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玩弄鼓掌

    寧修阳语气自然，眼神无辜，仿佛真的只是隨意地询问一句。
    “是手机有什么问题吗？”
    这份“无辜”，这份“纯真”，在乔非鱼看来，简直是世上最残忍的讽刺！
    他分明知道！
    他分明就是在看她的笑话！
    乔非鱼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屈辱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她想怒骂，想质问，想掀桌，想夺门而逃！
    可她最终，却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唇，咬得几乎要出血。
    她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收回目光，眼神躲闪，不让自己再与寧修阳对视。
    她颤抖著，用力地摇了摇头。
    “没……没事……”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著一股无法掩饰的哽咽。
    她紧紧地握著手机，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把头別向车窗外，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可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无法將眼前这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与手机简讯里那个霸道野蛮的主人联繫在一起？
    ……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市区街道上，车厢內却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乔非鱼紧紧贴著车窗，目光涣散地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仿佛想把自己的身心都融进这流动的光影中。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心跳都像战鼓般敲击著她的耳膜。
    她的脑海里，那条简讯指令，如同烙铁般反覆灼烧著她的神经。
    【去买一条后开口的白色瑜伽裤穿上，然后给我发照片。】
    指令清晰，但却让人脸红心跳，那种裤子，她还从未在外面穿过，每一字都在无情地嘲笑著她此刻的窘境。
    她知道，寧修阳在等著她的回应，更在等著她去执行。
    可她该怎么开口？
    她该怎么向身边这个“无辜”的年轻人，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
    羞耻，犹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他怎么能这样？”乔非鱼在心里崩溃地吶喊。
    她此刻的心情，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被彻底看穿的羞辱，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悲愤，以及……那股早已深入骨髓的、无法抗拒的服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得太深了。
    从第一次在卫生间窥见他与孙若伊的主僕游戏开始，到后来通过简讯进行的“驯兽”，她的內心早已在一步步地沦陷。
    现在，他更是撕掉了所有的偽装，赤裸裸地告诉她，他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是如何为他沉沦。
    可即使如此，她发现自己依然无法拒绝。
    那份被他掌控的欲望，已经超越了她所有的理智、尊严和骄傲。
    寧修阳透过后视镜，不时地瞥一眼乔非鱼的侧脸。
    他清楚地捕捉到她紧抿的唇瓣，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那紧握成拳的双手。
    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像最精准的反馈，让他心中的快感持续攀升。
    他享受著她此刻的煎熬，享受著她內心深处的挣扎。
    这种挣扎越激烈，最终的屈服就越彻底，带来的征服感就越强烈。
    他没有催促，没有开口，只是嘴角带著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继续平稳地驾驶著车辆。
    他知道，她会开口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乔非鱼感觉每一秒都无比漫长，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他的惩罚可能会更严厉。
    “那个……小寧。”
    乔非鱼终於开口了，声音嘶哑而微弱，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寧修阳適时地转过头，眼神疑惑地看著她：“嗯？乔书记怎么了？”
    他那副无辜的模样，让乔非鱼心头一堵，差点没忍住直接发作。
    可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怒和屈辱。
    “你……你找个地方停一下车。”乔非鱼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可她发白的指节和紧咬的下唇，却泄露了她此刻內心的紧张。
    寧修阳“哦”了一声，脸上依然带著那抹阳光的笑容：“乔书记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办什么急事？”
    他那句急事，听在乔非鱼耳中，简直是赤裸裸的戏謔。
    “我……我要去买个东西。”乔非鱼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窘迫过了，更何况是在他面前。
    寧修阳似乎不解地皱了皱眉：“买东西？有什么东西非要现在买吗？吃饭之后再去不行吗？”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甚至还有点任性。
    乔非鱼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这是在故意为难她，在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不……不行！”乔非鱼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知道，她必须立刻执行。
    这是主人的命令，不能拖延，不能打折扣。
    她甚至感觉到，如果她敢拒绝或者拖延，他眼中的那抹纯真，会立刻变成深不见底的寒冰。
    “有什么特別的东西吗？”
    寧修阳好奇地问道，“我帮您看看？或者我让秘书帮您跑一趟？”
    他那一句“我让秘书帮您跑一趟”，让乔非鱼瞬间炸毛了！
    让別人去买后开口的白色瑜伽裤？
    然后让她发自拍照给他？
    这简直是比死还难受！
    “不用！”乔非鱼语气坚决，带著一丝压抑的羞恼，脸蛋更是已经浮现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润。
    “我自己去买就行了！”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现很不自然，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只是迫切地想完成这个任务，儘快结束这场让她备受煎熬的闹剧。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的套裙，都会被自己的兴奋，彻底淹没。
    寧修阳看著她涨红的脸颊，和那双几乎快要喷火的眼睛，心头却是一阵愉悦。
    这才是他想要的，最真实的反应。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征服了这个女人。
    “好吧。”寧修阳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仿佛只是拗不过她的倔强。
    “前面正好有个商业街，我找个地方靠边停。”
    他將车辆缓缓靠边停稳。
    乔非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在下车前，她又下意识地看向寧修阳。
    寧修阳则冲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乔书记，买完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在车上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