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苏玛丽和鹤熙的关係

    凉冰说的，正是他刚才想到的。
    “可鹤熙会因为苏玛丽而动摇吗？”忘川反问。
    “这我怎么知道，我都很久没见过鹤熙了，更何况曾经我连凯莎的心思都猜不出，更別说那个满肚子坏水的鹤熙。”
    忘川微微一怔。
    “满肚子坏水？”
    “可不是嘛。”
    凉冰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別看鹤熙那副高贵冷艷的样子，其实心眼比谁都多。凯莎在的时候，她是最忠实的追隨者。”
    “现在凯莎不在了，她又能稳得住整个天使文明。这种人，你觉得她会轻易被人拿捏？”
    忘川若有所思：“所以你意思是，苏玛丽动摇不了她？”
    “我可没这么说。”
    凉冰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我只是说，鹤熙没那么简单。但正因为她不简单，所以才更难猜。”
    “……”
    “你想啊。”
    凉冰继续道，“鹤熙这种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是把一切都藏在心里。她不会像正常人那样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也不会像我这样想骂就骂。她永远优雅，永远从容，永远让人看不透。”
    忘川静静地听著。
    “可正因为这样，你才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可能早就忘了苏玛丽，也可能一直记得。谁知道呢？”
    “那你觉得，她是哪种？”
    “我？”
    凉冰嗤笑一声。
    “我要能猜透鹤熙的心思，当年就不会跟她斗得那么辛苦了。那女人，比凯莎难对付多了。凯莎至少有原则，有底线。鹤熙呢？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忘川沉默。
    那个银髮天使。
    美丽，优雅。
    確实如凉冰所说，没人能真正看透她。
    就在忘川沉默的时候，脑海突然传来凉冰的惊呼。
    “哟呵，这苏玛丽还挺享受的。”
    忘川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通讯那头传来凉冰意味不明的笑声，带著几分揶揄，几分看戏的兴奋。
    “我刚在地球查了一下苏玛丽那傢伙的藏身地。”
    凉冰慢悠悠地说，“你猜怎么著？”
    忘川没有接话，等著她说下去。
    “那傢伙三万年没白躲。他地球当上了土皇帝，活得比谁都滋润。”
    “……”
    “嘖嘖，都过了几万年，苏玛丽弒杀的性格还是没变啊！”
    凉冰的语气变得更加玩味，“他那个庄园里，居然有一堆女人的尸体。”
    忘川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说什么？”
    “我说，苏玛丽那傢伙，三万年了，一点都没变。”
    凉冰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让调了下地球的数据。你猜他这三万年都在干什么？”
    忘川没有回答。
    “杀人。”
    凉冰一字一句道，“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抓一批女人进去，然后……再也没有出来过。那座庄园外面，埋著的全是尸骨。”
    通讯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凉冰，你確定？”
    “我骗你干嘛？”
    凉冰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这人怎么比她还像地球里面描述的恶魔。
    她给地球人带来进化，苏玛丽那就是单纯的弒杀，还专门找好看的杀。
    “阿托刚传过来的数据，苏玛丽在地球的化名叫什么苏先生，当地人都知道他那座庄园不能进。女的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当地没人管？”
    “管？”
    凉冰嗤笑一声，“那傢伙再怎么也是三万年的大天使，就算现在实力不如从前，对付地球人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忘川沉默。
    他想起刚才在会议厅里，自己还在猜测华燁为什么要去找苏玛丽。
    现在知道了。
    华燁要找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能让鹤熙动摇的人。
    他找的，是一个和他一样令人作呕的同类。
    “物以类聚。”
    凉冰的声音冷下来。
    “你以为华燁为什么要重新召集那些天渣？那些傢伙，当年跟著他的时候，乾的都是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忘川知道。
    天使文明三万年以上的歷史，他是亲身经歷过的。
    华燁时代的天宫，是女性的地狱。
    那个时代，女性天使没有尊严，没有自主，只是男性天使的玩物和附庸。
    凯莎推翻华燁，最大的功绩不是夺取王位，而是终结了那个时代。
    而现在，华燁回来了。
    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些从未真正改变过的天渣。
    “忘川。”
    凉冰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我知道你想帮天使。但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说。”
    “苏玛丽躲在鹤熙的眼皮子底下三万年，你觉得鹤熙真的不知道吗？”
    “你想说什么？”
    “三万年前，你是参与过那场战爭的。我想你也应该清楚...”
    凉冰顿了顿，“鹤熙那个女人，比任何人都清楚苏玛丽是什么货色。她当年为什么留他一命？这三万年，她真的从来没有关注过他在干什么？我们都不清楚。”
    忘川沉默。
    “我不知道鹤熙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鹤熙真的在乎苏玛丽，她不会让他躲三万年。如果她不在乎，那苏玛丽死活跟她有什么关係？”
    “你是想让我去问问鹤熙？”
    凉冰坐在恶魔王座上，嘴角一扬。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你要是真想去问，我也不拦著。正好我也想知道，那个老妖精，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只是想看戏。”
    “当然。”
    凉冰毫不掩饰，“三万年前我就想看鹤熙吃瘪的样子，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你要是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我请你喝酒。”
    “……”
    “怎么，不敢去？”
    忘川没有回答凉冰，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眾人。
    “姬子，列车能去地球吗？”
    姬子端著咖啡杯，微微点头：“当然可以。不过，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吗？”
    忘川没有隱瞒，將凉冰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话音落下，会议厅內一片寂静。
    刘闯的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三万年的畜生！老子要亲手剁了他！”
    葛小伦拦住他：“闯子，冷静点。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那畜生杀了多少人？三万年啊！一天杀一个都多少了？”
    “所以更不能衝动。”葛小伦劝道，不过，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拳头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