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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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哎哟了两声,见屋里头还是没人回应,席老头忍痛穿过院子,把灶间门一打开——好嘛,原来都躲在灶间呢!
    席大顺正在啃锅巴,见席老头过来,忙把手里剩的半块锅巴递过去,笑著说:“爹!你回来了!”
    席老头进屋坐在地上,从他手里接过锅巴,不悦道:“咋不等我就吃了!”
    席大顺嘿嘿笑,“这不是饿了吗!也不知道你去哪了,我媳妇煮好饭我们就吃了!”
    说著,他起身,端来一碗煮乾饭剩的米汤,殷勤道:“爹,你喝!”
    席老头一手锅巴一手米汤,美美吃下,摸著肚子,他问:“乾饭呢?”
    席大顺睁大眼,说:“吃了啊。”
    “一点都没给我留?”席老头看了一眼锅里,里头一粒米都没有,他快气死了,“那么大一袋子粮食,你就不知道多煮点吗!”
    其实是煮了的,只不过都被他们仨吃光了,席大顺摸摸肚子,“爹!你彆气,咱们再煮!”
    一旁的小孙儿也在劝,“爷爷,你彆气啦,咱们再煮!”
    席老头吹鬍子瞪眼,又要来一碗米汤,一边喝一边等席大顺给他煮。
    只是喝著喝著,他身上越来越痛了!
    席老头浑身刺挠。
    这时候,外头去接水的席大顺回来,说:“哎呀,爹,这水有点脏,澄一会再给你煮。”
    说罢,他把手里的盆放地上,等水澄清。
    席老头伸头一瞧,一盆子水黑灰黑灰的,像是刚洗完陈年锅底灰一般,哪像是能吃的样子!
    “我不吃这水!你去给我打一盆乾净的水回来!”他摸著自己的腿,哎呦喊了两声,说:“席二顺的媳妇也是个白眼狼,叫她把粮食拿出来,喊了半天都没人应声!”
    “我儿子的粮食,我都不能拿回来?不行我就去找里正!我就不信了,里正还不给我做主!”
    席大顺不耐道:“这会外头下著雨呢,上哪给你打水去,你就凑合凑合吃吧,反正这会外头就算有水,一会也变成黑水了!”
    他没说错,外头的水源的確渐渐被这黑雨给污染著。
    雨下到每一处院子里,不止席大顺一个这样想,其他人家也这样想。
    他们正准备趁外面的水还没被黑雨给弄浑之前去打一些,就听见外头里正在敲锣:“都別出来!这雨沾身上,身上会疼!”
    “要是沾到,拿清水去冲!”
    “这雨不能吃也不能喝!”
    “队伍先在这个村子里歇著!今天不赶路了!”
    喊了一圈,確保每一家都能听见,撑著伞的里正才回去。
    回去一看,伞面上的桐油都被黑雨给腐蚀得掉了一小层皮了!
    要是冒雨赶路,人和牲畜被这“酸雨”沾上,都得被腐蚀!
    要不是赵老二过来通知,他还不知道这黑雨有这么嚇人呢!只是里正不知道,为啥赵老二叫这黑雨叫“酸雨”,难道他家孩子尝了?
    这场酸雨下得不大,淅淅沥沥的。
    但是一直在下。
    赵家。
    赵家这次全须全尾的都逃了出来,钱婆子直呼自家有福。
    听说赵老二找到这么多粮食选择上交给村子,钱婆子直骂他败家。
    要是是赵老三发现的粮食,肯定是偷偷的搬回来!自家吃都还不够,咋可能分给村里人!
    不过他们家人口多,一口气分了快三包粮食,钱婆子一边指挥著孙氏做饭,一边指挥著吴氏烧火,仿佛又回到了王李村,她还掌著家里粮食大权那会。
    吃饱喝足,呆在屋里也没啥事,钱婆子眼珠一转,说:“现在外头下雨,没人敢出去,你说这村里会不会还有其他地窖?”
    歪门邪道的事,赵老三最感兴趣,“娘?你的意思是?”
    钱婆子:“咱们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去看看。”
    一说到这个,钱婆子浑身来劲,直接起身,赵老三忙拦住她,“刚才里正是说了,外头的黑雨不能淋在身上!”
    “那怕啥。”钱婆子说:“咱家不是有油布吗!”
    “把油布往身上一蒙,啥雨都给防住了!”
    赵老三一想,倒也是。
    油布范围有限,只能他俩去,钱婆子伸手撑著油布走在前头,赵老三撑著油布跟在她后头。
    两人先去近一些的房子。
    避开没人住的房子,两人在噼里啪啦的大雨滴声中窸窸窣窣地翻找著。
    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个地窖,只不过这地窖小,里头也没东西。
    站上头看了一眼,两人就换地方继续去找了。
    “这个!”钱婆子掀开一个地窖盖子,高兴地喊:“老三,这个地窖大!”
    “那可不,这户人家房子都比別人大呢!”赵老三伸头往下看,啥也没看著。
    “里头好像放的有东西!”钱婆子搓搓手,扶著地窖门口的木梯子慢慢往下下。
    站到地窖里头,钱婆子適应了一下黑暗的光线,这才看清,这个地窖有一大间屋子这么大!
    墙角里也的確摆的有东西!
    “还真让我给找著了!”钱婆子语气里都带著难以压抑的惊喜,她喜滋滋地往墙角里去,还没走到墙角,钱婆子感觉整个人晕晕的,头还有些疼。
    ——这是咋回事,也没淋雨怎么会头疼。
    “老……老三……”
    话未说完,钱婆子软软地往地上一倒。
    地窖上头,赵老三伸头往里头看,只朦朧看到他娘睡在地上。
    “娘?娘?!”
    赵老三喊了两声,还不见钱婆子回答,不由得著急起来,直接把手里的油布往旁边放放,他顺著地窖梯子下去。
    走到钱婆子旁边,赵老三紧张地拍拍钱婆子的胳膊,问:“娘!你怎么了!”
    “三……你……出……”钱婆子迷瞪地回过神,费力地朝著赵老三说话,话没说完,她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赵老三心一慌,正准备起身先把他娘带出去,没曾想,他双腿软得像麵条一般,竟然直接软倒在了地上!
    ——头疼!眼也疼!
    赵老三挣扎著朝地窖口爬了两下,最终不敌,晕了过去。
    赵家。
    赵老头左等右等,不见钱婆子和三儿子回来。
    他担忧地站在堂屋门口往外看,外头还在下雨,他自言自语道:“咋回事,都半天了!”
    “这村子又不大,该回来了啊!”
    赵老大也有些担心,他起身站在赵老头后头,说:“爹,咱要不出去看看?”
    “走。”赵老头就等这句话呢。
    赵老大去车上拿了油布,两人顶著油布,挨家挨户去找钱婆子和赵老三。
    找了好几家,最后在村尾找到了自家的油布。
    油布旁边,是一个地窖入口。
    俩男人对视一眼,赵老大对著地窖入口喊:“娘?”
    里头没人回应,赵老大扒著地窖口往下看,里头光线昏暗昏暗的,墙角处有东西!
    顺带的,他也看见了,地上躺著俩人!
    靠近地窖入口这边,那人穿著明显是赵老三。
    “娘!?三弟?”赵老大一惊,直接顺著梯子爬下去,走近一看,果真是他弟!
    地窖外头,赵老头不放心地问:“你娘在里头?”
    “爹!娘和三弟不知道为啥都晕了!”赵老大把赵老三拖到梯子旁边,上头的赵老头搭把手扶著,赵老大直接连顶带拽地,把赵老三给弄到了地面上。
    钱婆子也是这样弄上去的。
    他们俩带来的油布当伞顶著,钱婆子带来的那块铺在地上,赵老大喊了好几声,又摇晃了好几下,都不见两人有甦醒的跡象。
    他颤抖著手放到钱婆子鼻子底下,有气!
    又把手放在三弟鼻子底下,也有气!
    赵老大放心了,“还有气,能救,能救!”
    可怎么把人运回去也是个难事。
    最终,赵老大背著赵老三,赵老头背著钱婆子,两人费劲地把人弄回去,赵老大顶著油布去请康大夫过来。
    康大夫给两人號了號脉,奇怪道:“他俩也没累著也没饿著,就只是晕了过去。”
    “那、啥时候能醒过来啊?”赵老大紧张地问。
    康大夫见这两人胳膊上沾的有干土,问:“他俩之前去过什么地方吗?”
    赵老大:“去……”
    赵老头一把拉过他,说:“去啥去啊!这破天哪里都去不了,就是好端端地晕了过去。”
    康大夫心里一哂,这家人既然不说实话影响他诊脉,那只能让他们自己慢慢甦醒了。
    “既然没出门,那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晕过去,按脉象人只是晕了,过一会应该就醒了。”
    说完,康大夫撑著伞走了。
    钱婆子和赵老三这一晕,直到第二天才醒。
    得知赵老大没把地窖里头的东西拿出来,钱婆子著急得直拍大腿,催促著赵老大过去拿。
    等赵老大再去的时候,地窖的盖板还开著,里头乾乾净净的,哪还剩下什么东西!
    钱婆子知道后,气得又晕了过去。
    醒来后,面对著三袋子多的粮食,钱婆子依旧高兴不起来,觉得自己像是损了百八十袋粮食一般。
    其他人家都开始欢欢喜喜地去做吃食了,只有赵家和席家,浑身刺挠地在家里坐立不安。
    席老头是出去淋雨淋的,钱婆子和赵老三是被背回来时油布没遮好,给淋到的。
    就连赵老头和赵老大手上和身上你多少都淋到了一点酸雨。
    他们的净水不多,捨不得拿来清洗,只得忍住这针扎一般的疼。
    赵寧寧家。
    何氏得了粮食,趁著队伍休息在灶间又是和面又是摊饼子。
    她做的是一种薄饼,好熟,用的水少,做好之后吃起来也方便,若是能弄到野菜,还可以卷著野菜吃。
    这饼子还耐放,最適合逃荒路上吃。
    何氏拉著寧妈他们一起做,在灶间里头,仨大人忙活著做吃食,仨孩子在一边玩。
    赵启用木头削了几个小人出来,直接在地上画了简单版的大富翁,每次都用猜拳决定步数,他们三个闹哄哄地在一边吵,旁边就是做好的,一摞一摞的饼子。
    闻著粮食香味,何氏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村里分了半袋粮食,在这个院子里的地窖里头也发现了粮食,接下来的路上只要不乱挥霍,节约著吃,一袋粮食够他们吃上一年的!
    省一省,接下来的路都不用发愁了!
    下午的时候天上淅沥的酸雨终於停了,寧爸出去查看,赵寧寧不放心,从空间的鞋柜里翻出来防水的胶鞋塞给他。
    寧爸瞧了一眼,这还是他以前去钓鱼的时候买的,放柜子里一直都没穿过。
    套上胶鞋,寧爸小心地给胶鞋外圈缠上布条,脚面上弄上泥巴,这样从外头看便看不出什么。
    他撑起油纸伞,从村里走出去,越走,他越是心惊。
    就下了一天半的雨,外头的房子已经有腐蚀的现象了!
    地上原本冒出新芽的草叶子上,也变得东缺一块西缺一块,上头都是被酸雨腐蚀出来的洞!
    就算是厚实一些的树叶,也被酸雨腐蚀成了斑驳的黄黑色,看上去像是生病了一般。
    走一圈回去,寧爸小心把胶鞋脱下来,递还给赵寧寧,让她带到空间里头冲洗。
    坐在灶间,他对两个大人说:“外头的草都被酸雨腐蚀了,看样子,接下来好一段时间外头的东西都不能捡来吃了。”
    何氏心里一跳,继而后怕道:“还好咱们在地窖里头发现了吃食,不然,接下来的路可怎么走哦……”
    寧爸点头,还好他们家把存粮都清了一波给村里人,不然他们该怎么过活。
    能走到现在的村民,都不容易,一是要体力跟得上,二是还要有些运道。
    队伍里好些汉子都是运道不好,没折损在贼人手里,反而折损到了天灾里头。
    寧爸回来没多久,里正也发现了外头的不对,他敲锣通知了一圈,回家赶紧把自己的鞋给换掉。
    沾了雨水的布鞋边缘,开始发黄掉色,过一会用手一碰,那鞋面跟鞋底子直接齐唰唰地断开了!
    里正心惊不已,还好昨天他们提前存了水,喝掺著酸雨的水,跟喝毒药有什么区別!
    苗春芳嚇得把鞋往门口踢远了一些,拉著里正的胳膊,心有余悸地看著门口的鞋,“当家的,还好……还好赵老二告诉咱们,这酸雨的厉害。”
    “你脚上没有沾到吧?”
    里正摇头,“没。”
    过了一会,苗春芳才敢过去,见鞋面不再有新的变化,她才小心捡起鞋子,用土坷垃搓了一遍,包好放起来。
    缝一缝还能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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