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快速发展

推荐阅读:危险哨兵驯养手册升棺发财死老公咸鱼修仙,躺平飞升漂亮炮灰她和气运之子he了[快穿]深埋爱意[追妻火葬场]汴京春闺月亮不坠落我是限制文男主的继妹和暗恋男神结婚后[日娱同人] 东京少女心事

    周瑾和何雨水收到电报那天,正在四九城处理集团事务。
    何雨水把那张薄纸看了三遍,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周瑾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抬起头。
    “满月礼送什么?”
    何雨水想了想。
    “送一对长命锁。”她说。
    窗外秋风渐起,槐树的叶子打著旋儿落下来,铺了满院金黄。
    1997年7月1日,香江会议展览中心。
    周瑾坐在第五排,何雨水在他身边。
    周衍、周既明、周未晞兄妹三人並排坐在后面。
    全场起立,国歌奏响。
    周瑾没有像周围的人那样激动地鼓掌。
    他只是站得很直,看著那面五星红旗缓缓升起,在夜风中猎猎飘扬。
    他想起三十一年前。
    那个大年初一的清晨,他抱著刚半岁的周衍,带著何雨水,挤在绿皮火车的硬座车厢里,一路向南。
    他想起罗湖桥,想起那条顛簸的偷渡船,想起踏上香江土地时,脚底那片湿冷的沙滩。
    那时他知道自己还能回来,也知道香江也能回来。
    但是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坐在这里,亲眼看见香江回家。
    仪式结束后,周瑾没有接受任何採访。
    他回到酒店,给周衍打了一个电话。
    “明天上午九点,集团全球董事会,你代表瑾雨集团宣布。
    华国总部正式成立,你任董事局副主席兼大中华区ceo。”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爸,我——”
    “你行。”周瑾说,“这十年你跑遍了內地一百多个城市,你比我更懂这片土地。”
    他顿了顿。
    “该你上了。”
    第二天,香港中环,瑾雨集团总部。
    周衍站在发言台前,面对全球三十七家媒体镜头,一字一句念完那份不到五百字的声明。
    他声音平稳,手没有抖。
    台下,周瑾坐在最后一排,何雨水握著他的手。
    “像你。”她轻声说。
    周瑾没答。
    他看著台上那个穿深蓝西装的年轻人,恍惚间想起他刚会走路那年,趴在窗台上等爸爸回家,小脸贴著玻璃,把鼻子压成一个小白糰子。
    那个孩子现在三十二岁了。
    2001年12月11日,多哈。
    华国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
    消息传来时,周瑾正在深圳盐田港视察。
    巨大的货柜码头上,吊机林立,货轮鸣笛,五顏六色的货柜像积木一样层层堆叠。
    他站在观景平台上,看著那片繁忙的港口,忽然笑了一下。
    何雨水问他笑什么。
    “笑我自己。”他说,“当年投这港口,有人劝我,说內地开放没几年,政策说变就变,这钱投进去怕是要打水漂。”
    他转头看她。
    “你看,打水漂了吗?”
    何雨水没答。
    她只是看著这片他一手建起来的深水良港,想起那年他说要投港口时,所有人都不看好。
    那是二十三年前了。
    后来的事,所有人都有了答案。
    瑾雨集团的內地投资版图,从这一年开始了真正的狂飆。
    重庆、西安、武汉、成都——瑾雨的產业园像雨后春笋,从长江上游到关中平原,从九省通衢到天府之国。
    超市、地產、服装、汽车、晶片、港口、造船、传媒……
    別人追风口,周瑾造风口。
    2005年,瑾雨集团年营收突破千亿美元。
    2006年,集团研发总部落户深圳,所有涉及核心技术的部门。
    晶片、汽车平台、无人机飞控系统,全部迁回內地。
    有分析师问他:周生,全球化是大势,您逆势收缩,不怕落后吗?
    周瑾说:“你管这叫收缩?”
    他把下一季度的研发预算翻了两倍。
    同年,瑾驰发布全球首款量產混合动力汽车。
    同年,瑾芯28纳米光刻机实现量產。
    同年,瑾观无人机在全球消费级市场占有率突破40%。
    分析师闭嘴了。
    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30分。
    周瑾在深圳研发中心。
    他正在看瑾驰下一代固態电池的测试报告,忽然椅子轻轻晃了一下。
    他抬起头。
    那阵晃动只持续了几秒,很快,很轻。
    但他知道那不是错觉。
    秘书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周生,四川地震了,7.8级。”
    周瑾站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走到窗前,看著北方那片灰濛濛的天。
    窗外阳光灿烂,深圳湾的海面波光粼粼。
    他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
    从1980年第一次回內地投资,他就知道。
    他不能预警。
    他说不出口,也没人相信。
    他只能提前准备。
    2006年,重庆和成都两大物流仓储中心立项。
    2007年底,两座仓库建成投用,总仓储面积超过三十万平方米。
    2008年4月,周瑾密令两地负责人:以“应对极端天气”为由,陆续入库专业破拆器械、医疗物资、应急照明、即食食品、帐篷睡袋。
    他希望能用不上。
    5月12日下午3点,成都瑾雨物流中心总经理收到总部指令:
    所有库存物资,立即出库,发往灾区。
    他来不及问为什么。
    三个小时后,第一车物资驶出成都仓储中心。
    同一天夜里,周衍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双流机场。
    他四十三岁。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面对这种级別的灾难。
    机舱门打开,机场跑道的灯光刺眼,远处救护车、军车的警灯闪成一片。
    他站在舷梯上,深吸一口气,走下来。
    此后十五天,他没有离开四川。
    他在绵阳、北川、青川、映秀之间奔波,调配物资,协调车辆,对接地方政府和救援部队。
    他三天只睡了六个小时,嗓子哑到说不出话,用手机打字指挥调度。
    他没有给父亲打过一个电话诉苦。
    他不需要诉苦。
    他知道父亲在等什么。
    周既明和周未晞也在动。
    周既明从德国调集了一批先进的可携式生命探测设备,协调汉莎航空专机运往上海,再转陆路入川。
    周未晞在美国动员了瑾衣服饰的合作供应商,三天內採购了价值两百万美元的急救毯、防水帐篷、高能量食品。
    他们在电话里只交流了几句。
    “哥那边怎么样?”
    “还行。”
    “物资够不够?”
    “还在调。”
    “嗯。”

本文网址:https://www.powenxue11.com/book/117915/36422703.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powenxue11.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