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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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我不想知道她们的秘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生病
    第138章 生病
    四季透真的震惊了,仿佛有一道无形的衝击波穿透了他的身体。
    连樱也是你的人吗?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噬咬了他的心臟。
    这种被全方位监控、所有人际关係都被无形之手编织操控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可寒意过后,席捲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仿佛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在瞬间褪去,只剩下灰白。
    他像是个被抽走了所有提线的木偶,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华丽却冰冷的水晶吊灯。
    这种精神上的剧烈衝击,似乎引动了身体的不適,他感到一阵阵发冷,头也开始隱隱作痛。
    第二天清晨,四季透是在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浑身肌肉酸痛中醒来的。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乾涩灼痛,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感。
    他勉强撑起仿佛有千斤重的身体,感觉额头滚烫,眼前阵阵发黑。
    是发烧了。
    他想去倒水,却没能起身。
    就在这时,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秋月文端著一杯温水走了进来,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接著快步上前,將水杯放在一旁,另一只手则不由分说地覆上了他的额头。
    她的手微凉,触感细腻,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有点严重了,今早见你不起来吃早餐,进来一看,发现你发烧,刚想出去倒杯水。”秋月文解释著收回手,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所以,要去医院吗?小透。”秋月文声音倒是比平时温柔更加柔和。
    “不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四季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秋月文见到如此,搀扶著让他起身,顺带灌下几大口温水。
    这样一来,四季透感觉喉咙稍微舒服了一点,可身体的无力感和晕眩却更重了。
    “嗯,的確也不用。”秋月文似乎早就料到他不会去,自顾自地开始分析,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宿醉,后半夜著凉,再加上一点思欲过重,都是小毛病,你身体底子不错,恢復起来很快。不想去医院的话,按时吃药,多休息就行。”
    四季透已经懒得去惊讶自家姐姐为什么连中医理论都说得头头是道了。
    他重新躺了下来,闭上眼,疲惫地问:“既然这么清楚,那为什么还要————”
    还要那样算计,那样操控,让他心力交瘁以至於病倒?
    “放心,死不了。”秋月文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有些事情,你总是要想清楚的,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说,逃避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是这样的道理,只是我想不清楚而已。
    四季透昏昏沉沉地想道,意识又开始模糊。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似乎感觉到那只微凉的手再次抚上了他的额头,动作轻柔,带著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
    耳边传来轻柔的歌声,安眠曲吗?
    所以,不要这么照顾我。
    在这样的温柔面前,我又怎么能————真的恨得起来?
    等四季透再次恢復些许意识时,他闻到两种截然不同、却又莫名和谐的香气。
    一种是熟悉的樱花芬芳,另一种则是清冷如同雪莲的香气夏木樱————和冬圣奏?
    自己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么灵敏的鼻子?
    闻香识人,怎么感觉自己在渣男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还是说,这只是高烧中的幻觉?
    四季透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
    果然,夏木樱和冬圣奏正站在他的床边,低声交谈著什么,不过,夏木樱脸上都带著担忧的神色。
    冬圣奏则是那副冷淡的形象,说是交流,不如说是,夏木樱单方面对著冬圣奏,表达著自己的担心。
    四季透是没办法想像冬圣奏担心一个人的样子。
    脑子里乱想著,四季透居然不知不觉笑出声。
    察觉到声音,夏木樱立刻凑上前,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怀,“透,你感觉怎么样?听到你生病的消息,我就赶紧过来了!”
    “嗯————还行吧,没什么大事。”四季透想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秋月文端著一个白瓷小碗走了进来,碗里冒著丝丝温热的白气,是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米粥。
    她仿佛没有看到房间里多出的两位访客,或者说,她看到了,但完全不在意。
    甚至於,夏木樱见到她,还下意识的做出避让。
    让秋月文径直走到床边,姿態自然地坐在了床沿,这个最靠近四季透、也最具照顾意味的位置。
    她先用空著的那只手再次探了探四季透的额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还有点烧。”秋月文轻声自语,然后才將目光转向碗里的粥,用白瓷小勺轻轻搅动了几下,舀起一小勺,放在唇边极其优雅地吹了吹,確认温度適宜后,才递到四季透嘴边。
    “来,小透,吃点东西。空著肚子,病更难好。”秋月文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篤定。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她才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而照顾生病的弟弟是她天经地义的权利和责任。
    四季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口接住了那勺粥。
    温热的米粥滑入乾涩的喉咙,带来一丝舒適的暖意。
    一旁的夏木樱看著这一幕,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让我来餵吧”,或者至少关心一下粥烫不烫。
    但她的话堵在喉咙里,没能说出来。
    秋月文那理所当然的姿態,以及四季透下意识顺从的反应,无形中在她面前划下了一道界限。
    她只能看著,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衣角。
    冬圣奏则依旧是那副安静的模样,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看著秋月文餵粥的动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观察一个既定的仪式。
    秋月文一边耐心地、一勺一勺地餵著粥,一边头也不抬地,用那种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的平淡语气说道:“刚睡醒就不要再睡了,等下和你的女朋友和未婚妻分別聊一下天吧。”
    这如同正宫的发言,四季透在喝粥没有能反驳,病弱的他也反对不了什么夏木樱抿了抿唇,看著四季透虚弱地接受餵食的样子,又看了看秋月文那无懈可击的侧影,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但,夏木樱还是拉了一下冬圣奏的手:“我们先出去一下。”
    冬圣奏顺从地转身,只是在离开前,目光在秋月文和四季透之间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房间里终於只剩下秋月文和四季透,以及那碗见底的粥。
    秋月文细心地用纸巾替他擦了擦嘴角,动作轻柔,眼神却深邃难测。
    “看吧,”她轻声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现在这情况,你觉得怎么样”
    秋月文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四季透皱眉,张开嘴刚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於是,秋月文的声音再次插入,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行了,別想了,我去换个人来跟你说说话,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老是纠结这些,对病情不好。”
    隨著秋月文的身影消失,如同约定好般,夏木樱走了进来,坐在了原本秋月文的位置上。
    “抱歉————”夏木樱低下头,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
    四季透已经没什么力气去思考复杂的情绪了,他只是嘆了口气,声音沙哑:“为什么道歉?是我自己没注意身体。”
    “不是的。”夏木樱揪著自己的手指,声音更低了,“秋月姐姐说,你生病是因为想太多了,这是我的原因吧”
    “这不关你的事。”四季透有些烦躁地闭上眼,“是我自己的问题。”
    “开玩笑的啦!”夏木樱见他似乎有些不耐,连忙换上轻鬆的语调,“那你一定要好好好起来哦!”
    听著这话,四季透睁开眼,看著她强装欢笑、努力不让自己担心的样子。
    四季透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错的不是你,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的而已。
    夏木樱看穿了他眼底下的纠结,想说点什么,可说不出,最终只能给了四季透一个灿烂的笑容。
    便起身离开了。
    接下来是谁?烧的有些厉害的四季透迷迷糊糊地想。
    这时,一股清香靠近,是冬圣奏走了进来,坐下的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微凉的手背直接贴上了四季透滚烫的额头,感受了一下温度。
    “————”这个巫女依旧什么都没说,但这种直接的、不带任何虚情假意的接触,反倒让四季透感觉好受了一些。
    果然,这个女人还是懂我一点,知道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
    就在四季透感到轻鬆的时候,冬圣奏开始用那双带著凉意的手,耐心地帮他按摩著太阳穴,试图缓解他的头痛。
    四季透闭上眼,感受著那冰凉的触感和轻柔的力道,混乱的思绪似乎真的平息了一些。
    这让他忍不住低声问,声音几乎含在喉咙里:“你这样子,是没什么想说的吗?”
    “不用。”冬圣奏的回答依旧简洁清冷。
    过了几秒,她似乎想了想,又生硬地补充了两个字:“休息。”
    再帮四季透按摩了一会儿,冬圣奏便也乾脆利落地退了出去。
    最后进来的,也是第一个人,更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秋月文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响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跟美少女贴贴一下,身体就有点能量了?”
    “姐————別开玩笑了。”四季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这不都是你————带来的吗?”
    “看来————还是有点恨我啊。”坐下的秋月文声音也低了下去,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我要怎么办呢?”
    说著,秋月文忽然俯下身,靠近他,两人的额头几乎相贴。
    四季透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近在咫尺的天蓝色眼眸,此刻里面没有了平日里那一种深不见底的深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软弱。
    四季透心软了,他总是这样。
    “小透,这样可不行啊。”秋月文自然看的出他眼里的变化,声音放低,如同耳语,“只要稍微靠近,你就不会记恨了,这样可是很容易被坏女人骗的,当然我也很开心就是。”
    所以你这是想让我改,还是不改啊。
    四季透在心里吐槽著,所以,真就是我为什么会纠结的原因?
    放不下。
    四季透有些悲哀地发现,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对她,依旧无法產生纯粹的恨意。
    “所以,姐————我到底想要什么?”四季透有气无力地说,“或者说————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都说了,问你自己的心。”秋月文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问不出来————怎么办?”
    “那就是顺其自然。”
    “也就是说————听你的?”四季透忍不住带上了点嘲讽。
    “你这么翻译可不好,显得我很有控制欲一样。”秋月文轻笑,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鬢角,“这是你自己所选择的路,当然要自己承担了。
    四季透沉默了,路是自己选的吗?可把我推上这条路的不是你吗?
    “那最后一个问题。”四季透积蓄著最后一点力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最深处的、关於安全感的问题。
    “姐————你会离开我吗?”
    秋月文凝视著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她的眼神复杂难明,过了好一会儿,才反问道,声音轻得像羽毛:“那,透,你想让我离开吗?”
    四季透闭上眼,浓密睫毛因为高烧而微微颤抖。
    “现在————还不知道。”
    “我知道了。”秋月文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那以后再说吧,该休息了,睡吧,说了那么多话,足够了。
    ,隨著秋月文的话音落下,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睏倦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来,包裹住四季透疲惫不堪的身心。
    他最后的感觉,是额头上那片微凉的、仿佛带著魔力的触感,在秋月文手指的轻点安抚下,终於彻底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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