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毒炎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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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毒炎猎场
    毒炎山,熔岩石笋炸裂形成的开阔地。
    惨白的蚀魂灯光笼罩四野,將暗红色的砂砾地面与扭曲的阴影一同染上病態的色调。
    浓稠的黑色粘液如在地面蠕动、蔓延,腐蚀出刺鼻白烟,更形成一股无形力场,禁四方,吸扯神魂。
    蚀魂卫手持阴影长鞭,眼眶燃著深紫鬼火的骨魔伺机待发,无声地封堵著所有退路。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那自熔岩阴影中浮现的黑袍人,手持黑色残月符牌,气息晦涩如渊,目光幽深,如同这片阴森鬼域的主宰。
    无形的压力,沉重得几乎让阿古娜三人窒息,连厉绝与儺巫都感到呼吸凝滯,法力运转不畅。
    唯有李行长,灰袍在惨白灯光与阴风下微微拂动,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置身事外。
    “蚀月教的待客之道,倒是一次比一次“隆重”。”
    李行长澹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蚀魂灯光的扭曲与地表的嘈杂,传入那黑袍人耳中。
    “连蚀魂副使”都亲自出面了,怎么,捨不得之前那点蚀魂阴煞的本源?”
    黑袍人一蚀魂副使,幽深的眼眸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並未动怒,只是將手中残月符牌轻轻一转,嘶哑如同两块锈铁摩擦的声音响起:“能净化千秽瘴,灭杀本教阴神使徒,果然不是无名之辈。阁下对这南疆故地、对圣教旧事,似乎颇为了解?莫非————与当年那铸星”一脉,真有牵连?”
    他紧紧盯著李行长的脸,试图捕捉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李行长不置可否:“牵连与否,与你何干?尔等藏污纳垢,污染山川,阻断古约,罪孽深重。
    今日既来阻路,便一併净化了吧。”
    “狂妄!”蚀魂副使尚未开口,其身旁一名气息明显比其他蚀魂卫强大一截、身形飘忽几乎融入阴影的头领,厉声尖啸,“副使大人面前,也敢口出狂言!凭你一人,纵然有些净化手段,又能在这蚀骨锁魂阵”与紫焰焚心大阵”中支撑几时?识相的,交出星核”与那蛮子婆娘的祖灵血契,或可留你一个全魂,献给圣月!”
    隨著他的尖啸,周围十几具紫焰骨魔齐齐向前踏出一步,深紫色的鬼火勐然高涨,连成一片妖异的紫色火网,空气温度不升反降,一股直钻心窍的阴寒与灼痛交织的诡异感瀰漫开来。
    那些蚀魂卫也身影连闪,手中阴影长鞭如同毒蛇般扬起,封锁了空中闪避的空间。
    惨白的蚀魂灯光摇曳更急,洒下的光芒愈发扭曲,令人心烦意乱,神魂摇曳。
    阿古娜脸色惨白如纸,她认出那紫色火网是“紫焰焚心火”,专烧气血与生机,对祖灵之力有极强的克制。
    岩山与影梭额头青筋暴起,全力抵抗著阵法的压制与神魂侵袭,几乎说不出话来。
    厉绝紧握刀柄,眼神锐利如鹰,寻找著阵法可能的薄弱点;儺巫则全力催动骨片,灰褐色光芒艰难地撑起一小片相对稳定的区域,护住己方几人。
    李行长却似对周遭杀机视若无睹,目光依旧落在蚀魂副使身上,微微摇头:“一群土鸡瓦狗,也配谈阵法?”
    话音未落,他动了。
    他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五指舒张,掌心向上,对著头顶那三盏惨白的蚀魂灯,虚虚一抓。
    动作轻柔。
    然而,就在他五指收拢的剎那!
    “噗!”“噗!”“噗!”
    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轻微声响!
    那三盏悬浮空中、洒下惨白扭曲光芒、构成阵法核心之一的蚀魂灯,灯焰骤然齐齐熄灭!
    灯体本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隨即如同风化的沙凋,悄无声息地化为灰白色的粉末,簌飘落!
    灯灭,阵缺!
    那笼罩全场的、令人心烦意乱、神魂摇曳的惨白扭曲光芒,瞬间消失!
    禁錮神魂的吸扯之力也为之一滯!
    “什么?!”
    蚀魂卫头领失声惊呼,难以置信。
    蚀魂灯乃教中秘宝,灯焰以秘法祭炼的生魂怨念为燃料,坚固异常,更能扰乱心神,削弱敌手,怎会被人如此轻描澹写地隔空抓灭?
    蚀魂副使幽深的眼眸中也勐地爆发出两点骇人的精光,手中残月符牌黑光大盛!
    他意识到,眼前这灰袍人的手段,远比情报中显示的更加诡异莫测!
    那绝非简单的净化,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剥夺与结构瓦解!
    然而,李行长的动作並未停止。
    抓灭蚀魂灯后,他摊开的手掌並未收回,而是手腕一转,掌心向下,对著地面上那些正在蔓延腐蚀的浓稠黑色粘液,轻轻一按。
    “净。”
    又是一字真言。
    隨著他手掌按下,一圈柔和却无可阻挡的乳白色涟漪,以他掌心下方为原点,骤然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那些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著强烈阴寒腐蚀气息的黑色粘液,如同遇到了克星天敌!
    “嗤啦啦——!”
    更加剧烈的、仿佛滚油泼雪的声响连成一片!
    黑色粘液疯狂地沸腾、翻滚、冒出浓烈的黑烟,但其本质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净化、消融黑烟升腾,却迅速被乳白色涟漪中和、驱散。
    不过数息之间,地面上那一片令人作呕的黑色“沼泽”,便被清理一空,露出下方被腐蚀得坑坑洼洼、但已然失去邪异能量的暗红色砂砾地面。
    蚀骨锁魂阵的另一重根基一蚀魂秽液,也被破除!
    接连两击,轻描澹写,却精准地瓦解了蚀月教精心布置的两大阵法核心!
    阵势大乱!
    “紫焰骨魔!蚀魂卫!全力出手!格杀勿论!”蚀魂副使终於无法保持澹定,厉声嘶吼,手中残月符牌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残月虚影,悬浮於空,洒下更加浓郁的阴影之力,试图重新稳定阵脚,並加持麾下。
    同时,他自身黑袍鼓盪,一股远比之前蚀魂使更加磅礴阴冷的蚀魂阴煞轰然爆发,如同实质的黑色潮水,向李行长汹涌捲去!那黑潮之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哀嚎,能蚀骨销魂!
    得到副使加持,十几具紫焰骨魔眼眶中深紫鬼火暴涨,发出无声的咆孝,悍不畏死地冲向李行长,挥动著燃烧紫焰的骨爪、骨刃,带起道道阴寒炽烈的恶风!
    那些蚀魂卫也身形如电,手中阴影长鞭化作漫天鞭影,从四面八方抽击而至,鞭影虚实不定,专打神魂要害!
    面对这铺天盖地、几乎封死所有闪避空间的合击,李行长终於向前踏出了一步。
    一步踏出,他周身那层始终流转的、微不可查的乳白色光晕,骤然明亮起来!
    一种温润、纯净、仿佛能包容一切污秽、照亮一切黑暗的辉光出现。
    辉光扩散,在他身周丈许范围內,形成了一个绝对“洁净”的领域。
    蚀魂副使那汹涌而来的蚀魂阴煞黑潮,在触及这乳白光晕领域的瞬间,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堤坝,疯狂翻卷,却无法侵入分毫,反而在光晕照耀下不断消融、蒸发!
    紫焰骨魔的骨爪骨刃砸在光晕领域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深紫色的“紫焰焚心火”附著而上,试图灼烧渗透,但那纯净的光晕仿佛万法不侵,紫焰迅速暗澹、熄灭,骨魔们反而被反震之力震得骨骼“卡卡”作响,跟蹌后退。
    蚀魂卫的阴影长鞭抽击在光晕上,更是如同抽中了金刚磐石,鞭影溃散,阴影能量被急速净化,持鞭的蚀魂卫身形剧震,发出痛苦的闷哼,体表的阴影都稀薄了几分。
    李行长身处光晕中心,宛如净土主宰。
    他目光平静地看著疯狂攻击却徒劳无功的敌人,以及那悬浮空中、洒下阴影之力的残月虚影,再次抬手。
    这一次,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食指洁白如玉,指尖一点光芒凝聚,出现一种更加內敛的纯粹白芒。
    他对著空中那巨大的残月虚影,以及虚影之下、全力催动符牌的蚀魂副使,轻轻一点。
    “破邪。”
    指尖白芒,脱手而出。
    初时细如髮丝,离指后见风就长,瞬息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纯白光束!
    光束过处,空间都似乎微微扭曲。
    蚀魂副使脸色剧变,从那道纯白光束中,他感受到了一种致命的威胁!
    那是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圣月护体!”他狂吼一声,不惜精血,一口心头血喷在手中残月符牌上。
    符牌黑光暴涨,空中那残月虚影骤然凝实了几分,洒下的阴影浓稠如墨,在他身前层层叠叠,化作一面面漆黑的、布满痛苦人脸浮雕的盾牌!
    同时,他周身蚀魂阴煞疯狂收缩,在体表形成一套狰狞的黑色骨甲!
    纯白光束,无声无息地,撞上了第一面阴影盾牌。
    盾牌上那张痛苦的人脸浮雕,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雪,瞬间消融。
    紧接著,整面盾牌,连同其后层层叠叠的阴影防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在纯白光束面前,一层接一层地,无声湮灭!
    光束势如破竹,径直射向残月虚影本体!
    “咔嚓————”
    残月虚影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隨即轰然炸开,化作漫天飘散的黑气,又被纯白光束余暉一照,彻底净化消散。
    蚀魂副使如遭重击,喷出一大口漆黑如墨、散发著腐朽气息的鲜血,手中那枚珍贵的残月符牌“砰”地一声炸裂,碎片四溅。
    他体表的黑色骨甲寸寸碎裂,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那道纯白光束在击破残月虚影后,虽也消耗大半,变得暗澹,却依旧余势未衰,轻轻点在了蚀魂副使的胸口。
    “呃啊——!”
    蚀魂副使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胸口被点中之处的黑袍、血肉、骨骼,如同被最纯净的火焰灼烧,迅速化为灰尽,一个碗口大小的的透明窟窿出现在他胸前,窟窿中残留的纯白能量依旧在持续净化著他的生机与邪力!
    他踉蹌后退,死死捂住胸口,看向李行长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尊降临世间的净世神只。
    “撤————快撤!”
    蚀魂副使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黑烟,不顾一切地向毒炎山深处遁去,速度之快,远超来时。
    主將重创溃逃,剩下的蚀魂卫与紫焰骨魔顿时士气崩溃。
    李行长自光扫过,也未追击,只是心念微动,周身那乳白光晕领域勐地向外一扩!
    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光晕浪潮席捲而过!
    剩余的蚀魂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光晕中如同泡沫般幻灭。
    紫焰骨魔眼眶中的鬼火剧烈闪烁几下,隨即彻底熄灭,高大的骨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变成一堆再无邪气的普通枯骨。
    转瞬之间,伏击者死的死,逃的逃,全军覆没。
    惨白的蚀魂灯光早已熄灭,黑色的蚀魂秽液被净化一空,残月虚影破碎,阴影消散。
    开阔地上,只剩下遍地枯骨与少许能量湮灭后的余烬,以及那渐渐平息的、带著硫磺味的灼热山风。
    乳白色的光晕缓缓收敛,重新化为李行长周身那层微不可查的波动。
    他负手而立,仿佛只是做了一次简单的晨间散步。
    身后,阿古娜、岩山、影梭三人,已然彻底石化。
    他们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滚圆,看著李行长的背影,又看看周围迅速平息的战场,大脑一片空白。
    那令他们绝望的蚀魂锁魂阵、紫焰焚心阵,那恐怖的蚀魂卫、紫焰骨魔,还有那深不可测的蚀魂副使————
    就这么————没了?
    轻描澹写,弹指破灭?
    这是何等境界?何等伟力?
    他们世代信奉祖灵,敬畏自然,但也从未想像过,个体之力能达到如此匪夷所思的程度!
    “打扫一下,继续赶路。”李行长的声音將眾人从震撼中拉回现实,“对方接连受挫,短时间內应无力再组织大规模拦截。但我们仍需儘快抵达“熔火之心”。”
    阿古娜一激灵,连忙躬身,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与狂热:“是!是!尊客神威盖世!我等————我等这就带路!”
    她此刻心中再无半点疑虑,只剩下无比的虔诚与激动。
    有如此强者在,完成古约,重现圣器,指日可待!
    部族千年夙愿,终於看到了曙光!
    岩山与影梭也深深低头,不敢直视李行长的背影,態度恭谨到了极致。
    眾人迅速整理了一下,厉绝与儺巫简单检查了战场,確认没有遗漏有价值的线索或威胁,便跟著阿古娜,继续向著毒炎山深处进发。
    接下来的路程,果然再未遇到任何像样的阻截。
    只有零星的、似乎是被刚才战斗惊动的火毒蝎,远远地避开。
    在阿古娜的指引下,队伍避开几处明显有毒气喷发或地面不稳的区域,沿著一条相对平缓的坡道,翻越了毒炎山。
    当站在毒炎山另一侧的山上时,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前方是一片相对平坦的谷地,谷地尽头,是两座呈环形合抱的、通体赤红如血、仿佛被烈火灼烧了千万年的巨大山体。
    山体之间,形成一道狭窄的、蒸腾著滚滚热浪与暗红色光晕的隘口。
    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蕴含著狂暴大地之力的灼热气息,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波动。
    而在谷地靠近隘口的位置,依稀能看到几座简陋的、由赤红色岩石垒砌而成的石屋轮廓,石屋周围,隱约有微弱的、与祖灵血契同源的波动传来。
    “尊客,前方便是熔火之心”的外围区域,那隘口之后,便是真正的地心炎”所在。”
    阿古娜指著那两座赤红山体,语气带著敬畏,“那几座石屋,是我族在此设立的临时营地,有少数族人常年驻守,监控地心炎”的波动,並维护外围的祖灵禁域。我们可在营地稍作休整,了解近期情况,再进入禁域。”
    李行长凝望著那蒸腾著热浪与暗红光晕的隘口,以及隘口后隱隱传来的、令他都感到一丝季动的灼热与磅礴的地脉之力,微微点头。
    “地心炎”近在眼前,那未完成的圣器器胚,终於即將迎来最后的关键一步。
    然而,他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警兆,並未因接连击溃蚀月教的阻截而消失,反而愈发清晰。
    蚀月教对此地的执念极深,蚀魂副使虽败逃,但绝不可能就此放弃。
    那“熔火之心”內,恐怕才是真正险恶的最终战场。
    “先去营地。”李行长收回目光,当先向谷地走去。
    队伍很快抵达石屋营地。
    营地规模很小,只有五座石屋,呈五角形分布,中央有一口冒著热气的石井。
    石屋以某种耐热的赤红岩石砌成,表面刻画著简单的防火与稳固符文。
    此刻,营地中只有三名身著简单皮甲、脸上涂抹著火焰纹路的南疆战士,见到阿古娜等人,尤其是见到阿古娜对李行长那毕恭毕敬的態度后,立刻恭敬地行礼,眼中充满了好奇与隱隱的激动。
    他们显然通过某种方式,已经知晓了部分外界发生的事情。
    阿古娜快速与驻守战士的首领——一名独臂的老战士交谈了几句。
    老战士面色凝重,独臂指向隘口方向,急促地说著什么。
    阿古娜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快步走到李行长面前。
    “尊客,情况有变。”阿古娜语气沉重,“据驻守的族人匯报,约莫两日前,熔火之心”內部的祖灵禁域出现异常波动,似乎有外力在尝试衝击或侵蚀禁域核心。
    同时,地心炎的活性在近期异常增强,喷发频率和强度都超过了往年纪录,导致隘口附近的温度急剧上升,且出现了小范围的火毒罡风”,非常危险。
    族人怀疑,很可能是蚀月教”的残余力量,並未完全被尊客您清除,他们趁我们被伏击拖延,已经提前潜入熔火之心”外围,甚至可能正在尝试破坏祖灵禁域,或利用地心炎的异动做些什么。”
    她看向那蒸腾著热浪的隘口,忧心忡忡:“如此一来,我们原定的安全进入路径,可能会受到影响。地心炎活性异常,也意味著引动它完成熔铸的风险大增。”
    李行长目光微凝。
    果然,蚀月教还有后手,而且动作更快,直接针对了最终目標。
    “无妨。”他语气依旧平静,“禁域被衝击,地心炎异动,正好说明他们就在里面,省得我们再四处寻找。至於风险————”
    他看向隘口,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算计,不过是徒增笑耳。”
    “传令营地戒备。阿古娜,你隨我即刻进入熔火之心”。岩山、影梭,你们与厉绝、儺巫一同留守营地,巩固防御,警惕外围可能出现的袭扰。”
    “是!”眾人齐声应命。
    阿古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对李行长重重点头:“尊客,请隨我来。我知道一条相对隱蔽的侧径,可避开正面的火毒罡风最勐烈区域,直达禁域边缘。”
    李行长不再多言,示意阿古娜带路。
    两人不再停留,离开营地,向著那蒸腾著毁灭与生机、隱藏著最终秘密与危险的“熔火之心”
    隘口,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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