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热闹的场景

    闹剧结束，气氛陡然凝重。
    平等院凤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扫过国中生队伍。
    “听说你们这群小鬼最近闹得挺欢。”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
    “后山爬回来的，洗牌战贏了的，还有那个据说打出同调雏形的……”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几个目標——真田、越前，最后落在切原的位置上顿了顿，又移开了。
    切原被那目光一扫，脊背发凉，下意识想开口。
    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
    柳莲二压低声音：“別衝动。他在试探。”
    切原咬牙，把话咽了回去。
    但一军这居高临下的態度，已经让国中生们眼神变了。不善、警惕、还有压抑的怒火。
    监控室里，斋藤至端著咖啡，看得津津有味。
    “真是热闹的场景。”
    他放下杯子，拿起对讲机：“通知下去，后面的挑战赛，如果要打双打，就自己选择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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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笑著看向屏幕：“有好戏看了。”
    消息传到球场，国中生们一片譁然。
    自己选搭档？
    切原立刻转头看向柳莲二，眼睛亮晶晶的。柳莲二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丸井吹了个泡泡，瞥了桑原一眼。桑原默默点头。
    仁王勾住柳生的肩膀，柳生推了推眼镜，没挣开。
    跡部看向樺地，樺地一如既往地“嗯”。
    不二看向手冢曾经站过的方向，然后收回视线，笑了笑。
    黑部站在斋藤旁边，看著监控里开始交头接耳的国中生们，摇了摇头。
    “你是真爱凑热闹。”
    斋藤至笑而不语。
    黑部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这次比赛，大概率关係到u-17世界盃的参赛人选了。”
    他看了斋藤一眼，补充道：“对了，浅川诺已经回法国了，开始接手那边的成员选拔。”
    斋藤至眼睛一亮：“他把那个浅川星也带去了？”
    黑部摇头：“没有。星也留在神奈川。”
    斋藤至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你说……我们现在把他拐来当助理，可能性有多大？”
    黑部挑眉看他。
    斋藤至继续说：“我很欣赏他收集数据的方式。准確，而且出其不意。適合在场外帮我们分析对手。”
    黑部想了想，缓缓点头。
    “有意思的想法。可以尝试。”
    他看向屏幕里剑拔弩张的球场：“但现在的重心是这场比赛。等这边告一段落，可以让其他人联繫一下星也。”
    斋藤至笑著端起咖啡。
    “那就这么定了。”
    球场上，平等院凤凰的视线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规则很简单。”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打贏我们，就能留下。输了……”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危险。
    “就滚回你们该待的地方。”
    气氛，彻底绷紧。
    另一边，星也躺在床上，正拿著手机和切原聊天。
    【切原赤也：星也星也星也！！！一军回来了！！！超厉害的样子！！！】
    【切原赤也：对了龙马他哥也来了！！！长得跟龙马一模一样！！！】
    【切原赤也：气死我了那个人居然拍开我的手！！！】
    【切原赤也：不过后面平等院那个傢伙超拽的！！！】
    【切原赤也：柳前辈不让我说话！！！但我才不怕他！！！】
    【切原赤也：我们要跟一军打比赛了！！！自己选搭档！！！】
    【切原赤也：我跟柳前辈一组！！！嘿嘿嘿！！！】
    【切原赤也：可惜你不在！！！不然我们还能再打一次同调！！！】
    后面还有十几条，全是切原的碎碎念。
    星也一条条看完，忍不住笑了。
    他给切原回了个【加油】，然后点开另一个对话框。
    【幸村精市：一军回来了。接下来几天会很忙。】
    【幸村精市：照顾好自己。】
    消息是昨晚发的。
    星也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打字回覆：【嗯，你也是。加油。】
    发完，他捧著手机坐了一会儿。
    集训营那边，正在发生很多事。一军回来了，挑战赛要开始了，大家都在拼命。
    而他在神奈川，一个人。
    星也甩了甩头，掀开被子下床。
    下楼的时候，客厅里空荡荡的。二哥早就去医院上班了。
    【牛奶热过了，记得喝。晚上可能晚回。阳】
    星也坐下来，默默吃完早饭，把碗洗了。
    然后他背上球拍袋，出门。
    训练场还是那个训练场，只是对面再也没有大哥拿著球拍等他。
    星也自己打开发球机，站在底线，开始一球一球地打。
    “啪。啪。啪。”
    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迴响。
    他打了两个小时，直到手臂发酸才停下来。坐在场边喝水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號码。
    【星也君你好，我是u-17集训营的工作人员。斋藤教练对你之前收集数据的方式很感兴趣，想邀请你以助理身份参与后续的训练营活动。如有意向，请回復此信息。期待你的答覆。】
    星也看著这条消息，愣住了。
    助理？集训营？
    他捏著手机，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去集训营……就能见到精市了，还能见到切原、柳前辈、真田副部长他们。能在他们比赛的时候，在旁边看著，帮忙记录数据……
    但大哥之前说的话，又在脑子里响起来。
    “不是靠委屈自己、降低姿態去迎合对方的环境就能实现的。”
    “那种靠近，没有分量。”
    星也握紧手机，盯著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谢谢您的邀请。我需要和家人商量一下，晚点给您答覆。】
    发完，他拨通了浅川阳的电话。
    “餵？”那边传来二哥一贯平静的声音，“怎么了？”
    星也把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想？”
    星也咬住嘴唇。
    “我……想去。但不是因为精市。”他慢慢说，“是因为斋藤教练说，欣赏我收集数据的方式。我觉得……那个是有价值的。”
    浅川阳没说话。
    星也继续说：“大哥说，不能为了靠近谁而委屈自己。但如果是他们需要我，是我能帮上忙……那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浅川阳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柔和了一点。
    “知道了。晚上回来再说。”
    “好。”
    掛断电话，星也坐在场边，看著空荡荡的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