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神明必降天罚！

    一个穿夹克的瘦猴立刻窜进路边小卖部，抓起公用电话拨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一个满脸横肉、络腮鬍虬结、皮肤黑得泛油光的壮汉，领著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汉子闯进酒店。前台姑娘手一抖，登记簿差点掉地上，却硬是没敢吭声。
    她认得这伙人——尤其领头那个，绰號“黑氂牛”，是蜡萨地下道上真正的扛把子。派出所大门他进出如自家院门，只因他是佛活亲传弟子。有这层皮罩著，他在本地就是土皇帝，跺一脚，整条街都得晃三晃。
    此时，陈峰几人刚在客厅沙发上坐定，电视正播著藏戏，鼓点鏗鏘。
    咚！咚！咚！
    沉重砸门声炸响，震得门框簌簌掉灰。
    “开门！立刻开门！！”
    华又琳惊得弹起身，丁秋楠一把抓住陈峰胳膊，指节泛白。
    陈峰眉峰微蹙，神识已扫清门外情形：全是亡命徒，刀刃反光、棍梢带锈，杀气腾腾。
    他脑中闪过酒店门口那些游荡的閒汉——果然是癩韃派来的。
    杀意，第一次真正沸腾起来。比当年面对倭寇时更烈、更沉、更冷。
    “老公……”丁秋楠声音发紧。
    “没事。”他轻轻拍她手背，起身朝门口走去。
    门刚拉开一条缝——
    那络腮汉子抡圆的铁锤已当头砸下，锤头裹著腥风，直取天灵盖！
    其他的十几个壮汉刚一愣神，一道金芒如灵蛇般暴射而出，瞬间將他们捆得密不透风。金索骤然绷紧，刺耳的骨裂声炸响——咔嚓！肋骨寸断，內臟爆涌，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便断了气。
    陈峰掌心翻转，一团炽烈金焰腾空而起，裹住十几具尸身。火舌舔舐不过三息，血肉化烟，白骨成粉，只剩一地细如尘埃的灰烬。
    他指尖轻点，一张符纸无声燃尽，青烟繚绕间，连灰末都蒸腾得乾乾净净。
    全程不到五秒。收拾利落，陈峰抬手掸了掸並不存在的浮尘，转身推门回屋。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他抬指凝符，贴於门扉，黄纸微微泛光，稳稳黏住。
    “老公，没事吧？到底谁啊？”华又琳快步迎上来，眉心微蹙。
    “火佛派来的地头蛇，扎西巴扎那伙人。已经清了。”陈峰语气平淡。
    “这哪是火佛，分明是披著袈裟的豺狗！”华又琳声音发沉，拳头攥紧。出来这么久，她一直笑得自在，直到踏进蜡萨，才见识什么叫黑得发臭的恶——表面念经磕头，背地里专啃活人骨头。
    “睡吧，明早退房，直接回四九城。”陈峰说。
    “嗯。”她点头，眼里没了留恋。玩够了，也寒心了。虽没寻著古墓秘藏，但有他在身边，日子照样热乎。
    夜里，癩韃枯坐良久，再拨扎西巴扎电话。响了七八声，终於接通，却是手下喇嘛支吾应答：“扎西巴扎大人……出去了，还没回。”
    癩韃脸一沉，火气直衝天灵盖。
    他压根不信扎西巴扎栽了——那人是蜡萨最硬的黑脊樑，连公安厅都得掂量三分，怎可能轻易倒？
    八成是装聋作哑，把差事当耳旁风。回头非得拿鞭子抽醒他不可。
    酒店房间內
    陈峰刚替几位夫人掖好被角，见她们呼吸匀长，正欲起身。
    一只温软的手忽地攥住他手腕。华又琳半睁著眼，嗓音带著刚醒的柔糯：“要去哪儿？”
    “歇著，我转个身就回来。”他俯身，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
    她懂。港岛那会儿也是这样——华氏集团被围猎，官商联手设套，每次深夜他一出门，次日对手就塌房、蛀虫就落马。巧合太多，便不是巧合。若没有他暗中拆局，华家早就被啃得渣都不剩。
    “早点回来。”她闭眼轻语。
    “好。”他低头吻她额角，身影倏然消散，如墨滴入水，不留痕跡。
    华又琳翻个身，呼吸未乱。这些年双修不輟，她体內炁流奔涌，耳聪目明，筋骨强韧，早不是凡俗女子可比。
    下一瞬，陈峰已立於布达拉宫高墙之外，百步之遥。
    神识如雾漫开，整座宫堡纤毫毕现——飞檐斗拱、烛火明灭、心跳脉搏、甚至香灰坠落的轨跡，全在他意念之中。
    很快，他锁定了癩韃。那人正攥著电话破口大骂，藏语粗糲狠毒，字字淬著戾气。骂的正是扎西巴扎——那个被他烧成灰的络腮鬍。
    掛了电话，癩韃朝左右两个喇嘛甩脸：“滚下去，挑个嫩的来暖床。”
    两人垂首疾退，直奔地底暗牢。
    铁门打开，幽暗扑面。牢笼深处蜷著十几个少女，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神空洞如死鱼。
    陈峰神识扫过那一幕，眸底寒潮翻涌，杀机凛冽如刀出鞘。
    火佛？呵。
    这庙里供的不是佛，是吃人的鬼。
    喇嘛一个不留。
    二人拖出一个姑娘，她赤脚蹬地，指甲抠进砖缝，哭喊撕心裂肺。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一记耳光扇得她嘴角迸血。
    她们有的是本地牧民的女儿，有的是虔诚朝圣的游客，一进布达拉宫范围，便再没走出过山门。
    饿三天，打一顿；再饿两天，灌一碗餿粥。熬不住的疯了，便拖去餵禿鷲。
    多少年了？没人敢数。
    陈峰身形一闪，已立於二人身后。双手如铁钳扣住脖颈，反拧——咔！喉骨碎裂，人影软倒。
    那姑娘还在挣扎，眼前突然一黑，身子一轻，意识沉入黑暗。
    门外守卫的喇嘛，早被他抹了脖子。这些女孩暂且藏好，等宫里那些披皮畜生尽数伏诛，再带她们回家。
    杀戮，在布达拉宫最深的暗处，悄然铺开。
    整座宫堡两万余人，喇嘛二百有余，其余皆是火佛爪牙。
    陈峰出手极准——只斩身上缠著怨气、戾气、淫气者。黑气越浓，死得越快。
    果然不出所料，那两百多名喇嘛身上，或多或少都缠绕著阴邪之气，其中大半更是黑雾翻涌、怨气刺骨，显然是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勾当。
    癩韃等得心焦火燎，派去叫人的手下迟迟不见踪影，既按捺不住心头躁动，又憋著一股子恼火，猛地拍案吼道：“来人！快给我滚进来！”
    “吱呀——”一声闷响，房门被推开。
    癩韃以为正主到了，可一见门口空荡荡，连个裙角都没晃出来，登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让你们领个女人，拖拖拉拉像什么样子？！”
    他急不可耐地冲向门口，却猝然撞上一双寒如玄冰的眼睛。
    “你……”癩韃活佛瞳孔骤缩，一眼就认出了陈峰——正是他派人围堵过的那个男人！还有他垂涎已久的四位女子！
    可此人竟堂而皇之闯进布达拉宫腹地，实在诡异至极！
    “你怎么会在这？来人！快来人！”他嘶声尖叫。
    “省省力气吧，禿驴。”陈峰身形一闪，已逼至跟前，五指如铁钳，死死扼住对方咽喉。
    “呃啊——！”癩韃活佛喉咙发出破风般的哀嚎，脸涨成猪肝色，“你敢动我？我是活佛！神明必降天罚！”
    “砰！”话音未落，陈峰反手一摜，將他狠狠砸向地面。癩韃翻滚数圈，惨叫不绝，直到后背重重撞上硬物才猛然顿住。他下意识伸手一抓，指尖却触到一只冰冷僵硬的手。
    定睛一看——四周横七竖八躺满喇嘛，个个面目扭曲、眼珠暴突，早已断了气息。
    他手脚並用想爬开，可陈峰已如鬼魅般立在面前。
    “咔嚓！”一脚碾下，膝盖骨应声碎裂。癩韃杀猪般嚎叫：“救命！来人啊——救命啊——”
    “喊破喉咙也没用。”陈峰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抬脚又是一记重踏，“咔嚓！”另一只膝盖骨也化作齏粉。
    这等腌臢货色，一刀宰了都嫌太轻；这窝藏污秽的魔窟，早该从人间抹去。
    若非顾忌布达拉宫是国家重点文保单位，他当场就要焚殿拆梁。
    最令他怒不可遏的，是这些披著高僧外衣、顶著活佛名號的畜生，背地里竟比野狗还骯脏。
    “我是活佛！饶我一命！我给你金山银山！封你做转世灵童都行！”癩韃涕泪横流，声嘶力竭。
    “咔嚓！咔嚓！”陈峰接连踩断他双肘关节，淡声道：“既然是活佛，死了也能復生吧？”
    “別杀我！我错了！真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