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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开不了口(求首订1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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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开不了口(求首订10更)
    三天后,上午10点。
    姜宇敲响酒店房门时,里面毫无反应。
    他耐著性子又敲了三下,力道加重了些。
    门內终於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刘艺菲闷闷的声音:“谁啊?”
    “客房服务。”姜宇故意压低嗓音。
    “我没叫客房服务。”
    “免费的。”
    里面沉默了几秒,门锁咔嗒一声打开。
    刘艺菲穿著宽鬆的蓝色卫衣和运动裤,头髮胡乱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她光著脚站在门后,显然脚踝还没完全恢復。
    看到是姜宇,她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变得复杂:“怎么是你?”
    “惊喜吗?”姜宇拎起手中的纸袋,“给你带了早餐,鼎泰丰的小笼包,全洛杉磯只有比弗利山庄那家店卖。排了二十分钟队。”
    刘艺菲眨了眨眼,侧身让他进来。
    房间是標准的套房,已经看不出原本整洁的模样。
    沙发上摊著剧本,上面用各种顏色的萤光笔画得密密麻麻;茶几上堆著几本关於芭蕾舞和心理学的书,还有几个空了的矿泉水瓶;窗帘紧闭,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著微弱的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梳妆檯,上面贴满了从杂誌上剪下来的图片:白天鹅和黑天鹅的对比照片,舞蹈演员受伤的脚踝特写,各种扭曲痛苦的面部表情。
    整个房间透著一股“我在创作別打扰我”的压抑氛围。
    “你这几天就在这种环境里待著?”姜宇把早餐放在唯一还算乾净的床头柜上。
    “我在研究角色。”刘艺菲坐到沙发上,把剧本挪到一边,“医生说不能跳舞,但没说不让读剧本。”
    姜宇嘆了口气,走过去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进来,刺得刘艺菲眯起眼睛。
    窗外是洛杉磯典型的蓝天白云,游泳池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几个客人在躺椅上晒太阳。
    “你这样不行。”姜宇转过身,背光站著,身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高大,“再待下去你真要变成林馨了,那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舞练到崩溃的芭蕾舞演员。”
    刘艺菲没说话,只是抱著膝盖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比三天前在医院时更瘦了些。
    “起来,换衣服。”姜宇说,“带你出去。”
    “去哪?”
    “隨便哪。总之不能让你继续在这个房间里发霉。”
    刘艺菲犹豫了一下:“可是我脚还没好————”
    “所以才要出去活动活动,適当走路有助於恢復。”姜宇拿出手机晃了晃,“我刚问了海伦医生,她说只要不用力,正常行走没问题。你需要的不是臥床,是换个环境,让大脑放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妈和我妈都给我打电话了。”
    刘艺菲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刘阿姨说你在电话里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担心你一个人在国外不会照顾自己。”姜宇说著,自己都觉得这个藉口有点牵强,但还是硬著头皮说下去,“我妈就更夸张了,说小宇啊,艺菲那孩子一个人在洛杉磯拍戏多不容易,你要多关心人家”。所以你看,我现在是奉命行事。”
    刘艺菲看著他,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真的吗?周阿姨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確。”姜宇面不改色,“她还说,要是你瘦了,回国她要找我算帐。”
    这个倒是真的,昨天周慧文確实在电话里嘮叨了半小时,中心思想就是“人家姑娘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拍戏,你作为朋友要多照顾”。
    当然,周女士的原话里还夹杂著“我看那姑娘挺不错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之类的潜台词,姜宇明智地没有转述。
    刘艺菲笑了,是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轻鬆的笑容:“那好吧,既然是周阿姨的命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等我十分钟。”
    她起身走向臥室,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不过姜总,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我记得你连韩三爷的面子都敢驳。”
    姜宇被噎了一下,隨即理直气壮:“那不一样。韩三爷不会做红烧肉,我妈会。权衡利,我当然选择听我妈的。”
    刘艺菲笑出声,关上了臥室门。
    姜宇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確实有点蠢。
    但看到她笑了,又觉得蠢点也值。
    十分钟后,刘艺菲换了身衣服出来。
    简单的浅色棉t恤,浅蓝色牛仔背带裤,脚上是一双软底帆布鞋。
    头髮扎成高马尾,棒球帽,素顏,只涂了点润唇膏。
    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完全不像正在准备演暗黑芭蕾舞女演员的人。
    “不错。”姜宇评价,“至少像个活人了。”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夸,绝对是夸。”姜宇拎起车钥匙,“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所以到底去哪?”
    “旧金山。”
    刘艺菲停住脚步:“旧金山?现在?开车要个6小时!”
    “所以呢?”姜宇已经走到门口,“你这两天有安排吗?”
    “我————”刘艺菲语塞。她確实没安排,除了读剧本就是发呆。
    “那就对了。六个小时而已,沿途风景不错,总比你在酒店房间里盯著那些痛苦的照片强。”姜宇打开门,“走不走?不走我打电话告诉你妈,说你不听话。”
    “你!”刘艺菲瞪他,最后还是跟了上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
    “新发现的技能。”姜宇按下电梯,“最近才开发出来,专门对付某些不听话的伤员。”
    电梯里,刘艺菲靠在镜墙上,从反光里看著姜宇的侧脸。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黑色polo衫,卡其裤,头髮没有像平时那样用髮胶打理,自然地垂在额前。
    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也————顺眼了不少。
    “你真的要开车六个小时去旧金山?”她问,“就为了让我换个环境”?”
    “不然呢?”姜宇看著电梯数字下降,“还是说你想去拉斯维加斯?三个半小时,可以看秀,可以赌钱,可以吃自助餐;虽然我觉得赌钱不太好,但看秀和自助餐还是不错的选项。”
    刘艺菲被他的脑迴路逗笑了:“你还是去旧金山吧。至少旧金山没那么吵。”
    “明智的选择。”电梯到达地下车库,姜宇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么,刘艺菲小姐,您的旧金山逃亡之旅正式开始。”
    车子驶出洛杉磯市区后,视野骤然开阔。
    加州的阳光毫不吝嗇地洒满大地,公路两侧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在夏季的末尾依然保持著些许绿意。
    更远处是光禿禿的山峦,在热浪中微微扭曲。
    姜宇开的是一辆公司的黑色宝马x5,空间宽,座椅舒適,適合长途驾驶。
    车载音响放著老鹰乐队的《加州旅馆》,吉他前奏在车內缓缓流淌。
    刘艺菲坐在副驾驶,脱了鞋,把脚搭在中控台上;这个姿势很不优雅,但她做得理直气壮,理由是“医生说要抬高患肢”。
    “你脚踝怎么样了?”姜宇瞥了一眼她依然有些肿胀的右脚。
    “好多了。”刘艺菲动了动脚趾,“理疗师每天来按摩,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只要不跑不跳就行。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达伦导演说,等开机后重新调整拍摄计划。前期可能会减少一些高难度的舞蹈动作,用替身或者特效补一些镜头。”
    .
    “这是好事。”姜宇说,“说明导演重视你的健康。”
    “我知道。”刘艺菲看向窗外,“总觉得————有点遗憾。我想自己完成所有的舞蹈镜头。”
    “完美主义是病,得治。”姜宇毫不客气,“你知道电影史上那些经典舞蹈场景,有多少是演员自己完成的,又有多少是替身或特效做的吗?《雨中曲》里金·凯利那段著名的踢踏舞,有些镜头就是替身;这不妨碍它们成为经典。”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电影是集体创作,不是个人逞能。你要学会相信团队,包括相信替身演员的专业,相信特效团队的能力。这才是专业演员该有的心態。”
    刘艺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继续向北行驶。
    过了圣塔克拉利塔后,地貌开始变化,丘陵逐渐被农田取代。
    大片大片的葡萄园在阳光下延伸,整齐的葡萄架像绿色的琴键。
    “其实我小时候来过加州。”刘艺菲忽然说,“十岁那年,我妈带我来旅游。去了迪士尼,去了环球影城,还去了旧金山。那时候觉得金门大桥好大,渔人码头的螃蟹好好吃。”
    “然后呢?”
    “然后————”她笑了,“然后我就立志要当演员,要来好莱坞拍电影。很幼稚吧?”
    “不幼稚。”姜宇说,“很多人都是因为某个瞬间的触动,决定了一生的方向。我认识一个特效师,他是因为小时候看了《侏罗纪公园》,觉得恐龙太酷了,就立志要做电影特效。现在他是我公司的技术总监。”
    刘艺菲转过头看他:“那你呢?你是因为什么进入这个行业的?”
    这个问题让姜宇愣了一下。
    因为什么?
    因为重生?因为知道这个行业未来二十年的发展?因为想用超前认知改变一些事情?
    这些都不能说。
    “因为————”他斟酌著用词,“因为我觉得电影是魔法。它能让不存在的东西变得真实,能让幻想变得触手可及。特效,就是现代电影最强大的魔法。”
    这个回答很官方,也是真心的。
    刘艺菲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调整了一下座椅角度,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那我睡一会儿。到服务站叫我。”
    “好。”
    她真的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的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睡著时,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嘴唇微微嘟著,毫无防备。
    姜宇把音乐调小,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车子在5號公路上平稳行驶,像一艘船在绿色的海洋中航行。
    偶尔有跑车呼啸而过,打破这片寧静,很快又恢復如常。
    姜宇想起前世那场相亲。
    那时候的刘艺菲也是这样,安静地坐在他对面,听他讲特效行业的种种趣事。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会问一些问题,显示出她对电影製作的真切兴趣。
    他那时候太忙碌,满脑子都是公司的种种事务,没能好好欣赏那个时刻。
    现在想来,也许那就是命运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来的机会,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在重来后,再次遇见怦然心跳的人。
    问题在於他现在应该怎么做?
    按照原计划,专注事业,打造影视工业帝国,推动华语电影走向世界,这是他自我觉得重生的意义。
    可感情呢?
    他前世活到42岁,只谈过一次恋爱,还是在刚工作时期。
    那段感情无疾而终,之后他就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重生后,他更是刻意迴避感情问题,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时候。
    但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等公司上市?等產业布局完成?等华语电影真正崛起?
    那可能要等到十年后。
    到时候,她还会在原地吗?
    姜宇苦笑了一下。
    原来重生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有些困惑,有些犹豫,有些患得患失,是任何年龄、任何经歷都无法免疫的。
    车子又开了一个小时,到达了第一个服务站。
    姜宇轻轻拍了拍刘艺菲的肩膀:“醒醒,到了。”
    刘艺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眨了眨,眼神还带著刚睡醒的茫然:“到了?旧金山?”
    “服务站。”姜宇笑了,“要不要下来活动一下?买点水,上洗手间。”
    “哦————好。”
    服务站不大,很乾净。
    有几个长途卡车停在旁边,司机们在休息区抽菸聊天。
    便利店门口,一个老人在卖手工艺品,用贝壳和羽毛做成的小装饰。
    刘艺菲从洗手间出来时,姜宇已经买好了水和零食。
    他递给她一瓶气泡水和一包薯片:“你的午餐。”
    “就这个?”刘艺菲接过,看著那包原味薯片,“鼎泰丰的小笼包呢?”
    “那是早餐,这是午餐,不一样。”姜宇自己也开了一瓶水,“晚餐到旧金山吃好的,我订了一家海鲜餐厅,就在渔人码头。”
    刘艺菲撕开薯片包装,咔嚓咔嚓地吃了几片,忽然说:“你知道吗,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
    “怎样?”
    “就这样————毫无计划地出门,开车去一个地方,路上隨便吃薯片当午餐。”她看著远处的公路,眼神有些飘忽,“从出道开始,我的生活就被安排得满满的。拍戏,宣传,参加活动,接受採访————连休假都是计划好的,去哪,住哪,见谁,说什么话。”
    她转过头看姜宇:“所以谢谢你。虽然你用的藉口很烂,但————谢谢。”
    姜宇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颈:“不客气。主要是为了完成我妈交代的任务。”
    刘艺菲笑了,没戳穿他。
    两人回到车上,继续上路。
    接下来的路程,话渐渐多了起来。
    刘艺菲讲她拍《功夫之王》时的趣事,李连杰和程龙在片场像两个大男孩一样斗嘴;讲她初到纽约学英语的糗事—把“l”mfull”(我饱了)说成“l”mfool”(我是傻瓜);讲她小时候的梦想—除了当演员,还想开一家甜品店,因为喜欢吃蛋糕。
    姜宇也讲了一些,当然是筛选过的版本。
    讲他在南加大读书时的趣事,讲他和周牧如何一拍即合创立光影数字,讲他们第一次接好莱坞项目时的紧张和兴奋。
    “所以你真的只用了三年,就从留学生变成好莱坞的特效公司老板?”刘艺菲听完,眼睛里满是惊嘆,“这比电影还传奇。”
    “运气好而已。”姜宇谦虚道,“赶上了好时候,遇到了对的人。”
    “那也是你的能力。”刘艺菲认真地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且我听说,你在国內也在做很多事,建製片基地,培养人才,推动工业化。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赚钱了,是在————改变一个行业。”
    姜宇有些惊讶:“你知道这些?”
    “我当然知道。”刘艺菲说,“虽然我人在国外,国內的有些消息我还是知道的。而且————我妈有时候会跟我说起你。她说你是个“不一样”的年轻人,有理想,有担当。”
    姜宇这下真的脸红了。
    被长辈夸是一回事,被同龄人转述长辈的夸奖是另一回事,尤其是这个同龄人还是刘艺菲。
    “刘阿姨过奖了。”他乾巴巴地说。
    “我觉得没有。”刘艺菲看著他,眼神很认真,“姜宇,你真的很特別。我见过很多投资人,很多製片人,很多所谓的电影人”。他们要么只关心票房,要么只关心奖项,要么只关心自己的名声。你不一样,你是真的在建设些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华语电影界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也许————
    很多事情会不一样。”
    车內忽然安静下来。
    姜宇握著方向盘,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些,更没想到她会看得这么清楚。
    “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至於能改变多少————尽力而为吧。”
    刘艺菲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驶过一片风车田,巨大的白色风车在丘陵上缓缓旋转,像某种沉默的巨人。
    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被拉成长丝。
    “还有多久到?”刘艺菲问。
    “大概两个小时。”姜宇看了眼导航,“困的话可以再睡会儿。”
    “不困了。”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我们听歌吧。你有其他cd吗?”
    姜宇翻了翻储物盒,找出几张cd:“有披头士,有鲍勃·迪伦,有皇后乐队,还有————周杰伦”
    “周杰伦?”刘艺菲眼睛一亮,“你听他的歌?”
    “听得不多,这张《范特西》確实不错。”姜宇把cd递给她,“想听哪首?”
    “《开不了口》。”刘艺菲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什么,补充道,“————隨便哪首都行”
    姜宇看了她一眼,把cd放进播放器。
    前奏响起,周杰伦模糊的唱腔在车內瀰漫开来。
    刘艺菲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著节拍。
    姜宇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她。
    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她的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为角色痛苦的演员,也不是那个被舆论困扰的明星,只是一个普通听歌的女孩。
    也许,带她出来是对的。
    也许,有些时刻比工作重要。
    也许,重生不只是为了改变世界,也是为了不错过这些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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