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官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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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官跤
    “那我这就上山,联繫白龙?”
    眼见著肖凯入套,眼见著他上头,吴老歪『呵呵』一笑,揄揶道:
    “你知道人家想啥?还是知道人家要啥?说不明白再给弄岔劈了,事儿还办不办了?”
    见吴老歪磕著菸袋锅,满脸调侃,肖凯『哼哈』乾笑两声,递上了一支小雪茄。
    “吴大叔,你说咋办?”
    “老歪叔就成,我不挑你理!”
    “吴大叔,你在咱这撇子就是跑山人的头子,跟我这个年轻人计较啥?”
    “我是跟你计较不著,主意不得这小子拿吗?”
    知道自己也说不出子午卯酉,吴老歪装了一把,让肖凯改了称呼,还是把皮球踢给了陈拓。
    “陈知青……”
    “肖科长,这事儿不急,轧鞋的手摇缝纫机林业局有吧?再怎么,咱也得拿出个见面礼不是?”
    有了吴老歪的铺垫,陈拓也算是號了一下肖凯的脉。
    短时间之內,他们俩的合作,还是有保障的。
    至於长时间的合作,还要再看。
    拿不拿的住肖凯,无关紧要。
    拿住苏道、白龙,还有兴安岭范围內的所有猎民,才是关键。
    这个关键,同样也不在苏道与白龙身上,而是在多布库尔定居点的萨满娜吉乌身上。
    只要娜吉乌能召集起松岭境內定居点、猎民点上的所有萨满。
    陈拓就有把握说服兴安岭的所有萨满,为了传承支持他在猎民中的话语权。
    这样一来,山下的鄂温克旗、鄂伦春旗,他也要走上一趟。
    跟往昔那些带著猎民下山定居的族长们谈一下。
    陈拓有了计划,肖凯却略带为难的问道:
    “陈知青,不请示厂里,轧鞋机这类生產设备,我只能找到报废的……”
    松岭林区,有广袤的无人区,还有冬日里的极寒,保暖也是生存措施。
    因此,林业局跟林场都有专门修补帐篷、鞋帽的修配小组。
    缝纫机、轧鞋机这类设备,林业局的仓库里有,但肖凯个人能弄到的只有报废货。
    “直接打申请不好吗?我给你说说传承计划……”
    陈拓连说带写,把之前他给苏道提的建议说给了肖凯。
    这时候,在一旁看戏的吴老歪又乐了,这还没去北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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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拓就成了猎民们肚子里的蛔虫,他们想啥要啥,他直接就给定了。
    “那行,我这就回去打电话问问,如果能行,明天,缝纫机、轧鞋机,我都给你弄来!”
    听完陈拓越过林业系统,直接找文化口、旅游口的计划。
    肖凯起身就走,联繫上了文化口跟旅游口,即便事儿做不成,他也有机会调出松岭。
    “小子,咱们今天上山?”
    肖凯走后,吴老歪看了看天色,现在上山,怕是又要被狼群伏击了。
    “吴大叔,今天不行,万一再遇上狼群呢?明天看看天,如果天好,咱们一早上山。”
    虽然心里还记掛著进山打猎,但陈拓自认不是个莽撞人。
    第一次上山,有北山的猎民拖住狼群。
    第二次上山,有林业局的保卫跟镇上的民兵。
    现在上山,只有他跟吴老歪两个,万一狼群再撵一次野猪,容易死在山上。
    “嗯!还成,不傻!那啥,你能不能给白龙说说,在猎民的花名册上加我一个?”
    夸了陈拓一句,吴老歪也说出了他的养老计划。
    上山成为猎民,他还能骑著马打十年呢!
    “吴大叔,山上的生活环境可不咋样呀!”
    “山上最起码还有撮罗子,我跑山的时候,窝棚住过、大雪地也睡过,骑上马打猎,我还能混几年!”
    想到北山的驯鹿皮帐篷里,吴老歪身上的精壮肌肉,陈拓先点了头才问道:
    “吴大叔,关墩子、关天鹏爷俩是啥来路,能不能跟你一起上山?”
    想通了山上山下,陈拓还真是不介意给吴老歪弄成猎民。
    他上了山,就是自己人。
    如果能拉上同样精悍的关墩子爷俩,再让他们拉拢几个猎民。
    那他在北山的多布库尔定居点,也会有一定的话语权。
    “你是真尖!心尖、眼也尖!知道关墩子为啥叫关墩子吗?”
    陈拓问及关墩子、关天鹏,吴老歪也来了兴趣,一脸神秘的问起他关墩子的报號。
    “不知道!”
    “那是跤场报號,墩子跟头子差不多,关墩子大號关登,他有个弟弟叫关望在省体工队,教摔跤。”
    “他们这一门的跤法有说道,说是东三省的官跤,他爹的报號更訥,叫『关霸王』呢!”
    “关天鹏就是关望过继给他哥的养老儿子,当初关墩子躲来松岭,据说是撂跤给人弄残废了。”
    “关墩子的官跤我没见过,但我见过他撂马鹿,那傢伙『咵嚓』一下,驴大的马鹿就让他摔挺了!”
    能上山做猎民,还能拉上关墩子这么个同样是光棍的伴儿,吴老歪心里也稳了,就多说了几句。
    “这么厉害?”
    “嗯!听说还是那啥扑营的跤法,挺厉害呢!”
    “善扑营?”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这些话关墩子平常不说、也不练,喝酒的时候才说点……”
    听完吴老歪说的关墩子的过往,陈拓也乐了。
    这不是想啥来啥吗?
    管他是官跤还是善扑营,改一下不就是猎民赤手搏熊的歷练出的跤法吗?
    只是这话,陈拓没说给吴老歪。
    肖凯那边有进展,给关天鹏安排个工作应该不难。
    拿住了关墩子的养老儿子,害怕他不就范?
    “那挺好!吴大叔,你带点狼肉去会会关墩子,问他愿不愿意上山?”
    花名单上添一笔,让吴老歪、关墩子成为山上猎民。
    陈拓用不著问白龙跟苏道,现在还是纸质办公的年代。
    山上的猎民,多一个少一个,就是添一笔的事儿。
    再不济,让吴老歪跟关墩子换个造型照个相,大概率也能山上山下的来回走。
    “他指定愿意,他那侄子关天鹏天生就是个不安分的,前几年让他去林场都不去,就是乐意上山动枪!”
    吴老歪这话,打了陈拓一个措手不及。
    他要的可不是不安分的关天鹏,他不安分也跟著上山,就不好拿捏关墩子了。
    想来那劳什子善扑营的官跤,应该给传武的路数差不多。
    拿不住关天鹏,就怕关墩子传艺的时候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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