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绝望的真相，一切皆为棋子

    赵羽的身体摇摇欲坠，影主的话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插在他的心头。他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头顶直衝脚底，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他死死地盯著影主那张由怨魂和羽毛构成的脸，想要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跡，但却什么也找不到。影主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將他所有的信念和希望都砸得粉碎。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赵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无法接受影主所说的一切，无法接受他所有的努力和牺牲，都只是敌人计划中的一部分。这种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无力感和绝望，几乎要將他的意志彻底摧毁。
    他想起了林振南，那个为了推翻国师暴政而奔走呼號的老將军，那个为了京城百姓而甘愿牺牲自己的英雄。他想起了铁山，那个忠心耿耿，为了保护他而浴血奋战的壮汉。他想起了王瑾，那个运筹帷幄，为“星火”出谋划策的智者。他想起了那些无数为了“星火”而战死的兄弟们，那些高举火把，为了心中的正义而衝锋陷阵的愤怒民眾。
    他们的血，他们的命，他们的牺牲，竟然都只是影主手中的一枚棋子，只是为了让影主的邪恶仪式能够顺利进行？
    赵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耻辱和绝望。这种感觉，比他身上任何一道伤口都要让他感到痛苦。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愚弄的傻瓜，一个被牵线的木偶，在影主的指挥下，一步步地走向影主为他设下的陷阱。
    “是啊。”影主桀桀地怪笑著，那声音像无数乌鸦在夜空中嘶鸣，刺耳而恐怖，“你们的每一次反抗，每一次製造的混乱，每一次与禁军和影子宗的衝突，都在不断地消耗著京城的龙脉之力，也在不断地滋养著『古邪』。你们以为你们是在反抗我，实际上，你们是在帮我加快仪式的进程。”
    他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那股邪恶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让赵羽无法呼吸。
    “你们的『星火』，从诞生之初，就在我的监视之下。”影主的声音中充满了傲慢，“甚至可以说，你们的每一次行动，每一次谋划，都在我的引导之下。我只是稍微推波助澜，你们就自己跳进了我设下的陷阱。”
    赵羽的身体猛地一晃，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他想起了“星火”最初的几次行动，似乎都异常顺利，顺利得有些不真实。他以为那是他们运气好，以为那是他们计划周密。但现在看来，那都是影主刻意放水，刻意引导的。
    “你这个魔鬼！”赵羽怒吼一声，他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涌上心头。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想要衝上去，將影主碎尸万段，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油尽灯枯，根本没有任何力量。
    影主那张扭曲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屑。他看著赵羽，就像看著一个垂死挣扎的螻蚁。
    “魔鬼？”影主桀桀地怪笑著，“或许吧。但我是即將掌控一切的魔鬼。而你，不过是一个可悲的，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间的蠢货。”
    他缓缓地抬起手，那只覆盖著黑色羽毛的爪子，轻轻地抚摸著青铜盒子。那青铜盒子在他的抚摸下，散发出微弱的黑光，仿佛在回应著影主的邪恶力量。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阻止我吗？”影主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浑身是伤，灵力枯竭，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你拿什么来阻止我？”
    赵羽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著，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影主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头。他知道影主说的是实话，他现在確实已经到了极限。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
    但他不能倒下。
    他不能让影主得逞。
    他不能让那些为他牺牲的兄弟们白白死去。
    他想起了林振南临行前那句“为星火而战”，想起了铁山那句“杀光这些狗贼”，想起了王瑾那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他们都对他寄予厚望，他们都相信他能成功。如果他现在倒下了，那他们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努力，都將变得毫无意义。
    一股不屈的意志，像是在他內心深处燃烧的火焰，一点点地驱散著他心中的绝望。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重新沸腾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內心深处涌出。
    他不能放弃！
    即使他现在已经油尽灯枯，即使他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他也必须阻止影主。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眼神中充满了不屈的战意。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在战斗了，他背负著所有人的希望和牺牲。他必须站起来，他必须战斗。
    即使他知道，自己可能没有任何胜算。
    影主似乎察觉到了赵羽眼中那不屈的战意，他那张扭曲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悦。
    “垂死挣扎。”影主冷哼一声，他缓缓地抬起手，那只覆盖著黑色羽毛的爪子，猛地按在了青铜盒子上。
    轰——！
    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瞬间从青铜盒子上爆发开来，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將整个大殿都笼罩在其中。祭坛上的符文开始疯狂地闪烁，黑色的液体流动得更加迅速，散发著更加浓郁的腥臭味。
    赵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整座大山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知道，影主已经开始启动了仪式，他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虽然身体摇摇欲坠，但他依然紧握著手中的长剑。他想衝上去，阻止影主，即使是同归於尽，他也在所不惜。
    然而，就在他迈出这一步的瞬间，他识海中的星图，突然发生了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