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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回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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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回马枪
    镇守所书房。
    梁成的手指还按在地图上那几个失踪点上,林崇赵元李慕坐在他下首,脸色不好看。
    “半个月,十二个人。”
    梁成声音很平静,“每次都在巡防间隙,每次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你们觉得这是人干的,还是鬼乾的?”
    林崇喉结动了动:“镇守,我爹再三说东山矿的根子已经烂了,就连我林家自己都不敢保证有没有完全清除乾净蛀虫。”
    李慕点点头,“不错,想要做到现在这种结果,要是没有內应,鬼都不会相信。”
    梁成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镇守!”
    门被猛地撞开,一个镇守所亲卫几乎是爬著进来的,满眼惊恐。
    “出事了!押运队全完了!”
    梁成放下茶盏,快步上前扶起那名亲卫:“別慌!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亲卫喘著粗气,眼泪不自主往下淌:“我们押著今年第三批矿料往临武城走,两天前经过三道沟那处窄崖,两边山上突然滚下巨石,堵死了前后路,然后箭矢火油罐子往下砸,弟兄们根本没地方躲!”
    “带队的陈校尉想带人往上冲,刚露头就被三道剑气钉死在石头上,我躲在尸体下面,才侥倖捡回一条命。”
    “等匪徒清点完货物后,我起身发现所有人都死了,包括陆家的陆明管事!”
    话音落下,书房里一片死寂,林崇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梁成心中猛地一沉。
    陈平死了?
    那个他怀疑已久的內应,竟然被灭口了?
    陈平一死,之前线索全断,这灭口也太及时了。
    还有陆明,陆家在东山矿的管事,因为陆青舟的关係,一直配合自己,也死在了押运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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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吴振山一脸阴沉,显然他也得到了消息,“镇守,不好了,陈平死了,矿料被劫了。”
    梁成点点头。
    梁成这时道:“吴司库,这事我刚知道,这就是唯一倖存下来的亲卫。”
    吴振山这时候轻轻拍了拍亲卫的肩膀:“难为你了,先下去治伤,这里交给我们。”
    等到亲卫被人搀扶下去,吴振山缓缓直起身,转向梁成,脸色凝重,还有一丝忧虑。
    他嘆了口气,手指重重按在地图的三道沟上,“梁镇守,事態严峻啊,陈平是我武备堂干將,陆明是陆家臂助,这批货更是牵扯数家————”
    “匪徒在此地设伏,对我等行程了如指掌,这是有备而来,要给我等一个下马威啊!”
    他看向梁成,语气诚恳:“梁镇守接手矿山不久,便逢多事之秋,吴某深知其中艰难,此前你我纵有误会,如今大敌当前,自当冰释前嫌,精诚合作。
    吴某带来的武备堂精锐,皆可听你调遣,当务之急,是追回货物,擒杀凶徒,给各方一个交代!”
    梁成面色平静,心中却在冷笑,他拱手道:“吴司库深明大义,梁某感激至极,三道沟之失镇守所难辞其咎,不过匪徒谋划周密,必有內应,此事,梁某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吴振山立刻点头:“正当如此,只是货物丟失,各家追问在即,时间紧迫啊。”
    他这时候面露难色,似乎在为梁成著想,“梁镇守既要追凶,又要查矿工失踪,还得安抚各家,怕是难以兼顾。”
    “吴某在临武城多年,与各家尚有几分薄面,或许可以暂代协调之劳,也好让你专心调查三道沟一案。”
    梁成目光一凝,吴振山这是要权了。
    他直接乾脆拒绝:“吴司库好意心领了,不过梁某尚能应付,追凶事宜,我自有计较。”
    吴振山脸上笑容一僵,旋即恢復正常:“也好,也好,那吴某便静候梁镇守安排,隨时听从调遣,绝无怨言。”
    第二天一早,陆青舟风尘僕僕赶到。
    在停尸房见到陆明尸身的时候,他背脊绷得笔直,手指紧攥,骨节发白,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梁兄,陆明跟了我十几年,做事一向任劳任怨,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没想到————”
    陆青舟语气一顿,转身时,眼中只剩冰冷:“梁兄,陆家之力,任你调遣,此仇必报。”
    梁成郑重抱拳:“陆兄节哀,梁某必手刃凶徒,告慰陆管事在天之灵。”
    陆青舟缓解情绪,提醒道:“三道沟矿源失踪一事重大,恐怕其他几家很快也会过来,你要当心一些。”
    话音刚落,梁成还没来得及感谢,院外马蹄声再起。
    秦怀玉快步而入,脸上带著急切与忧虑:“梁兄,乌星铁被劫,家父催问甚急,你这边情况如何?可有眉目?”
    他语气中有些担忧,毕竟当初和梁成有些交情,梁成刚要回答,吴振山引著一位青袍文士走了进来。
    “梁镇守,这位是城主府內务司周瑾执事。”
    周瑾温文一礼:“奉城主令,特来慰问,並传达城主之意,此案由梁镇守全权主理,各方须全力配合。”
    一时间,小小院落,武备堂、陆家、秦家、城主府齐聚,气氛凝重。
    梁成环视眾人,斩钉截铁:“诸位,货物在我辖区被劫,责任在我。梁某在此立誓,必追回物资,诛杀元凶!”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向老鸦山:“匪徒携带重货,必然走不远。根据那亲卫所述和后续派人查探现场所留痕跡,匪徒清点货物后,应该往东北方遁去。”
    “而东北三十里,只有老鸦山暗河能藏匿大批货物与人员,我即刻启程,亲率精锐追击,矿区在此期间由林崇暂管,全面封锁,不许进出,望各位配合。”
    吴振山立刻表態:“理应如此,吴某与周执事便在此坐镇,为梁镇守稳住后方!”
    周瑾微笑頷首:“周某在此静候佳音。”
    梁成不再多言,看向赵元李慕:“你们带五十名最得力的亲卫,带足装备,即刻出发!”
    陆青舟和秦怀玉这时候同时上前:“我们跟你一起去!”
    梁成想了想,点头答应:“好,但此行须听我號令。”
    “那是当然。”
    “驾!”
    梁成一马当先,赵元李慕率五十名精锐亲卫紧隨其后,陆青舟秦怀玉等人策马跟上,衝破清晨薄雾,直奔老鸦山。
    镇守所。
    吴振山和周瑾看著梁成离开,周瑾这时候轻声问道:“吴司库觉得,梁镇守此行,能有几分胜算?”
    吴振山缓缓开口道:“梁镇守,年轻气盛,锐意进取,这是好事,只是老鸦山那地暗河交错,地形诡譎,匪徒如果真有內应指引,怕是难以找寻。”
    话音一顿,他看向周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淡笑:“况且匪徒能精准劫掠,岂会没有后手?
    梁镇守此去,怕是荆棘满途啊。”
    周瑾目光微动,不再多言。
    他想起他来之前沈文渊跟他说的话。
    “事有不逮,保住梁成。”
    老鸦山的清晨,雾气比东山矿更浓。
    梁成勒马停在山腰下,身后五十名亲卫和陆青舟、秦怀玉等人也纷纷停下。
    “地图。”
    ——
    赵元立刻递上地图,梁成展开,目光落在用硃砂圈出的几处暗河入口標记上。
    老鸦山形如蹲伏的巨鸦,三道主脉交错,其中暗河网密布,岔道繁多如蛛网。
    “暗河主道有三条,岔道不下二十处。”
    陆青舟策马上前,眉头微皱,“如果匪徒真藏身其中,逐一搜查,怕是一个月都不够。”
    秦怀玉带来的两个秦家老匠人也在查看地形,其中一人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嗅了闻,又捡起几块碎石仔细辨认,起身摇头。
    “这附近没有大规模人马经过的痕跡,如果真是劫了重货的车队,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李慕从前方探路返回,低声道:“师兄,往前三里有一处缓坡,发现了车辙印,但到了断崖边就消失了,崖下有水流声,应是暗河入口之一。”
    梁成听著,目光投向东北方向。
    “赵元、李慕,你们跟我过来一下。”
    梁成忽然开口,下马走到一边,陆青舟秦怀玉互相看了一眼,想了想没有跟过去。
    梁成耳语几句,赵元李慕神色愕然,然后重重点头。
    而后梁成返回来,对陆青舟和秦怀玉拱手行礼,“陆师兄,秦兄,我准备分三队搜查三条主暗河道,烦请二位带自家好手为一队,赵元、李慕各自一队,不知可否?”
    陆青舟一怔:“梁兄,那你呢?”
    梁成手指点了点在地图边缘一处没有標记的空白区,“我独自一人成行,这里地势最险,人跡罕见,但如果我是匪徒,真要藏匿大批货物,就会选这里。”
    秦怀玉欲言又止,但最终点头:“也好,梁兄务必小心。”
    梁成不再多言,对赵元李慕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点了点头。
    “出发!”
    五十余人分作三队,没入浓雾山林中。
    梁成奔向那处空白险地,但是片刻后,直接掠上一棵古树树冠之中,屏息静立。
    一炷香后,三道蒙面黑影从后方林间悄然钻出,四下张望片刻,其中一人回返,另外两人咬了咬牙,跟著东北险地方向而去。
    果然有人盯著。
    梁成眼神冰冷。
    他从树上飘落,直接追击那两名眼线,不到片刻,追上两人,对方一脸惊骇,来不及出手,梁成一刀而出如风雷之势。
    一刀之下,多了两个亡魂。
    而后梁成没有犹豫,解开他们的蒙面巾,眉头紧皱,他有些面熟,好像是林家外围护卫。
    而后他又摸索一番,毫无所获,紧接著转身,朝著来路东山矿的方向,疾驰而去。
    梁成一直想不明白,劫货动静太大,必然引起各方追查,拜火教潜伏八年,岂会如此不智?
    除非劫货就是幌子,真正目的是调虎离山,既如此,那自己偏不如他的愿,杀他个回马枪。
    同一时间,东山矿。
    吴振山站在院中,负手望著老鸦山方向。
    一名身著普通矿工服饰的汉子快步走近,低声道:“司库,梁成已经分兵入山,他自己一人,往东北险地去了。”
    吴振山眉梢一挑,“哦?他亲自去了最险处?”
    “是,咱们的人盯著,已经確认全部人马都已经入山,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吴振山点了点头,挥手让那人退下,他转身走向镇守所,周瑾正在厢房中翻阅东山矿近期的矿务记录。
    “周执事。”
    吴振山笑容温和,“梁镇守入山追凶,咱们也不能閒著,矿上这几日人心惶惶,吴某想去各矿洞巡视一番,安抚矿工,也可查一查是否有其他线索,执事可要同往?”
    周瑾放下卷宗,略一沉吟:“吴司库自去便是,城主令在下在此协调,我便留在所中,若有消息,也好及时处置。”
    “也好,那吴某去去就回。”
    他走出镇守所,看似隨意地往主矿区的方向走去,但走到半路,身形忽然一闪,拐进一条堆满废矿石的偏僻窄巷,鲜有人至。
    巷子尽头,一道灰袍身影早已等候,正是之前拜火教护法。
    “梁成走了?”
    “进山了,全部人马都已经散开,至少十来天都回不来。”
    吴振山淡淡道,“周瑾现在留在镇守所,不过他不熟悉矿上情况,轻易不会乱走。”
    灰袍人兜帽下传出低笑:“好,祭坛已经准备妥当,血引也够了,今夜三更,便可开坛。”
    吴振山眼神一凝:“那东西真能在血祭后显化?”
    “八年前埋下的血髓玉,经过两次血祭滋养,已经初步成型,要不是之前被梁成摆了一道,恐怕效果更好。”
    “不过这一次,虽然只是雏形,但其中蕴含的气血精华,足以让你修为再进一步。”
    吴振山沉默片刻,道:“动静別太大,周瑾不能死在这里,不然不好交代?”
    “放心,林家不懂事,先拿他们开刀,普通矿工,哪有他们效果好?我们合作这么久,何曾出过差错,你就等著拿到血髓玉种,提升修为吧。”
    吴振山摇了摇头:“林岳重伤,林家已经是瓮中之鱉,我需要在周瑾面前露面,不能露出马脚。”
    灰袍护法冷笑一声,“呵呵,吴司库果然谨慎,放心,血髓玉种,届时自会奉上。”
    说完,灰袍人身形一晃,踪跡消失。
    吴振山站在原地,望著巷外隱约可见的矿洞轮廓,眼神复杂。
    而后无人注意到林家护卫,莫名其妙失踪,武备堂士卒精锐,却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林府。
    林岳正在养伤。
    突然林茂闯了进来,一脸惊恐。
    “老爷,少爷失踪了。”
    “什么?”
    林岳猛地睁大眼睛,下一刻撑著起身,抽出床边双戟,“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林茂一边介绍,一边靠近,突然撒出一包粉末,林岳心中一惊,当即运转真气护体。
    “林茂,为什么?”
    ——
    “我儿子八年前死在矿里,你为了封锁秘密,见死不救,你还问我为什么?”
    “还有林福这个蠢货,办事不力,不然哪会暴露,死有余辜,凭白浪费时间。”
    下一刻,吴振山和一道灰袍身影突然出现,林岳本就重伤之躯,根本反应不过来,被两人夹击,真气护体被破,吸入粉末,体內真气一滯,没过多久,就在双人合击下,昏死过去。
    这时灰袍护法冷冷一笑。
    “林茂,林家上下,一个不留。”
    “是。”
    午夜。
    东山矿深处,三號矿洞更下方,隱秘裂隙深处,这里比之前梁成林岳激战的那处石窟更加宽阔,石窟中央,一座比之前大上三倍不止的祭坛已然筑成。
    祭坛呈九角,每个角都插著一面黑底血纹的幡旗,坛面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中央凹陷处,堆积著数百块暗红色的“血髓玉”原石,此刻正散发著妖异的血光。
    九名身著灰袍的拜火教徒分站祭坛九角,口中念念有词。
    坛下,十二名矿工和林家上下一百多人,全部被捆缚在地,个个面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林岳昏迷,躺在正中间。
    ——
    石窟高处的一处凸岩上,灰袍护法负手而立,他身后站著两个气息阴冷的黑袍人,都带著鬼脸面具。
    林茂一脸諂媚,看著林家上下眼神中全是满足,“大人,感谢您慷慨相助,让我心愿已了。”
    “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圣教永垂不朽!”
    “那就好!”
    下一刻,灰袍护法手指一动,真气激射而出,“既然感念圣教,那你就为圣教奉献生命,成为血引,为圣祭开锋。”
    林茂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倒飞而出,摔在祭坛上,动弹不得,满脸都是绝望。
    “时辰將到。”
    灰袍护法声音沙哑,“开坛,血祭!”
    九名教徒同时割破手腕,鲜血滴入坛沿沟槽,血液顺著符文迅速蔓延,整座祭坛的血光骤然暴涨!
    坛下矿工们和林家上下开始剧烈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灰袍护法眼中血光闪烁,抬起右手,便要挥下。
    “砰!”
    一声闷响,石窟入口处,一名把守的教徒身体如同破布袋般倒飞进来,重重砸在岩壁上,筋骨尽碎!
    所有人猛地转头。
    入口处,一道身影踏著那教徒的尸体,缓步走进。
    黑衣背刀,面色平静。
    正是梁成。
    “看来我没来晚,这里还挺难找。”
    梁成目光扫过祭坛,最后落在高处的灰袍护法身上,“劫货是假,调虎离山是真,你们真正要的,是趁我离开,完成这最后的血祭。”
    石窟內一片死寂。
    灰袍护法瞳孔一缩,失声道:“你怎么可能在这里?!我的人明明盯著你进了老鸦山!”
    梁成没有回答。
    他手腕一翻,爭先刀已然出鞘,刀身暗沉,在祭坛血光映照下,流转著冰冷的光泽。
    “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不会了。”
    灰袍护法脸色数变,旋即化为狰狞狂笑:“好!好!梁成,你既然自己来送死,便怪不得我了!”
    他厉声暴喝:“启动血煞阵,今日便用你这武院真传的血,助其彻底成型!”
    九名教徒同时咬破舌尖,精血喷向幡旗!
    九面黑幡无风自动,幅面血纹爆发出刺目红光!
    祭坛中央那堆血髓玉原石剧烈震颤,表面血丝如活物般蠕动,一股庞大血煞之气轰然爆发,充斥整座石窟!
    而灰袍护法与两名黑袍鬼面人同时跃下高岩,呈三角之势,將梁成围在中心。
    三人气息相连,灰黑色真气中混杂著浓郁的血煞,威势比上次交手时强了不止一筹。
    “梁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梁成金甲境硬功自发运转,体表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將血煞尽数阻隔在外。
    他握紧爭先刀,刀锋抬起,指向灰袍护法。
    “那就试试。”
    话音落,人已动!
    游龙步在狭窄石窟內催发到极致,梁成身形如一道淡金色闪电,直刺灰袍护法!
    刀出,风雷声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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