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二姐？大姐是谁？

    “行商原则……舍其所爭，取其所契，方能交流天下，得我所欲，八面玲瓏。”
    停云一字一句道：“这一点，我今后也不会改变。”
    “但如今，停云同样明白了：行商的法则，能与人博弈，却难与神相爭。”
    “这本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
    驭空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只是这场战爭里一个无辜的倖存者。”
    “驭空姐姐不也当过战爭的倖存者吗？”停云轻声反问。
    驭空哑然。
    “朦朧的梦中，好像有人对我说过：倖存者的名字，往往是不幸。”
    停云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可是，驭空姐姐……天上惶惶，眾神以人为弈，留下一地冤魂孤冢，白骨累累。”
    “您可曾想过……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驭空望著她，目光深邃如渊。
    “每时每刻。”
    她低声说：“可如我们这样的微尘，又怎么逃得开成为代价的棋局？”
    “如果可以选择，我真不愿你做什么棋子。我只愿你仍是那只快活的小狐狸，不必掺和进这场战爭里。”
    “別那么悲观嘛，驭空姐姐。”
    停云弯起眉眼，笑意狡黠：“承蒙大君厚爱，这回停云做得局中人。”
    “要知道策杖独行，蚯蚓降龙……能让將帅无计可施的，总是些无名的小卒子。”
    她抬起头，眸中光芒清亮：
    “所以如今，停云也要当一粒狡猾的灰尘，让那些幕后大手好好打上几个喷嚏啦。”
    可怜的小狐狸，並没想到，不久之后，她就会遇上不靠谱的爻老板。
    ……
    贝洛伯格
    “子轩，希露瓦，欢迎回到贝洛伯格……”
    徐子轩带著希露瓦和白珩抵达城门口时，布洛妮婭已经等候在那里。
    不止是她。可可利亚、希儿、托帕也都在。
    “布洛妮婭，可可利亚，希儿，好久不见。”
    徐子轩笑著打过招呼，侧身介绍道：“这位是白珩，来自仙舟罗浮的狐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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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好呀……”
    白珩弯起眼睛，狐耳轻轻抖了抖：“没想到这么隆重，都来啦？我是白珩，很高兴认识你们！”
    她心里其实有点意外。
    自从琥珀王那次“瞥视”之后，贝洛伯格在寰宇间也算小有名气。
    可可利亚这位被琥珀王亲自“注目”的不必说，就连当时在场的布洛妮婭、佩拉、希儿，在仙舟都各自攒下了一波人气。
    说不准现在仙舟罗浮认识她们的人，比认识她白珩的还多。
    这还真不是玩笑。
    云上五驍的故事虽在仙舟传颂，但普通人只记得“云上五驍”这个名號，知道景元是其中之一。
    至於其他四位……看看彦卿连刃和丹恆都认不出，镜流站在面前也不认识，就知道他们在如今的仙舟有多“隱形”了。
    活著的都这样，更別提她这个“死过”的。
    景元甚至刻意封锁了她復活的消息，知道的人本就不多。
    说可可利亚她们在仙舟的人气比她高……还真没问题。
    “子轩恩人於仙舟有恩，这是我们应当的。”布洛妮婭得体地微笑著，转向白珩，“白珩小姐，初次见面。我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婭。”
    她心里其实飘过一丝疑惑。
    希儿和托帕跟来，她大概猜得到缘由。但母亲大人……是怎么知道子轩今天到的？
    可可利亚如今確实不怎么管事了，权力早已全权移交。
    她只在一种情况下会出手……那些不长眼的贵族又想搞事情的时候。
    之前可可利亚对琥珀王“出言不逊”，不少贵族老爷看她不顺眼。
    现在琥珀王亲自“认证”了她的存护……还有哪个敢跳？
    不想活了可以直说。
    清洗了几轮之后，贝洛伯格上下终於齐心支持布洛妮婭。城市在年轻的大守护者治理下蒸蒸日上，民眾生活水平肉眼可见地提升。
    当然，放眼整片寰宇，贝洛伯格依旧微不足道。
    但未来，谁说得准呢？
    一番寒暄介绍后，布洛妮婭领著徐子轩和白珩往克里珀堡方向走去。
    可可利亚顺势挽住希露瓦的胳膊：“走吧，咱们姐妹先敘敘旧。”
    其他人自然没有多想。
    毕竟谁不知道呢……可可利亚和希露瓦，那可是从小的闺蜜。
    好久不见，敘敘旧，多正常。
    两人离开人群，漫步在贝洛伯格覆著薄雪的街道上。
    “希露瓦，”可可利亚侧头打量著好友，眉梢微挑，“一段时间不见，你气色不错嘛。”
    她敏锐地察觉到，希露瓦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变化。
    “確实。”希露瓦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最近休息得很好。”
    可可利亚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忽然开口：
    “你跟子轩……了？”
    一如既往地直接。
    一如既往地让人猝不及防。
    希露瓦脚步微顿，隨即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加深：
    “嗯。”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点意味深长：“怎么说呢……有种以前都白活了的感觉。”
    这话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说给可可利亚听。
    可可利亚沉默了一瞬。
    心情有些复杂……说不上是失落更多，还是欣慰更多。
    “……如果你以前不检点，那我可不会同意。”她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不，我的意思是……”
    希露瓦凑近一步，眼底带著狡黠的光：“其实我应该赶在你前面。”
    可可利亚愣了一秒，隨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瞭然，几分从容，还有几分“你太嫩了”的篤定。
    “呵呵……那你可失算了。”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希露瓦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近乎慈祥：
    “我一天是你的姐姐，就一辈子是你的姐姐。”
    顿了顿，笑容加深：
    “来，叫一声姐姐听听。”
    希露瓦：“……”
    “姐姐……”
    听到了希露瓦真的叫自己姐姐，可可利亚也是有些惊讶。
    希露瓦以前可没叫过她姐姐……
    “哦，不对，我应该叫你二姐才对。”
    希露瓦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二姐？”
    可可利亚挑眉，內心瞭然：“大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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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作者给大家拜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