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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易中海养老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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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解决得倒也快,当天晚上,人群散尽后,周小英关上房门,转过身,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直直剜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这会儿正捂著被棒梗打肿的脸,哼哼唧唧往炕上爬。周小英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子,把人拽得一个趔趄。
    “许大茂,你行啊你!”她咬著牙,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著火气,“你不是喜欢挑唆別人家孩子吗?有劲儿没处使是吧?行!今天晚上,咱俩必须整出一个孩子来!我倒要看看,你是真不行,还是装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都绿了,连连摆手:“別別別,老婆,你听我说,我这浑身疼.......”
    “疼什么疼!”周小英不由分说,一把把他推倒在炕上。
    然而,也就刚到半夜,四合院沉浸在一片静謐的月色里,忽然,从许大茂家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哎呦——!腰!腰闪了!我的腰闪了——!”
    那声音悽厉,在静夜里传得格外远。
    好些已经睡下的邻居被惊醒,翻个身,嘟囔几句,脸上却露出曖昧又瞭然的笑容。
    后院儿里,还有几个睡不著的老光棍儿趴在窗户边,听著动静直咂嘴:“嘿,这周小英,还真是厉害角色,跟她当年刚过门那会儿有一拼啊!”
    “那可不,要不然能製得住许大茂这猴儿?”
    “嘖嘖,这动静,听著都替许大茂腰疼.......”
    窃窃的笑声,在夜色里轻轻荡漾开去。
    至於棒梗那边,果然跟苏远预料得八九不离十。
    他一个人闷头走到胡同口的治安执勤点,里边两个穿著灰制服的值班人员正就著一碟花生米喝小酒,见他进来,眼皮都懒得抬。
    “同志,我.......我来投案。”棒梗梗著脖子说。
    “投什么案?偷东西了?”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斜眼看他。
    “不是,我打人了。”
    “打人?”那值班的这才放下酒杯,上下打量他几眼,“打谁了?打成什么样?”
    “打.......打我们院一个叫许大茂的,就打了几拳,踹了几脚,没打坏。”
    值班员刚要拿笔做记录,门口又急匆匆进来俩人——傻柱和黄秀秀赶到了。
    傻柱一进门就嚷嚷:“同志!同志!別听孩子瞎说!那是他爹,我是他爸,这事儿是误会!”
    黄秀秀在一旁赶紧把前因后果,从许大茂挑唆棒梗、离间他们父子感情,到黄秀秀提菜刀上门、傻柱要打人、棒梗拦著却还是动了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她口齿伶俐,说得清清楚楚,有理有据。
    两个值班员听完,互相看了一眼,忽然都笑了。
    “好傢伙。”那个年轻点的拍了下大腿,“你们那四合院里,还有这么缺德带冒烟儿的主儿呢?挑唆人家孩子跟后爸作对?这种人,挨打算什么?活该!”
    年长那个直接把笔往桌上一撂:“行了行了,这事儿还用做笔录?打得好!要我说,那小子欠揍!你们回去吧,別耽误我们喝酒。”
    棒梗愣在那儿,没想到就这么完了。
    年轻值班员还衝他开玩笑:“怎么著?小伙子,你是不是还指望著我们治安队给你发个奖状,表扬你除暴安良、为民除害啊?”
    这话把棒梗噎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傻柱乐呵呵地拉著棒梗往外走,黄秀秀跟在旁边,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一家三口踏著月色,慢悠悠地往回走。
    月光把胡同里的青石板路照得发白,夜风带著初秋的凉意,吹散了一整天的喧囂和紧张。
    棒梗低著头,一路走,一路沉默。那声“爹”,终究还是没再喊出口。可少年的肩膀,似乎比来时挺直了些。
    傻柱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他咧著嘴,没心没肺地笑著,大手一挥:“没事儿!棒梗,你愿意叫我啥都行!高兴了叫我『胖老头』,不高兴了叫我『阎王爷』,叫啥我都答应!反正我这人皮糙肉厚,经得起折腾!”
    黄秀秀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袖子,嗔怪地瞪他一眼:“教育孩子呢,你在这儿胡咧咧什么?能不能正经点儿?”
    傻柱嘿嘿笑,也不恼。
    棒梗还是低著头,耳朵却悄悄红了。
    黄秀秀看了儿子一眼,语气放软了些,却带著几分认真的叮嘱:
    “棒梗,你记著,你爸对你是真好。”
    “他这人没心没肺,你对他好,他记不住,你对他不好,他也记不住。”
    “可咱做人不能因为人家记不住,就忘了人家的好。”
    顿了顿,她又说:
    “还有,咱这四合院里,正经对咱家好的,除了你爸,还有苏远他们家。”
    “那一家子,人精似的,什么都看得透透的,可人家愿意帮咱,那是情分。你得记在心里。”
    当著傻柱的面,黄秀秀没提自己在苏远那儿给棒梗求了份工作的事儿。
    她想等棒梗正式上班了再说,万一中间有个变故,也不至於让傻柱跟著空欢喜一场。
    这点小心思,她藏在心里,谁也不告诉。
    就在这一家三口慢慢往回走的当口,四合院最深的角落里,有一个人正佝僂著背,缩在墙根的暗影里。
    他披著一件旧棉大衣,指间夹著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烟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一颗垂死的红星。
    他时不时咳嗽几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空洞。
    易中海躲在这儿,一点光都没有,整个人几乎融入黑暗。
    偶尔有人经过,乍一看,准得嚇一跳——跟个蹲墙根的孤魂野鬼似的。
    “奶奶的.......”他低声骂著,也不知是骂谁,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著脸上的沟壑往下淌,流进嘴角,咸涩得很。
    棒梗今天那句“无儿无女的老绝户”,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上来回地割。
    他知道那孩子骂的是许大茂,可听著听著,就觉得每一个字都在说自己。
    他易中海,不也是无儿无女吗?不也是个“老绝户”吗?
    他这一辈子,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说到底,不就是怕老了没人管吗?
    先前听刘海中攛掇,以为弄笔钱,找个地方一躲,就能安享晚年。
    可今天他才算彻底想明白了。
    钱能买来吃的喝的,能买来端茶送水的人吗?
    能买来病床前一声“爸”吗?
    角落里,菸头又亮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泪痕和皱纹的脸。
    这时,秦淮茹刚好出来倒垃圾。
    她拎著簸箕走到胡同口的垃圾站,倒完转身,无意间往角落里一瞥。
    一个黑影蜷在那儿,一点红光忽明忽暗。
    她嚇得“妈呀”一声,扔了簸箕就往回跑,一路跑进屋,“砰”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声音发颤,指著窗外,“四合院里.......闹鬼了!就在墙角那儿,一个黑影,还有一点红光,一闪一闪的!嚇死我了!”
    苏远正靠在床头翻一本书,闻言头都没抬,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什么闹鬼,那是有人在抽菸。”
    说著,他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放,披上外衣,起身走了出去。
    月色下,他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墙角暗影里的易中海。
    那点菸火,像困兽的眼睛。
    苏远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也不说话,就低头看著这个蜷缩成一团的老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声音在夜风里带著凉意:
    “一大爷,我不是让你给我个交代吗?想了这么半天,想得怎么样了?”
    易中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倒映著那点菸火,还有苏远居高临下的身影。
    他吸了口烟,又慢慢吐出来,声音沙哑得厉害:
    “交代?我能有什么交代.......”
    “我就想找个人,等我老了,给我端碗热饭,给我递杯水,病了能有人管.......”
    “以前听刘海中那些鬼话,还以为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来。”
    他又猛吸一口烟,呛得直咳嗽,咳了好一阵,才接著说:“可今天我才算明白,没儿没女的,谁能真心实意给我养老?钱再多,有个屁用!”
    说完,他又沉默了,只是不停地抽菸,那点红光在黑暗中抖动著,像他颤巍巍的心。
    苏远看著他这副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瞧你这话说的。”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玩味,“让別人给你养老,就这么难?还是你自己想岔了道,钻了牛角尖?”
    易中海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又迅速黯淡下去:“苏副厂长,您別拿我寻开心了。就我这样的,谁肯.......”
    “你看看傻柱那一家。”苏远打断他,语气隨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易中海愣了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困惑:
    “傻柱?有何大清在呢,哪儿轮得到我?”
    “何大清那老东西,平时看著不声不响,心里门儿清。”
    “我要是敢打他家主意,他能让我进门?”
    苏远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易中海,一辈子都在算计人,到老了,想让人给他养老,第一反应还是“骗”,还是“算计”。
    就这態度,还指望別人真心对他?
    他也不急,索性一屁股在易中海旁边那块石头上坐下来,也不嫌凉,好声好气地说:
    “一大爷,你是不是傻?”
    易中海被他说得一怔,脸上有些掛不住,却又不敢反驳。
    苏远掰著指头给他分析:
    “你想想,別说何大清在那儿盯著,就黄秀秀那个脑子,是你能骗得了的?她比你精多了!”
    “可你要是换个思路呢?”
    苏远看著他,月光下,那眼神平静却锐利,“你是让別人给你养老,又不是非得骗人。你把姿態放正了,把条件摆明了,光明正大地跟人商量,有什么不行的?”
    易中海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困惑,还有一丝隱约的亮光。他愣愣地看著苏远,半晌,才迟疑地开口:
    “那.......苏副厂长,您给指条明路?”
    苏远没直接回答,反而悠悠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一大爷,你最近看报纸了吗?”
    易中海又是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扯到报纸上。
    苏远继续说:“红星轧钢厂是没什么动静,可別的厂子呢?你没听说吗,好些工厂,尤其是那些效益不好的小厂,已经在裁员了。一批一批的工人,拿著遣散费,拖家带口回农村。”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带著深意:“工人少了,城里人少了,买东西的人也就少了。物价这东西,涨不上去的。你琢磨琢磨,这对你意味著什么?”
    易中海皱著眉,抽著烟,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有了思索的光。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又模模糊糊,抓不真切。
    苏远看著他这副样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跟这种钻了几十年牛角尖的人说话,真费劲。
    他也不绕圈子了,索性把话挑明:
    “行,咱说点简单的。”
    “你给黄秀秀一个月三十块钱,让她做饭的时候,把你和你老伴那份带出来,这总行吧?”
    易中海眼睛一亮,那点红光也跟著颤了颤。
    苏远接著说:
    “傻柱那人你也知道,热心肠,见不得別人受苦。”
    “你跟他家把关係处好了,平时多走动走动,逢年过节送点东西。”
    “將心比心,你要真有个病有个灾的,傻柱能眼睁睁看著不管?”
    “你出钱,傻柱出力,这不就结了?”
    易中海听得入了神,那根烟烧到手指都没察觉。
    苏远又加了一句:“你现在退休金一个月也小五十块吧?跟你老伴俩人,一个月怎么著也花不完。阎埠贵那边再帮著张罗点外快,一个月又能多个十几二十块。手头宽裕著呢。”
    “你每个月出个三十块钱,让黄秀秀把饭给你做了,还能顺便照顾照顾你。隔三差五,两家凑一块儿吃顿好的,热热闹闹的,何大清还能说什么?他儿子儿媳得了实惠,他自己也能跟著沾光,还能拦著不成?”
    易中海的脑子,终於彻底转过弯来了。
    他猛地把菸头往地上一摁,眼睛里那浑浊的光,此刻亮得惊人。
    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用骗,不用算计,光明正大地拿钱买照顾。他有的是钱,黄秀秀有的是力气和时间。
    傻柱那傻小子,只要对他媳妇好,对他这个“僱主”能差到哪儿去?
    他忽然想起棒梗今天说的话。那孩子骂许大茂“无儿无女的老绝户”。
    可他易中海,只要把钱和关係摆对地方,谁说“无儿无女”就一定要当“绝户”?
    苏远看著他那副茅塞顿开的样子,也懒得再多说。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並不存在的灰,慢悠悠地往自家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黑暗里发呆的易中海,嘴角浮起一丝谁也看不透的笑意。
    .......
    何大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隔三差五就得往医院跑。
    一半是住院,一半是买那些据说能延年益寿的补品。
    黄秀秀一个人,照顾何大清,照顾傻柱,照顾棒梗和小当,早就练出来了。
    多照顾两个老人,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而易中海呢,攒了一辈子的积蓄,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这事儿,一举好几得。
    何大清有人照顾,不用光花自己的钱。
    黄秀秀多一份收入,家里能宽裕不少。
    傻柱落个热心肠的好名声。
    易中海晚年有了依靠。
    至於他自己.......
    苏远笑了笑,推门进屋。秦淮茹还在那儿缩著,见他进来,忙问:“怎么样?真是人?”
    “嗯,一大爷。”苏远躺回床上,语气淡淡的,“想养老的事儿呢。”
    隔壁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易中海急匆匆地走过去,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那脚步声,那敲门声,跟年轻时相亲似的,急切又带著几分忐忑。
    “傻柱!傻柱在家吗?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屋里,傻柱正坐在炕沿上,乐呵呵地回味著今晚的“胜利”。
    棒梗虽然没叫爸,可那態度,那最后说的话,他听著心里热乎乎的。
    黄秀秀在旁边收拾东西,嘴角也带著笑。
    听到易中海的喊声,傻柱头都没回,大手一挥:“一大爷,今儿太晚了,什么事儿明天再说!我们一家子要歇了!”
    黄秀秀倒是心思细些,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门口,隔著门板,声音和气:
    “一大爷,这么晚了,您有事儿咱们明天再说,成吗?今儿都累了一天了。”
    易中海站在门外,脸上堆著笑,一点儿也不恼。
    他对著门板,声音透著股从没有过的和气和热络:
    “行,行!那咱们明天说!等明儿个,我让老伴儿张罗一桌饭菜,咱们两家好好坐一块儿聊聊!就这么说定了啊!”
    屋里,傻柱和黄秀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一大爷,今儿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可那一丝疑惑里,又隱隱约约,夹杂著某种预感。
    一场好戏,怕是又要开锣了。
    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里,却根本睡不著。他翻出压在箱子底下的旧报纸,一张一张地翻,一条一条地看。
    下岗。
    裁员。
    精简。
    那些铅字,他以前看就看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可今晚,每一个字都像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一批又一批的工人,拿著微薄的遣散费,回到农村。城里的人少了,可城里的东西没少。
    那物价.......
    他放下报纸,脑子里又转了起来。
    黄秀秀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满打满算,在街道工厂里,撑死了二十块。
    自己一个月多给她十块,让她留在家里,照顾照顾自己老两口,她干不干?
    自己无儿无女,没牵没掛。
    等百年之后,这套房子,这些年攒下的积蓄,还不都是.......
    易中海忽然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跳,可那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攥著报纸的手微微发抖,可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困扰了他这么多年,让他夜夜睡不安稳的问题,如今,终於有了解决的办法。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洒在他那张皱纹纵横的脸上。
    那张脸上,有泪痕,有菸灰,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却亮著一种从未有过的光。
    那光,叫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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