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 奇幻玄幻 > 每日情报:从家族气运到万古仙族 > 第139章 城门血开,百骑齐喑

第139章 城门血开,百骑齐喑

推荐阅读:情迷1942(二战德国)【母女骨】禁脔穿书后沦为反派炉鼎恶俗的助理小姐(Np)冰薄荷【双胞胎兄妹真骨】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futa&np)双生禁域(兄妹,h)绿薄荷(1V1强制)长恨哥(骨科)禁忌之瑜[gl母女]

    第138章 城门血开,百骑齐喑
    行舟撕裂夜幕,江风如刀。
    白岁安立於舟首,紫金法力在体內奔流,匯聚於双眸处,穿透十余里夜色,將江州府城西门外景象尽收眼底。
    然后,他瞳孔骤然收缩。
    “这————”
    前方江岸开阔地上,百余名北玄卫玄甲士卒正列队策动胯下异兽,朝著洞开的城门涌去!
    但真正让白岁安心头剧震的,是他们胯下之物。
    不是马。
    是雕。
    通体雪羽,翼展逾丈的巨雕!
    每只巨雕双目赤红如血,颈羽倒竖,周身蒸腾著不正常的血色雾气,气息凶戾狂躁,赫然都散发著堪比先天武者的气血波动!
    “那是————白雕?”身后张岳失声低呼.“不对!寻常白雕也就武道境,怎会如此巨大凶悍?
    这血气————是被强行催发的!”
    而更让他呼吸骤停的,是城门內的景象。
    江州府城,西门洞开!
    两扇本该在夜间紧闭、由阵法加固的十丈铜钉城门,此刻竞毫无阻碍地开著!
    可明明张恆他们也才刚到不久!
    门內长街之上,火光冲天!
    不是一盏两盏灯火,而是连绵的、失控的烈焰,舔著府衙、商铺、民宅的轮廓,黑烟如狰狞的巨蟒翻滚升腾,將半边夜空染成暗红!
    廝杀声、哭喊声、建筑倒塌的轰响,混杂成一片地狱般的喧囂,即便相隔数里,仍隱隱传来。
    “城门————开了?”白玄礼声音发颤,“府城————乱了?”
    张泽也看到了。
    他脸色铁青,手中母佩碧光已微弱如风中残烛,感应却死死指向阵前那道身影张恆。
    一袭玄甲染尘,肩头披风破碎,静坐於最大一只蛊雕背上,背对眾人。
    他身旁,十名北玄卫勒住蛊雕,原地调转方向,沉默地面朝来路。
    而其余九十骑,已如洪流般涌入城门,消失在火光与浓烟之中!
    “他们要屠城?!”张泽目眥欲裂。
    “不。”白岁安声音冰冷,“是屠官郡守府。”
    他瞬间明白了。
    城门洞开,火光自內而起。
    这不像外敌破城,倒像有人故意放他们进去,然后在城內製造混乱,同时————直扑郡守府!
    一旦郡守府被屠,朝廷命官惨死,这“北玄卫叛乱杀官”的罪名,就再也洗不掉了!
    而张恆和这十人留在城外————
    “是为了拖住我们。”白岁安一字一顿,“给那九十人,爭取屠府的时间。”
    张泽周身真气轰然炸开,行舟剧烈摇晃:“云家!好一个云家!为了构陷我北玄卫,竟连自家府城的朝廷命官都敢杀?!”
    他死死盯著张恆的背影,又看向那洞开的、如同巨兽之口的城门,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熄灭。
    晚了。
    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那九十骑已经入城。
    城门一开,郡守府若真被屠,无论张恆是否在场,这“北玄卫叛乱杀官”的罪名,都已铁板钉钉!
    “將军,”白岁安疾声道,“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制住张恆,然后入城截杀那九十人!或许还能救下郡守府!”
    张泽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却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与焦灼。
    他是父亲,更是统帅。
    他知道白岁安说得对。
    此刻发作,正中幕后之人下怀。
    “白掌柜,”张泽声音嘶哑,“如何做?恆儿状態诡异,又有这十人阻拦————”
    “將军,先擒拿住张百户。”白岁安目光锁定张恆,“我再以封印之术暂时制住他体內蛊虫。
    至於那其余人一”
    他扫了一眼那些玄甲士卒。
    他们那神色如常,但眼神里却看不到往日的模样,像是换了人。
    这种情况不知封印蛊虫,能否恢復如常,他也拿不住。
    沉默不语。
    张泽深吸一口气:“好!那就先擒拿恆儿!”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出行舟,足踏虚空,如陨星般砸向张恆所在!
    “恆儿!醒来!!!”
    宗师怒吼,如晴天霹雳,震得周遭空气爆鸣!
    张恆缓缓回头。
    那一瞬间,白岁安看清了他的脸。
    依旧年轻,轮廓与张泽有七分相似,只是那双本该清澈锐利的眼眸,此刻被一层血雾笼罩,瞳孔深处,却有一点微弱如星火的清明在疯狂闪烁。
    他嘴唇翕动,无声吐出两个字:“爹————”
    然后,他身下蛊雕厉啸冲天!
    张恆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挣扎。
    他左手死死按住自己持刀的右腕,额头青筋暴突,白髮在夜风中狂舞,整个人如同被两道相反的力量疯狂撕扯!
    “嗬————嗬————”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走————爹————快走————我控制不住————”
    话音未落,他右臂猛地一震,长刀出鞘!
    刀光淒艷如血,带著一股燃烧生命般的暴烈气息,斩向张泽!
    “恆儿!”张泽目眥欲裂,却不闪不避,一掌拍出。
    掌风凝如实质,化作三丈巨掌虚影,与刀光轰然相撞!
    “鐺——!!!”
    金铁交鸣的爆响炸开,气浪如潮,將地面尘土掀起数尺!
    张恆连人带雕倒飞十余丈,嘴角溢血。
    张泽身形微晃,眼中惊骇更甚。
    这一刀,竟真有了威胁宗师的力量!
    不是技巧,不是境界,而是不讲道理的蛮横血气!
    “蛊虫在透支他的生命本源————”白岁安心头髮冷,“必须儘快封印!”
    他正要上前,异变陡生!
    那百名列阵的北玄卫中,最前排十人突然动了。
    不是冲向他们,而是调转方向,策动胯下蛊雕,朝著白岁安、白玄礼、张岳、张峦四人所在,沉默地压了过来。
    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要迟滯救援。
    为张恆与张泽的“对峙”,爭取时间。
    “白掌柜!你们对付这些!”张泽暴喝,身形再动,已与再次挥刀斩来的张恆战在一处。
    刀掌碰撞,气劲四溅。
    每一次交锋,张恆的白髮便多染一分霜色。
    他在燃烧自己。
    为了那道植入骨髓的“指令”。
    也为了————不让那道指令彻底掌控自己。
    “玄礼,结阵!”白岁安低喝,已率先迎上那十骑。
    白玄礼虽伤重,此刻却咬牙拔刀,与张岳、张峦呈三角阵型,护住白岁安侧翼。
    战斗爆发得突兀而惨烈。
    十名被控北玄卫,修为皆在先天五重以上,又得蛊雕凶戾血气加持,招式毫无章法,只攻不守,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更棘手的是,他们似乎还能共享某种诡异的感知。
    一人遇险,其余九人立刻协同救援,配合默契得令人心悸。
    “这些蛊虫————竟能让他们如臂使指?”张岳一剑刺穿一人肩胛,却被另一人从侧面挥刀逼退,脸色难看。
    “不是如臂使指,”白岁安闪身避开一记重劈,反手一指点在偷袭者心口,紫金法力吞吐,暂时封住其气血,“他们自己的意识还在,但被强行压制,身体听从母蛊指令。”
    他说话间,已连封三人。
    但每封一人,他面色便苍白一分。
    这些蛊虫比玄礼体內的更加活跃、更加强韧,封印消耗的运势远超预期。
    不能拖。
    白岁安目光扫过战场。
    张泽与张恆之战已至白热。
    张恆刀势愈发疯狂,白髮已染至鬢角,每一次挥刀都带起血雾。
    那是他在燃烧精血。
    张泽则束手束脚,既要压制儿子,又不敢下重手,一时竞被逼得连连后退。
    不能再等了。
    “玄礼,为我护法三息!”白岁安低喝,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紫金流光,避开两骑合击,直扑张泽父子战圈!
    白玄礼毫不犹豫,横刀拦在父亲身后,硬扛一记重击,口喷鲜血,却寸步不退。
    “三息————”他咬牙,刀光如瀑。
    白岁安切入战圈的剎那,张恆正好一刀斩退张泽,回身时,那双血雾笼罩的眸子,与白岁安对上。
    清明与疯狂交织。
    “白————叔————”张恆嘴唇翕动,刀势微微一滯。
    就是这一滯!
    白岁安並指如剑,指尖紫金光芒凝如实质,一指点向张恆心口!
    【敕运封界】
    这一次,他没有大规模铺开封印,而是將全部力量集中於一点。
    张恆心脉处那团蛊虫!
    “嗤—
    —”
    指尖触及玄甲的瞬间。
    张恆浑身剧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长刀脱手,整个人从蛊雕背上栽落!
    “恆儿!”张泽飞身接住,宗师真气如江河倒灌,护住儿子几近崩溃的心脉。
    白岁安双手疾舞,一道道紫金色符文自虚空中勾勒而出,如同锁链,层层缠绕向张恆心口。
    蛊虫气息竟然逼近宗师!
    运势在疯狂燃烧。
    十点、二十点————
    当第五十点运势化作封印之力没入张恆体內时,他心口那团暗红蛊虫,终於被彻底禁!
    血雾褪去。
    眼中清明渐復。
    张恆躺在父亲怀中,白髮凌乱,气息微弱如游丝,眸含热泪:“爹————我们————被控——了————那个声音他们抗拒不了————是孩儿不好————”
    话音未落,他已昏死过去。
    张泽虎目含泪,抚摸他的额头:“爹知道————爹知道————不是你的错。”
    他抬头看向白岁安,正要说话。
    “嗡!!!”
    东方天际,两道磅礴如海的宗师气息,破空而至!
    迅捷无比,几乎不分先后。
    前者是一位身著明黄袍、面容威严的老者,周身气机煌煌如日,正是坐镇江州的王室宗师,姬承运,宗师后期!
    后者则是一袭紫袍、面容阴的中年人,江州实际的主宰者。
    云家家主云天穆,同为宗师后期!
    两人凌空而立,目光扫过城门外狼藉的战场、洞开的城门、冲天的火光,最后落在抱著张泽的张泽、以及刚刚收手的白岁安身上。
    姬承运眉头紧皱,声如洪钟:“张泽!这是怎么回事?!北玄卫为何袭城?!你儿子又为何在此?!”
    云天穆则目光幽深,先看了一眼昏迷的张恆,又瞥向白岁安,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疑。
    【药人蛊】的气息————被封印了?
    这白衣人用的是什么手段?
    竟能如此快制住蛊虫反噬?
    他心中震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沉声附和:“张將军,府城大火,城门洞开,你与你子皆在现场。此事,你需给江州百姓、给朝廷一个交代!”
    张泽缓缓放下张恆,起身,玄甲染血,却挺直如枪:“姬宗师,云家主。此事乃有人以阴毒蛊术操控我北玄卫士卒,构陷栽赃!我儿张恆身中蛊毒,神智被控,方才所为皆非本意!至於城门为何洞开、城內为何起火”
    他目光如刀,刺向云天穆:“云家主坐镇江州,护城大阵由云家执掌,夜间城门开关亦需云家手令。我倒想问,今夜这城门,是谁下令打开的?!”
    云天穆面色一沉:“张將军此言何意?莫非怀疑我云家与贼人勾结?!”
    “是否勾结,查过便知!”张泽寸步不让。
    姬承运眉头皱得更紧。
    他是王室宗师,奉命坐镇江州,本就负有监督之责。
    今夜之事太过蹊蹺,他方才与云天穆在边境查看新发现的灵石矿脉,忽闻府城烽火,这才急赶而回。
    现在看来————水很深。
    他目光不由落在白岁安身上。
    此人方才施展的手段,看似朴实无华,却能瞬息镇压张恆体內那股狂暴气息————
    而且手法精妙,举重若轻。
    此人是谁?
    “你是何人?”姬承运开口,带著审视。
    白岁安抱拳:“北莽县白岁安,见过姬王爷。”
    “白岁安————”姬承运若有所思,“可是那与韩子恆先生有旧的白家?”
    “正是。”
    姬承运微微頷首,不再多问,但看向白岁安的眼神,已多了几分重视。
    能得韩子恆看重,又能施展如此奇术————此人不简单。
    而云天穆,心中那抹惊疑更甚。
    白岁安————
    原来就是他。
    那个在北莽县搅动风云、坏了他数次谋划的白家之主。
    这次还压制了【药人蛊】————此子,留不得。
    就在三方对峙、气氛紧绷之际——
    西方天际,又一道浩瀚气息,如长虹贯日,疾驰而来!
    人未至,声已到:“何人敢构陷我北玄卫?!张宗昌在此!!!”
    声浪滚滚,如惊雷炸响!
    一位身形魁伟、面容与张泽有六分相似、却更显沧桑威严的老者,踏空而至。
    他一身玄甲未卸,肩头染尘,显然也是匆匆赶回。
    北玄卫最高统帅,坐镇幽州却遥领江州防务的柱国將军,张宗昌,宗师巔峰!
    他目光如电,先扫过张泽父子,又看向洞开的城门与冲天火光,最后落在云天穆与姬承运身上,声音沉冷如铁:“姬宗师,云家主。老夫在边境见烽火连天,急赶而回。
    怎么,我北玄卫的將士,成了诸位口中的“叛军”了?”
    他一到场,气势顿时逆转!
    张泽挺直脊樑,白岁安暗自鬆了口气。
    而张宗昌的目光,也顺势落在了白岁安身上。
    只一眼。
    这位沙场老帅眼中,便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深沉的打量。
    百闻不如一见。
    此子气息沉凝如渊,方才那封印手法更是闻所未闻————难怪能得韩子恆看重,能在北莽搅动风云。
    不简单。
    云天穆脸色微变,姬承运则拱手道:“张帅息怒,此事確有蹊蹺,还需详查。”
    张宗昌冷哼一声,正要说话一“报—!!!”
    城內,一道悽厉的嘶吼由远及近。
    一名浑身浴血、甲冑破碎的城防军校尉,连滚爬爬衝出城门,扑跪在地,声音颤抖如筛糠:“郡守府————郡守府被屠了!!!”
    “什么?!”姬承运、云天穆、张宗昌三人同时变色!
    郡守府,朝廷在江州的最高行政官署,郡守更是正四品大员!
    被屠?!
    那校尉抬起头,脸上血污混杂泪水,嘶声道:“好多北玄玄甲士卒————杀入郡守府————见人就砍————郡守大人、主簿、录事————全死了————全死了啊!!!”
    他猛地指向城內方向:“他们现在————还在里面!!!”
    话音未落—
    城內长街深处,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低吼。
    九十人的声音,匯成一道洪流,穿透火光与浓烟,清晰地迴荡在城门內外:“恭请张將军——入主江州!!!”
    “恭请张將军——入主江州!!!”
    “恭请————”
    三声齐呼,如同三道惊雷,劈在死寂的夜空。
    张泽脸色煞白。
    张宗昌瞳孔骤缩。
    姬承运勃然暴怒。
    云天穆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成了。
    郡守府被屠。
    九十北玄卫齐呼“恭请张將军入主江州”。
    这谋反的罪名————北玄卫背定了。
    白岁安缓缓闭目。
    身旁,白玄礼握刀的手,声音低哑,带著压抑不住的惊悸与愤怒:“爹————他们这是————要把北玄卫彻底钉死在叛乱”的柱子上————”
    夜色如墨,火光如血。
    九十人齐呼如刀,声声剜心。
    江州的天—
    真的变了。

本文网址:https://www.powenxue11.com/book/113679/36721698.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powenxue11.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