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金属片

    第156章 金属片
    房屋低矮，密集，很多是简陋的木屋，只有少数砖瓦搭建的商店，让斯卡汀有些意外的是，这些商店上几乎都掛著一个一模一样的图像掛牌街道泥泞不平，空气中也瀰漫劣质煤烟的味道。
    整个小镇笼罩在一中灰濛濛的压抑气氛中。
    在步入这座小镇后，因为圣血蜕变而带来的好心情便迅速从斯卡汀的身上移除。
    矿工们穿著沾满煤污的工装，脸色黝黑，眼神疲倦沉默地行走著。
    他们再看到衣著体面，整洁的斯卡汀后，都默默地停下了动作。
    矿工们的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警惕，疑惑，恐惧，甚至是畏惧，他们下意识地挪开了位置。
    以斯卡江为中心，有些拥挤地街道上出现了一片空地。
    望著警惕的人群，斯卡汀也有些无奈，这还是他已经偽装过的情况，要是什么偽装都没做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他在光境买的衣服哪怕放在主世界的贵族眼中都是高档的奢侈品，更別说在这种更加穷苦的人眼里了，那可就显得更加突兀了，因此，在靠近城镇的时候，斯卡汀也用猎群擬態了一套看起来普通的衣服覆盖了上去。
    但即使如此，斯卡汀在这座城镇依旧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斯卡汀看著路边昂张的小酒馆和破败的旅馆招牌，找了一家稍微大一点的酒吧走了进去。
    酒吧里挤满了刚下工的矿工们，他们围绕著木桌喝酒打牌，音色有些奇怪的硬幣碰撞声以及吵闹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酒吧。
    酒吧来来往往的人並不少，因此，虽然穿著稍微好一点，但走进酒吧的斯卡汀並没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斯卡汀面不改色，径直地走到了吧檯前，拿出一张一比索的纸幣。
    “来一杯这里最好的酒。”
    听到斯卡汀的话，酒保撇了一眼斯卡汀，在看到斯卡汀拿出来的纸幣后，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流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但很快，他又有些难为地搓著手，语气低声地说道。
    “先生，我们...我们这里不收比索。”
    “不收比索？”
    斯卡汀微微挑眉，终於对这座城镇升起了一丝好奇与兴趣，他配合地露出疑惑，语气困惑地说道。
    “不收比索？这里难道不是联邦总督区？联邦的酒吧，不收比索，那收什么？”
    斯卡汀的声音不大，但在吸引了附近一些矿工们的注意。
    只不过，周围的矿工们都只是看著，没人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胆子稍大一点的年轻矿工，大概是喝了一点酒，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
    他虽然脸上沾满了煤灰，但看起来长得更像是旧大陆人，而不是新大陆原住民。
    他从脏兮兮的工装口袋里摸索著，淘出了几个金属支撑的小圆片，排在在了桌子上，隨后他看著斯卡汀，一脸显摆地说道。
    “来一杯上好的葡萄酒。”
    酒保撇了他一眼，隨意地將一杯劣质的葡萄酒放到了他的面前，隨后便將他摆在桌子上的小圆片收了起来。
    望著酒保要收起来的小圆片，斯卡汀看向酒保，主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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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看看吗？”
    酒保迟疑了一下，但是看著斯卡江衣著体面的样子，还是把小圆片交给了他。
    斯卡汀接过了这几枚灰扑扑的金属片，触感轻飘飘的，一上手就知道很廉价。
    他將金属片捏在手里，发现它的形状和边缘都十分粗糙，完全没有正规银元的平整与圆润，一点防盗措施都没有。
    別说像银元一样用真正的白银铸造了，这金属片分量相当之轻，一看就知道是用什么便宜的金属衝压出来的。
    金属片的正面边缘印著一个数字“10”，反过来，背面则是一个简单的图案。
    望著这个看些眼熟的图案，斯卡汀一下子想起了他刚刚在街道外面商店都有的图像掛牌上的图案，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还得是殖民者，花活就是多。
    用自己衝压出来，毫无价值的硬幣完全取代法定货幣，並且看这样子，似乎还是在这个封闭的小城镇强制流通著。
    斯卡汀抬头看向酒保，將金属片还给了酒保，问道。
    “这几块金属片，相当於多少比索？”
    “呵呵。”
    酒保露出了一个微笑，没有回答斯卡汀的问题，只是微笑地將金属片收了起来。
    斯卡汀將放在桌子上的一比索纸幣拿了起来，一旁正在喝著劣质葡萄酒的矿工虽然一眼不屑，但附近许多上了年纪的矿工们则死死地盯著斯卡汀手上的钞票。
    喝著葡萄酒的矿工高傲地喝著葡萄酒，隨后对著斯卡汀一脸轻蔑地说道。
    “呵，你拿一张废纸有什么用，这种东西，擦屁股我都嫌小。”
    斯卡汀撇了他一眼，並没有生气。
    也许这个城镇就是他的全世界吧，既然纸幣在这个城镇没法使用，那对於他来说，確实是跟废纸没有区別。
    就在这时，酒保开口了，他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对著斯卡汀说道。
    “先生，先生，他不懂，您別介意，如果您想换点金属片零钱，我这有的是，我可以跟您换。”
    “不必了，我只是路过。”
    斯卡汀將手上的一比索钞票递给了酒保，淡淡地说道。
    “怎么换，我不管，给我来一杯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这钱就是你的了。”
    “哦，女神在上，您是多么的慷慨，我想女神一定会保佑您的。”
    酒保脸上瞬间乐凯了话，仿佛捡到了天大的便宜，他一把抓过那一张一比索的纸幣，迅速塞进了自己衣服里最里面的口袋，生怕斯卡汀返回。
    隨后，在一旁喝著葡萄酒矿工目瞪口呆的目光下，酒保小心翼翼地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放在玻璃容器，而不是像其他酒一样直接在木桶里，几乎很少有人捨得喝的好酒，並十分大方地倒了满满一大杯给斯卡汀。
    劣质的酒精还在灼烧著喉咙，斯卡汀已经从酒吧里出来，站在了这座小城镇骯脏的街道上。
    他抬头看向了城镇中央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