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蝴蝶的翅膀，幽灵艾娃

    幽静峡谷间，呼啸声此起彼伏。
    巨树与崖壁之间，一条残影纵横交错，宛若一条黑色游龙，掀起烈风阵阵。
    倏然，地面凭空腾起一圈旋风。
    数道半透明残影匯聚，凝成一道峻拔的男子身影。
    他轻吐一口浊气，抬头仰望林隙的碧空，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牙齿。
    “嗡！”
    强劲气流骤然扩散，盪起一圈圈透明涟漪。
    黑色身影如炮弹般拔地而起，撞破层层空气阻隔，划出一道笔直的白色轨跡，轰然跃入数百米高空。
    坚硬的岩地爆碎下陷，留下一口直径丈许、半米深的坑洞。
    “哈哈哈，爽！”
    高空中，周泽朗声大笑，笑声在云霄间迴荡。
    爆裂的风压扑面掠过，在眉宇间结起一层白霜，却无法抵挡他遨游天际的畅快。
    念力微动，脖颈处有金属延展，迅速覆盖为一具头盔。
    体表猎猎作响的风衣，陡然变的硬挺笔直，延伸出一条条灵活的黑色绷带般的东西，將全身紧紧缠覆。
    【子弹头模式，已启动！】
    冰冷的电子音在耳畔响起。
    红蓝光影闪烁，周泽身形骤缩，化作拇指大小。
    战衣背部浮现金属背包，幽蓝的火焰从中轰然喷发，劲爆的动力激起一层层半透明的圆形激波，急速向四周扩散。
    蔚蓝的天幕下，微型火箭划破音障，留下一道优美弧线。
    ……
    近万米高空，周泽俯瞰大地，胸中豪情涌动。
    “我在这个世界，终於有了真正的立足之地……再也无人能轻易威胁我的生命。”
    “这种感觉……真不错！”
    精神念力操控动力背包，肆意遨游天际间。
    脚下不远处，高楼林立、人潮涌动，正是不久前来过的华盛顿。
    超过四倍音速的子弹头模式，他从西海岸到东海岸，仅用了两小时不到。
    纵使横跨地球赤道，亦只需小半天而已。
    整个世界，对此刻的周泽来说，前所未有地狭小。
    “既然到了这里，不妨先去神盾局的仓库转一圈，看看能搜刮些什么好东西。”
    做出决定，当即控制方向向下降落，寻找神盾局的標誌建筑——三曲翼大厦。
    高空视野辽阔，战衣计算机稍微一扫描，轻易锁定目標。
    动力背包焰流喷薄，突破音障疾驰。
    然而，就在即將飞掠神盾局外围的森林屏障时，一股莫名的不適感涌上心头。
    周泽瞳孔微缩，身形猛地停滯。
    “这是……危机感？”
    灾厄之触赋予的超级感官，能洞察五百米范围的威胁，甚至能捕捉冥冥之中的危机。
    方才那股细微的不適，正是来自前方的三曲翼大厦。
    “预感很微弱，却真实存在！”
    <div>
    “神盾局中竟然存在能威胁到我的武器，或是……某种能看穿微缩形態的技术？”
    两种可能皆在，后者的概率更大。
    毕竟，当年霍华德·斯塔克曾专门研究过皮姆粒子，若针对其研究出一些防御措施，也不足为奇。
    周泽心念电转，没有继续前行。
    他缓缓降落，立於一片树叶之上，凝望远方那幢大厦。
    千米外的湖心岛上，隱约可见一辆辆装甲车和飞行器进出降落，一派繁忙景象。
    “这个神盾局总部，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既然如此，让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精神豁然凝聚，黑瞳中银光流转。
    微风吹拂，一缕缕讯息从四面八方匯集而来，神盾局基地外围上千米內的情报，如掌上观纹般呈现在眼前。
    大量的微型监控和自动武器，縝密的分布在以三曲翼大厦为中心的湖水、森林，以及交通要道两侧。
    各种超声波和雷达探测装置，一遍遍扫过前方的空间，构造出一面无形监视壁垒。
    越是靠近大厦所在位置，相关资讯流就愈发密集。
    “好傢伙，这是要建设末日堡垒啊！”
    “这他娘的谁弄出来，坑死人不偿命呀！”
    周泽忍不住暗骂一声，同时心中庆幸：“好险，差点就一头扎进去了。”
    以这种监控手段，加上特殊的针对性技术，微缩战衣恐怕还真隱藏不了。
    “看来以后需要更加谨慎些，千万不能浪！”
    通过一次讯息凝集，他大致知晓了当前的情况。
    从隱藏在森林和湖水中武器上的斯塔克集团標誌来看，这背后明显是霍华德·斯塔克的手笔。
    “先前听莉娜说，霍华德甦醒后性情大变，一改往日的商人姿態。”
    “以霹雳手段整合斯塔克集团后，迅速与神盾局、或者说是佩吉·卡特合作，据说还重启了咆哮突击队！”
    “结合现有情报，霍华德大概率已察觉神盾局內部的异常。”
    这些天，自己埋头於实验室，未过多关注此事。
    如今看来，神盾局的內部正在经歷某些重大变革，而九头蛇……或许会比原本的时间线，提前二十年浮出水面。
    “原本的歷史轨跡，彻底被我这只蝴蝶搅乱了。”
    “神盾局暂时不好处理，那就先解决其他麻烦，跟九头蛇的恩怨该好好算算了。”
    ……
    两个小时后，周泽重新回到峡谷基地。
    他了一点时间，对战衣测试中暴露出的细微瑕疵逐一进行调整，又用微缩枪將实验室內的珍贵仪器全部缩小打包。
    最后，他搬来一块巨石，將崖壁洞穴入口彻底封死，確保这里不会被外人发现异常。
    处理妥当后，他接通了莉娜的通讯。
    “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耳畔响起清脆的熟悉女声。
    周泽启动战衣上的卫星定位装置，开口询问道：“莉娜，你现在在哪里，把你的位置发给我。”
    <div>
    “您的实验结束了？”
    “嗯，基本完成了。”
    念头一动，黑色仿生材料迅速覆盖全身，周泽再次切换至子弹头模式，破空飞入天际。
    “太好了，这下我们能放手发展了！”
    “这还不到一个月，我就知道没有什么能难住您！先生果然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科学家！”
    通讯频道中，莉娜轻声欢呼，言语间满是崇拜。
    “呵呵，少恭维我了。”
    周泽心知肚明，自己不过窃取了他人的技术，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嘿嘿，先生您太谦虚了。”
    “把那些技术放到我们这些人面前，我都不一定能看懂，更別说这么短时间完成復刻了。”
    莉娜笑声清脆：“您连超级士兵血清和动力装甲都能研发出来，就连那个號称超级天才的霍华德·斯塔克，都没能做到这一点。”
    说话间，周泽收到了莉娜传输的位置坐標。
    他用念力扫过战衣控制系统，调整动力方向，加速朝东北方疾驰而去。
    望著地图上標註著“底特律”的红点，他微微皱眉：“你之前不是在旧金山？怎么跑到底特律了？”
    “先生，还记得您让我追查的幽灵女孩吗？”
    “你是说……艾娃？发现她的踪跡了？”
    听到这个名字，周泽精神一振，立刻追问：“你之前不是说在旧金山找到过线索？”
    “没错。”
    “先前我截获了神盾局的情报，確认幽灵女孩確实在西海岸出现过。但之后用您研发的量子相位雷达追踪，发现她现在应该在底特律。”
    “不过奇怪的是，雷达始终无法锁定她的具体位置，相位干涉的痕跡弥散在整座城市。”
    周泽心思电转，回忆起了汉克·皮姆有关量子隧道的研究。
    “难道是……我明白了。”
    “等我过去再说。”
    结合莉娜刚才的描述，他已经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仍需亲眼確认才能確定结论。
    “好的，先生。”
    莉娜的语气中透著一丝喜悦，神秘兮兮地说道：“那您快点来吧，我这边也准备了一份惊喜，到时候肯定会让您大吃一惊。”
    “惊喜？什么东西？”周泽不明所以，语气里带著一丝好奇。
    可无论他怎么追问，莉娜都没有再回应。
    他无奈摇头，只得加快动作，简单收拾了峡谷的设备。
    当即启动装甲，破入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