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223，调戏赛丽艾

    第224章 223，调戏赛丽艾
    啪。
    一声清脆的轻响，伴隨著额间微痛的触感，將芙莉莲飘远的思绪猛地拉回。
    “呜。”
    她伸手捂住被敲的地方，委屈地看向手持摺扇的赛丽艾。
    “专注。”
    赛丽艾收回摺扇，语气平静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视线在芙莉莲脸上短暂停留，隨即被房间另一角的动静牵走一古元正餵食著塞拉，气氛温馨。
    她眼神复杂难明。
    天脉龙——竟然真的在他手中孵化了——
    还以为在他有限的寿命里，根本无缘得见——
    芙莉莲揉了揉发红的额间，抬头悄悄观察著赛丽艾紧绷的侧脸，小声嘟囔：“老师，您能不能温柔一点？”
    “魔法的学习太枯燥了，要是能像我母亲那样教我就好了————最近为了早课，我连懒觉都没得睡了。”
    赛丽艾回过神，轻哼一声：“我的风格便是如此，魔法使唯有经歷最严苛的指导，才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保住性命。”
    “你虽然不是我正式的入门弟子，但既然由我亲自教导，便不能有丝毫鬆懈。”
    “战场？”
    芙莉莲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諳世事的天真，“可是，魔王不是已经被打倒了吗？战爭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这看似理所当然的疑问，却让赛丽艾一时语塞。
    她握著摺扇的手指悄然收紧，盯著芙莉莲的脸，胸脯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厉声斥责。
    “好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介入，古元不知何时走到近前，自然地挡在了芙莉莲与赛丽艾之间，对后者笑了笑，”她还是个孩子，心性未定，別太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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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丽艾瞥了古元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嘁”，別过脸去，但周身那剑拔弩张的气息倒是缓和了些许。
    静默了几秒，她忽然转回头，目光锐利看向古元，语气带著探究：“这样就行了吗？”
    “嗯？”古元挑眉，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这样————安逸的生活，就是你追求的全部？”
    赛丽艾语速略快，將近日目睹的王都景象道出。
    魔族威胁消除，举国陷入狂欢，商贸往来空前活跃，经济一片繁荣。
    “短期內，这自然是好事，但长此以往呢？”
    “周边国家是否会凯覦这片失去魔族威胁后的丰饶土地？统一帝国自身，又是否会因力量膨胀而滋生更大的野心？”
    “战火，迟早会以另一种形式重燃。
    到那时，身为勇者”、被奉为精神象徵的你，必將会被推至风口浪尖。”
    “你，古元，真的做好了必要时————抗命的准备吗？”
    赛丽艾紧紧盯著古元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犹疑或焦虑。
    古元闻言，却只是淡然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话语，坦然与赛丽艾对视：“我既不是神明，也不是圣人，无法斩断眾人內心滋生的贪慾。”
    “我所求的，从来只是守护好身边这一方天地，解决那些我看得见、摸得著的麻烦而已。”
    “孵化塞拉，根除魔族，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赛丽艾眼眸微动，立刻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深意。
    她还想进一步追问，古元却忽然伸出手指，抵住了她微启的唇瓣。
    “！"
    温热的触感似微弱电流，当即窜向四肢，炸开一片战慄。
    “別想那么多。”
    古元打断她的话，话语里夹著若有若无的调侃，“我知道，你对战爭的“兴趣”，大抵等於米莉阿尔黛对美酒的执著。”
    “但赛丽艾，这世间值得投入心力的事物，並非只有这一种。”
    唇上的触碰和直白的话语，让赛丽艾心臟“咚”地收紧。
    她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向后一撤，用手紧紧捂住嘴，声音透过指缝显得有些沉闷：“还、还能有什么？別告诉我是魔法！”
    古元看著她罕见的慌乱模样，眼中笑意更深，故作沉思状，然后才慢悠悠说：“比如————“爱”？你看，米莉阿尔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你——！”
    赛丽艾瞬间明白了他的戏弄之意，羞恼之情犹如火山喷发。
    她气急败坏，一把夺过芙莉莲面前的魔法书，想也不想就朝古元扔了过去：“休想！你简直————！”
    哗—
    书本裹挟著风声飞来，古元轻鬆抬手接住。
    赛丽艾还想再说些更严厉的话，眼角余光却瞥见芙莉莲正睁著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到嘴边的斥责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狼狠瞪了古元一眼，跺了跺脚，转身几乎是跑著离开了餐厅。
    古元拿著书，隨手理了理刚才动作间有些弄乱的头髮。
    “老师，她——怎么了？”芙莉莲小声问道，脸上带著困惑。
    “没什么。”古元將书本放回芙莉莲面前的桌上，语气轻鬆，“只是大人有时候也会闹闹脾气，很正常。”
    话虽如此，古元注视著赛丽艾的背影，心下却是一片清明。
    自从那场“绑架”闹剧之后，某种微妙的占有欲便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他无法接受，在自己生命终结之后，赛丽艾可能与旁人有所牵连的未来。
    本想借著刚才的氛围，稍稍试探一下她的態度，结果这反应倒是激烈得很。
    道阻且长啊————他在心里嘆了口气，隨即又释然。
    比起最初相遇时，眼下这样，已经算是进步巨大了。
    古元揉了揉芙莉莲柔软的头髮，鼓励道：“继续努力吧，学习魔法虽然枯燥，但掌握之后的世界会很精彩。”
    说完，他便带著趴在他肩头的塞拉，转身走出了房间。
    芙莉莲目送他远去，又看了看赛丽艾离开的方向，小手摩掌著书页，眼中若有所思。
    另一边，赛丽艾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咔噠”一声將门锁死。
    她背靠木门，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古元那带著笑意的调侃，手指触碰唇瓣的奇异感觉，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反覆播放。
    与之交织的，还有那晚她无意中听见的、来自米莉阿尔黛房间的细微声响。
    以及更早之前，在那荒诞梦境中，自己身披洁白婚服的模糊影像————
    “唔————”
    她漏出一缕发颤的吐息，双手捂住依旧发烫的脸，缓缓滑坐在地，將脸深深埋入膝间。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將她蜷缩的身影笼罩在半明半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