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暂时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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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穿林,枯叶盘旋落下。大军沿著嘉陵江上游的险峻山道,排成一字长蛇阵,向西行进。这山道狭窄崎嶇,一侧是高耸入云的绝壁,另一侧便是水流湍急的深渊。
    南宋末年,中原通往巴蜀的平坦官道多被战火截断。叶无忌带领队伍走的这条路,乃是歷代商贾踩出来的夔房古道。
    起自房州,穿过神农架的莽莽密林,翻越连绵不绝的大巴山脉,直抵夔州地界。
    放在后世,这条路便是沿著神农架林区,经由巫溪、奉节一带的盘山绝险之地。沿途山高谷深,古木参天,毒虫猛兽盘踞,极少有人烟。
    大军拖家带口,带著伤兵和輜重,在这条道上跋涉,最少也得耗费月余光景。
    如今队伍连日奔走,已然走过大巴山最险峻的一段,前方便是夔州路的边界。
    此时正值淳祐三年。大宋朝廷新任命的四川安抚制置使余玠,刚刚入蜀主政。
    余玠是个知兵的,他看出川西平原无险可守,便將防线东移,在重庆府、合州、瀘州一带的险要山峰上,大修山城。
    钓鱼城、云顶城等依山傍水,互为掎角之势。
    只是余玠初来乍到,根基未稳。他手底下原先的川军旧將和跟著他入蜀的东军將领互相不服,终日为了爭权夺利、抢夺粮餉而明爭暗斗。
    叶无忌在马背上盘算得清楚。
    他这支队伍全是百战精锐,若是去了夔州投奔余玠,定会被那些贪婪的宋军將领拆解瓜分,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他绝不去触这个霉头,定要绕开宋军大营,直奔荒芜的灌县,打下自己的基业。只有把兵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这爭霸天下的第一步才算踩实。
    连走七日,后方再无半点蒙古追兵的踪跡。
    叶无忌提韁驻马,环视四周。此地是一处宽阔的河谷,地势平缓,背靠高山,正合扎营。
    叶无忌暗自盘算,大军连日奔波已到极限,再不休整,不用韃子追,自己人就得先垮掉。这河谷易守难攻,正是个让弟兄们喘口气的绝佳之地。
    他摸了摸马鞍,只盼著早些安顿下来,好去会一会那让他牵肠掛肚的女诸葛。
    “传令全军,就地扎营!”叶无忌提气发声,下达军令,“埋锅造饭。让弟兄们好好歇息一晚。”
    张猛抱拳应诺,转身去调度。
    宋军老兵们欢呼出声,纷纷卸下沉重的兵甲。那一千多名蒙古降兵则被驱赶著去砍树立寨、搬运輜重。
    降兵们累得双腿打摆子,却没人敢停下手里的活计,旁边持刀监工的宋军老兵眼冒凶光,谁敢偷懒便是一刀背砸过去。
    中军大帐很快搭建妥当。
    黄蓉巡视完伤兵营,拖著发沉的步子走进大帐。她將打狗棒靠在帐柱上,身子一软,跌坐在铺著厚实兽皮的床榻上。双腿酸胀得犹如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与长途跋涉,將她这位丐帮帮主熬得心力交瘁。郭靖战死,襄阳城破,女儿郭芙的情绪需要安抚,上千人的吃喝拉撒需要调度。
    她全凭一口真气硬撑著,如今一停下来,只觉四肢百骸酸痛难当,骨头简直要散架一般。
    黄蓉脑仁突突直跳,连日来强撑的坚强在无人的帐中尽数卸下。靖哥哥不在了,这千斤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若非还有芙儿和这群残兵要顾及,她真想就此倒下再不起来。
    可偏偏那个霸道无赖的叶无忌又总在她心头搅弄风云,惹得她又羞又恼,却又莫名贪恋那份依靠。
    每每想起那人强横的手段和灼热的体温,她双颊便不受控制地发烫,满腹的幽怨无处诉说。
    她抬起素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散去头上的髮髻。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那件沾了尘土的外袍被她解开带子,隨意褪在一旁,只著一件贴身的绸缎单衣。
    绸衣轻薄,將她那熟透了的妇人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高挺的胸脯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腰肢丰腴,双腿修长。卸下防备的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帮主,只剩下一个疲惫不堪的妇人。
    帐帘掀开。
    叶无忌端著一盆热水,迈步走了进来。
    叶无忌在外头就瞧见黄蓉脚步虚浮,肚里早將这强撑的女诸葛看了个通透。他打定主意要趁著这休整的空档,好好疼惜一番这熟透的尤物。
    这荒山野岭的,正是增进感情的大好时机。
    黄蓉听见动静,惊得坐直了身子。见是叶无忌,她慌忙扯过外袍掩在胸前,脸颊泛起红晕,语调透著几分羞恼与嗔怪。
    黄蓉又羞又急,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偏叫这魔星撞见。她怕外面的兵卒听见閒话,更怕自己在这男人面前把持不住底线,只能端起帮主的架子来掩饰慌乱。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怎么面对芙儿?
    “你这人怎么不通报一声便闯进来。军中人多眼杂,若是被人撞见,我这帮主的脸面往哪搁?”
    叶无忌不理会她的嗔怪,反手將帐帘放下,系死绳扣。他端著木盆走到榻前,將木盆搁在矮几上。
    “我是这支队伍的主帅,进我自己的中军大帐,还要向谁通报?”叶无忌居高临下看著黄蓉,视线毫不客气地从她掩不严实的领口扫过。
    那片白腻的沟壑深不见底,配上她这副娇怯又强撑威严的模样,惹得叶无忌窜起一团火热。
    这熟透了的蜜桃,真箇是要命,多看一眼都让人把持不住。那绸衣下包裹的丰满轮廓,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考验。
    叶无忌视线贪婪地在黄蓉饱满的曲线上游走,肚里暗自评判,这少妇脱了白日里的端庄,这般衣衫半解、欲拒还迎的姿態最是勾人。若不把她就地正法,真对不起自己这趟跑腿。
    黄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肌肤上泛起一层战慄,偏过头去,不敢对上那双眼睛。
    “你出去。我要歇息了。”黄蓉下逐客令,双手死死攥著外袍边缘。
    叶无忌非但没走,反而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沿上,身子向黄蓉逼近了几分。
    “蓉儿,你这几日累坏了。”叶无忌语调放缓,透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你这副身子骨若是垮了,这上千號人谁来调度?我来帮你活络活络筋骨。”
    黄蓉连连摇头,身子往后缩去。她太清楚这男人的秉性,名为活络筋骨,实则包藏祸心。
    “不可。靖哥哥尸骨未寒,我怎能与你在这军帐之中……做这等荒唐事。”黄蓉搬出郭靖,试图打消叶无忌的念头。她心底的坎始终迈不过去。
    提起郭靖,黄蓉鼻头泛酸,愧疚感翻江倒海般涌来。她怎能在亡夫尸骨未寒之际,与別的男……?
    她是个重规矩的人,理智在拼命拉扯,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囂著需要这男人的抚慰。
    叶无忌冷笑两声,他最懂如何拿捏这女诸葛的软肋。
    叶无忌见她搬出死人来压自己,全不在意。这女人越是挣扎,越是念著规矩,才越有滋味。他只需拿大局做幌子,这女诸葛保管乖乖就范。
    “郭大侠是郭大侠,我是我。他为了守城舍了你,我却为了护你杀出重围。”叶无忌言辞锋利,直指要害,“你现在不是郭夫人,是大军的主心骨。你若是病倒了,芙妹怎么办?那些伤兵怎么办?我帮你用內力推拿化解疲乏,乃是为了大局考量。你这般推三阻四,莫非是心里有鬼,怕把持不住?”
    黄蓉被他这番言辞挤兑得哑口无言。她深知自己目前的状况当真糟糕,经脉滯涩,真气运行不畅,若无外力相助,极易落下病根。
    黄蓉被戳中痛处,无力反驳。大局和芙儿是她推脱不掉的责任,而叶无忌最后那句激將越发让她无地自容。
    她若是再拒,倒真显得自己满脑子男盗女娼了。
    罢罢罢,只当是疗伤便是。她不断在心底说服自己,这只是为了恢復体力,绝无他想。
    “那……那你只许推拿背部穴位。不许乱动。”黄蓉咬著下唇,败下阵来。她转过身子,背对著叶无忌趴在床榻上,將脸埋在臂弯里。只求这男人能安分些,別再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叶无忌唇边泛起得逞的笑意。
    他伸出双手,搭上黄蓉的双肩。指尖触及那温软的肌肤,隔著单衣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叶无忌催动丹田內的九阳真气,將內力控制在极其柔和的境地,顺著掌心缓缓输送过去。
    “唔……”
    黄蓉身子剧烈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
    两人合练过阴阳轮转功。这九阳真气一入体,黄蓉体內的阴柔真气当即生出感应,互为牵引。那团暖流顺著督脉游走,所过之处,酸痛顿消,隨之而来的是一阵奇妙的酥麻。
    黄蓉咬紧牙关,哪曾想这九阳真气入体竟这般霸道,直接勾连起她体內的阴气。
    经脉里酥酥麻麻的触感直逼四肢百骸,那原本为了疗伤的內力,现在却成了催情的毒药,惹得她身子止不住地发软。
    叶无忌的双手顺著她的脊背向下按压,拇指准確无误地揉捏著两侧的穴位。
    他看著黄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便是那挺翘饱满的臀瓣。
    这等身段,这等风韵。叶无忌在肚里暗赞,这天下绝色,终究是落在了自己手里。
    黄蓉將脸埋在兽皮里,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抑著喉咙里的声音。
    那种疲惫被抽离的快感,混合著阴阳真气交融的刺激,让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泛起阵阵酸楚,她甚至能感觉到单衣已经被汗水浸湿。
    “无忌……你……你……別往下……”黄蓉声音打飘,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道。
    “蓉儿莫慌。腰眼处穴位淤堵最甚,必须下重手揉开。”叶无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掌却在那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
    清脆的巴掌声在帐內响起。
    黄蓉如遭雷击,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她心里紧张极了,虽然拼命忍耐,但还是压不住声音,连连喘息出声。
    黄蓉羞愤欲绝,这混帐东西分明是借著推拿的名头轻薄於她。
    她脑海里乱成一团麻,理智告诉她该推开这男人,可身子却贪恋这要命的温存,只能任由呼吸乱了套。
    就在帐內春意渐浓之时。
    帐外不远处,程英端著一碗刚熬好的驱寒药汤,缓步走来。
    程英一袭绿裙,面容恬淡。她心细如髮,见黄蓉连日劳累面色不佳,便亲自去寻了些草药熬煮。
    程英满心掛念著师姐的身体,这几日行军艰苦,师姐若病倒了,大军便没了主心骨。她熬这碗药时,脑子里想的都是替叶大哥分忧,只要叶大哥能少操些心,她做什么都愿意。
    行至大帐门前,程英刚要开口求见。
    帐內传出的异样声响,硬生生將她的话语堵在了嗓子眼。
    那是黄蓉压抑不住的娇喘声,夹杂著叶无忌低沉的调笑。
    “蓉儿,这里酸不酸?”
    “別……別按那里……啊……”
    程英立在帐外,端著药碗的双手止不住地打晃。碗里的褐色药汤泛起圈圈波纹,溅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烫出红印,她却浑然不觉。
    她不傻。这等孤男寡女共处一帐,发出这般声响,意味著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程英脑海中闪过往昔的种种画面。叶无忌在途中对黄蓉的百般回护,那些旁人看不懂的眼神交匯,还有黄蓉面对叶无忌时那种异於寻常的娇態。
    原来如此。
    程英眼眶泛红,肚里涌起一团浓烈的悽苦。
    她对叶无忌情根深种,一路上默默陪伴,不爭不抢。她只盼著能留在叶大哥身边,哪怕只是端茶倒水,她也心甘情愿。
    可她万万没料到,叶大哥肚里装的,竟是她的师姐,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
    程英只觉五臟六腑都被揪紧了,疼得喘不上气。她一直以为叶大哥对自己那般温柔,总有几分情意在,谁料他满门心思全扑在师姐身上。
    师姐已是郭夫人,这般行径违背伦常,可叶大哥偏偏就喜欢这样……自己这般清汤寡水,如何比得上师姐那熟透的风情?
    程英咬紧牙关,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性子素来淡雅,不愿让旁人为难。既然师姐和叶大哥两情相悦,她又能如何?去质问?去哭闹?那不是她的做派。
    她只想护全师姐的脸面,护全叶大哥的声誉。这等违背伦常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大军必定譁然。
    程英大口喘息几回,平復了心绪。她端著药碗,转身便要悄步离去。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郭芙提著裙摆,风风火火地朝大帐跑来。
    “娘!我煮了些粥,你快趁热……”郭芙人还没到,清脆的嗓音先传了过来。
    程英大惊失色,若是让郭芙撞破帐內的情形,那还了得。
    她嚇得魂飞魄散,芙儿性子娇纵鲁莽,若是瞧见她母亲与叶大哥这般光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叶大哥身败名裂,大军不战自溃。绝不能让她进去!
    她顾不得多想,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拉住郭芙的手腕。
    “芙儿,且慢。”程英压低声音,挡在郭芙身前。
    郭芙被拉得一个趔趄,满脸不解地看著程英。
    “程姨,你拉我作甚?我娘在里面吧?我要进去看她。”郭芙急切开口,作势便要绕过程英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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