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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章 別太刻意!我们家那群单身狗,虽然想立功,但脸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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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到了半夜二点了。
    监视厅的人全部没有走。
    沉默,谁也不说话,
    金鑫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了,再次开口:“爸爸,各位叔伯,姑姑,哥哥姐姐们,我可以回去了吗?我困了~”
    全部金子们大吼:“不行。”
    金鑫烦死了:“那我留在在这里干什么?你们是单身狗,我不是呀!我们三兄妹都结婚了,我就是个小废物,我留在这里干什么?”
    金鏘冷静说:“二代没结婚九个,全部在这里没错,但是三代没结婚更加多吧?!不如就从三代选择?”
    金鈺冷哼:“凭什么?鏘叔,我们不结婚,都是和你们学的,你们要负责任!”
    金明:“对呀!鏘叔,你別赖皮。”
    金鏘傲娇说:“相不相信,老子一怒之下脱离金家……”
    金满也点点头:“我是金家远亲,是不是不要逼婚了!?”
    金鑫拿出手机,自言自语说:“给五爷爷打电话吧!他儿子鏘叔要脱离金家。再给二爷爷打电话,他小儿子满叔也要当远亲~”
    金鑫话音刚落,满屋子瞬间安静。
    金鏘脸上的傲娇还没收住,就僵在了半空。
    金满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金鑫已经划开了手机屏幕,拇指悬在通讯录上,慢悠悠地念:“五爷爷的电话是……哦在这儿,备註是『五爷爷(专治各种不服)』。”
    金鏘:“……”
    金鑫继续划:“二爷爷的……。”
    金满的杯子晃了晃。
    金鑫抬起头,笑眯眯地看著他们:“鏘叔,您刚才说什么来著?一怒之下脱离金家?”
    她把手机往耳边凑了凑。
    “我这就给五爷爷打电话,让他听听他儿子多有骨气。”
    金鏘的脸色,从傲娇变成僵硬,从僵硬变成惨白。
    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变了调:“鑫鑫!我开玩笑的!”
    金鑫眨眨眼:“开玩笑的?可是我录音了呀。”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屏幕上確实显示著——录音中。
    金鏘:“……”
    金满赶紧放下茶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鑫鑫,满叔也是开玩笑的。什么远亲不远亲的,我从小在金家长大,喝金家的水吃金家的米,我生是金家的人,死是金家的鬼!!!”
    金鑫点点头,把手机转向他:“满叔,您这段话我也录了。回头放给二爷爷听,他肯定感动。”
    金满的笑容凝固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爹听到他说生是金家的人死是金家的鬼,下一句肯定是:“那你倒是给我娶个媳妇生个金家的鬼啊!!!”
    金满沉默了。
    金鈺从地上坐起来,满脸佩服地看著金鑫。
    “鑫鑫,你这手机……是军用的吧?”
    金鑫眨眨眼:“不是啊,就普通的。”
    金鈺:“那你怎么说录音就录音?”
    金鑫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计时器,显示著“00:00”。
    根本没有在录音。
    金鈺:“……”
    金鑫笑眯眯地收起手机:“嚇他们的。”
    金鏘和金满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鬆了一口气,又同时升起一股悲愤。
    金鏘指著金鑫,手指抖得跟金藏有一拼:“鑫鑫!你、你、你——你诈骗!”
    金鑫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诈骗什么了?我只是说『我录音了呀』,我又没说真的在录。是您自己信的。”
    金鏘:“………………”
    金满试图挣扎:“那你刚才说给五爷爷打电话……”
    金鑫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通讯录页面,確实有“五爷爷”和“二爷爷”的备註。
    但她没有拨出去。
    金满沉默了。
    金鏘沉默了。
    满屋子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
    金鑫根本不需要真的打电话。
    她只需要“想打”这个动作,就够了。
    金藏靠在墙上,笑出了声,他今晚被坑了一整夜,终於看到有人比他惨了。
    “鏘哥,满哥,”他悠悠地开口,“你们刚才不是要打我吗?来啊,现在打。”
    金鏘瞪了他一眼,金满也瞪了他一眼,但两人都没动。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动手,金鑫的“假录音”会变成“真录音”。
    然后他们的爹就会知道,然后他们就真的不用相亲了——直接进祖坟。
    金麒端著凉茶,从头看到尾,她放下茶杯,悠悠地来了一句:“鑫鑫。”
    “麒姑姑,啥事??”
    “你这招,跟谁学的?”
    金鑫想了想,看向金藏,金藏的笑容,僵住了。
    金麒点点头:“懂了。”
    金藏:“不是,麒麒你懂什么了?你別乱懂!”
    金麒没理他。
    她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神里写著:金家三百年的锅,终於找到了真正的背锅侠。
    金彦终於抬起头,他看著满屋子人,金鏘和金满,生无可恋。金藏,一脸“我冤”。金鈺,躺在地上望天。金垚,缩在墙角装死。金麒,优雅喝茶。金鑫,笑眯眯地坐著。
    他开口,声音很平静:“行了,都別吵了。”
    满屋子人看向他。
    金彦站起来。
    “二代未婚的九个,今晚全在这儿。”
    他扫了一眼金鏘、金满、金藏、金麒、金凤……
    “三代未婚的,来了十五个。你们互相甩锅,甩到明天早上也甩不完。”
    “所以,我有个提议。”
    所有人竖起耳朵,金彦看向金鑫。
    “鑫鑫。”
    “嗯?”
    “把那份『楚风专属选妃名单』,做成两份。”
    金鑫眨眨眼:“两份?”
    金彦点头:“一份交给国安,用来钓鱼。另一份贴在祠堂门口。让金家所有人看看,咱们家为了抓逃犯,付出了多大牺牲。”
    他扫了一眼满屋子未婚的二代三代。
    金鏘的脸白了,金满的脸绿了,金藏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金鑫眼睛亮了:“爸爸!这个主意好!”
    她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帅的——金藏。”
    “漂亮的——金藏。”
    “阳刚的——辉哥。”
    “小奶狗的——金垚。”
    “痞气的——金鈺。”
    “禁慾系的——满哥。”
    “斯文败类系的——鏘哥。”
    “文艺青年款的——彬哥。”
    “糙汉款的——栋哥。”
    “老男人款的——”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金彦。
    金彦的嘴角抽了一下。
    金鑫笑眯眯地收回目光,继续打字:“——暂时空缺。等爸爸离婚了,再说。”
    金彦:“……”
    满屋子人,终於笑出了声。
    第二天。
    金彦和金鑫来到国安,通往羈押室的走廊寒气刺骨,金彦走得稳而快,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金鑫安静跟在一旁,脸上没笑。
    门推开,金怀仁抬眼,没有半分狼狈,反倒带著一股破罐破摔的漠然。
    金彦站定,不绕弯子,声音冷得像冰:“你要见我,我来了。但今天不是听你说遗言,是我说条件。”
    金怀仁挑眉,语气淡漠:“我没什么条件,我自己都保不住,管不了別人。”
    一句话,直接把金成撇得乾乾净净。
    他根本没想过要保儿子。
    金彦眼底寒意更重,一字一句砸过去:“你不管,我管。金成是金家的人,我必须保他。”
    金怀仁嗤笑一声,满不在乎:“保?证据確凿,他自己都认了,你拿什么保?金彦,別白费力气。”
    他越不在乎,金彦语气越稳、越狠。
    “我要你当庭承认一句话——”
    金彦上前一步,威压直逼老人面门,
    “你从金成六岁开始,就长期洗脑、操控他,把他养成只听命於你的傀儡。他所有行为,都是被你胁迫、被你指使,他从头到尾,都是你推出去挡刀的棋子。”
    金怀仁脸色一变,隨即冷笑:“我凭什么认?认了我就是主谋,我罪加一等。金成是死是活,跟我没关係。”
    他说得直白又冷血:我不保他,我也不救他,我不在乎。
    金鑫在旁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却锋利:“族伯,到现在你还想著保你自己。金成听了你三十年话,替你扛了三十年事,你连一句实话都不肯替他说。”
    金怀仁眼皮都没抬:“那是他命。”
    金彦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极冷:“你的命,你可以不在乎。但金家的人,我不能不在乎。”
    他盯著金怀仁,语气没有半分商量:“我今天来,不是求你保金成,是逼你配合我保他。
    你认,金成能从二十年减到七年。
    你不认,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牢里生不如死。”
    金怀仁猛地抬头:“你威胁我?”
    “是提醒你。”金彦声音低沉有力,
    “你可以冷血,可以不管儿子死活,但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我只要你那一句供词:
    金成是你从小洗脑操控的傀儡。
    你说了,我保你最后一点体面。
    你不说,我让你知道,金家的家主,想收拾一个叛国者,有多容易。”
    金怀仁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不是怕疼,是怕金彦说到做到。
    他一辈子算计,到最后,连儿子都不想管,却被逼著为了自己仅剩的一点日子,低头配合。
    良久,他咬牙,声音嘶哑又怨毒:“……我认。金成是我洗脑、操控的傀儡,所有事都是我命令他。”
    金彦面无表情,只淡淡一句:“律师会来录供。別耍花样。”
    说完,转身就走。
    金鑫跟在身后,临出门前轻轻回头,看著那个冷血到底的老人,轻声说:
    “族伯,你说我没有金家的血,我认,但是我有金家魂;可悲的是你有金家的血,没有金家魂。
    金家首要目標:保护金家的崽崽,你从来没当过爹,如果这几句话,你都不说,你真的不配当金家人。”
    门重重合上。
    走廊里,金鑫抬头看向父亲:“爸,真的太好了,你和族伯爭夺金家家主,是你贏了,真的太好了。”
    金彦声音沉而稳:“妞妞,人有两种错不能犯:一是叛国;二是知错不改。”
    出了国安大门,初冬的晨光寡淡地铺在台阶上。
    金鑫眯了眯眼,適应了一下从昏暗走廊到天光的切换。她揉了揉眉心,打了一路的哈欠终於憋了回去。
    郑淮站在车旁,一身便装,但那股子职业性的挺拔劲儿藏都藏不住。看见金彦出来,他微微頷首。
    金彦没说话,径直上了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意思很明確——后面的事,你跟鑫鑫对接。
    金鑫走过去,在郑淮面前站定,她没笑:“郑处,有个计划,跟你说一下。”
    郑淮看著她,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这小祖宗平时笑眯眯的,这会儿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他知道这是谈正事的状態。
    “你说。”
    金鑫把昨晚监视厅里那场“选妃大会”的核心內容,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楚风是同性恋。
    金家有一批未婚男性。
    金藏、金鈺、金垚、金铭、辉哥、满哥、鏘哥、彬哥、栋哥……
    帅的、漂亮的、阳刚的、小奶狗的、痞气的、禁慾系的、斯文败类系的、文艺青年款的、糙汉款的……
    总有一款適合他。
    郑淮听完,沉默了三秒。
    他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金鑫同志,我理解你想帮忙的心情。但让金家的子弟去当诱饵,去色诱一个在逃的叛国者,这个牺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金鑫眨眨眼:“牺牲?”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奇怪的味道。
    然后她嘆了口气:“郑处,我也不想让他们牺牲啊。”
    她顿了顿:“那你们把他找出来呀。你知道我的身世,你知道金蓓蓓的遭遇,这话,我说不適合,但是只能是我说。
    但是如果我和金蓓蓓没有调换,金蓓蓓也不可能做到我的位置,
    但是金蓓蓓也绝对不会走到叛国的边缘,这点是无须质疑。”
    郑淮愣了一下。
    金鑫继续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报今天的天气预报:“金家在族里的,有一百三十多號人,基本上都是老的老,小的小。”
    “楚风要是哪天想不开,让人手搓几个土炸药,往祠堂门口一扔——”
    她顿了一下。
    “一百三十多號人,全死翘翘。”
    “郑处,你说怎么办?”
    郑淮沉默了。
    他知道金鑫不是危言耸听,楚风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金家一百三十多口人,老的老,小的小,真要是被盯上了,后果不堪设想。
    金鑫看著他沉默的样子,又嘆了口气。
    这一回,那嘆气里带著点“终於懂了”的释然。
    “所以啊,郑处。让他们去色诱,是牺牲。但让他们坐在家里,等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土炸药,那就不叫牺牲了?”
    郑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眼前这个二十五岁的姑娘。
    昨晚熬了一夜,眼圈底下有点青,脸上没化妆,头髮隨意扎著,穿著件不起眼的羽绒服。
    但她站在那里,说出来的话,比刚才审讯室里金彦那些刀刀见血的话,一点都不轻。
    金鑫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再说了,郑处,我们家那群单身狗呀!”
    她顿了顿,嘴角终於弯起一点弧度。
    “让他们去色诱逃犯,是爱国。让他们坐在家里相亲,是完成家族任务。”
    “您觉得,他们选哪个?”
    他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好像不需要回答。
    金鑫点点头,像是替他回答了。
    “对吧。所以您就別心疼他们了。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楚风。是祠堂门口那张名单。”
    她笑眯眯地往车的方向走。
    郑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车门拉开,金鑫钻进去,临关门前,又探出脑袋。
    “对了郑处!名单这两天就给你!记得安排偶遇的时候,別太刻意!我们家那群单身狗,虽然想立功,但脸皮薄!”
    说完,车门关上,车子发动,驶出国安大院。
    郑淮站在晨光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老李,之前那个钓鱼计划,可能需要调整一下。鱼饵,有人主动报名了。不是一条。是一池子。”
    晨光照在他脸上。
    他忽然想起金鑫最后那句话。
    “脸皮薄。”
    他嘴角抽了一下。
    ——金家的人,脸皮薄?
    谁信?
    ————
    金鑫推开金鈺办公室那扇半旧的木门时,金鈺正蹲在一堆电路板中间,手里捏著烙铁,头都没抬。
    “鈺哥。”
    “嗯。”
    “走,跟我去个地方。”
    金鈺终於抬起头,推了推护目镜:“去哪儿?”
    金鑫:“臻哥那儿。”
    金鈺愣了一下,放下烙铁,摘了护目镜。三十二岁的人了,穿著件灰扑扑的工装外套,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道不知道蹭哪儿的黑印子。
    “去他那儿干嘛?他不是在搞那个什么卫星地面站?”
    金鑫点点头:“就是去找他。”
    金鈺沉默了三秒,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走吧。”
    两人穿过试验田,沿著一条石板小路走了七八分钟,在一栋灰白色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楼不大,但门口竖著两根天线,楼顶还有个白色圆球,看著就不像普通房子。
    金鑫推门进去。
    一楼是个大开间,七八台电脑一字排开,墙上掛著三块大屏幕,上面跳动著各种数据和图像。
    金臻正坐在其中一台电脑前,戴著耳机,专注地盯著屏幕。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金家三代里搞技术的,平时话少,但一开口就是专业术语。此刻看见金鑫和金鈺,他摘下耳机,挑了挑眉。
    “稀客啊。你俩怎么一起来了?”
    金鑫没绕弯子。
    她走过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臻哥,有事找你帮忙。”
    金臻的眉头动了一下:“什么事?”
    金鑫开口,声音很平静:“昨天金家发了一颗卫星。”
    金臻点点头:“知道。金家十六號,低轨遥感,主要给我做农业监测用的。”
    金鑫继续说:“这颗卫星,现在有別的用了。”
    金臻愣了一下。
    金鈺在旁边插嘴:“给鱼饵当监控。”
    金臻:“……鱼饵?”
    金鈺:“楚风。”
    金臻沉默了,他知道楚风的事。昨晚监视厅那场大戏,他虽然没在现场,但小金子群里刷屏的消息他一条没落。
    但他没想到,这事儿会落到自己头上。
    金鑫看著他:“臻哥,卫星在天上拍,地面的信號需要有人接收、处理、分析。谁发现线索,谁负责跟进。”
    “这活儿,得你干。”
    金臻沉默了三秒,他看了看满屋子的设备,又看了看墙上那三块大屏幕。
    再看了看金鑫那张认真的脸,然后他开口,声音很稳:“轨道参数给我。”
    金鑫眼睛亮了。
    金臻继续说:“现有的接收设备够用,但图像分析软体得升级。我之前做过一套,改吧改吧能適配遥感数据。”
    他顿了顿:“设备要三天准备,设备族里付钱。”
    金鑫点点头。
    金臻又看向金鈺:“鈺哥,你呢?”
    金鈺耸耸肩:“我负责监控设备。你那边的数据,我这边同步处理。发现异常,第一时间通知。”
    金臻点点头:“行。”
    他转回电脑前,戴上耳机,手指开始敲键盘,屏幕上,一串串代码飞快地滚动起来。
    金鑫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臻哥。”
    “嗯?”
    “你这儿,比鈺哥那屋子更像特务接头的地方。”
    金臻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金鈺。
    金鈺摊手:“她说我那屋子像,来了你这儿,又说你更像。”
    金臻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转回去,继续敲代码:“像就像吧。反正现在是真的了。”
    金鑫笑出声,她转身往外走,金鈺跟上去。
    走到门口,金鑫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三块大屏幕。
    屏幕上,卫星轨道正在实时更新,一串串坐標,密密麻麻,她忽然想起昨晚金藏那句话:“总有一款適合他。”
    现在,那些“款”正在被卫星盯著。
    希望他们不要打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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