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入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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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砚到来的消息宛如一门重炮,轰醒了整个徐府。
    因徐鸿渐要前往北方,离京城近些的子孙们皆赶了回来相送。
    当听到小廝稟告陈砚竟还敢上门,徐家子孙们瞬间怒火激盪,齐齐发出咆哮:“竖子竟敢登门!”
    “此若不教训,我徐家男儿还有何脸面立於世?!”
    这愤然的咆哮在宅院四处响起,旋即便领著小廝、护院等眾人往陈砚所在的侧门而来。
    那一个个小队犹如一条条溪流,在半途匯合,裹挟著冲天的怒火,朝著侧门而去。
    门外的陈砚听著嘈杂且极重的脚步声,心说这徐家的门怕是不好进了。
    侧门被从里打开,陈砚抬眼看去,就见门內领头的乃是一六十来岁的老翁,在他身后,是一个个对他怒目而视的年纪不一的锦衣男子。这人之后,站著的是一眼看不到头的护院小廝。
    这些人手中几乎全拿著大木棍,怒气仿佛能被点燃一般。
    那领头的老翁双手抓著拐杖,往身子正中间的地面一放,怒喝:“你就是陈砚?”
    陈老虎浑身紧绷,往侧面走过去,就想將陈砚挡在身后。
    陈砚抬手拦住,双眼直直看向老翁的目光,朗声道:“正是本官。”
    此言一出,徐府里面的锦衣男子们一片譁然。
    “你竟还敢来我徐府挑衅,真当我徐家无人了不成?”
    “莫要与他多话,揍他!”
    “围住他,別让他跑了!”
    锦衣男子们几声怒吼之后,领著护院小廝们从侧门鱼贯而出,將陈砚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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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握紧了手里的大木棍,均朝著陈砚的方向。
    陈老虎一双虎目环顾一圈,定在了那六十老翁身上,双手张开,再缓缓握成拳,胳膊上的肌肉因手部过於用力而鼓起,只等他们动手,便立刻捉拿那老翁。
    陈砚侧头看了眼將他团团围住的人,微微抬起下巴,高高举起手中的木盒子,对徐府门內高呼:“松奉同知陈砚,奉皇命来徐府送药!”
    声音虽暗哑,却轻易透过人群的重重封锁,衝进徐府宅院。
    锦衣男子们听闻陈砚“皇命在身”,便纷纷看向那领头的六十老翁。
    陈砚是替天子前来,若此时动手,视为对天子不敬。
    老翁拄著拐杖走到陈砚面前,伸出手道:“给我。”
    陈砚睥睨他,呵斥:“圣上赐给徐鸿渐的药,你胆敢夺取?”
    老翁一口气噎住,只得道:“我是徐鸿渐长子,如何不能替父领御赐之物?”
    徐家眾人已是摩拳擦掌,只等陈砚交出手中的药,便要请他吃顿棍棒炒肉。
    闻言,陈砚一声冷笑,却並不对眼前老翁多话,反倒是对著门內大声呼呵:“本官领皇命给西北总督徐鸿渐送药!”
    声音再次往府內传递而去。
    老翁被如此无视,徐府眾人恨得牙痒痒。
    有人忍不住道:“给我揍了再说!”
    壮硕的护院们抓紧了木棍就朝陈砚涌去。
    陈砚只瞥一眼,便对老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仿佛丝毫不惧怕他们动手。
    一股强烈的不安从心底涌起,老翁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制止,身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住手!”
    徐府眾人动作顿住,齐齐扭头看去,就见一白髮老者撩起衣摆急匆匆朝著这边走来。
    瞧清老者的面容,眾人均是神情一凛,自发让出空道让老者走进来。
    老翁对老者道:“青河叔怎的来了?”
    徐青河,徐府管家,跟在徐鸿渐身边多年,往常可与二三品大员谈笑风生,虽为奴僕,身上却带了股难言的威压。
    “老爷在书房等陈大人,大少爷还是让人散了吧。”
    丟下此话,徐青河便不再理那老翁,而是对著陈砚拱手,笑道:“在下迎陈大人进府。”
    陈砚颇为遗憾道:“本官还未与府上各位好生交谈,实在有些可惜。”
    若能在此挨上几拳,就不怕徐门残党再阻挠开海。
    可惜啊,太可惜了!
    徐家子弟浑身怒气更重,恨不能用棍子敲破陈砚的头。
    徐青河冷眼扫过去,便压得眾人不敢动弹。
    他笑著道:“陈大人请。”
    旋即做了个请的动作。
    陈砚对他頷首,撩起衣摆,在徐府眾人的夹道欢迎中缓缓踏进徐府。
    眼见他大摇大摆走进去,徐府子弟们气得跺脚。
    如此多人竟不能奈他何,真是可恨!
    书房。
    徐鸿渐正在躺椅上假寐,门被从外推开,没多久便被关上。
    徐青河领著陈砚轻手轻脚走到徐鸿渐面前,弯下身子,轻声道:“老爷,陈大人来了。”
    徐鸿渐缓缓睁开早已皱巴的眼皮,看向眼前那如同青松般挺拔的少年,目光落在陈砚那张稚嫩的脸上,感慨道:“真年轻啊。”
    至此,陈砚才真正发觉徐鸿渐老了。
    躺在椅子上,身上虽盖了毯子,依旧无法掩盖身子的乾瘪。
    陈砚见徐鸿渐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见他,都是一副处变不惊之態,能听到的他的事跡,均是老谋深算。
    他在来的路上,想到了种种会见徐鸿渐后与其爭锋相对的情形,万万没料徐鸿渐一开口,便是英雄迟暮的萧索。
    陈砚对徐鸿渐行了礼,道:“下官奉皇命给徐大人送人参。”
    徐鸿渐伸出一只枯槁的手,从陈砚手里接过那个盒子后,转手递给徐青河,又躺下,全程下来,身子竟连动都未动。
    转头又对徐青河道:“给陈三元搬把椅子。”
    徐青河端了把椅子放到徐鸿渐的躺椅旁边,让陈砚坐下。
    陈砚看了眼那铺著锦缎坐垫的椅子,直接跨步走了过去。
    “早在你来京前,我就知晓你,只是没料到你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徐鸿渐仿若家中长辈般夸讚晚辈。
    至於如何知晓,也不需明说。
    陈砚頷首,不卑不亢道:“下官在平兴县时,也已听闻徐大人。”
    徐鸿渐深深看了陈砚一眼,慢悠悠道:“高坚心胸狭窄,眼里容不得沙子,若当初他能將你纳入高家门下,也就不会有后来种种。”
    陈砚不置可否。
    当初就是他不愿投靠高家,才有了后来的高家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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