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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让、他、死!(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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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奔驰大g引擎轰鸣,撕裂夜色,在盘山路上疾驰。
    车內,顾南淮指节泛白,紧扣方向盘,下頜绷紧,双眼死死盯著前方浓重的黑暗。
    蓝牙耳机突然响起,“二哥,交警指挥中心数据同步过来了,季砚深的车,黑色幻影,车牌尾號622,现在明月山崖顶。车速……还在上升,没有减速跡象。轨跡显示,他正笔直衝向悬崖边缘!”
    “是……要坠崖!”
    “坠崖”两个字,像冰冷的铁块砸进顾南淮耳中。心臟猛地一沉,眼前瞬间发黑。
    剎那的晃神,方向盘仿佛脱韁!
    车头像匹失控的野马,嘶吼著朝急弯外侧衝去!
    本能比思维更快!顾南淮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用尽全力向右猛打方向盘!
    “吱——!”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山谷。
    车身剧烈甩动、震颤,左侧车轮擦著路肩碎石和灌木边缘掠过,火星迸溅。
    车身被强行拉回,顾南淮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急促地喘著气,布满血丝的双眼犹如鹰隼,死死锁住前方黑暗中那道隱约的崖线轮廓。
    耳机里,堂弟顾南柯的声音又传来。
    顾南淮右脚將油门一踩到底!
    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车身朝著那片漆黑的山顶呼啸而去。
    与此同时。
    崖顶。
    引擎的嘶吼声,惊起丛林棲息的鸦群,惨叫著飞向夜空。
    “季砚深!停车——!”
    时微的哭喊歇斯底里,充满恐惧与绝望。
    她一只手死死掐进他手臂的肌肉,指甲几乎要陷进去,另一只手痉挛般紧抓著车顶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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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烫的眼泪失控地淌下。
    就在季砚深侧首看向她的瞬间,她那被惊恐彻底扭曲的、泪流满面的脸,像一道闪电劈入他混乱的意识。
    某个模糊却尖锐的画面骤然闪现。
    几乎是同时,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脚下猛地踩死剎车!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的瞬间,他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扣锁,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带著一股不顾一切的蛮力,朝副驾驶座上的时微狠狠扑压过去!
    用自己宽阔的脊背,死死將她抵在座椅与他的身体之间,仿佛要为她筑起一道血肉之墙。
    车身剧烈晃了晃,时微双眼紧闭,身体绷成一块僵硬的石头,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心臟。
    不知过去了多久,世界陷入死寂。
    身上压著沉甸甸、温热的重量,鼻息间都是熟悉的、带著菸酒气的味道。
    时微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撞进视线的,是一堵几乎贴著他的、微微起伏的胸膛,心跳声如雷。
    没坠崖……
    这个认知像抽掉了她全身的骨头,僵固的身体骤然瘫软。
    紧接著,灭顶的后怕与惊悸化作剧烈的颤抖,席捲而来。
    眼角汩汩涌出生理性的眼泪。
    季砚深甩了甩被撞得发懵的头,强压下眩晕感,迅速扫了一眼窗外——没有坠崖。
    他猛地低头看向被自己护在身下的人。
    微弱的灯光下,她脸上泪水纵横,双眼红肿得如同剥了壳的嫩核桃,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男人喉结重重一滚,像是被那眼泪烫著了,声音嘶哑,挤出几个字:“……没事了,別怕。”
    这熟悉的、带著安抚意味的嗓音,却像一根针,猛地刺穿了时微被恐惧麻痹的神经!
    她瞬间止住了哭泣,下意识地用尽全力狠狠將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季砚深!你个疯子!”嘶哑的哭喊破音而出,带著未尽的颤抖和滔天的愤怒,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的力气软绵绵的,季砚深高大的身躯几乎纹丝未动,反而因她的推搡牵动了伤处。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额角。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被撞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沿著指缝蜿蜒而下,衬得他本就因撞击而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浓眉紧蹙。
    这声压抑的痛苦闷哼,让时微狂怒的推拒动作猛地一滯。
    刚刚电光火石间,他解开安全带、不顾一切扑过来护住自己的画面,撞进脑海。
    那份决绝的保护姿態……
    一丝极其微弱的迟疑,像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被更汹涌的愤怒和怀疑吞噬。
    她嘴角倏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讽刺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著他额角的血跡,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冰冷的恨意:
    “呵……季砚深,又跟我玩苦肉计?”
    让她陷入危险境地,又扮演救世主!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捅进了季砚深的心臟,再用力搅动!
    他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一股冰冷的、源自骨髓深处的剧痛,远比额角的伤口更甚,混合著自嘲与绝望,瞬间將他吞噬。
    他猛地鬆开手,任由鲜血蜿蜒而下,不再看她鄙夷的双眼,带著一种近乎坍塌的疲惫,重重地砸回驾驶座。
    时微解开安全带,摸索著门扣,想要开门出去。
    驾驶位里,季砚深薄唇微动,声音极低,带著一丝沙哑的破碎感,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卑劣?”
    时微打开了车门,显然没听见他的话。
    “是。”季砚深目光直直刺向她的背影,“时微,你总算长点脑子了。”
    “……是苦肉计,就是在算计你。”他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嗓音冷冽,“不然呢?不演得逼真点,流点血,怎么能让你这铁石心肠的女人……心软那么一瞬?怎么能让你信了我这疯子也有点爱,怎么能让你……继续做我的季太太,不让顾南淮得逞!”
    闻声,时微抠著车门扶手的指节绷得死白,指甲几乎嵌进真皮里。
    疯子也有点爱……
    这几个字刺入她耳膜的瞬间,她浓密的眼睫颤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滚烫又骯脏的东西灼伤,隨即更冷硬地垂下,隔绝了所有光。
    下一瞬,她猛地用力,推开车门!
    一只脚毅然决然地踏了出去——
    脚下骤然踏空!
    “啊——!”短促而惊恐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身体因惯性猛地向前一倾!
    千钧一髮之际,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巨大的力道狠狠將她向后拽了回来!
    时微的后背重重撞回座椅,心臟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胸腔!
    她惊魂未定地喘息著,目光死死盯住刚刚踏出去的车门外——
    车灯微弱的光线下,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吞噬一切的漆黑!
    “车,车是悬空的!”她颤抖著声音,终於喊了出来。
    季砚深的心也猛地一沉!
    他迅速侧身,透过自己这一侧的车窗,凝神向车头下方望去——
    清冷的月光艰难地穿透深沉的夜色,勾勒出下方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车头引擎盖的前半部分,已经完全探出了悬崖边缘!
    如同一个危险的蹺蹺板前端,悬在虚无的深渊之上。
    只有后半截车身,还勉强卡在实地上。
    只有一块嶙峋的石头抵住后车轮、勉强阻止了车身彻底滑落。
    季砚深光瞬间变得锋锐,全身肌肉绷紧。
    时微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的手机呢?愣著干嘛,赶紧打电话叫救援啊!”
    季砚深侧头,视线快速扫过黑暗的后座,长指轻点著膝盖,语气淡淡,“扔了。”
    连同她的,当时一起扔出车窗外的。
    时微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季砚深没有理会她的愤怒,手臂越过她,精准地摸到了她座椅侧面的调节钮。
    座椅靠背被他往后放倒。
    “你去后排。”他低沉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从后排车门下去,车门的位置在实地。动作轻,要快。”
    时微愣了下,转瞬明白他的意思。
    她摸索著转身,从放平的椅子上朝后排爬过去。
    车身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嚇得她一动不感动。
    季砚深蹙眉,移到她的座位,侧身,双手掐住她纤细、紧绷的腰肢,几乎是將她整个人托举起来。
    “唔!”时微闷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隨即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朝后座方向推送过去!
    就在她被“扔”向后排座椅的瞬间——
    “吱嘎——!”
    车身猛地一震,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块抵住后轮的石头,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转移而晃动了一下!
    时微嚇得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扑到后车门边,颤抖的手指摸索著门把手。
    “咔噠!”
    车门被猛地推开,清凉的山风瞬间灌入。
    一只脚,终於踏在了车外坚实的土地上!
    时微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一松,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捲而来。
    “嘎吱——轰隆!”
    只是,此刻,车身猛地向下重重一沉,发出恐怖的闷响!
    她上半身离开带来的重心变化,瞬间打破了车身的平衡。
    脚下土地传来的震动仿佛告诉她:只要她全身离开,车和季砚深,立刻坠崖!
    时微僵在原地,半个身体悬在车外门边。
    季砚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前排的男人,朝她看了过来。
    透过车顶灯微弱的光亮,两人的目光猝然撞在一起。
    “下车啊,怎么不动?”季砚深嗓音低沉,目光紧紧锁著她僵硬的身影,“你一下去,车子就坠毁……再没人缠著你了。”
    时微握紧了扶手,目光盯著他,没说话。
    季砚深喉结颤了颤,放在腿上的手,暗暗抓紧西裤,语气略带著点儿戏謔,“捨不得我死啊?”
    时微心口震了下,下一秒,对上他深邃的黑眸,里面闪烁著细细碎碎的光,隱隱透著……期待。
    她嘴角倏地勾起一丝冷笑,收回那只踏在实地的脚,身体落回后座。
    “季砚深,就算你是个疯子,也是烂命一条!”她眼神刺著他,“你掉下去了,我时微因为你多一条人命……脏了我的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
    季砚深眼中那点微弱的光骤然熄灭,只余一片死灰般的灰败。
    他猛地別开脸,下頜绷紧如刀锋,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摸出了烟盒,暴躁地一下抖出了几根,捻了一根叼在嘴角,迅速点上。
    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亮起。
    时微捏紧双手,“季砚深,你快点,也来后排!”
    季砚深抬眸,通过后视镜看著后排的时微。
    “我动,重心一偏,石头撑不住,一起死。”
    “你想和我一起死在这?”
    时微呼吸一顿。
    就在这时,两道刺眼的疝气大灯猛地从后方射来!
    引擎轰鸣声逼近停下。
    逆著强光,一个高大身影利落地跳下车,迈著大步疾速衝来!
    “时微!”
    一声带著焦灼却沉稳有力的呼唤传来。
    是顾南淮!
    剎那间,时微鼻尖一酸。
    前排的季砚深眼神一凛,狠狠咬紧了菸蒂。
    顾南淮衝到近前,看清车头悬空、摇摇欲坠的险状,呼吸猛地一窒。
    高大身躯瞬间绷紧如铁,垂在身侧的拳头死死攥紧!
    “时微?!”
    就在这时,后车门被推开,时微颤抖带著哭腔的声音响起:“师哥!”
    顾南淮胸腔翻涌,几个箭步衝到车门边。
    逆光中,时微抬头——
    顾南淮高大的身影如同壁垒般矗立,挡住了刺目的光芒。
    他俯身,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目光在她苍白的小脸和哭红的双眼上扫过。
    全身的肌肉瞬间僨张,强烈的心疼与怒火在胸腔里交织,顾南淮牙关紧咬,腮边肌肉隱隱抽动。
    他抬眼,锋锐的视线直射前排。
    季砚深微仰著下頜,也正睨著他。
    阴惻惻的目光,带著一丝挑衅的意味。
    顾南淮剜他一眼,铁臂圈著时微的细腰,下一秒,她柔软的上身落入他的炽热的怀抱,“微微,先下车。”
    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成熟稳重的男性气息,时微的心终於稍稍安下,喘了一口气,冷静道:“师哥,我下去…车子就会…坠毁!”
    话音刚落,车身仿佛回应般,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顾南淮微微怔。
    下一瞬,他目光再次射向前排,带著一丝狠厉。
    季砚深微微仰起下巴,眯著眼皮睨著他,矜贵的脸,嘴角咧开一个极致冰冷、毫无温度的弧度。
    顾南淮薄唇翕动,一字一顿,“那、就、让、他、死!”
    每一个字都淬著刻骨的恨意。
    话音未落,顾南淮铁箍般的手臂爆发出骇人的力量,不容抗拒地將时微狠狠从死亡边缘拽离,抱入怀中!
    就在两人脱离车身、衣角擦过车门的剎那——
    “轰!”
    幻影庞大的车头髮出最后一声绝望的金属哀鸣,猛地向下一沉。
    隨即,整个车身带著前排的季砚深,朝著山崖下,轰然栽落!
    时微惊愕地看著这一幕。
    车身坠落的瞬间,她隱隱看见季砚深那张苍白的脸,隨著车头一同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
    时微本能上前迈了半步,“季砚深——!!”
    煞白唇角不受控制地迸出一声短促、尖利到几乎破音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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