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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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隶窝了一肚子的火,目光一一扫过场內眾人。
    最终,锁定在了夏熙墨的身上。
    这女子,冷冷站在一侧,几乎没有说过话。
    但那双瘮人的眼睛,透著幽光,著实比鬼还可怕。
    而下一秒,他又与亡妻凌灵的眼神对上了。
    “你若不是做贼心虚,又为何要找术士来『镇魂』?”
    “你以为,在我临盆之际,你与產婆说的话,我不知道?”
    沈隶又是浑身一震。
    凌灵望著他冷笑:“当时胎位不正,產婆问你,保大还是保小…”
    “你却对產婆说,若为男胎,必要保住,若为女胎,那便算了。”
    一旁沈悦听在耳里,眸色一黯,不由自主將双手攥紧成拳。
    “我知道,当时的你,没想让我女儿活,更没想过让我活!”
    凌灵说到这里时,周身怨气升腾,面容也隨之变得狰狞。
    望著亡妻可怖的模样,沈隶嚇得后背直冒冷汗,不敢看她,只能为自己辩解:“阿灵,並不是那样的…”
    “我当时…只是想著让你生个儿子而已,那样…也就不必…”
    他话说到一半,才想到要留余地,但秦书却瞬间懂了后面的意思。
    若生的是儿子,又哪里有自己什么事?
    他这样的人,从头到尾想的都只是自己的利益。
    妻子,儿子,女儿,皆为利而生,亦可为利而“弃”。
    “儿子?”
    凌灵只觉得可笑,“我父亲也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母亲早逝后,他也未曾想过要续弦纳妾,替自己追个儿子。”
    “为何到了你这里,就非要一个儿子不可?你捫心自问,若没有我凌家,你沈隶算什么?”
    “若没有我凌灵,你又在哪儿?”
    沈隶被问得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而这时,半炷香的时辰快到了,顏正初附在凌灵身上的那道化形符,也渐渐要失去作用。
    她见自己的身影变淡,就知道能出面说话的时间,已然不多。
    她转头望向不远处的任风玦与余琅,提声道:“二位大人,沈隶本就是我凌家招入的赘婿,但他心术不正,不但將我凌家產业统统据为己有,甚至还有杀妻弒女之嫌!”
    “我凌灵誓要休夫,虽身死,仍要与他割除夫妻之名,否则黄泉之下,难以瞑目!”
    “休书由我女凌悦代笔,请二位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她说著,魂体跪在地上,朝著他们的方向深深一拜。
    再望向女儿时,眼底却含著泪水,身影很快便消散在庭中。
    “娘亲…”
    已被更换了姓氏的凌悦,不由得高喊了一声。
    这一声“娘亲”,让场內大部分人动容,让身为鬼魂的凌灵听在耳里,却喜极而泣。
    那些縈绕在周身的怨气,开始慢慢消散…
    顏正初看得一脸欣慰,忍不住转头向任风玦说道:“小侯爷,虽说是受鬼魂之託,但这姓沈的,確实不是个好东西,您不会不管吧?”
    他这一声“小侯爷”,听得悦来山庄眾人皆是一惊。
    沈隶也是满脸震撼。
    心下推测,四大开国功侯之中,听闻靖安侯之子身在大理寺。
    但靖安侯自封侯后,便远离朝野,不理政事,手无实权,不足为惧。
    他这样想著,却听见任风玦轻嘆了口气,故意用一种十分无奈的语气,高声说道:“虽是如此,但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我们可不好插手。”
    这句话,让余琅都惊了,“就算是家事,但他涉嫌『杀妻弒女』,罪名也不小。”
    任风玦却反问他:“证据呢?”
    余琅被他问得一愣。
    难道,要让凌灵的鬼魂上堂作证不成?
    这样一想,余琅都要为之捏一把汗。
    那沈隶正得意,身旁秦书忽然踏前一步,出声道:“我可以作证!”
    他像是做出了极大的心理挣扎,面色紧绷:“当年,沈隶曾给我母亲写过一封信…”
    沈隶面上得意之色,尚未展开,又立即收了回去。
    “你——”
    他手指秦书,怒意欲要从瞳孔间喷薄而出。
    秦书顶著他的压力,继续说道:“信是在凌…凌家小姐临盆之前写的,那时,我刚习字不久,沈隶信任我,便让我代读信件。”
    “但当时只读了一半,母亲便浑身颤抖,將信件藏了起来。”
    “我一直不解其意,后面大一些,又偷偷將信件拿出来读了一遍,却得知了一个秘密。”
    秦书稍微停顿了一下,才道;“他在信上说,凌家小姐即將临盆,他已买通稳婆,只要事成之后,便会接我们去凌家庄过好日子!”
    这番话说完,沈隶当即怒不可遏,抬手便朝秦书肩头抓去。
    任风玦看得出,他这一出手,多少有些功夫在身上,当即一个疾步上前,將秦书往旁边一拉。
    秦书不曾习武,脚下一个踉蹌,险些就磕在了旁边的花瓶上,却被余琅及时扶了一把。
    余少卿:“看你『將功赎罪』做证人的份上,救你一次。”
    秦书:“……”
    任风玦凑上前后,转眼之间,竟与沈隶过了几招,心下微吃一惊。
    没想到,已过五旬的沈隶,藏在身上功夫的居然了得,不仅出招凌厉狠辣,还很是有些厉害。
    他稍作思忖,故意在身前卖了一个破绽。
    沈隶目露精光,一掌拍在他的肩头处。
    任风玦装作不察,却凝气运力,结结实实受了他这一掌。
    这一幕,看得余琅与顏正初皆不由自主上前一步,心都要跳到嗓子眼来。
    一旁夏熙墨亦是眉头微皱。
    她以为任风玦能躲过,也就没有暗中出手。
    结果,他竟任由自己受一掌?
    而更让人出其不意的是,沈隶竟在此时露出袖中防身匕首,直接便將任风玦给挟持了。
    余琅惊叫一声,正要上前,却被夏熙墨拉了一下。
    “小侯爷?”
    “想必你就是靖安侯之子吧?”
    “还以为你身在大理寺能有多大能耐,就这点能耐?”
    沈隶一边讥讽,一边將匕首又贴近了半寸。
    然而这时,山庄大门却让人一脚踹开,开明县县令葛川以及一眾下属直接冲了进来。
    葛县令见沈隶竟挟持了任风玦,嚇得大叫一声:“沈隶,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挟持刑部的侍郎大人!?”
    刑部侍郎?
    沈隶手一抖,匕首直接掉在了地上,“你竟是仁宣侯之子?”
    任风玦冷睨著他:“挟持且重伤朝廷正三品大臣,死罪,无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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