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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月下驰援,宗师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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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月下驰援,宗师问话
    月华如练,铺满山野。
    一道紫金色流光切开银辉,在林梢间极速飞掠。
    每一步踏出,脚下紫金微芒如莲绽放,身形便向前滑出十余丈,衣袂翻飞,真如月下惊鸿。
    白岁安面沉如水。
    青元轮、周行轮、承明轮、玄景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
    紫金法力奔涌如江,灌入双腿。
    每一次蹬踏,山石微陷,草木低伏。
    但四轮之上,那些由运势显化的景象。
    沉甸甸的稻穗、客栈的灯火、码头的帆影。
    此刻却在隱隱波动。
    传来阵阵模糊却刺心的悸动。
    是玄礼。
    那孩子心口有他种下的【衍运道种】。
    此刻,道种正承受著巨大的压力,透过运势的牵连,在他心神里盪开不祥的涟漪。
    白岁安眼眸冷冽,瞳孔却微微缩紧。
    脑海里闪过玄礼的脸。
    少年时说要“护住家”的眼神,突破时咬牙坚忍的侧脸。
    足下法力不自觉地又催猛三分。
    风颳在脸上,带著寒风的凛冽与沿途草木的清气,却吹不散那份几乎令他窒息的焦灼。
    等著爹!
    前方已能望见北玄江的粼粼波光,还有远处营火的微光。
    就在掠过一处临江高坡时一嘘,嘘嘘。
    一阵极轻微、却异常尖锐的哨音,混在江风与水声里,钻进耳膜。
    白岁安身形骤然一滯,悄无声息落於一株虬劲老松的横枝上。
    灵觉如无形水波,瞬间扫向哨音来处。
    坡背阴影里,三道几乎融进夜色的黑影,手持惨白骨哨,正对著营地方向规律吹奏。
    那哨音入耳,竟让那运势涟漪更加紊乱,甚至隱隱牵动自身气血!
    就是这东西在作祟。
    白岁安眼底紫金厉芒一闪,面上却无表情。
    思及玄礼正在营中苦撑,此物必是祸源。
    需擒回。
    他身形消失於树巔。
    下一瞬,已出现在三名黑影身后。
    紫金法力无声蔓延,化作无形力场瞬间禁三人动作。
    並指如剑,精准点向其中两人后脑。
    闷响。
    两人软倒。
    第三人反应稍快,骨哨脱手欲毁。
    白岁安隔空一摄,骨哨飞入掌心。冰凉,阴冷,邪异气息缠绕指间。
    那黑影眼见被擒,毫不犹豫咬破口中暗藏之物。脸色瞬间青黑,气息断绝。
    眼中残留一抹疯狂决绝。
    死士。
    白岁安握著骨哨,面不改色,眸中寒光凛冽。
    心中不安却如冰下暗流,汹涌加剧。
    他不再停留,拎起骨哨与一名昏迷死士,再次化为流光,射向已传来混乱喧囂的营地。
    营地校场,月华惨澹。
    数十士卒如困兽挣扎。
    嘶吼声,绳索崩裂声,压抑的呜咽声混成一团。
    赵大柱等人面目扭曲,青筋暴起,皮肤下暗红纹路蠕动,一个意志在侵占他的想法。
    白玄礼单膝跪地,摇摇欲坠。
    他一手撑地,另一手死死按在石猛背心。
    嘴角鲜血蜿蜒,气息已跌至谷底。
    唯有眉心一点微弱金光顽强闪烁。
    那是衍运道种在燃烧自己,维繫他最后一丝清明。
    “嗬————礼哥————”石猛眼角渗血,牙关咬得咯咯响,“有怪东西在我脑袋说话————砍了俺————別让俺害人————”
    玄礼摇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法力几近枯竭,道种储存的运势也在飞速消耗。
    心口处,那阴毒血气正疯狂衝击防线,混乱囈语在脑中嘶鸣。
    快撑不住了。
    就在此时,肩头一沉。
    一只温热手掌按了上来。
    玄礼浑身一震。
    那手掌的温度,那沉稳的力道,像一道光,劈开了他几乎被痛苦与混乱吞噬的意识。
    艰难抬头。
    月光下,父亲沉静的脸映入眼帘。
    眼眸深邃,无波无澜,唯有下頜线绷紧如石雕。
    玄礼喉头一哽,鼻尖猛地发酸。
    阿爷来了。
    这四个字在空茫的脑中炸开,瞬间驱散了濒临绝望的寒意。
    那几乎要將他压垮的重担,那独自支撑的恐慌,在这一刻,奇异地鬆弛下来。
    仿佛狂风巨浪中顛簸的小船,终於看见了港湾的灯塔。
    “阿爷————”声音嘶哑破碎,带著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別说话。”白岁安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玄礼感觉到了。
    按在肩头的手掌,法力正在涌入。
    父亲总是这样,话不多,做的却永远比说的多。
    白岁安手掌未离,法力已如水银泻地,探入儿子体內。
    灵窍动摇,几近溃散。
    心脉处,阴毒血气如附骨之疽,与血脉死死纠缠,正疯狂蚕食。
    他心念沟通《玄命道卷》。
    【运势:1028】
    两百点运势,无声化作温润洪流,透过掌心注入玄礼体內,直达那摇摇欲坠的灵窍原点。
    乾涸皸裂的大地,突降甘霖。
    玄礼只觉得一股暖洋洋、沉甸甸的力量从肩头注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匯向小腹深处那点几乎要熄灭的灵光。
    原本刺痛、空虚、仿佛下一刻就要溃散的感觉,被这股力量温柔地包裹、修復、稳固。
    灵窍微光迅速稳定,重新凝聚,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分。
    这就是父亲的力量————玄礼闭上眼,任由那股暖流在体內流淌,身心都鬆弛下来。
    与此同时,白岁安指尖绽出一点凝练淡金微光,轻轻点向玄礼心口。
    【敕运封界】
    光芒没入,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金色符文锁链,层层缠绕那团血气蛊虫。
    每一根锁链,都隱隱有田亩阡陌、客栈檐角、码头帆影的虚影流转。
    白家运势的显化。
    “呃啊——!”
    玄礼浑身剧颤,猛地咳出几口淤黑血块。
    伴隨著淤血咳出,心口那如同毒蛇啃噬、不断低语诱惑的阴冷与刺痛,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固的“包裹”感,將那邪物牢牢锁死、隔绝。
    脑中残留的混乱囈语,也如潮水般退去。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安静。
    他大口喘著气,额上冷汗涔涔,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眼中血色与混乱急速退去,只剩下虚脱后的无力,以及看到父亲时,那股彻底放下心防后涌上的、纯粹的安心与依赖。
    他抬起头,看向父亲,嘴角努力想扯出一点笑,却只是动了动。
    “阿爷。”这次声音清晰了些,虽然仍虚弱,却没了那份濒死的嘶哑。
    白岁安看著他眼中重新亮起的光,微微頷首。
    儿子没事了,至少暂时没事了。
    他扶玄礼靠著一旁未倒的旗杆坐下,声音依旧平稳:“调息,別乱动。”
    玄礼“嗯”了一声,顺从地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內残存的法力温养灵窍。
    有阿爷在,天塌不下来。
    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白岁安这才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必须爭分夺秒。
    向前踏出一步。
    青元轮、周行轮、承明轮、玄景轮同时光华大放,更引动《玄命道卷》中磅礴运势。
    双手结印,古朴玄奥。
    每一个动作都似乎牵动著无形的弦,引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
    周身紫金色光芒如潮水扩散,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心安的暖意。
    “定。”
    一字轻吐,声音不高,却如金玉交鸣,响彻营地上空,压过了所有嘶吼。
    剎那间。
    【运势,415】
    嗡嗡!
    无数紫金色细丝凭空浮现,並非杂乱,而是遵循著某种玄奥的轨跡,纵横交织,发出极轻微的共鸣。
    瞬息之间,一张覆盖整个校场的巨大光网已然织成。
    光网之上,意象流转:
    沉甸甸的金色稻穗虚影垂下辉光,客栈窗欞透出的温暖灯火照亮交织的节点,码头的帆影摇曳带来湿润的水汽生机,矿场扬起的尘烟则凝聚成坚实的护壁轮廓。
    白家立业的根基,那些田地、產业、人丁匯聚的“运势”,在此刻化为最直观的守护之力,煌煌降临。
    光网落下,轻柔得像夜雾,笼罩住每一个中蛊士卒。
    金色丝线触及皮肤的瞬间,便悄无声息地渗入。
    校场上,变化陡生。
    挣扎最凶的赵大柱,正要再次绷断臂上绳索,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脸上狰狞的肌肉抽动几下,眼中疯狂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原本憨厚却因痛苦而扭曲的底色。
    他愣愣地低头,看著自己不再试图攻击的双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似哭似笑的声。
    旁边的石猛,正用头撞著地面,咚,咚。金丝没入,撞击戛然而止。
    他茫然地抬头,额上带著血印,眼神空洞了一瞬,隨即被巨大的疲惫和残留的恐惧填满。
    他看到了场中负手而立的白岁安,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是那紧绷如石的肩膀,一下子垮塌下来。
    王垒被捆得最紧,他之前一直试图用牙齿去咬绳结。
    此刻他停止了徒劳的撕咬,侧过头,望向光源的中心。
    他比赵大柱和石猛更快地理智回笼,眼神复杂地看著白岁安,又瞥向一旁闭目调息的玄礼,最后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彻底停止了挣扎。
    整个校场,如同被按下了静止键。
    此起彼伏的嘶吼、哭嚎、撞击声,消失了。
    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喘息,在夜风中清晰可闻。
    那些症状较轻或未被蛊虫控制的士卒,早已看呆了。
    他们握著刀枪或绳索的手鬆了又紧,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方才还如同恶鬼的同袍,此刻瘫软在地,虽虚弱不堪,却明显恢復了“人”的模样。
    死寂持续了几息。
    “东————东家————”角落里,一个年轻士卒颤声开口,带著不敢置信。
    这一声如同引线。
    “噗通!”
    一个年长些的什长直接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声音带著哽咽后的沙哑:“谢东家救命之恩!谢东家!”
    “谢东家!”
    “东家大恩!”
    扑通跪倒之声接连响起,如同风吹麦浪。
    有人是劫后余生的激动,有人是目睹“神跡”般的敬畏,更多的,是一种绝境中被巨手拉回、
    油然而生的强烈依赖与归属感。
    一道道目光,炽热、感激、敬畏,牢牢匯聚在场中那道依旧沉静的身影上。
    这一刻,白岁安在他们心中,不再仅仅是少主的父亲、慷慨的东家,更像是能在深渊边缘將他们一把拽回的恩人。
    白岁安目光扫过跪倒一片的士卒,他们的面孔大多年轻,带著白山四村特有的质朴与风霜痕跡。
    赵大柱、石猛、王垒————这些名字和他们的村庄,在他心中一一闪过。
    他向前走了两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都起来。”
    “你们是我白山村、赵家村、石家村、王家村的好儿郎,跟著玄礼穿上这身甲冑,是信得过我白家,信得过玄礼。”
    “今晚之事,是有人以阴毒手段害我北玄卫弟兄,更是要断我四村子弟的前程,毁我白家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沉静而坚定。
    “我白岁安在此。只要你们还认自己是四村的子弟,还认玄礼是你们的百户,我便会护你们周全。”
    “今夜你们受苦了。且安心调息,稳住心神。余下的事,自有我和玄礼来担。”
    话语平实,没有过多许诺,却字字砸在眾人心坎上。
    他目光落在赵大柱三人身上。“大柱,石猛,王垒,还有力气没有?”
    赵大柱连忙挺起还有些发软的胸膛,声音嘶哑:“有!东家!”
    石猛和王垒也立刻点头。
    “好。”白岁安微微頷首,“先帮著把症状还重的兄弟安顿好,找地方让他们躺著,餵些温水。其他人,守好营盘,清点人数器械,不许乱。”
    “是!”三人齐声应道,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转身招呼还能动的弟兄开始忙碌。
    简单的几句安排,没有过多安慰,却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话语都更能安定人心。
    东家记得他们是哪里人,知道他们是跟谁出来的,更在危机之后立刻恢復了秩序。
    这让他们觉得,自己没有被拋弃,这场无妄之灾,有人担著。
    “东家————”有人低声唤道,声音里带著更深的哽咽。
    白岁安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收敛周身光华,转身走回玄礼身边,轻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
    玄礼已能坐直,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清明了。
    “爹,晚饭后突然发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叫,让人只想杀出去。”
    他顿了顿,“刚才,还有种古怪哨音,忽远忽近,听得人心烦意乱,气血翻腾。但不知怎地,忽然停了。”
    白岁安取出那枚惨白骨哨。“可是此物声响?”
    玄礼凝神感应。
    哨音虽停,但骨哨本身散发的阴冷邪异之气,却让他心口被封印的蛊虫隱隱躁动。
    脸色一变。
    “就是这种感觉!爹,这是?”
    “来的路上,高坡擒住的贼人所用。”白岁安语气平静,透著冷意,“人已服毒自尽,只留此物。看来,是有人用这哨音催发你们体內邪物,里应外合。”
    玄礼看著父亲沉静的侧脸,心中那股大难过后、有父擎天的温暖越发充盈。
    但他隨即想到一事,脸色骤变。
    “不好!同样的饭菜,也送到了张恆的卫所!他那边————”
    父子二人顾不得多言。
    白岁安拎起昏迷死士,与玄礼带数名亲卫,骑上快马,朝不远处的张恆卫所疾驰。
    营门大开。
    灯火稀疏。空气中瀰漫著浓重未散的血腥气。
    地上散落兵刃、破碎拒马,还有斑驳血跡。
    空无一人。
    死寂。
    玄礼勒住马,脸色发白。“出事了————人都哪去了?”
    他想到那些发狂士卒衝出营门的可怕场景。
    再想到这些饭菜皆出自白家之手。
    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
    “爹,若是张泽將军知晓,饭菜是我们————”
    话音未落—
    远处江岸方向,传来闷雷般的马蹄轰鸣。
    火把光芒如一条扭动的火龙,撕裂黑暗,迅速逼近。
    为首一骑,玄甲黑袍,身形魁伟如山。
    张泽。
    他周身气息渊渟岳峙,比月前更显沉凝浩大。隱隱有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瀰漫开来。
    赫然已是宗师之境。
    铁骑散开,隱隱將白岁安等人连同空营围在当中。
    张泽勒马於营门前。
    目光如电,先扫过空荡死寂、血气未散的营地,瞳孔骤然收缩。
    继而落在白岁安父子身上。在白岁安手中拎著的昏迷黑衣人、那枚醒目骨哨上停留一瞬。
    翻身下马。铁甲鏗鏘。
    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人心头。
    【张泽將军竟然这个时候晋升宗师了!】
    他走到白岁安面前丈许处站定。
    宗师气息如山压下,空气仿佛凝固。
    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极力压抑的、针对未知命运的暴怒。
    “白掌柜,玄礼。
    "9
    他目光如刀,直视二人。
    “我儿张恆及其麾下百名將士,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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