有钱的信封，但是迟迟没有动作。
    冬月苍见状，淡淡的嘆出一口气。
    “刚刚升上初一的时候，高桥同学为什么要把自己养的猫送给別人呢？”
    他问道：“听说那只猫也是白色的，而且是高桥同学十岁的生日礼物吧。高桥同学应该是很喜欢的，可为什么要送给別人呢？”
    时间稍微凝滯了一会儿。
    “砰砰~”
    就在不远处，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学生，正在进行三对三的比赛。
    伴隨著些许冷意的微风，不时地传来一些欢声笑语。
    高桥凛抬起头来，直直地盯著冬月苍，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冬月同学，为什么会知道？”
    冬月苍摇头，没有正面回答。
    他知道，不仅仅是猫，包括从养父母那里收到的礼物，高桥凛应该全部是送人的了。
    地点是住处附近的福利院，对象便是其中的小孩子。
    整个小学和初中时期，少女从没打扮过自己。
    身上穿的，只有剑道服、校服和运动服。
    没有兴趣爱好，生活几乎仅剩下学习及剑道有关的內容。
    给人的感觉，差不多就是一个无欲无求之人。
    可惜，这个世界上並不存在这样的人。
    高桥凛只是一直没有为自己活而已。
    她的私心很弱。
    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没有任何明確的目標。
    这是少女过往经歷导致的。
    老实说，冬月苍並不知道如何纠正。
    他能想到的，也只有对方稍微在意的东西，也就是那只白猫。
    说服对方，饲养那只猫。
    或许能以此为突破口，打开高桥凛的心结。
    “如何，高桥同学，是不是要养那只猫？”
    他问道：“还是说，只是每天在堤坝上投餵么？钓鱼的那伙人，可能会找机会抓走猫的哦。”
    高桥凛听后，明显地动摇起来。
    她微微低著头，双手捏成拳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冬月苍。
    “我可以给冬月同学钱，或者积分也行，还是冬月同学有什么想要的么？”
    “很可惜，我暂时不需要那些东西，理由不足，高桥同学並不能说服我收养那只猫。”冬月苍摇摇头。
    高桥凛纠结了一下，抬起头来望著冬月苍。
    “因为，我觉得冬月同学是一个很可靠的人。”
    “事实上，我觉得作为主人的话，高桥同学会是更好的人选。”冬月苍依旧反驳道。
    高桥凛再次低下头，盯著脚边的水泥地。
    她在拼命思考著，能让冬月苍同意的说辞。
    可惜，对人际交往一窍不通的她，此刻並不能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上午的阳光渐渐猛烈起来，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
    结果上，是冬月苍先败下了阵来。
    他抓了抓头髮，露出一个有些尷尬的表情。
    “额，抱歉抱歉，我似乎有点自说自话了。猫的话，我其实还是挺想养的，反正高桥同学什么时候要回去都行。”
    虽然希望通过猫的事情来纠正高桥凛彆扭的性格，不过目前看来急了点，还是之后从別的地方寻找办法算了。
    心里是如此想著，不过他已做好长久饲养白猫的准备。
    高桥凛似乎没有生气，只是肉眼可见的放鬆了身体。
    少女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地抿起嘴唇。
    这还是冬月苍第一次看到对方做这个动作。
    高桥凛的嘴唇偏薄，顏色淡红淡红的，抿起来只露出微凸的人中，看起来很有古典美女的矜持感。
    “呃.......可以的话，还能麻烦高桥同学和我比一局么？”
    冬月苍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他试著缓和两人间尷尬的气氛。
    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的高桥凛，很快地回过了神。
    她轻轻点头。“当然可以。”
    说完，便很快地转身去拿一旁的护具。
    冬月苍鬆了一口气，刚准备戴上面罩，就看到马路对面，一位穿著灰白剑道服的男生，正兴冲冲的朝著这边跑来。
    “哇哇哇，这周居然也可以看你的比赛么？上周你最后打高田池二的那一击，可以说是帅呆了！”
    男生身高中等，长的还算清秀，灰白衣服上打著好几个明显的补丁，此刻一蹦一跳的，显得很是开心。
    冬月苍对这人有点印象。
    上次和高田池二打完的时候，对方站出来鼓起了掌。
    那时男生似乎还稍微嘲讽了一下高田池二，高田隨之申请对战，但男生不理会，只是屁顛屁顛的跑了........
    “那个，你是那位？”
    冬月苍问道。
    男生听了，很是大气的挥了一下手。
    “哦，我叫清泽龙彦，是附近铃竹高中的新一生。周末空閒的时候，就会来『和一馆』看比赛。”
    “清泽龙彦么.......”
    冬月苍觉的这个名字很有大佬的感觉。
    不过眼前的男生有种跳脱感，给人一股子强烈的反差。
    “话说，你们是在对战么？”
    清泽龙彦眼神里带著不小的憧憬。“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观战么？你的风格比道场里畏畏缩缩的人有趣多了。”
    冬月苍看了一眼高桥凛，少女正在穿戴护具，貌似对清泽龙彦漠不关心。
    既然如此，他也很隨意的耸了耸肩。
    “那.......请便吧。”
    清泽龙彦听了，很是愉快地笑了笑，然后来到篮球线外蹲下，认真的望著场內的情况。
    相比较道场，露天篮球场简化了一切。
    已经穿好护具面罩的两人，都握著竹刀摆出中段构。
    没有多余的动作，冬月苍先手发起了攻击。
    “啪——”
    球场上，除篮球拍击地面的声音外，新出现的，是竹刀相撞的声音。
    冬月苍毫不保留的进攻著，不管是什么招数都使了出来。
    如预想中一样，高桥凛全部接了下来。
    直刺也好，横扫也罢，即便是连续的佯攻，也是被少女轻易的看穿了。
    与她哥哥高桥阶一不同，冬月苍和高桥凛的对战中，后者並不会基本不会发起凌冽的攻势。
    最多的，仍旧是格挡以及闪避。
    每次冬月苍使出一些利落的攻击时，站在一旁的清泽龙彦都会拿著自己的竹刀比划。
    看见高桥凛躲开时，他则会有些可惜的“誒呀”一声。
    与此同时，噼里啪啦的声音，逐渐盖过了不远处的篮球声。
    在那里打篮球的初中生，渐渐的，也停下来观看冬月苍和高桥凛的对战。
    他们没有经歷过剑道练习，只是单纯的觉得两人的姿势很好看。
    就像是真的武士对决，每一击都惊险万分。
    不知不觉间，原本夹杂著篮球声的球场，当下只有竹刀相撞的声响。
    冬月苍和高桥凛对战的场地外，包括清泽龙彦，此时已聚集了不少的围观群眾。
    每当场內的两人打出一次不错的交锋，他们便会喝彩鼓掌，也时不时的低声交流。
    而对於冬月苍而言，这一段时间可以说过的异常快。
    自从和高桥凛的哥哥高桥阶一对战过后，於剑道而言，他逐渐有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譬如隱藏自己的攻击意图，对於竹刀力量和角度的控制，以及合適的假动作之类的。
    这些都是先前他理解不到的，此刻却是异常的得心应手。
    而相较於哥哥，高桥凛的攻击更多的是依靠速度上的压制。
    但即便如此，冬月苍使出浑身解数，仍旧没有战胜对方的可能。
    很大一部分程度上，他觉得，高桥凛其实是比高桥阶一要强的。
    待到身体有些乏力之时，冬月苍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將近二十分钟。
    他很快的后撤一步，平举竹刀，慢慢的放在地上。
    “不好意思，高桥同学，对战的时间似乎有些过於长了。”
    高桥凛停在原地，单手抓起面罩，如绸缎般的长髮簌簌落下。
    周围的看客多少有些意外，他们没有想到刚才流畅的技巧，居然是出自这样一位標誌的美少女。
    而当事人高桥凛，此刻也消耗了相当的体力，平日里白皙的脸颊变得红润不少。
    她轻轻摇了摇头，想了想后说道：“冬月同学比上次厉害很多。”
    “大概是这样的，谢谢高桥同学。”
    冬月苍很是感谢的同时，瞧了眼【剑道之魂】的经验值。
    【83/500】。
    稍微有些意外的，这次和高桥凛的对战，差不多增加了23点的经验值。
    经过这两天的摸索，冬月苍逐渐意识到，当自己的水平提高后，所能获得的提升幅度也就越大。
    剑道之魂里说的【对局质量越高，所获得经验值就越多】，其背后的逻辑大致就是这样。
    怎么说来，到“百人斩”的【宗师级】，或许並不如自己想的那样遥远？
    冬月苍乐观的期望著，然后耳边响起了別人的声音。
    “冬月君，和我比一场吧。”
    清泽龙彦抱著手臂，关节处夹著竹刀，站在一旁说道。
    他很喜欢冬月苍那种只有进攻，完全放弃防守的激进风格。
    对战什么的，冬月苍自然是无所谓的，不过他好奇的看了看对方。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不带护具么？”
    清泽龙彦听了，很是爽朗的笑了一声。
    “护具的话，暂时用不到，我的对战风格可是很独特的。”
    说著，他从怀里取出七八张a4纸大小的海绵，每张大约课堂作业本厚。
    因为过於多，以至於完全取出来后，冬月苍觉得清泽龙彦的身材一下消瘦了不少。
    “.......这是？”
    “哦，等会儿用海绵把竹刀包住，再对战的话就不怕了。”
    清泽龙彦有些得意地说道。
    他又从自己口袋里取出好几根黑色的扣子，仿佛魔术一般，一下子用海绵包装起他的竹刀。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清泽龙彦摸了摸大出一圈的竹刀，望向没有动作的冬月苍。
    “誒？不比么......”他有些失望的问道。
    冬月苍站在原地，想了想似乎没什么坏处，便和高桥凛说了几句。
    少女看了眼清泽龙彦的竹刀，似乎有些担心，但还是来到了篮球场的线外。
    有几位高中生看到这样的美少女，一时升起了搭訕的想法。
    可看了眼少女手上握著的竹刀，以及刚才比赛中对方那凌厉的身手，又很快地將念头打消了下去。
    场地內，確保没有什么问题，冬月苍也学起清泽龙彦的样子，很快地用海绵绑住自己的竹刀。
    手法之利落，看的清泽龙彦不禁发问。
    “那个，你以前也在书店里工作过么？”
    他能够在短时间內包好海绵，是因为书店打工时给客人打包练成的。
    对方的手法和自己一模一样，很难不让他往那个方向想。
    冬月苍愣了一下，隨后糊弄地点了点头。
    最近他使用【野性成长】似乎越来越熟练了。
    “那我们开始吧。”冬月苍起身说道。
    清泽龙彦点点头，摆出一个很漂亮的收刀动作。
    明明没有刀鞘，不过確实是有模有样的。
    “请问，你是哪一流派？”他微微低著头，特地压低嗓音问道。
    冬月苍看著对方，不知道对方的意图。
    而且，流派什么的，他也只是粗略的了解了点。
    “额........应该是北城一刀流？”
    清泽龙彦轻笑点头。
    “那，我的『飞天御剑流』就领教了。”
    “........”
    冬月苍听到名字的时候感觉有些耳熟。
    稍微一想，没记错的话，这不是《浪客剑心》主角的流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