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换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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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阳再无顾忌,弯腰,手臂穿过白雪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將那轻盈而温软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
    白雪低低惊呼一声,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肩窝处,热度透过衣料传来。
    他抱著她,脚步平稳地走向正房的里屋。
    炕上铺著八爷准备的崭新蓝白格子炕单,被褥鬆软。
    屋內光线昏暗,更添几分私密与曖昧。
    窗欞纸隔绝了外面大部分声响,只有风吹过光禿树枝的轻微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里屋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平復。
    白雪脸颊潮红未退,鬢角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眼中水光瀲灩,带著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些许嗔怪,轻轻捶了一下林阳结实的胸膛,声音沙哑而柔软:
    “你呀……真是个不知轻重的蛮牛……怪不得小婉妹妹总说受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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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都生过两个孩子了,差点也让你给拆散架了……”
    话是这么说,她整个人却像藤蔓一样依偎在他怀里,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林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臂却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系统带来的体质强化是全方位的,他自己有时都需刻意控制力量。
    刚才虽然已经留了力,但显然对普通女子而言,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带著歉意低语:
    “下次……我注意些。”
    白雪却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仰起脸,昏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凑到他耳边,用更轻却带著一丝大胆挑逗的声音说:
    “不用怜惜……其实,我……我喜欢刚才那样……只是,下次能不能等到晚上?”
    “这样我就能好好睡一觉,不用强撑著起来了……我就喜欢……这么勇猛的你……”
    这话如同一点火星掉进乾柴堆。
    林阳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又是一窒,忍不住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
    白雪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脸上红晕更深,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声音带笑又含羞:
    “你这傢伙……也不看看是什么时辰了。再耽搁,天都要黑了。”
    “你回去太晚,婉儿妹妹该担心了。快回去吧,晚上让婉儿妹妹好好收拾你。”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带著戏謔: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看啊,这话放在你身上不合適。”
    “你这头牛太壮,地翻得狠了,也是会疼的……”
    林阳被她这话撩拨得险些又把持不住。
    尤其看著她那柔情似水,仿佛要將他整个淹没的眼神,差点就燃烧起来了。
    但他也知道白雪说的是实情,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確实已近黄昏。
    骑自行车回莲花村,还得赶在完全天黑前到家。
    他倒不怕路上安不安全,主要是家里的媳妇儿李小婉会惦记。
    他不想她担心。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才起身收拾。
    林阳穿戴整齐,白雪帮他理了理衣领,眼神里满是依恋和不舍。
    “我先去八爷那儿看看两个孩子,然后就回去。”
    “你这边缺什么,明天我过来时再置办,或者直接跟八爷说。”
    林阳临走之前又忍不住叮嘱道。
    “嗯,我知道。路上小心。”
    白雪送他到院门口,看著他推上自行车,直到身影消失在巷子口,才轻轻掩上门。
    回到这个充满新生活气息,也残留著他体温的小院,她的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甜蜜填满。
    林阳来到隔壁八爷院子时,看到的是一幅温馨画面。
    八爷坐在院里的马扎上,林虎坐在他一条腿上,林龙则靠在他身边,正仰著小脸,听八爷讲“当年如何在老林子里下套捉大野猪”的故事。
    八爷说得眉飞色舞,手还比划著名,两个孩子听得眼睛都不眨,完全把亲娘忘在了一边。
    看到林阳进来,八爷哈哈一笑:
    “看看,这俩小子,黏上我了!讲故事可比他们娘做的饭还有吸引力。”
    林龙林虎这才看到林阳,喊了声“阳叔”,却也没从八爷身边离开。
    林阳笑道:“八爷,看来您这退休带娃的生活,这就要开始了?可別太惯著他们,小心惯坏了。”
    “惯不坏!”八爷一摆手,搂紧了怀里的林虎,“在我这儿,规矩我教,疼我也疼。”
    “真想揍他们的时候,我就把他们娘叫来,反正我是不下手的。”
    “这俩小子,现在就是我的心头肉,眼珠子!”
    “以后啊,我就指著他们逗乐了,那摊子生意上的琐事,正好多交给下边人去跑跑。”
    又说了几句閒话,林阳见天色不早,便告辞骑上自行车,往莲花村赶去。
    隆冬时节,天黑得早。
    自行车轮碾过黄土路,两旁的田野空旷,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寒风如同刀子一般阵阵往脸上糊。
    林阳心里惦记著村里的狼患,想著明天一早得上二道梁子附近摸摸情况,还得等王憨子从公社打电话回来的消息。
    就在他快要看到村口那棵老槐树影子时,忽然听到村西头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喧譁声。
    似乎有很多人在叫嚷,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出啥事了?”
    林阳心下疑惑,蹬车的脚加快了速度。
    刚到村口,正好看见村里一位姓赵的老大爷背著手,踮著脚往西头张望。
    “赵大爷,西头咋这么吵?出啥事了?”林阳停下自行车问道。
    赵大爷回头见是林阳,连忙说道:“阳子回来啦?是西头老孙家那边,听说来了几个外乡的打猎的,从咱村后山下来的,打了野猪和鹿。”
    “按老规矩,从咱村地界过,得了大猎物,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结果不知咋的,就跟村里人槓上了,王老汉带著人把他们拦住了,正吵吵呢!好像还动了手!”
    猎人借道,留下点“买路財”或者分点猎物,这是山林周边村子不成文的规矩。
    主要图个和气,也表示对当地山神土地的尊重。
    一般猎人也都懂这规矩,不会吝嗇那点东西。
    怎么会吵起来,还惊动了王老汉出面?
    林阳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我去看看。”
    他蹬上自行车,朝著村西头喧譁处赶去。
    离得近了,只见孙家院外围了二十来个村里的青壮汉子。
    王老汉站在最前面,旁边是他儿子王憨子,还有几个平时主事的村民。
    对面则是四个陌生男人,都穿著半旧的深色棉袄,脚上是结实的山地靴,脸上带著赶路的风尘和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彪悍气。
    他们脚边放著两头不算太大的野猪,还有一头体型中等的鹿,显然收穫不错。
    但这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为首那个,脸上有一道明显的旧疤,从眉骨斜到脸颊,让他平添几分凶狠。
    他手里拄著一桿老旧的“三八大盖”步枪,眼神阴鷙地扫视著围住他们的村民。
    “咋回事?”
    林阳把自行车支在一边,走到王憨子身边,低声问道。
    王憨子看见林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憨厚的脸上带著气愤,声音也没压低:
    “阳哥,你来了!我爹说这几个人不对劲!他们说是来打猎换粮食的,可……可他们刚才跑到孙寡妇家去了!”
    “想用猎物跟孙寡妇换粮食,还……还对孙寡妇动手动脚,说了不三不四的话!”
    “幸亏孙寡妇机灵,喊了一嗓子,咱村的人听见了,才把他们堵在这儿!”
    孙寡妇是村里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男人前年挖河工出了事没了,留下她和一个小女儿,日子过得艰难,是村里有名的困难户。
    这几个人专门找上孤儿寡母,其心可诛。
    林阳眼神一冷,目光再次投向那四个人。
    仔细打量之下,他心里的疑竇更重。
    这几个人,虽然穿著像是猎户,但那股子气质不对。
    真正的老猎户,常年在山林里討生活,眼神多半是锐利而沉静的,带著对山林的敬畏。
    而这几个人,眼神里更多是一种凶戾和警惕,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们站立的位置隱隱呈互相掩护之势,握枪的手势也显得过於戒备,不像是对著普通村民该有的状態。
    更重要的是,林阳重生前也算见多识广,这周围几个公社、甚至县里有点名气的猎户,他就算不熟也大概知道长相。
    眼前这四个人,面生得很,绝对不是这附近的。
    他们口音也带著点北边腔调,不是本地人。
    “几位!”
    林阳走上前,站到王老汉身侧,目光平静地看向那疤脸汉子,抱了抱拳:
    “听村里人说,你们不只是借道,还干了点別的事?”
    “咱们莲花村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但也容不得外人欺负村里的孤儿寡母。”
    “这事儿,恐怕不是留下点猎物就能了的。”
    疤脸汉子早就注意到了新来的林阳。
    这个年轻人虽然穿著普通,但眼神沉稳,步履扎实,往那一站,气度就和周围那些只是凭著一股血气围上来的村民不同。
    他心里微微一沉,知道遇到不好糊弄的主了。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儘量让语气显得平和些,甚至还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这位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兄弟几个就是山里转久了,嘴馋,想换点细粮改善改善。”
    “看那家就一个女人,以为好说话,可能……可能言语上冒犯了点儿,我们认错。”
    “猎物都在这儿,你们看上哪块,儘管拿,算我们赔不是,行不?”
    “咱们山不转水转,交个朋友。”
    这话说得看似服软,实则避重就轻,还想用猎物堵嘴。
    王老汉哼了一声,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现在认错了?刚才你们可不是这態度!欺负了人,想拿点肉就打发?没门!”
    “今天你们別想走,等我们通知乡里公社,让上边的人来评评理!”
    疤脸汉子眼神一厉,脸上那道疤隨著肌肉抽动显得更加狰狞。
    他身后一个矮壮的同伙忍不住上前一步,似乎想说什么,被疤脸用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场面一时僵持。
    村民们人多,手里也拿著锄头铁杴,但对方有四个人,手里有枪!
    真衝突起来,肯定要流血。
    疤脸汉子目光扫过群情激愤的村民,最后落在看起来最能主事的林阳和王老汉身上,知道今天不付出点代价恐怕难以脱身。
    他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忽然猛地转身!
    就在眾人以为他要对村民动手,纷纷握紧手中傢伙时——
    却见他抡起手中的“三八大盖”,枪托带著风声,狠狠地砸在了刚才那个想上前说话的矮壮同伙的头上。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骨头开裂般的脆响和一声短促的惨嚎。
    那矮壮汉子哼都没哼完整,两眼一翻,直接软倒在地,头上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一片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对自己人下如此狠手的举动,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村民们哪见过这场面,一时间都被这疤脸的凶残和果断震慑住了。
    有几个胆小的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疤脸汉子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都没看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伙。
    转回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道疤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声音阴沉,却带著一种压抑的威慑:“够了吗?这下够交代了吧?管教不严,衝撞了贵村,我自会处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王老汉也被这狠辣手段惊得一时语塞,指著疤脸:“你……你……”
    林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心中那点怀疑此刻几乎变成了確定。
    寻常猎户,哪怕脾气再暴躁,內部再有矛盾,也绝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对自己人下这种死手。
    这纯粹是为了震慑村民,快速脱身!
    而且,那动作的熟练和狠绝,绝非良善之辈。
    就在眾人被这血腥一幕镇住,疤脸以为得计,示意另外两个同伙抬起猎物准备硬闯时——
    林阳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对方精神略微鬆懈,注意力被自己製造的恐怖效果吸引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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