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卖军火？这不就是我的老本行吗

    最近这几天，江辰出门买个早点都费劲。
    路边的公交站牌、地铁gg位，甚至电线桿子上，贴满了那个江辰意外险的巨幅海报。
    海报上，江辰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旁边还配了一行极为缺德的gg词：
    珍爱生命，远离江辰。如果离不开，请购买“至尊守护”意外险。
    江辰这天戴著口罩墨镜，刚走到小区门口的包子铺。
    包子铺老板热情得很，“江老师！您別动！千万別动！”
    老板手里拿著蒸笼夹，隔著两米远就把一袋包子拋了过来。
    “这是送您的！我就一个要求，您拿了包子赶紧走，千万別在我这店门口多待，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
    江辰提著包子，站在风中凌乱。
    不是哥们，我不就是运气稍微好了一点点吗？
    ……
    此时，沈曼办公室內。
    沈曼正把头髮挠成鸡窝，面前的座机、手机响成一团。
    “不接！我不接恐怖片！”
    沈曼对著电话咆哮，“什么叫《电锯惊魂》中国版？还要江辰演电锯？”
    掛断电话，沈曼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发现杯子早空了。
    “曼姐，消消气。”
    江辰把手里的肉包子递过去，“吃口肉，补补脑。”
    沈曼瞪著满桌子的剧本，绝望地瘫在椅子上。
    “你看看这些本子，《午夜凶铃之不要接电话》、《下水道的美人鱼之重生》、《贞子大战江辰》……”
    “现在的资方都疯了！他们觉得你自带玄学体质，非要让你去演变態杀人狂或者厉鬼。”
    江辰捡起一本《我用平底锅敲开你的头盖骨》，隨手翻了两页。
    “其实我觉得这本子还行，挺写实的。”
    “写实你个大头鬼！”沈曼感觉自己的更年期都要提前了。
    “你是偶像！是顶流！虽然现在路子有点野，但咱们不能真往谐星和变態的路上狂奔不回头啊！”
    就在沈曼准备把这些灵异恐怖剧本全部塞进碎纸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助理小姑娘探进个脑袋，“沈总，外面来了个外国人，说是好莱坞的导演，叫诺兰·斯皮尔。”
    沈曼手里的剧本“吧嗒”掉在了地上。
    诺兰·斯皮尔？
    那个拍一部火一部，拿奖拿到手软，號称“战爭片之王”的好莱坞超一线大导？
    “快！快请进来！”
    沈曼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顺手理了理头髮，一脚把地上的肉包子踢到了沙发底下。
    没过两分钟，一个留著大鬍子的老头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个满头大汗的翻译。
    斯皮尔一进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就在江辰身上扫视，“上帝啊！就是这种感觉！”
    “那种漠视生命的眼神！那种把混乱当做日常的气质！我在油管上看了你用平底锅反弹子弹的视频，太不可思议了！”
    翻译在旁边赶紧翻：“导演说您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去去去，別瞎翻。”
    江辰嫌弃地推开翻译，用一口流利的工地英语回道：“哈嘍啊导演，耐斯吐米特油。”
    斯皮尔也不介意，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剧本，直接拍在江辰胸口。
    “《军火大亨》，这是我筹备了五年的项目！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男主角，直到我看见你在满地玻璃碴子里，对著那个杀手微笑！”
    沈曼把剧本接过来扫了一眼，“这是动作片？”
    “不不不，这是战爭史诗！”
    斯皮尔手舞足蹈，“男主角尤里，一个游走在世界各大战乱区的军火贩子！
    他把战爭当生意，把人命当数字！我需要一个既有亲和力，又能让人感到骨子里发冷的演员！”
    江辰倒是来了兴致，他把剧本抢过来快速翻了几页。
    坦克、武装直升机、ak47、rpg火箭筒……甚至还有把武装直升机拆成零件运过边境线的骚操作。
    好傢伙！这才是男人该演的戏啊！
    这不比那些拿著桃木剑抓鬼，或者拿著手术刀分尸的变態角色强多了？
    “这戏……”江辰眼睛发亮，“真给配坦克？”
    “只要你接，別说坦克。”斯皮尔拍著胸脯，“我能从乌克兰给你搞来整列火车的军火！只要你能演出我要的那种感觉！”
    斯皮尔画起饼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江辰当即拍板：“这活儿我接了！我也想挑战一下这种硬汉角色，省得他们总说我就会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沈曼脑海里闪过江辰开著坦克在好莱坞横衝直撞的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在江辰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接触新剧本，正在匹配人物卡……】
    【匹配成功！加载人物卡：战爭之王】
    【技能一：军火百科全书（你熟悉这颗星球上所有的杀人兵器。
    从石器时代的骨棒到最新的洲际飞弹，你摸一下就知道產地、年份、杀人数，甚至知道设计师昨晚吃了什么。）】
    【技能二：死亡推销员（你的口才足以把冰箱卖给爱斯基摩人，把ak47卖给和平主义者。
    在你眼里，战爭是生意，和平是暂停营业。你不需要良心，只需要利润。只要价钱合適，你可以把绞索卖给即將上吊的人。）】
    【技能三：战场直觉（你在枪林弹雨中閒庭信步，子弹会避开你，地雷会为你哑火，你是战爭的宠儿。）】
    一股庞大而杂乱的信息流瞬间冲刷过江辰的大脑。
    沈曼正在跟跟斯皮尔谈片酬和档期的问题，江辰凑了过来，隨手拿起了桌上那支用来签合同的黑色钢笔。
    “斯皮尔导演。”江辰脸上掛著一抹得体的微笑，“你知道这支笔的成本是多少吗？”
    斯皮尔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大概……几十美金？”
    “不。”
    江辰轻轻摇头，“加上塑料外壳、墨水、还有工厂的损耗，它的成本不到五块钱。
    但在专柜里，它能卖到五百块。这就是品牌溢价。”
    “军火也是一样。一把ak47在黑市上的价格，取决於它出现在哪里。
    在和平的瑞士，它就是废铁，甚至不如这支钢笔值钱。但在狮子山，在卢安达，它能换一袋钻石，或者十条人命。”
    江辰转过身，將那支钢笔轻轻放在斯皮尔面前的桌子上。
    “甚至，它能决定一个政权的更迭。”
    江辰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盯著斯皮尔的眼睛。
    “我不卖武器，导演先生。”江辰轻声说道，“我卖的是安全感，或者说……恐惧。这取决於买家口袋里的钱够不够多。”
    沈曼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都忘了捡。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军火贩子，手上沾满鲜血却依然穿著高定西装喝香檳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