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想救丁伟？

    四合院：家父李云龙！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想救丁伟？
    这位白大小姐更是传闻中的人物，年纪轻轻便协助其父打理庞大生意，以美貌与手腕著称，是四九城社交圈里一朵带刺的玫瑰。
    她为何突然找上自己？
    是为了被自己击垮的粮食市场来兴师问罪？
    还是另有所图？
    李振华迅速权衡。
    白家能量巨大，与其交恶並非明智之举，但也不能轻易被其拿捏。
    见面探探虚实，很有必要。
    “白大小姐客气了。白会长的名號如雷贯耳，李某久仰。只是不知今日之约，所为何事？”
    李振华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拋出了问题。
    白曼丽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琴弦。
    “李厂长快人快语。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事，只是家父对李厂长这样年轻有为的俊杰向来欣赏，尤其是李厂长近期平抑粮价，稳定市场，功在社稷，家父更是讚不绝口。故而想结识一番，纯粹是私人性质的交流，绝无他意。当然，若是李厂长公务繁忙，不便前来，曼丽也能理解。”
    电话这边。
    李振华沉思片刻，还是答应了白曼丽的邀约。
    电话掛断后，李振华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思忖著白曼丽乃至其背后晋商商会的意图。
    是试探，是拉拢，还是为前些时日粮价风波中受损的利益集团出头？
    无论何种，这场会面都避无可避，正好可藉此窥探北方商界巨擘的虚实。
    他正准备批示那份与苏联专家技术交流的方案，桌面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骤然响起，铃声急促，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是直通高层或紧急军务的线路，寻常不会响起。
    李振华心头一凛，迅速拿起听筒。
    “我是李振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獷、熟悉且带著火气的大嗓门，正是其父李云龙。
    “兔崽子！在厂里磨蹭啥呢？赶紧给老子滚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声音震得听筒嗡嗡作响，语气中的急切与不容置疑，让李振华微微一怔。
    李云龙平日虽性子火爆，但对他这个独子，尤其在他展露头角、身居要职后，已少有这般近乎命令式的口吻。
    “爸？出什么事了？我这边还有个……”
    李振华试图询问。
    “天大的事也给老子放下！
    ”李云龙打断他，语气更急。
    “孔二愣子也在！家里等你！快点！”
    说完，根本不给他再问的机会，“啪”一声掛断了电话。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李振华眉头紧锁。
    李云龙如此急切，连久未蒙面、镇守边防的孔捷叔叔都突然出现在家里，定然发生了非同小可之事。
    他迅速合上文件，起身抓起外套，对门外秘书交代一句“有急事回家一趟，所有日程后推”，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
    吉普车在顛簸的土路上捲起烟尘，李振华的心绪也隨著车身起伏。
    他首先排除了父母健康问题，李云龙中气十足，不像有事。
    难道是边境有变？
    孔捷叔叔常年驻守北疆，他的突然现身，难免让人联想到紧张的边防態势。
    但若真是军国大事，李云龙不该是让他回家，而是该去军区或更机密的地点。
    各种猜测在脑中盘旋，却都觉不妥。
    车子驶入军区大院，在家门口停下。
    李振华刚推开车门，就感受到小院里一种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
    院门虚掩，院內停著孔捷那辆掛著军牌的吉普。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客厅里，烟雾繚绕。
    李云龙没有像往常那样叉著腰在屋里踱步，而是板著脸孔，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盯著桌上的地图一言不发。
    孔捷则坐在他对面，同样面色凝重，手指间夹著的烟快要烧到指尖却浑然不觉。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放著几个搪瓷缸子，里面的茶水早已凉透。
    这阵势，比李振华预想的还要严肃。
    他收敛心神，快步走进客厅。
    “爸，孔叔叔，我回来了。”
    李云龙闻声抬头，目光如电扫了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番，没说话，只是重重“嗯”了一声。
    孔捷则掐灭菸头，挤出一丝笑容。
    “振华回来了，坐。”
    李振华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目光在两位长辈脸上逡巡，等待他们开口。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李云龙猛地掐灭菸头，打破沉寂。
    “小子，长话短说。今天叫你回来，有件要紧事跟你商量。”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对於一向快人快语的李云龙来说颇为罕见。
    “我跟你孔叔叔商量了，打算明天，带你去林家提亲！”
    “提亲？”
    李振华一愣，著实感到意外。
    他与林桃桃交往顺利，两家默许，但由父辈如此正式且急切地提出登门提亲，还是在这个当口，显然不合常理。
    他敏锐地察觉到，提亲恐怕只是个由头。
    “对，提亲！”
    李云龙大手一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
    “桃桃那丫头不错，她老子林景岳也是个角色！你们俩情投意合，早点把事定下来，我跟你妈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眼神深处的焦躁却瞒不过李振华。
    李振华没有立即接话，而是看向孔捷。
    孔捷轻咳一声，接口道。
    “振华，你爹说得在理。林家门槛高，早点定下名分，对你未来发展也有好处。这次我正好回京述职，赶上这事，也算是个见证。”
    话虽如此，李振华却从孔捷眼中看到了一抹难以化开的忧色。
    他心念电转，瞬间將各种线索串联起来：李云龙异常急切的態度、孔捷的突然出现、提亲的突兀提议……
    以及，一个许久未被提及，却始终压在李云龙心头的身影——丁伟。
    “爸，孔叔叔，”
    李振华缓缓开口，目光平静地迎向李云龙。
    “提亲是大事，我自然愿意。但明天就去，是否太过仓促？而且，我看您二位今天找我来，恐怕提亲是次要的，另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名字。
    “是不是……和丁伟叔叔有关？”
    “哐当！”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眼圈瞬间就红了，虎目圆睁瞪著李振华，胸膛剧烈起伏。
    孔捷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著李振华。
    “你……你小子怎么知道？”
    李云龙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压抑已久的痛苦。
    李振华心中瞭然，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沉声道。
    “爸，您先坐下。丁伟叔叔失踪这么多年，一直是您心里的一根刺。您表面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这次孔叔叔突然回京，您又急著要去林家提亲，林家伯伯身居高位，掌握机密。我猜想，您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关於丁伟叔叔的线索，想借提亲的机会，向林伯伯打探消息，甚至……看看有没有可能，把丁伟叔叔『捞』出来？”
    李云龙死死盯著儿子，半晌，像是被抽乾了力气般，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
    这个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退缩的硬汉，此刻竟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孔捷嘆了口气，重重拍了拍老战友的肩膀，对李振华道。
    “振华，你……你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孔捷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老李前段时间，偶然从一个审查部门退下来的老同志那里，听到一点风声。说大概两年前，也就是丁伟失踪后不久，內部確实秘密审查过一位高级干部，罪名很重，牵扯到当时一些极端敏感的问题……那位老同志虽然不敢肯定就是丁伟，但描述的时间、级別和一些模糊的特徵，都指向他。老李判断，丁伟这傢伙，八成是当年脾气太直，说话没个把门的，在某些关键问题上犯了严重错误，被內部控制起来了，而且情况可能很不乐观。”
    李云龙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嘶声道。
    “老子有九成把握，就是丁伟这个愣种！他那个驴脾气，老子太了解了！肯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可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是跟老子一起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兄弟！当年过草地，要不是他省下最后一口炒麵餵给我，我李云龙早就交代了！现在知道他可能被关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受苦，你让我怎么安心？怎么睡得著觉！”
    说著，他又激动起来。
    “林景岳位置高，肯定知道內情！哪怕问不出具体关在哪，能递个话，让丁伟少受点罪，或者……或者看看有没有万一的机会……这次提亲，就是个由头，我必须去试试！”
    看著父亲痛苦而执拗的眼神，李振华心中波澜起伏。
    他理解李云龙对战友的深情厚谊，更明白丁伟之事在父亲心中的分量。
    然而，他更清楚其中的巨大风险。
    丁伟所涉问题，可是禁区中的禁区。
    李云龙虽战功赫赫，但性格刚直，在高层人脉和政治智慧上並非长项，如此贸然前去向林景岳打探，无异於火中取栗。
    不仅可能问不出任何结果，反而会引起林景岳的警惕和反感，甚至可能连累他与林桃桃的关係，更会將他李振华乃至整个李家捲入不可预测的政治漩涡。
    绝不能让他们这样去！
    李振华迅速做出了决断。
    他站起身，走到李云龙面前，目光坚定地看著父亲。
    “爸，您的心思我明白了。丁伟叔叔也是我的长辈，他的事，我不能不管。”
    李云龙和孔捷同时看向他，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但是，”
    李振华话锋一转，语气沉稳而有力。
    “提亲之事，不能如此仓促，更不能作为打探机密的消息。这是对林伯伯的不尊重，也是对桃桃的不尊重。而且，爸，您想过没有，您和孔叔叔这样直接去问，林伯伯会如何应对？那种级別的机密，是他能隨意透露的吗？万一惹恼了他，或者走漏了风声，非但救不了丁伟叔叔，可能还会把我们全家都拖下水！”
    李云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李振华的话句句在理，他无力反驳，只是不甘地握紧了拳头。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著老丁……”
    李云龙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当然不是！”
    李振华斩钉截铁地说。
    “这件事，必须换个方式。由我来办。”
    “你？”
    李云龙和孔捷都愣住了。
    “对，我。”
    李振华自信地点点头。
    “首先，我和桃桃感情稳定，拜访林伯伯是迟早的事，但必须是在合適的时机，以正式、尊重的態度提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著强烈的功利目的。其次，关於丁伟叔叔的事，”
    他看向李云龙，眼神深邃。
    “爸，您相信我现在的判断和处事能力吗？”
    李云龙看著儿子那双冷静、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想起他近年来在厂里厂外翻云覆雨的手段和日益深厚的城府，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老子当然信你！你现在翅膀硬了，比老子有办法！”
    “那就听我安排。”
    李振华沉声道。
    “提亲之事，暂缓。等我找个合適的时机，正式与桃桃沟通后，再郑重拜访林家。至於丁伟叔叔的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由我，单独找机会，私下向林伯伯探询。”
    “你单独去？”
    孔捷有些担忧。
    “振华，这可不是厂里搞后勤，这事关重大……”
    “孔叔叔，我明白。”
    李振华打断他，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正因为事关重大，才更不能莽撞。我以晚辈的身份，在不经意间提起，或者借討论某些政策、歷史的机会，旁敲侧击，远比您二位直接上门质问要稳妥得多。林伯伯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即止。即便他拒绝回答，或者有所警示，也有迴旋的余地，不会立刻撕破脸皮。我会掌握好分寸。”
    他看向李云龙，语气缓和下来，带著安抚。
    “爸，我知道您著急。但救丁伟叔叔，如同攻坚，不能硬冲硬打，需要策略和耐心。我向您保证，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一定会尽全力。但前提是，您要相信我，並且不能擅自行动，打乱我的计划。”
    李云龙死死盯著儿子的眼睛，仿佛要从中看出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