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动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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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陈砚,徐鸿渐便没了心气,闭上双眼,对胡益摆摆手。
    胡益会意,恭敬地帮著徐鸿渐掖好薄被,这才缓缓往外退。
    到了门口,他转身要去开门,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嘆息:“往后便没徐门了,有的是胡门。”
    胡益敛去情绪,转身,正要再开口,却见徐鸿渐坐直了身子,双眼在烛火的照耀下闪著光。
    如此状態的徐鸿渐,让胡益一颗心狂跳不止。
    他“噗通”跪下,对著徐鸿渐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上半身,朗声道:“学生必谨记恩师教诲,待此次风波之后,必对徐族,对徐门上下多加照拂!”
    徐鸿渐笑道:“你的品行,我信得过。夜里凉,小心著些,莫要受了寒。”
    胡益恭敬得应了“是”。
    徐鸿渐这才再次躺回去,摇著躺椅,对胡益摆摆手。
    胡益离开后,整个书房只剩下他一人,显得格外冷清,他便將躺椅摇得“咯吱咯吱”响。
    从徐府出来,胡益便快速上了轿。
    到了此时,胡益才长长鬆口气,嘴角上扬,双手紧紧握拳。
    徐门终於落入他手里了!
    从这一日起,整个朝堂陷入一股恐慌之中。
    寧王被赐死的消息很快在京城传开,百姓们正对此议论纷纷之际,又一恐怖的消息传来,寧淮上下官员勾结寧王,行谋逆之事,立即处斩,其家眷尽数流放戍边,抄没家產。
    十月底的京城,被一片肃杀之气笼罩。
    天子一怒,便是人头滚滚,血染大地。
    寧淮官员既已发落,接下来就该是京城的官员。
    恰在此时,礼部尚书胡益上疏,弹劾当朝首辅徐鸿渐二十三条罪状,条条有理有据,仿若要置徐鸿渐於死地。
    此举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谁都知晓胡益乃是徐鸿渐的门生,是徐门的中流砥柱,此时竟背刺自己的恩师,如此举动,自是会引起徐门其余人不满。
    一时间,徐门分为两派,一派保徐鸿渐,一派弹劾徐鸿渐。
    徐鸿渐积威多年,保他的官员自是更多。
    再者,他们早已与徐鸿渐脱不了干係,若此时徐鸿渐倒了,他们轻易就会被敌方势力剷平。
    即便是为了自己,也要死保徐鸿渐。
    徐门分裂后,恨不能赤膊上阵爭斗。
    短短十日,双方便互相斗倒了五六人。
    战斗之激烈,看得清流心惊胆颤。
    而手握口供的永安帝始终坐山观虎斗,在有人落败后,依照罪名或將其罢官,或將其赐死,再顺道抄家。
    一时间,京城官员人人自危。
    就连清流一派,到了此时也不敢发一言,就怕被捲入这场绞肉战中。
    就在此时,陈砚坐著马车上门拜访刘阁老。
    自徐门內斗开始,刘守仁每日早早就回家,且闭门谢客。
    当得知陈砚上门拜访他时,本就对陈砚一肚子气的刘守仁毫不犹豫道:“不见!”
    不久前这陈砚还在圣上面前落了他的脸面,他怎会接见。
    如此指令下去,原以为不会有人再烦他,谁知没一会儿,下人又来稟告陈砚求见。
    刘守仁双眼微眯:“本官在这家里说话,已没人听了不成?”
    那下人脸煞白,声音也急躁起来:“小的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不听老爷您的话呀!只是那陈砚送了两斤松奉的白糖来,还在门口摊开了圣上亲自提笔的一幅字,说是陛下对此糖讚赏有加,还让阁老您尝完了给评一评。”
    刘守仁皱了眉:“陛下写了什么?”
    “天下第一糖。”
    刘守仁一口气堵在了胸口。
    圣上亲自给了个“天下第一糖”的评价,他不能不要这糖,不能不尝这糖,更不能说这糖有一丝不好,否则就是与天子唱对台戏。
    无论私底下如何办事,明面上是不能对君父不敬的。
    陈砚又使出如此招数,究竟有何图谋?
    刘守仁一时想不通,待看到下人高举过头顶的用一张破油纸包著的糖,心里便窝火。
    “送上来!”
    下人不敢起身,就著跪著的姿势一步步挪上前,將那两包糖也递到了刘守仁的眼皮子底下。
    刘守仁忍著怒火,拿起其中一包拆开,待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的眼皮便抽动不止。
    他將放在白糖最上方的信纸拿起来,从头到尾看完,心已凉了半截。
    深吸口气,对底下的人道:“將陈大人请去棋室。”
    下人应了是,便匆匆去传令。
    门房得到指示后,就赶忙衝出来,对陈砚拱手作揖,討好地笑著道:“陈大人,阁老有请。”
    陈砚撩了眼皮,看向眼前卑躬屈膝的门房,“哦?”一声,问道:“刘阁老不是不见客吗,怎的这就又要见本官了?”
    门房不由扫了眼陈砚身后被摊开的那副圣上的墨宝,再瞧瞧围在附近看热闹的百姓,只得对著陈砚露出討好的笑:“陈大人您就莫要为难小的了,小的也都是听上头的吩咐办事。”
    意思是刚刚將您挡在门外,那都是主子的命令。
    陈砚瞥了他一眼,悠悠问道:“你们主子下令若要见他,就要给你银子?”
    往常办事,他多的是主动使银子的时候。
    不过自己主动给,和被人威胁著要,那是两回事。
    他一上门要拜见刘阁老,这门房就冷著脸嘲讽要银子,一开口便是:“想要见我家老爷的人多了去了,每来一个我就要跑一趟去稟告,岂不是要累死了。”
    门房与门房是有区別的。
    刘阁老家的门房就是要比別家的高贵,往常连三品大员都见得多,自是不把一个五品官放在眼里。
    更何况这还是个地方官。
    在其任上,同知大人是百姓的天。
    来了这京城,就一文不值了。
    陈砚知小鬼难缠的道理,並不与其计较,拿了银子打点,那门房便去稟告。
    待得到指示,刘阁老极不见陈砚,且听到此人名字就不喜后,门房便又惊又怕。
    若惹恼了老爷,这肥差他兴许就办不了了。
    惊恐之下,他就將所有的怨气朝陈砚撒。
    什么“像你这样找上门想搭上我家老爷的地方官我见多了,就没见过你这么不上道的。”
    什么“赶紧走,別在这儿熬眼”之类。
    陈老虎听得火冒三丈,险些朝那门房动手。
    陈砚便拿出天子那幅字,与陈老虎一同对著刘家大门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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